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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果斷開槍

  出來後走在街道上,吩咐了一個隨行的神機營衛士道:“立即召見展昭,讓展昭到多喫己的府邸門口和我匯合,這是軍令。”   “是!”小兵快步奔跑而去。   大娘和大雱都不太喜歡展昭在身邊,所以此番見強勢召見,似乎有點打硬戰的感覺了。   “不用出動神機營嗎?其實以你和太后、和沒蔵訛龐的關係,一定能拿到神機營暫時的行動權?”穆桂英道。   “那個動靜太大,不需要。”   ……   又來到了多喫己府邸,展昭已經如約而來,在門口等候。   大門外,多喫己的家臣武士有四個在守衛,見王雱帶着兩人過來,四個武士便上前攔截道:“請小王大人……”   “走開。”王雱手持國書的樣子道:“宋國使臣和禮部的溝通無需走這種程序。”   四個武士還真被嚇了一跳,面面相視了起來,他們自己也弄不懂有沒有這種規矩。   其中一個機靈的武士道:“小王大人容稟,就算是這樣您也應該去禮部大堂?”   “但你家多喫己大人開先列壞了。”王雱拿出了另外一封昨日的文書來道:“這是昨日他下發給我宋國的程序文書,但召見之地卻是這裏,這便默認了這裏算是禮部。”   那個武士道:“既是這樣,還請等候通報……”   “通報個蛋,你區區一個污糟貓家奴也敢阻撓兩國邦交?”王雱毫無耐心的就打斷往裏走。   展昭雖然覺得他腦洞太大,但是作爲一個守序建制派,展昭也覺得大魔王的理論沒毛病,只得陪着走。   穆桂英則是戾氣深重的一掌掃出,就把四個武士拍翻在地。   展昭又開始對熊婆娘無力吐槽了,她真的已經被大魔王帶壞了,以前她真的不是這樣的……   鑑於王雱快刀斬亂麻,家臣通報的還沒王雱來的快,所以多喫己沒能跑掉。   在正堂狂歡熱舞的多喫己大人,以及一個遼國大漢,於欣賞歌姬的場面中被大雱抓了個正着。   那個昨晚香豔過的沒蔵藍雨也在場,她坐在遼國大漢以及多喫己之間,也正在神色極其詭異的看着王雱。並且她的驚訝不是裝出來的,沒蔵藍雨是真的沒有預料到這個不良少年,收到消息後這麼快的動作,現在就明目張膽的闖進來了。   熱鬧的場面,瞬間就靜止的落針可聞,全部都看着王雱。   王雱進來後,鼻青臉腫的幾個家臣這才“趕來報信”的樣子道:“老爺不好了,宋國使臣闖……”又看了看王雱,武士尷尬的說完:“闖進來了。”   多喫己罵了句“沒用的廢物”。然後這才攜帶着笑臉起身道:“今早纔出這裏,這麼快又來?小王大人莫不是樂不思蜀,惦記上某人了?”他邪笑着,朝沒蔵藍雨看去了一眼。   王雱抱拳道:“得罪大人。就是忽然想到一些事,昨日沒能和禮部細談,今日過來說完。”   “既如此那就坐下吧,一起觀賞歌舞。”   坐下來後,那個氣宇軒昂的遼人兩眼銳利如鷹,氣度沉凝的看了過來。看王雱這種弱雞他主是鄙視的態度,倒是與穆桂英和展昭目光相接的時候,心中略有喫驚的感覺。   既然人家看過來了,王雱故意抱拳道:“這位是?”   多喫己介入道:“無關他是誰,小王大人儘可說你自己的事。不是你的事便不要管。”   王雱便把手籠在寬大的袖子裏,仰頭看着天花板,做諸葛臥龍的那副驕傲思考模樣。   實際只有展昭知道他的齷蹉,大魔王這個樣子的時候,代表已經在袖子裏握住燧發手槍準備坑人,且已經做好以神機步躲避危險的應對準備。   很不幸大雱的尿性又一次被展大俠猜中了。現在大雱正在評估說話後的後遺症,打算直接揭破算了,他多喫己不承認,又在他的地盤上,這樣無盡打啞謎下去似乎沒什麼卵用?誰知道這個時間,段胖子那羣陰險的間諜到底在做什麼樣的謀劃?   夜長夢多。   所以王雱想到此,不動聲色間燧發槍上彈,表面上平靜的看向那個氣宇軒昂的遼人道:“尚書大人不願意,那麼在下來刺破,這位應該就是當今大遼國、天下兵馬大元帥耶律洪基的心腹、三十萬珊軍都總管、遼國第一高手蕭炎珊。在下說錯了嗎?”   多喫己不禁色變道:“小王大人何故做此腦洞,這些乃是捕風捉影……”   臥槽!   形勢再變,更出乎多喫己意料的是,蕭炎珊也是個龍傲天,都不等多喫己否認完蕭炎珊就出手了,猶如狂風掃落葉般的一掃,蕭炎珊身前的桌子和菜餚狂亂飛了過來,勁風令人難以呼吸。   蕭炎珊是個狠人,覺得多喫己在說廢話,此行任務不容泄露,既然已經被宋國王雱識破,他多喫己的否認就是慘白的,還不如果斷先滅口又再說。   也是高手的多喫己驚悚了,但蕭炎珊太果斷修爲太高,無法阻擋。若是讓宋使在這府邸裏出了事,哪怕是蕭炎珊做的,自己也是沒發交代的。   說起來慢,但各方心思只在心念電轉間,甚至連場面上的歌姬都來不及驚叫就發生了。   穆桂英和展昭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蕭炎珊的攻勢未至,就是猶如排山倒海壓頂的感覺,展昭和穆桂英同時出手,交鋒處各種杯壺與桌子片片碎裂,碎片既然化作強勁的暗器朝後方的大雱席捲。   不過抱有“總有刁民想害朕”心思的大雱是現場反應最快、最先做出應對的人,在蕭炎珊發動的同時大雱已經閃開了一個角度,避開了正面,有了射擊角度。   早就準備好的燧發槍也已經憑藉那苦練得來的素養和感應,對準了多喫己,火光和煙霧冒藤之際一槍擼了出去。   關於大雱爲什麼要對多喫己開槍呢?   因爲大雱就這德行,蕭炎珊修爲太高,手槍未必真能威脅到他。所以這叫“捆綁”,不管誰攻擊大雱,也不管結果,只要出現信號需要反擊,在多喫己的地盤,只管攻擊多喫己就行,哪怕不關他的事也擼給他一發。   碰碰兩聲,伴隨着哇呀的慘叫!   多喫己中槍了,但只是受傷沒死。   高手的素養讓多喫己在受傷後猛然退到了一個角落中,開始猶如野獸似的觀察、評估形勢是怎麼了?   蕭炎珊被展昭和穆桂英聯手一擊弄的胸口血氣翻湧,被震了退出十幾步撞擊在一個角落的牆壁上喘息,也暫時停止了動作。一擊失敗又看到了展昭穆桂英的能力,老蕭知道殺不了王雱了。   而展昭穆桂英也實在不明白爲什麼一瞬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彷彿世界大戰似的,她們也不敢貪功冒進,護着王雱退到了另外一個角落,嚴陣以待。   就此,形成了三角鼎立。   另外,始終沒人知道爲什麼大雱要給多喫己一槍?   激烈的喘息了少頃,多喫己暴跳如雷的大喝道:“王雱你是不是瘋了!你幹嘛要刺殺本堂!”   王雱躲在展昭身後道:“少來!分明是你們刺殺我!要不是我機智,已經被你們聯手謀害!你們不要以爲太后真的討厭我,以我的奸佞能力,我能把這事營造成你多喫己和遼國核心人物設計暗殺宋國使臣,企圖顛覆兩國關係引發戰爭。蕭炎珊,你真想爲遼國揹負這個麻煩嗎?”   蕭炎珊不禁頭皮發麻了起來,卻又殺不了這小子。   王雱又道:“多喫己你心理清楚,你做的這事能讓沒蔵訛龐惱火,有沒蔵訛龐拉偏架,足以把你定爲西夏叛國罪!”   “我冤枉!”多喫己眼冒金星的道。   “說那麼多幹嘛,既然被識破要戰便戰,分出個你死我活來再說!”蕭炎珊忽然道:“多喫己大人勿要驚慌,勿要亂了分寸,這是在你府裏,他燧發槍不能短期連擊,有我老蕭挺你,哪怕你受傷了也未必就會輸給他們。不能讓他們離開這個地方!”   “住嘴住嘴都給老子住嘴!”   多喫己看看外面已經圍過來的武士,跺腳道:“這不是小問題!你們都等我想想!”   老蕭嘆息一聲道:“好日子過習慣了,做太久外交官僚,多喫己你果然墮落了,忘記了曾經的你。當年你也是一號狠人,生死之交於瞬間,一怒拔劍於眨眼,嚴格律己,刻苦修行,用的是土碗,喫的是粗糧,穿的是獸皮。那纔是我老蕭記憶中的你,現在怎的這般光景、如此的優柔寡斷?這可是你們太后的部署,你卻竟然害怕他去太后面前搬弄是非?”   到此王雱再無懷疑,果然是太后在清醒的時候,謀劃了這個讓老蕭來黑喫黑的事件。   多喫己滿頭冷汗的道:“催什麼催,不要忽悠爺爺。在你蕭炎珊面前的乃是名滿天下的展昭和穆桂英,且這小鬼素來奸詐滴水不漏,你怎麼知道他的神機營沒有行動?還有你根本不懂政治,就算是太后的謀劃,不過出事後她怎麼可能承認?一旦留不住王雱被他逃出去,她又不出來承認這事,那肯定要有人背鍋,他們拿你老蕭沒辦法,我多喫己咋整呢?沒蔵訛龐不活喫了我全族纔是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