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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猛警緝毒

  劉漢東和馬凌都不是善男信女,遇到這種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只有一個對策,就是砸車揍人!   不過今天不適合發飆,因爲肩負着艱鉅的緝毒任務,所以劉漢東輕拍馬凌的手,低聲道:“淡定。”   馬凌點點頭,很鎮定地說:“我明白。”   兩側的車位已經停滿各式豪車,前面一個空車位是人家的預留貴賓車位,只有倒車出去才能讓後面的阿斯頓馬丁進來,但這就需要阿斯頓馬丁先倒出一段距離。   劉漢東伸手向後指了指,示意後車先倒,哪知道阿斯頓馬丁竟然熄火停車,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的個子不高,從髮型到服裝都是相當的時髦,翠綠色的褲子大紅色的板鞋,女的倒是打扮的相對清純,清水掛麪的長髮,身段窈窕,至少能打九分。   兩人下了車,居然徑直就要離開,這意思是要把富康堵在裏面。   “哎!說你呢,你什麼意思?”劉漢東下車吼道。   男子聞言止步,奔着劉漢東就過來了,走路八字步,很拽,很囂張,女孩挽着他的手臂跟着過來,嘴嘟着:“老公,又要打架。”   抗少嘴裏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着劉漢東,問道:“你誰啊?這白車你的?”   劉漢東比他高了整整一頭,居高臨下瞪着這小子:“怎麼了,有意見?”   “操,這是誰的地盤你知道不!”抗少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李抗的地盤,還他媽跟我咋咋呼呼,道歉!馬上給我道歉!”   保安過來勸架,當然是拉住劉漢東不讓他傷到抗少,不過也是出於好心,停車場的保安不是那種打架的特保,而是招募的一些下崗中年人,兩個大叔一邊把劉漢東往後拉,一邊勸他:“年輕人,別衝動,鉑樂門是抗少家開的,快給抗少道個歉,不然你今天走不了。”   劉漢東明白了,這位李抗是李隨風的兒子,黑二代!他的拳頭不知不覺握緊了。   馬凌也下了車,她知道劉漢東這頭蠻牛脾氣容易衝動,平時也就罷了,打就打誰怕誰,今天有任務在身,必須低調。   “對不起抗少,是我們錯了,不知道這是預留車位,一不小心就開進來了。”馬凌拉住劉漢東的胳膊,低眉順眼地說道。   抗少看了馬凌幾眼,覺得很對自己的胃口,心情好了一些,但還是指着劉漢東的鼻子說:“不行,這逼還沒給我道歉。”   馬凌悄悄掐了劉漢東一下,劉漢東只得忍氣吞聲,低聲道:“對不起抗少。”   “大聲點,聽不見。”李抗誇張地將手攏在耳朵上。   “對不起抗少!”劉漢東加大了音量。   “傻逼一個,以後別讓我看見你。”李抗挽着小女友,掉頭走了。   劉漢東強壓下怒火,也挽着馬凌進了夜總會。   馬路對面停着的麪包車裏,二拿叼着煙說:“奔雷手這脾氣還得改改,動不動就喜歡揍人可不好,要不是小馬跟着,李抗鼻子就開花了。”   ……   鉑樂門夜總會一共五層樓高,迪廳、酒吧、KTV於一體,能容納上千消費者,這種地方必定少不了搖頭丸、K粉之類玩意兒,緝毒大隊早就從一些癮君子那裏掌握了情況,只是懶得查而已,畢竟這些終端消費者抓起來也沒什麼實質意義。   劉漢東和馬凌是來取證的,很湊巧,一進門就遇到了譚帥等人,大家一起上樓進了包間,點了一堆酒水,輪流點歌唱。   過了十分鐘,劉漢東藉口屋裏太悶,帶着馬凌出去溜了一圈,上上下下轉了一圈,在迪廳裏拍攝到了有人交易搖頭丸的畫面,舞池中一羣男的圍着個女的在跳舞,女的瘋狂地舞動着頭髮,歇斯底里,看這樣子就是吸毒之後的高潮樣子。   聽方正說過,在這種地方,幾粒麻古就能讓女孩心甘情願的跟你到洗手間的隔間裏去打一炮,果然,燈光黯淡處坐着幾個叼煙的少女,眼神迷離,精神恍惚,來了個小痞子附耳說了句什麼,就拉了個少女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回到樓上,忽然在走廊裏見到了剛纔停車場裏陪着抗少的女孩,她面色潮紅,叼着一支香菸,正在打電話,聲音很大:“你有事麼?沒事不要打我電話,我已經有老公了。”說完狠狠掛了電話,回了包間,開門的一瞬間,劉漢東看到屋裏茶几上擺着好幾個插着吸管的依雲礦泉水瓶子!   他知道,這是烤食冰毒的工具“冰壺”這個包間裏有人吸毒!   劉漢東使了一個眼色,馬凌會意,快步上前推開門,胸前的微型攝像頭將包間內的一切傳輸到了通訊車上。   這是一個豪華大包,環形真皮沙發,大液晶電視,巨大的大理石茶几上擺滿了洋酒、啤酒、自制冰壺,錫紙,切粉用的卡片,花花綠綠的藥丸子,一幫男女正陶醉在毒品帶來的虛幻興奮地感覺中,角落裏甚至有一對野鴛鴦當衆就幹起來,女的騎在男的身上左右搖晃,前後聳動,喉嚨裏發出嘶吼。   忽然有人闖入,包間裏的人都扭頭看過來,李抗認出了劉漢東,當即站起:“靠,你還找上門了,不服咋地?”   劉漢東的藍牙耳機裏傳來二拿的指令:“他就是李隨風的兒子,控制住!我們馬上就到!”   就等這句話了!劉漢東對馬凌說:“你守住包間門。”   馬凌點點頭,退到了門口。   “你有病吧,知道這是那兒麼,這是鉑樂門!”抗少抄起酒瓶子就上來了,被劉漢東一記重拳掏在胃部,疼的蹲了下來,其他人等趕緊放下手中的冰壺和酒瓶子,張牙舞爪衝上來,吸了毒的人精神亢奮,但這幫醉生夢死被酒色掏空的傢伙豈是劉漢東的對手,被他一頓亂拳全都放倒在地,角落裏那對野鴛鴦,依然在閉着眼睛做着運動,包間裏音樂聲太響,他們也太投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劉漢東將抗少提了起來,兩隻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大聲說:“抗少,知道我是誰不?”   抗少晃了晃腦袋。   “我是你爹的剋星!給老子跪舔!”劉漢東一腳將抗少踹飛,人橫着砸在沙發上。   忽然門開了,一個服務員端着托盤進來收拾,發現地上橫七豎八躺着人,抗少也疼的佝僂着身子在沙發上翻滾,頓時尖叫一聲跑遠了。   馬凌緊張起來:“怎麼辦?”   劉漢東示意她將音量調小,面對門口坐下,自己將李抗揪過來,左手攬着他的脖子,靜靜等待鉑樂門的特保。   但凡娛樂場所,都養着一批打手,鉑樂門也不例外,常年備有數十名特保,聽樓上呼叫說是有人鬧事,立刻上來十幾個人,一水的黑襯衫黑褲子,都拎着橡皮棍,進門一看,嚇了一跳。   居然有人單槍匹馬到鉑樂門來鬧事!   特保們正要衝進來,劉漢東手腕一翻,亮出一把77式手槍。   靠!噴子都出現了!鉑樂門的特保都是社會上招募的狠角色,區區一把小手槍威懾不住他們,真正能嚇住他們的,是劉漢東的話。   爲首的特保面色不改道:“朋友,有什麼樑子咱們慢慢解決,動了噴子對你我都不好,你覺得你有把槍,就能活着走出鉑樂門麼?”   “都他媽別動!誰過來我開槍打誰,我是警察!緝毒大隊劉漢東!”   特保們面面相覷,劉漢東的名字在近江道上也算小有名氣了,他的事蹟和其他道上好漢有所不同,四個字可以形容:殺人如麻!   一般道上好漢,拿刀捅過人就能吹個十年八載了,如果手上就人命,簡直就是一輩子的光榮,劉漢東纔到近江不滿一年,手上八條人命,還全都是合法殺人,和這樣的煞神對陣,令人不寒而慄。   這貨絕對敢開槍,而且絕對一槍爆頭。   但特保們不能後退,一來抗少在人家手上,二來後退名聲就完了,所以他們站在原地,怒目而視,妄圖向劉漢東施加壓力。   與此同時,一樓湧入了十餘名身穿緝毒警察背心的便衣,夜總會的保安人員立刻湧出來擋住他們,緝毒警雖然有槍,但人家根本不怕槍,因爲喫定了你不敢隨便開槍。   幾十名黑衣特保吵吵嚷嚷,氣焰十分囂張,絲毫不將警察放在眼裏。   “閃開,警察查毒品!”二拿喝道。   “查你媽逼,搜查證有麼?誰讓你來的!”特保們罵罵咧咧,寸步不讓。   耿大隊長拿起對講機:“出動!”   夜總會周邊忽然警笛四起,深夜的街頭閃耀着紅藍警燈,運載着大批防暴特警的警用大巴直接開到夜總會大門口,大批身着凱夫拉防暴服,頭戴全封閉防暴頭盔,手持玻璃鋼盾牌和警棍的特警衝了進來。   兩下里只對峙了不到一分鐘,氣焰囂張的特保們就主動發起了進攻,防暴特警們以盾牌陣推進,警棍狠狠揮舞下去,防暴槍裝填疼球鎮暴彈,不要錢一般往人羣裏猛射。   鉑樂門豢養的打手在國家暴力機器的強力打擊下潰不成軍,警方的援軍還在陸續趕到,數十名黑色反恐打扮的特警手持衝鋒槍衝入夜總會,帶隊警官用大喇叭宣佈:“鳴槍警告無效後可以擊斃!”極大的震懾了犯罪分子們。   夜總會的抵抗很快被瓦解,轟鳴的音響停止下來,鐳射燈關閉,大燈開啓,舞池中的人們都停了下來,疑惑不解地看着大隊特警衝進來。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許動。”特警們嚴厲的喝止一些人趁亂逃走的企圖。   緝毒警們走進來,走進人羣直接揪出來幾個販賣毒品的拆家,他們都是在緝毒大隊掛號的癮君子,一眼就能認出來。   二拿在人羣中走來走去,時不時挑出一個人,讓特警給他(她)戴上頭套押走,他選中的人,都是吸毒溜冰玩K的,基本沒跑。   樓上,對峙還在繼續,忽然有人上來對特保隊長附耳說了一句,特保隊長一擺手,弟兄們有序撤離,隊長臨走前不忘惡狠狠指着劉漢東說一句,姓劉的你等着,我記住你的臉了!   “慢走不送。”劉漢東笑道,用槍管拍打着李抗哭喪着的臉,“抗少,剛纔在停車場你不是挺牛逼的麼,繼續啊。”   抗少的女朋友撲過來哀求:“求求你不要傷害我老公,要什麼我都給你。”   劉漢東剛想說這女人真賤,抗少就一腳踹了過去,將女孩踹了個四仰八叉,底褲都被人看光光了。   “操!不許求人!”抗少的氣性還挺大。   劉漢東抽了他一記耳光:“我讓你說話了麼?”   抗少嘴角流血,用手背抹了一下,不屈地瞪着劉漢東。   劉漢東反手又是一記耳光,脆響。   抗少再次扭過頭來,狠狠看着劉漢東,如果目光能殺人,劉漢東這會兒都死八次了。   “媽了個逼的,堵老子的車是吧,給我道歉!”劉漢東又抽了他一個嘴巴,緊跟着翻來覆去的猛抽,力道不大不小,不一會兒抗少的嘴巴就被扇爛了,滿臉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