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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毒醫最後一人!

  “怎麼樣?”   望着眼中滿是期待的張新明,方丘冷哼一聲:“如若不是我,換做任何一個人的話,不在醫院住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根本就起不來!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愧悔之心嗎?”   “果然,效果還不錯。”   張新卻瞭然明點頭,滿意說道。   聞言。   方丘瞬間怒了。   “你就不怕殺了人嗎?”   他沒想到,這個張新明居然還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得如此淡然。   人命在他眼裏就這麼不值錢嗎?   “不怕。”   張新明搖了搖頭,說道,“雖然第一次下毒,但下毒這事,我有把握,而且這毒其實也沒毒,最多也就是讓人受點罪而已。”   “最終,還是會促進身體排毒,仔細說來,這種毒不但無害,反而還有益身體健康。”   “所以,我需要有什麼愧悔之心?”   無害?   方丘一愣,立刻轉頭看向徐妙林。   因爲他沒有研究過毒素,所以並不能確定張新明說的到底對不對。   而聽到張新明話的徐妙林卻是徒然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死死盯着張新明,問道:“你是?”   “大醫很驚訝啊!”   張新明淡然一笑,聲音低沉地說道:“我是毒醫!”   “毒醫?不可能!!!”   徐妙林震驚的失聲的道。   雖然他心裏曾有過這種想法,但是馬上就被他給否決了。   身爲中醫學院的副院長,張新明怎麼可能會是毒醫?   毒醫,又怎麼可能當上副院長?   “在你們這些正統中醫眼裏,的確不可能。”   張新明一皺眉,盯着徐妙林,臉色陰沉的怒聲說道:“因爲,毒醫都被你們這羣所謂的正統中醫,給排擠死了!”   徐妙林渾身一震,神情中有一絲懺愧。   方丘一臉的莫名的望着兩人。   現在情況發展有些超出預期。   毒醫?   毒醫是什麼?   他根本沒聽說過。   而且爲什麼毒醫,會讓徐妙林如此的震驚。   最重要張新明說的毒醫被排擠死又是怎麼回事?   心中有着無數疑問。   方丘只能安靜的站在一旁,繼續聽。   “而我。”   張新明雙目圓瞪的看着徐妙林,說道:“就是毒醫的最後一個傳人!”   徐妙林全身一震。   難以置信的看着張新明。   “你們這些所謂正統中醫,沒有任何一個人認可毒,因爲在他們眼裏,毒就是毒就是邪惡的,只有你們自己的醫術,纔是正統!”   “就好像刀一樣,它有罪嗎,使用它的人有罪嗎?”   “你們不用刀,就不許別人用刀,還美其名曰:擔心被壞人利用。”   “純屬放屁!”   說到這裏,張新明憤慨怒哼一聲,說道,“就因爲你們的擔心,就因爲用的是毒,所以我們毒醫就被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統中醫排擠得無路可走,直至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   “你摸着良心回答我,我們毒醫有報復過嗎?有過怨言嗎?”   “沒有!”   “因爲我們知道,我們手裏拿的是刀,我們該做的是利用這把刀來造福百姓,而不是內戰。”   “是你們,你們生生的逼死了我們毒醫一脈!”   張新明越說越氣憤。   徐妙林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丘卻震驚的看着張新明。   從他的話中他能瞭解不少信息。   中醫界竟然還有毒醫一脈,似乎是一種擅長以毒攻毒,以毒治病的中醫。   而張新明竟然是最後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毒醫竟然被正統中醫給排擠成就剩最後一個人了?!   難怪張新明會這麼仇恨正統中醫!   難道徐妙林會震驚!   “你們很好奇,我一個毒醫,怎麼會成爲中醫學院的副院長吧?”   張新明面帶冷笑的問了一句,然後無比憤怒地說道:“就是因爲,我一身的本事無處施展!”   “這世上還有人相信毒醫嗎,現在的毒醫就跟過街老鼠一樣,我空有一身本事,卻在病人最需要的時候,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不能出手,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你懂嗎?”   “你知道,在病人無助的目光下,卻不能出手的那種痛苦嗎?你知道別人一聽到毒就退避三舍認爲我要害人嗎?”   “你們不懂,你們這一輩子也體會不到!”   “而這是你們給我們的!”   “如此,我還能怎麼辦?”   望着沉默的徐妙林,張新明越說越憤慨問道,“大醫,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除了走仕途這條路以外,我還能怎麼辦?”   徐妙林依舊沉默。   “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走仕途,因爲我會的沒用,甚至連給人下毒,都是第一次。”   張新明笑了。   笑得有些悲涼。   “我只是不明白。”   悲笑幾聲,張新明失神地說道,“我們毒醫,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們正統中醫,我們手裏拿的是刀,但是不是殺人的刀,而是救人的刀!”   “毒怎麼了,我的先輩們用毒治了多少人?”   “你們正統中醫救治不了的一些疑難雜症,我們完全可以。”   “你們正統中醫使用不到的藥材,我們可以用,與你們不爭不搶,你們爲什麼要排擠我們?”   “爲什麼???”   張新明發泄般的怒吼。   徐妙林和方丘都沒有說話。   就這麼看着張新明,任由他發泄。   稍許。   發泄完。   張新明長長的嘆了口氣,聲音有些落寞又有些解脫說道:“現在仕途也完了,無論我多麼努力,到頭來還是落得個一場空。”   說罷,苦笑一聲。   停下正在整理舊書的動作,轉身看着方丘。   “對不起。”   張新明說道。   “我確實給你下毒了,害你受罪了,對不起,誠摯的向你道歉!”   說着,竟是朝着方丘鞠了一躬。   “你確實很厲害,中了毒還能在知識競賽中爭得第一名,可以預見的是,你的未來前途無量。”   說到這裏,張新明伸手朝徐妙林一指,對着方丘說道,“以你曾經副院長的身份,我最後跟你說一句,好好的跟着這位大醫學,你會成功的。”   “下毒的事,你也不用擔心。”   “之後,我會自己去公安局認罪伏法。”   說完。   張新明,繼續弓着身子,整理着擺放在地上的舊書。   這邊。   方丘沉默了。   他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前滿腹的怒氣,全都消失不見了,或許是瞭解了張新明的經歷後,心中的怒火都潛移默化的變成同情了吧。   一旁。   徐妙林一直沒有說話。   原本是他主動帶方丘來找張新明的,可如今他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自顧的站在一旁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良久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如此,何必當初呢?”   徐妙林看着整理書的張新明說道。   “誰說不是呢,到頭一場空,人總是在最後才明白,可是已經回不來頭了。”   張新明從古籍中翻找了半天,然後從書堆中直起身子來,手裏拿着一本古樸老舊的書籍。   如同珍寶一樣撫摸着。   很輕很慢很柔。   最終,手停,一聲長嘆。   轉頭看向方丘,說道:   “這本書就送給你吧,就當我下毒的補償。你是學還是燒掉,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着遞給了方丘。   方丘接過古書。   凝目一看。   赫然兩個黑色的字體,印在灰黃的書頁上。   毒經!   “該說的和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們也該走了,不送了。”   張新明的話聲傳來,已然是下了逐客令。   方丘轉頭看向徐妙林。   徐妙林輕輕點頭。   嘆了口氣,倆人轉身離開。   走到門前。   方丘腳步一頓,沉吟了一下,回頭望着張新明,說道:“如果你說的以毒排毒是真的,你可以不去認罪,我不會追究。”   “我累了。”   張新明背對着方丘,看着窗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順便借這段時間,好好的研究一下,前輩們留給我的東西。”   聞言。   方丘看向手中的《毒經》。   然後問道:“爲什麼不把這本書傳給李清石?”   “不是不給,是他承擔不起。”   張新明搖搖頭,說道,“他學了以後,必然承受不住整個中醫界給他的壓力,他會崩潰的,所以我若把這本書給了他的話,不是幫他,反而等於是害了他,還是讓他好好的走正統中醫的路吧。”   “你能承受的我的毒,應該也能承受這本書。”   方丘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不再詢問,與徐妙林一同離開。   走出教師宿舍樓。   方丘看了一眼手裏的毒經,然後把書裝進褲兜,轉目看向身旁,已經沉默了許久的徐妙林。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關於毒醫的事?”   徐妙林突然說道。   “對。”   方丘點頭應聲。   “也好,既然他把他們那一脈的傳承至寶《毒經》都給你了,那我就給你說說吧。”   徐妙林感慨一聲說道,“當年,毒醫的確存在,而且是一個醫術非常厲害的流派,正如張新明所說的,許多正統中醫治不了的疑難雜症,毒醫都能治療。”   “那爲什麼……?”   方丘問。   “爲什麼要排擠毒醫?”   徐妙林搖搖頭,說道,“毒醫都是瘋子!”   “他們爲了實驗藥物的毒性,以及毒藥的對症,拿人做實驗,結果毒了不少人。”   “其中一些,是找他們不知情的看病的病人,另外一些……”   徐妙林頓住了。   “是什麼?”   方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