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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威脅,怎麼辦?

  聽此話,月葬月纔開心一笑,心甘情願的鬆了小手,一邊咬了咬脣瓣,笑顏如花。   就那樣直直站在那裏看着杜仲大紅的身影消失。   直到有下人匆匆走來,撞到了她,她才清醒過來。   那人還瞪了月葬月一眼。   “喂,瞪什麼瞪,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本小姐站在這裏嗎?”月葬月的好心情也沒了,瞪着那個家丁大喊大叫。   絕對不淑女。   “大,大小姐……”那下人這才認出月葬月的身份來,嚇得直接跪了下去:“大小姐饒命,小的是急着給谷主報告消息的……”   “什麼消息?”月葬月倒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問了一句。   也正了正臉色,好在她的心情現在極佳,不然,這個家丁也很難這麼快就解脫。   “夫人……夫人……”那家丁的臉紅了一下,似乎無法開口,一邊撓了撓頭。   “夫人怎麼了?她不是在後院嗎?”月葬月現在不敢靠近冷月月,不過,她對冷月月卻很有好感。   因爲冷月月一再的鼓勵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讓她去向杜仲表白,不要怕。   “是的。”家丁的臉更紅了:“後院後院……發現……”   “發現什麼了,快說啊,你不說,我自己去看。”月葬月甩了甩袖子,轉身向後院方向跑去。   她也不想冷月月出事,她還要告訴冷月月一個好消息呢。   那家丁急的想要攔下月葬月,卻沒能來得及。   只能嘆息一聲,向大廳跑去。   月葬月來到後院的時候,侍衛們個個都面色異狀,背對着院門,閉着眼睛。   “發生什麼事了……”月葬月的話不等說完,就看到窗紙上映着一對影子,兩兩糾纏着。   “裏面是什麼人?”月葬月還是未出閣的姑娘,一時間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侍衛長搖了搖頭:“屬下讓人去請谷主了。”   “讓我進去。”月葬月皺眉:“大嫂在做什麼啊……”   因爲她聽到了異樣的叫聲,不高不低,十分壓抑,又相當難耐,讓人的心都癢了。   那侍衛長的臉早就紅透了,忙攔下月葬月:“大小姐,萬萬不可。”   “爲什麼不能?你敢攔我?”月葬月纔不管那麼多,她想做什麼就要做什麼。   一邊說一邊抬手推開了侍衛長,快速衝進了院子裏。   推開門,便衝了進去:“大嫂……”   然後呆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隨後,月葬花也帶了一衆人闖了進來,氣勢洶洶,臉色鐵青。   “大哥……”月葬月看到一起翻滾的冷月月和楚岸尋時,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一時間無法接受。   一邊以手捂了臉,撲進了月葬花的懷裏。   月葬花也低喝一聲:“你們在做什麼?”   隨在他身後的大管家也快速回過身去,臉色蒼白,他們剛剛似乎看到了不該看的。   月葬花的一聲低喝,讓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谷主……”冷月月有些暈,低低喚了一聲,隨即才尖叫一聲,以手捂胸,捲縮在牀角,有些不敢相信。   而楚岸尋也清醒過來,快速扯過一旁的衣衫將自己裹了:“原來是葬花谷谷主,別來無恙。”   從容淡定,鎮定如初,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一邊說一邊用被子將冷月月裹了,護在懷中:“今天的事情,我自會給一個交待的。”   “交待,說的輕鬆。”月葬花身後的幾個側室都湊了上來,一臉的冷笑:“堂堂葬花谷的谷主夫人,你要怎麼交待?”   “是啊,谷主,這種女人就得拉出去浸豬籠。”   “浸豬籠太丟人了,直接將這對狗男女斬了就算了……”   “太偏宜他們了……”   衆說紛紜,綿上添花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絕不在少數。   此時此刻,楚岸尋也有些後悔,他剛剛真的是太沖動了,可是他喜歡了冷月月這麼多年,真的無法把持。   特別知道這裏是後院,平日裏根本沒有人會來。   纔會情不自禁的與冷月月在一起的。   只是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太好,竟然讓月葬花撞見了。   “浸豬籠是可以讓月谷主解氣,不過,丟人的不僅僅是我和月月,還有谷主吧?”楚岸尋聽着人們的話,狠狠皺着眉頭,臉色有些蒼白。   事情似乎不好收場。   “谷主大人,聽這個男人說的是什麼話,還月月,真不知道羞恥。”一位側室冷聲說着,一臉的不屑,更有幾分笑意。   他們都希望這一次冷月月置於死地,讓她再也無法翻身。   那樣,他們就有可能佔有冷月月的位置。   雖然現在的冷月月不得寵,卻還是佔着谷主夫人的位置了。   這讓衆人看她都相當的不順眼。   “看來,我之前是看走眼了。”月葬花冷笑着,一臉鐵青,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無法接受吧。   月葬花怎麼也沒想到,冷月月和楚岸尋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心思電轉,突然想到了冷千千,她突然說要看冷月月,然後又突然離開了,而且走的那麼快。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畢竟冷千千是用毒高手,這點事情對於她來說,只是舉舉手,動動手指的事情。   可是隨即一想,他們二人若真的中了藥,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清醒過來的。   難道自己一行人來的太恰到時間了,讓他們身體裏的藥力過去了?   世間怎麼會這麼巧合的事情。   然後,他便不再還疑冷千千了,若她下了藥,一定不是現在的局面了。   不管有多少人湧進來,中了藥的人都很難清醒了。   “的確,當初若不是你一句話,月月又怎麼會嫁到這裏來。”楚岸尋也冷哼一聲,當初冷月月被指婚時,他有好久都沒能從悲痛中走出來。   夜夜以酒消愁。   雖然現在的事情不太光彩,不過他並不後悔。   他要想辦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冷月月帶回自己身邊。   “看來,是我破壞了你們?”月葬花的笑一直沒有變,面色卻越來越冷:“本谷主若不是怕丟臉呢?而且你楚岸山莊的莊主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如果面前的女子是他深愛之人,他一定現在就一劍刺過去了。   好在冷月月並不是他在意的人,本來他也打算休掉冷月月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他有時候在想,若是早些休掉這個女人,自己就不會這麼丟臉了。   只是現在,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個女人了。   讓她遊街示衆在後浸豬籠,自己還能解氣一些。   就這樣放過這對狗男女,他真的做不到。   “谷主,不能就這樣算了,不然這後院以後要怎麼打理?”一個夫人站出來,一本正經的說着。   也不看冷月月,平日裏,她很少言語的,一向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這一次竟然管起了這件事。   這的確是一個不容忽略的問題。   只這一句話,就將冷月月打入了冷宮,無法翻身,而且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我是冤枉的……”此時冷月月終於大喊了一聲,她也無臉見人了,更沒想到自己會與楚岸尋行這種苟且之事。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什麼人給坑了,除了冷千千沒有別人。   只是,沒有證據罷了,而且被捉姦在牀,也是不爭的事實,可是讓她遊街示衆,浸豬籠,她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你還敢喊冤枉,這個男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在後院都能勾引到男人,真不知道在前院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   “是啊,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出來了,還喊冤枉,你是不是說我們都看錯了,其實你們什麼也沒有做!”   “真是你們冷府的作派,作了婊子還立貞潔牌坊……”   冷府失勢,現在人人都想踩上一腳。   不過冷府還沒有真正的失權,所以人們想踩,也得有機會,剛好,現在就是大好的機會,他們又怎麼會放過。   連一旁的下人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了。   “月谷主,想要怎麼樣,才能讓月月走?”楚岸尋卻不爲所動,對於這些刺耳難聽的話,他只當沒有聽到一般。   “走?哪有那麼容易。”月葬花冷啍一聲。   “月谷主的意思,就是與楚岸山莊勢不兩立了?”楚岸尋的語氣裏明顯帶了幾分威脅的味道,冷冷看着月葬花。   要知道現在他的後臺可是修羅殿,要整死一個葬花谷,小菜一碟。   “你這是在威脅本尊了?”月葬花的臉色一青,眼底立現冷色,殺氣瀰漫,一邊揚了揚手:“來人,將這對姦夫淫婦給本尊綁了,天一亮,遊街示衆,浸豬籠扔進沙海。”   這口氣,月葬花怎麼能咽得下去?自己的女人被人搶了,還得受着威脅,是個男人都會發火。   “誰敢動?”楚岸尋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他一邊冷哼一聲,一邊甩了甩長袖,無數只飛鏢向四面八方射殺出去。   在場的夫人和下人躲閃不及,有半數倒在血泊裏。   “該死。”月葬花忍無可忍,一甩袖子,也飛身而上,人們還沒有看清楚,便見他與楚岸尋纏鬥了起來。   一些膽小的人開始快速逃離,大管家卻上前,手腳麻利的拿了冷月月,用繩子結結實實的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