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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開玩笑一樣

  第二天仍然是一場酒會,而且鄭彬還不得不來,因爲黃袍昨晚的那番話。   蛋糕是什麼,生意人都懂,而且本能的想要分一塊或者挖走一點,衆城資本的產學研一體化項目,有點生意頭腦的人都能看出潛力巨大。   就是因爲蛋糕很大,有的人掂量自己的斤兩,主動放棄了分一杯羹的念頭,但是自認斤兩足夠的人,顯然不想放過大喫一頓的機會。   黃袍是衆城資本的門面,偏偏雲黃兩家的實力,不論在南都還是京城,都未能躋身一流。   有人拿着刀叉來切蛋糕,黃袍沒法撐得住,尤其是想要切蛋糕的不止一個人的時候。   這個情況黃袍和李廷不是沒有預料到,但是人心一旦膨脹,就會出現盲點,黃袍自己覺得抖起來了,都快變成超級賽亞人了還不抖?   可惜黃袍的非人能力無法在人前顯示,就像是一個高手高高手,不得不隱藏實力,玩普通人的遊戲,明白過來後也憋屈到極點。   “主要是兩邊,王大富和嶺北製藥,王大富我就不用解釋了吧?你和王苮兒比我熟,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回絕,嶺北製藥是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回絕,因爲我沒有這個能力。”   黃袍抱怨道:“嶺北製藥的實力很強,勢力很大,我這麼說你懂吧?雲黃兩家加上陸家,勉強能抗衡一下,我說的是勉強。”   鄭彬抿了一口果汁,看着空空蕩蕩的包間:“王大富那邊先不說,嶺北製藥的秦家是什麼意思?想要入股?”   “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入股,我就不會這麼愁了,那些傢伙的本事你不知道,單單是生意上玩人的手段,我都不夠看,主要還是實力不對等。”   黃袍說着,發現鄭彬的目光冰冷,嚇了一跳:“你可別亂來,我當初被大塊頭揉圓了捏扁了,不是沒想過找回場子,知道爲什麼放棄?一來是大塊頭那傢伙太變態,根本就不是人類級別的,另外一個主要原因,我其實就是一個樣子貨,做個比喻,我的能力和秦家相比,還不如人家一根手指的力量,如果我們有掀桌子的實力,那當然好,可是現在不是沒有嘛!硬碰硬,會死的很慘。”   “這麼強大?”   “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我頭幾年不知道,偶然步入那個圈子,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和軟弱,我覺得自己是個二代,土豪,很了不起,目空一切,但是真正領教過之後,才發現不顯山不露水的人,纔是真正的豪門,或者說是毒蛇。”   黃袍見鄭彬不相信,儘管包間裏沒有外人,還是低頭跟鄭彬咬耳朵。   鄭彬聽了黃袍的話,微微動容,不顧黃袍在身邊,給宋真打了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後,鄭彬嘴角微微翹起,因爲宋真還真知道,那個嶺北製藥的秦家,居然就是候選者之一。   在鄭彬的分析中,所謂的候選者,無疑是香火道的核心勢力,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反倒不足爲奇。   “對方什麼意思?”鄭彬暫時不想兩面作戰,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現在和香火道有糾纏,正如黃袍所說,他現在還沒有掀桌子的實力和底氣。   黃袍嘆了口氣:“要專利,另起爐竈,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憑秦家的實力,我們根本競爭不過。”   鄭彬呵呵笑了兩聲:“你腦子是不是真的被喫掉了?搞大衆城資本的目的是什麼?賺錢是主要目的?你現在屬於本末倒置,我們需要的不是錢,是影響力,搞的越大不就越好,哪怕最後把衆城資本賣給秦家,又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他們給錢就行。”   黃袍有點明白過來了,因爲他和李廷,貌似真的把這個當成事業當成生意在做,沒有抓住事物的本質。   鄭彬大手一揮:“給,要什麼給什麼,但是一定要打上我們的標籤,我們只要影響力,其他都是虛的。”   鄭彬定了調子,黃袍如釋重負,面對隨後到來的王大富和樂冰雲,乃至秦家的人,顯得遊刃有餘。   王大富很直接,而且有意無意的好像在幫着鄭彬,想要分蛋糕的同時,表示會拿出真金白銀的投資,態度好的不得了,實際上有點擠兌秦家。   通過黃袍介紹,鄭彬認識了秦偉立,三十多歲的男人,氣場和黃袍很像,但更深沉內斂,鄭彬探了探秦偉立的根底,沒有感知到一丁點香火之力,倒是有點意外。   秦家需要的是實惠,秦偉立對黃袍的上道大感受用,可以預見這是一大筆金錢收入,天文數字級別,足以構成秦家今後幾年的重要收入來源,而且得來的如此輕鬆,焉能不高興。   作爲兩個拳頭產品的研發人,秦偉立對鄭彬很客氣,面對鄭彬旁敲側擊的說希望衆城資本出名,個人出名,需要影響力,當場應允。   反正這都是不花錢的事,動動嘴皮子最輕鬆,又不是掉兩塊肉。   王大富見鄭彬和秦偉立談的差不多了,有黃袍招待秦偉立,他湊到鄭彬身邊:“鄭醫生……”   話沒有說完,就被王大富自己的手機鈴聲打斷,王大富嫌惡的看了看來電號碼,不情願的接通:“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是嗎?那好吧!你現在可以過來。”   王大富掛了電話,藉着這個話頭說道:“我入股也不能光出錢,正好有一家精密儀器製造公司,我打斷收購過來,對生產線的擴充很有幫助。”   閒談之際,王大富的客人到了,鄭彬和黃袍突然正襟危坐,繼而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因爲進來的這個所謂的客人,黃袍本能的感覺到了異樣,說的俗氣誇張些,根本就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因爲來人和黃袍絕對是一類人。   鄭彬詫異,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除了蛇女外,還有敢上門的異類,這個傢伙得是多麼大的心臟啊?當自己是關公關二爺,單刀赴會?還是腦子裏面全是屎,所以不怕死?   王大富起身把來人領過來,介紹道:“大家認識一下,這位是星耀電子株式會社的老闆,東瀛野。”   東瀛野對秦偉立客氣了兩句,又深深看了鄭彬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黃袍身上:“剛剛看了昨天的財經新聞,黃袍先生真是年輕有爲呀!”   “呵呵……呵呵……”黃袍略帶一點傻氣的和東瀛野打招呼,握手,因爲他也被東瀛野的行徑,搞蒙了。   手一握上,就是無聲的較量,東瀛野的手掌逐漸收緊,黃袍也不甘示弱,但絕對是硬撐着,因爲黃袍感覺到他的實力,差了東瀛野一截,準確的說是一大截。   鄭彬抿嘴,不動聲色的拍了黃袍一下,一道靈氣順着黃袍的胳膊直到手腕,掌心,終於讓東瀛野的臉色微變。   “中國有句話,叫做神交已久,認識黃袍先生,我深感榮幸。”   黃袍知道鄭彬幫了自己,心中暗罵東瀛野:“榮幸你個毛蛋,掌骨都快被捏碎了呀!”   小小的交鋒,彼此心照不宣,起碼東瀛野是這麼認爲,不是他忽略了鄭彬,而是在他眼中,黃袍實在太耀眼。   接下來說的都是沒有意義的話,天上地下的扯,但卻沒有人提出告辭,因爲這次見面纔剛剛開始,結束的太早,好像顯得沒有誠意似的。   黃袍的精神繃的非常緊,特別是猜測到眼前的東瀛野,很可能就是控制蟲傀的那個蟲修,心裏有些興奮,還有些畏懼。   如果不是鄭彬在身邊,估計他會跑路,因爲壓力真的好大,作爲一個沒有完全變態的妖獸,他有點扛不住東瀛野身上的蟲修氣場。   黃袍給鄭彬使了使眼色,充滿問詢的味道,但是得到鄭彬的回應,又讓黃袍負擔受驚了。   因爲鄭彬竟然做出了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動作,抹脖子,黃袍手裏的酒杯險些摔在地上,抹脖子,在這裏嗎?   現場行兇當然不行,但是鄭彬除掉東瀛野這個蟲修的心思,在剛見面的時候就定下了。   原因只有一個,東瀛野是蟲修,而蟲修太危險,太麻煩,既然撞到了手裏,那麼不除掉豈不是跟自己過不去。   又磨蹭了半個多小時,大家覺得禮數什麼的都盡到了,生意談的又無比愉快,酒會這裏就該散場。   “鄭醫生,上次沒有盡興,我們去唱歌吧?陳靜正好有時間,你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吧?”樂冰雲笑呵呵地說道。   鄭彬笑着點頭:“那就安排吧!找個僻靜點的地方,我這個不喜歡熱鬧。”   黃袍聽了這話,心中腹誹,是啊!殺個人滅個蟲什麼的,當然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但是他心裏有點沒底,猶豫着是不是給大老闆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下,憑他和鄭彬,貌似上次就被蟲傀跑掉了,這次面對的可是一個蟲修,能喫得下?   樂冰雲咯咯笑,用一種我就明白你們男人的心思那種眼神瞥了鄭彬一眼,低頭打電話約陳靜。   鄭彬現在還有心思和小明星約會?開玩笑一樣,他現在是想和蟲蟲有個約會纔是。   “黃總,不請秦先生和東瀛先生過去嗎?大家在一起熱鬧。”鄭彬用只有黃袍明白的意思,輕微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