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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0章 別在我面前玩這些小把戲,沒用

  駱養性選擇的是解藥,他實在是不敢去睡覺。   因爲他很害怕,害怕自己睡着之後會有無法預料的事情發生。   這一桌子的酒水菜餚,都被下的錦衣衛不斷驗證多年的藥物。   發作的時候,會讓人頭腦昏迷四肢抽搐,全身無力進行反抗。   而所謂的解藥,並非是影視劇裏面那麼神奇,一顆藥喫下肚子裏去,什麼樣的問題都能解決。   真正的解藥需要煎藥熬製,然後扣嗓子眼再輔以大量的清水下嚥才能勉強起效。   等駱養性扣完嗓子眼,喝下足有大半壇的清水回來,卻是看到王霄和吳又可正在喫的歡暢。   王霄喫的歡暢,他能夠理解。   可吳又可是憑什麼啊。   面對駱養性的詢問,嘴裏塞着烤乳豬的吳又可回應說“不過是蒙汗藥而已,喫飽喝足再睡一覺,多好的事兒。求都求不來的好事情。”   駱養性被氣的翻白眼,他決定等自己脫困之後,立刻就把這傢伙抓進詔獄之中,讓他喫飽喝足了好好的睡覺。   喝了藥的駱養性,渾渾噩噩的感覺渾身不舒服。不過總比之前被定住不能動彈的時候要好。   不過他依舊是死死的盯着王霄,想要看看這個一臉雲淡風輕,明知道酒菜之中被下了蒙汗藥,卻依舊是喫喝不停的傢伙,究竟會不會中招。   然後,他就強忍着難過與反胃,親眼目睹了王霄是如何一口接一口的,將數十道菜餚都給一掃而空的場景。   等到最後王霄一口氣灌下了一壺美酒的時候,駱養性已經都忘記了有關蒙汗藥的事情。   因爲他的心神,全都是用在了思考,王霄的嘴巴究竟是聯通着哪兒,爲什麼能喫下這麼多的東西!   喫飽喝足,王霄叫來錦衣衛收拾殘局。順手把昏過去的吳又可安排去睡覺。   那習以爲常的神情與動作,在駱養性看來,簡直就像是皇帝在吩咐他們做事一樣。   之後,王霄準備好筆墨紙硯,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閒着無聊,又不敢逃跑的駱養性,只能是在一旁看着。   “嗯,這筆字是真漂亮,深得王右軍的神韻。”   駱養性雖然是錦衣衛世家出身,可家教學識卻是沒有放鬆過。   他也是四歲啓蒙,八歲讀書,十二歲背誦四書五經過來的。   練字這種事情,自然也是做過。   此時看到王霄一筆讓人忍不住讚歎的好字,他甚至下意識的說“親本佳人,奈何爲寇啊。”   能寫得如此一筆好字,自然也是讀書人了。   以王霄的本事來說,若是去參加科舉,必然前途無量。   可他現在卻是做出這種事兒來,而且還是越做牽連越大。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這段時間裏,外面的事情也是在運轉着。   錦衣衛的精銳幾乎都被集中在了藥鋪附近,可謂是佈下了天羅地網。在駱養性看來,王霄是插翅難飛。   順天府衙門那邊,不用去管。那些人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那些被王霄強行借走了大量藥材的藥鋪,尤其是他們背後的東家,卻是已經行動起來。   各種各樣的奏章都送到了崇禎皇帝的案頭,如果不是瘟疫橫行導致京師三大營徹底失去戰鬥力,說不得現在就已經有大軍開了過來。   “大師。”   看了許久的駱養性,終於是忍不住的詢問“您這究竟是寫的什麼?”   “八卦與周易,我倒是能夠看得懂。可這些圖是什麼意思,還有這些話,周易裏沒有吧?”   王霄驚訝的側頭看着他“你也研究這個?”   他寫的是諸葛孔明送他的書,閒來無事的時候默寫出來自己練習。   意外的是,駱養性居然能看懂。   “周易,自然是看得懂的。”駱養性也是有些奇怪。看懂周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個是法術書,記載了呼風喚雨,奇門遁甲的法術。”   王霄的話,讓駱養性翻起了白眼‘當我是傻子呢,說這種話的,全都是騙子。’   “你不信?”   “信,信。先生說什麼,下官都相信。”   看着滿臉都是‘你是煞筆’表情的駱養性,王霄翹着腿說“要不要打個賭?”   駱養性的心中一禿嚕,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而王霄這邊,卻是已經直接說了出來崇禎年間,北方十年裏面有九年是在大旱,還有一年是水災。當然了,南方正好相反。”   “我記得,今年好像也是大旱之年。再不下雨的話,今年田裏面又要絕收了。”   駱養性心中微動“先生的意思是,可以喚雨?”   “嗯。”   王霄伸手點了點面前的紙張“就用這上面記載着的法術。”   普通人用不了這種法術,因爲沒有足夠的知識儲備。   而相識諸葛武侯,王霄這樣的特殊人羣,雖然也可以用。但是卻是要付出代價,畢竟是強行借用神明的力量,本身卻是並沒有神明的體質。那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來。   當然了,王霄的身體素質極爲出色,遠超常人。   所以他的壽命也是遠遠超出常人,消耗一些做法術什麼,並無大礙。   駱養性還是不相信,不過臉上卻是做驚喜狀“不想先生居然有如此神通!在下必當稟報陛下……”   “別想了。”   王霄似笑非笑的打斷他“這種小伎倆就別在我面前耍了,沒用。”   駱養性‘(◣_◢)’   ‘你是妖怪嗎?怎麼我心裏想什麼你都知道!’   王霄寫下了一部分,然後拿在手中慢慢的研究領悟。   不知不覺之間,天色都逐漸開始放亮。   之前那些太監們,終於是氣喘吁吁的回來了。   “當我是皇宮裏的皇帝,什麼都不知道呢。怎麼都喜歡在我面前演戲?”   看着幾個一臉疲憊之色,雙腿打顫彷彿立馬就會摔倒的大太監。王霄沒好氣的說“你們坐的馬車車軲轆碾地聲響,幾里地之外都能聽得到。在這裏演勤於王事的大戲是給我看的嗎?”   幾個大太監也是面有愧色,不自覺的就把角色代入了。   沒辦法,這些年在皇帝面前演戲演習慣了。   突然之間遇上一個什麼都能看穿的主,還真是不適應。   王霄翹着椅子,將腿擱在桌子上“事情都辦妥了?”   “各庫房裏的藥材都已經運送到指定位置……”   “徵召的醫者學徒,都開始架鍋熬藥……”   “城內病患基本上都得到了通知,之後就定點發藥。病重者,安排地方集中救治……”   “……”   “嗯。”王霄起身,從櫃上抓藥調配了一碗藥水給他們喝。   大太監們如蒙大赦,急忙搶着一口喝光。   之後王霄喊進來錦衣衛,去別家又抓了只打鳴的大公雞過來。   把藥渣給大公雞喫了,一炷香之後,大公雞又死了。   大太監們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都別擔心,這次是一個月的分量。一個月之後,京城內的瘟疫被控制住的話,自然會給你們徹底解除。如果沒有,那你們就爲國捐軀吧。”   幾個大太監這些年來養尊處優的,走到哪兒都是被人奉承着。   今天被王霄耍的團團轉,心頭那股傲氣立馬就爆發了。   一個滿頭白髮的大太監,掐着尖銳的嗓音喊“欺人太甚!”   明朝的宦官,初步入宮的時候只能當典簿,長隨,奉御。   如果表現良好,方能被升遷爲監丞。   監丞再往上升是少監,少監的頂頭上司纔是聞名遐邇的太監。   所以說,正常情況下做到太監得用上幾十年的時間。還得有個好乾爹罩着纔行。   影視劇中,只要是宮裏的見面就稱呼太監,若是在真實的歷史之中,輕則挨板子,重則直接杖斃。   能做到大太監的,每一個都是心思縝密,喜形不露於色的高手。   只不過,今天實在是怒急了。   王霄的連番耍弄,還讓他們承擔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風險。   太監這樣的存在,最害怕的就是承擔風險了。   心頭憋着火氣的大太監們,也是控制不住情緒了。   實際上來說,太監們除了在皇帝皇后,太子以及一些得寵嬪妃的面前會老實乖巧之外。在別人的面,那基本上都是鼻孔向上,稍有不如意的就得發暴脾氣。   所謂狗仗人勢,太監們仗着皇帝的威勢在外作威作福,也是爲大明朝的覆滅,添磚加瓦了不少。   王霄眯起眼睛看着他“你們不過是皇家的走狗而已,現在讓你們去爲皇家的百姓做點事情,哪裏爲難你們了?莫不是真把自己當人看待了?讓你們辦事就去辦事,讓你們救治全城百姓,那就去幹活。”   他那雲淡風輕的神態,以及理所當然的表情,彷彿是高高在上的萬歲爺一般。   “你你你~~~”   太監氣的渾身顫抖,伸出蘭花指指着王霄,卻是氣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來。   好不容易平息好氣息,那太監嘶喊着“你給咱家等着,咱家這就入宮去稟報萬歲爺,調派大軍來把你碎屍萬段!”   ‘嗆啷~~~’   ‘嗆啷~~~’   第一聲,是王霄拔出了駱養性佩戴的繡春刀。   第二聲,則是收刀還鞘。   那個叫囂着要把王霄碎屍萬段的大太監,捂着脖子咯咯叫,之後就癱倒在了地上。   王霄坐直身子,目光環顧“我之前說的話,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