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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 犧牲品

  他來到丁琳身邊,低聲道:“給他了?”   丁琳點了點頭,有些無力地依靠在男子的肩頭低聲道:“新生……我本不想給他,我爸幫了蔣洪剛這麼多,可是我叔叔出事,他竟然連一點忙都不幫,這種人死有餘辜。”   男子嘆了口氣,摟住丁琳的肩膀,低聲道:“心中越是恨,越是不能讓他們看出來,如果每個人都意識到我們想復仇,那麼他們就會警覺起來,小琳,你放心,凡是對不起丁家的,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張揚來到北港世紀飯店,本來保稅區的事情他已經基本放權了,可是星月集團方面提出要和他當面談,範思琪也專程從新加坡打來了電話,讓張揚務必和自己的代表見面。   張揚讓周山虎在外面等着,星月集團的首席代表住在世紀飯店的1818號房間,這是這座飯店最豪華的套房,張揚摁響了門鈴之後,過了一會兒,房門打開了,張大官人萬萬沒有想到給自己開門的居然是印度女孩艾西瓦婭。   自從張揚爲她治好了截癱,艾西瓦婭就返回印度養傷,期間偶然也有過通話,不過張揚一直都以爲她人在印度,卻沒有想到艾西瓦婭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艾西瓦婭綠寶石般的美眸閃爍着愉悅的神采,她笑靨如花,頑皮的搖了搖頭道:“張揚,想不到會是我吧!”   張大官人就算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艾西瓦婭會是星月集團的首席代表,唯一可能的解釋是範思琪和艾西瓦婭舊情復燃,破鏡重圓,這時代真是無藥可救了,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不愛武裝愛紅妝,女人和女人之間居然不是同性相斥,看來物理學在感情方面並不適用,同性也是可以相吸的。   張大官人笑道:“艾西瓦婭!”   艾西瓦婭展開臂膀,給了張大官人一個熱情地擁抱,俏臉還在張大官人的兩頰邊貼了貼,還別說,這丫頭的身材真是凸凹有致,大官人的腦子不免又邪惡了一下,他笑道:“艾西瓦婭,我覺得誰非得要跟我見面,原來是你。”   艾西瓦婭放開了他,笑道:“聽說你當了市委書記,見你一面很難了。”   張揚道:“誰說的?根本就是詆譭我的形象。”   艾西瓦婭請他到客廳就坐,張揚發現她已經行走如常,證明自己的治療是非常有效的,艾西瓦婭終於恢復了正常。   艾西瓦婭道:“喝茶還是咖啡?”   張揚道:“隨便!”   房間裏有咖啡機,艾西瓦婭現煮了咖啡,沒多久,就端着熱騰騰的咖啡送了過來。   張揚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望着艾西瓦婭的眼睛道:“艾西瓦婭,你現在在星月工作?”   艾西瓦婭點了點頭道:“離開南錫之後,我按照你所說的方法康復,很快就恢復了健康,後來接到她的電話,她說得了絕症,想和我見一面,我考慮之後,還是去了一趟新加坡。”   張大官人心中暗道,這個範思琪當初依靠絕症的幌子從中國逃了回去,想不到居然又用絕症當幌子把艾西瓦婭給騙到了新加坡,到底是做生意的,張大官人雖然知道別人的事情和他無關,可是看到艾西瓦婭這麼漂亮一小姑娘被範思琪給騙了,心裏還是有些同情,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年截癱的事兒難道都忘了?同性之間的吸引力咋就那麼大?   艾西瓦婭當然不知道張揚想什麼,隨着身體的康復,她的性情也恢復了昔日的歡快,她嘆了口氣道:“我到了那邊,她又舊事重提,說要把手頭的股份轉讓給我。”   從這一點來看,範思琪對艾西瓦婭倒是真情實意。   艾西瓦婭道:“我堅持不要,她後來和我商量了一下,就用我的名義成立了一個愛心基金會,這個基金會主要是爲了幫助世界上貧窮困苦的兒童,再後來,她將自己所面臨的困境說給我聽,我終於答應接受她的部分股份,當然,股份是直接轉給基金會的,我現在是未來基金會的理事長,也是星月集團的董事局成員。”   張大官人總算搞清了到底怎麼回事兒,範思琪搞這個愛心基金會,一是爲了向艾西瓦婭做出補償,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她利用手中的權力將星月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導,在悄然之間增強着對星月的掌控力。   艾西瓦婭道:“這次她讓我過來談投資濱海保稅區的事情,我們想要注資福隆港,圍繞福隆港的未來發展,我們已經做好了周密詳實的計劃書。”艾西瓦婭將手中的計劃書遞給了張揚:“請張書記過目。”這還是她第一次稱呼張揚爲張書記。   張揚笑了笑,並沒有馬上看計劃書,輕聲道:“艾西瓦婭,有件事我必須先告訴你,關於福隆港的事情,現在已經有很多家大公司表示了濃厚的興趣,爲了公平起見,我們已經做出了公開招標的決定,所以無論我們的交情怎樣,這件事必須要秉公辦理。”   艾西瓦婭道:“我知道,是不是元和集團也過來參與競爭?”   張揚點了點頭道:“不錯,元和集團在這方面也存在着很大的優勢,你們兩家實力都差不多,所以最終誰能勝出,要看你們的投標書,一切都要等到公開招標之後才能做出決定,這一點上我的話也起不到關鍵作用。”   艾西瓦婭道:“張揚,我找你可不是爲了攀關係,只是想和你見見面,公事公辦,我懂得,這次來中國之前,範董專程向我交代過,一定要走正規程序,公平競爭。”   張揚笑道:“你這麼一說反倒是我多慮了。”   艾西瓦婭道:“只顧着跟你說話,忘了一件事。”她起身去裏面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回來,手中多了一個禮盒。   張大官人慌忙擺手道:“艾西瓦婭,咱不興這個的,禮物我可不能收。”   艾西瓦婭道:“這是我從萬象山請來的佛像!”她將禮盒打開,露出裏面玻璃罩中的木質佛像,艾西瓦婭道:“我想來想去,不知送什麼禮物給你,這尊佛像雖然不是什麼珍貴之物,但是來自萬象山,極其靈驗,可以庇佑你平安。”   張揚望着那尊佛像,不覺想起了孟傳美,她若活在世上,一定會非常的喜歡。   艾西瓦婭將佛像收好,放在張揚面前:“你不可以拒絕!”   張大官人笑道:“就沒見過你們這麼送禮的,你們印度人都喜歡送佛像嗎?”   艾西瓦婭莞爾道:“只是我這樣想。”   張揚道:“我們中國有句老話,送佛送到西天,你把佛像送給我,是不是想我早點去西天取經啊?”   艾西瓦婭紅着臉搖了搖頭道:“我可沒那個意思。”   張揚笑道:“好,你的心意我領了,公開招標之前,你應該不會離開濱海,這兩天,我抽時間爲你接風洗塵,對了,高廉明也在濱海。”   艾西瓦婭笑道:“高律師?他很有趣啊!”高廉明若是聽到艾西瓦婭的這句評價,只怕臉都要發綠了。   張大官人在世紀酒店呆了一會兒,起身告辭,他纔出了世紀酒店的大門,就接到了蕭國成的電話,蕭國成請他晚上一起喫飯,說當晚元和幸子也會到場。   張揚馬上意識到今晚的這場飯局也和福隆港的事情有關,想不到在北港新港興建之後逐漸衰落下去的福隆港突然就成了香餑餑,成爲各方都想爭奪下來的肥肉。可以預見,隨着保稅區建設的推進,濱海的土地價值也會水漲船高,張大官人終於開始有了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濱海終於在擺脫貧窮落後的道路上邁出了重要的一步。   市委書記在外人眼中的地位和城市的發展程度有着直接的關係,隨着濱海經濟地位的提升,張大官人的重要性也是不斷增強,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否認的事實。   現在的張揚還真就對北港常委不像過去那樣重視了,原因很簡單,他在心目中已經不把北港當成一回事兒了,北港常委未必比得上他這個濱海市委書記威風。   張揚下午抽時間和劉豔紅見了面,劉豔紅讓他直接到馨香園賓館,張揚把從丁琳那裏得到的欠條親手交給了她。   劉豔紅邀請張揚喝茶的這會兒功夫,筆跡鑑定結果就出來了,那張欠條的確是蔣洪剛親筆所寫,指紋也和蔣洪剛完全符合,也就是說蔣洪剛和丁高山之間的關係是借貸關係,並不是行賄受賄的關係,劉豔紅對這個結果似乎早有預料,她點了點頭道:“蔣洪剛這個人做事還是留有退路的。”   張揚笑了笑道:“其實以他和丁高山的關係,丁高山就算負擔他女兒的學費也沒什麼。”   劉豔紅道:“你不是官員,是個普通老百姓就沒問題,你是官員就不行!”   張揚道:“當官也有當官的苦處。”   劉豔紅道:“你這次可給蔣洪剛幫了一個大忙,我和丁高山的女兒丁琳談過一次,丁琳好像對蔣洪剛沒多少好感,所以我懷疑她就算知道這張欠條在哪裏,也未必願意拿出來。”   張揚道:“所以你就找到了我。”   劉豔紅道:“你不是和蔣洪剛關係不錯嗎,幫他一個忙也是應該的,而且蔣洪剛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要感激你一輩子。”   張揚道:“也沒什麼好感激地,我也沒給他幫上什麼大忙,既然欠條真實存在,他的罪責就會輕一點吧?”   劉豔紅道:“張揚,想不想和蔣洪剛見見面?”   張揚道:“他現在不是被雙規嗎?我方便見他嗎?”   劉豔紅道:“和他談談吧,反正事情都已經明朗了,雙規他也是爲了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現在既然什麼都清楚了,我也該回去了。”   張揚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們工作組的目的也不是非要把蔣洪剛給送進監獄,只要把他弄下臺就行了。”   劉豔紅笑道:“你胡說什麼,好像我們故意在找他麻煩似的。”   張揚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蔣洪剛如果自己檢點一些,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劉豔紅怒道:“臭小子,拐彎抹角罵我是不是?”   張揚笑道:“不敢,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們想找,沒有找不出毛病的幹部。”   劉豔紅道:“自己行爲不端就不要怪我們紀委找毛病。”說到這裏她的電話響了起來,卻是北港市委書記項誠打來電話想請她喫飯,劉豔紅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張揚道:“項書記最近很緊張啊!”   劉豔紅道:“他緊張自己的位子吧,龔奇偉來北港之後,他一家獨大的局面恐怕一去不復返了。”   雖然只是幾天沒有見面,蔣洪剛整個人卻憔悴了許多,素來注重外表形象的他如今蓬頭垢面,白襯衣的衣領也髒了,過去一絲不苟扎着的領帶,如今也不見了影蹤。   看到張揚過來,蔣洪剛頗爲驚奇,他想不到自己被雙規之後張揚還能過來看他,他想到的是張揚手眼通天,反觀自己如今已經是階下囚,蔣洪剛不禁唏噓。   劉豔紅和張揚一起進來的,看了蔣洪剛一眼道:“蔣洪剛,張揚過來看你,順便告訴你一句,他把你寫給丁高山的那張欠條找到了。”說完她又向張揚道:“你們聊吧,不要聊得太久。”   蔣洪剛低着頭,嘴脣緊緊抿在一起,內心中卻激動到了極點,他知道劉豔紅的那句話意味着什麼,找到了那張欠條,就意味着這件事出現了轉機,性質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劉豔紅走後,蔣洪剛方纔抬起頭來,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之情,望着張揚,嘴巴動了動,聲音沙啞道:“謝謝!”   張揚在蔣洪剛的對面坐下,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盒香菸,抽出一支遞給蔣洪剛,又幫他點上。   蔣洪剛抽了口煙,他舒了口氣道:“我是個犧牲品!”   張揚道:“平安就好,功名利祿那玩意兒不靠譜,你別想得太多。”   蔣洪剛道:“人如果不跌跟頭,是不會有真正的覺悟的,我早就知道權力容易讓人迷失方向,可終究還是無法拒絕權力的誘惑,做了蠢事,蠢到了極點。”   張揚望着滿臉懊惱的蔣洪剛,對他的這句話還是有些認同的,如果蔣洪剛不跌這個跟頭,他是不會有這樣的認識的。   蔣洪剛道:“高山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事情我很難過,他一直都在幫我,單靠着那點工資,我不可能送女兒去法國讀書,但是我真的沒想過貪污,我還想往上走,我一直認爲自己還有機會,我不會拿自己的未來冒險。”   張揚道:“我相信!”   蔣洪剛充滿感激地看了張揚一眼:“很少有人會相信我,尤其是這種時候,一個官員一旦和腐敗扯上關係,別人躲你都來不及,根本不會相信你,更不會想到要去幫你。”他彈了彈菸灰,很真誠地向張揚道:“張揚,謝謝你,無論你怎麼看我,我都會把你當成我的朋友,永遠。”   張揚的這份人情可不小,如果不是他找到這張借條,蔣洪剛就無法說清女兒留學的經費從何處而來,這件事的性質肯定會嚴重許多。   張揚道:“蔣書記,事情都過去了,我想不會太嚴重。”   蔣洪剛苦笑着搖了搖頭道:“經過這件事之後,我對官場已經喪失了任何的信心。”   張揚相信蔣洪剛的這番話出自真心,其實就算蔣洪剛對官場仍然抱有期望,現實也會將他的期望粉碎,雖然借條真實存在,但是這件事也會成爲他人生中的一大污點。蔣洪剛有句話沒說錯,他是個犧牲品,宋懷明想動北港已經由來已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讓張揚來濱海,就是爲了以後對北港的改革埋下伏筆,宋懷明的第二步並沒有考慮好從誰開始入手,恰恰在這個時候蔣洪剛進入了他的視野。   蔣洪剛前去找宋懷明的目的是爲了討好,是爲了加深印象,他想要通過自己法治北港的觀點獲得宋懷明的認同,從而獲得宋書記的欣賞,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擁有和宮還山競爭的實力,然而蔣洪剛並沒有想到,有些時候引起領導的關注未必是什麼好事,他的那點心思全都被宋懷明看在眼裏,而後來他在東江頻繁拜訪省領導的事情傳到了項誠的耳朵裏,項誠給了他一個下馬威,這次風暴之中,不巧又發生了丁氏兄弟的事情,等到蔣洪剛被雙規那一刻起,他才真正感覺到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的道理。   人在官場宛如飄萍,命運並非有你掌控。經歷了這場雙規事件,蔣洪剛已經對自己的前途和命運再也沒有任何的期待,他在潛意識之中已經接受了命運,犧牲品的命運。   張揚道:“最近外面的傳言很多,有人說丁高山兄弟兩人是死於黑社會火拼。”   蔣洪剛道:“我認識高山這麼多年,並不知道他做過違法的事情。”蔣洪剛沒能在丁高升的問題上幫忙,一直被他引爲憾事,此時丁氏兄弟雖然死了,但是蔣洪剛仍然不會說他們的半句不字,在這一點上,蔣洪剛還是比較仗義的。   張揚道:“丁家兄弟出殯那一天,我去參加了葬禮,有個叫董正陽的瘸子前去鬧事,結果被我揍了一頓。”   蔣洪剛道:“我聽說過那個人,好像是某個歌舞廳的老闆,當年在濱海也曾經風光一時,後來和丁家兄弟發生了一些衝突,生意上的事情,就在那個時候他被人伏擊,挑斷了腳筋,所以他認定是丁家兄弟乾的,當時警方也做過調查,後來找到了兇手,證實和丁家兄弟無關。”   張揚微笑道:“沒關係就最好了,不過現在人都死了,什麼事情都結束了,那個董正陽實在卑鄙,居然去欺負丁家的孤兒寡母,我看不過眼,就痛揍了他一頓。”   蔣洪剛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張書記始終是那麼快意恩仇,官場上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蔣洪剛心中暗想,張揚之所以能夠這樣敢作敢爲,其原因是他背後的靠山,官場之中,沒有靠山就意味着沒有底氣,看不到希望。蔣洪剛道:“等我有一天能夠獲得自由,我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給高山上墳。”   張揚道:“你們是好朋友,這是應該的。”   蔣洪剛嘆了口氣道:“我欠他的那筆錢,會用一輩子去償還。”他抬起雙眼,望着張揚道:“人一輩子其實很難遇到幾個真正的朋友,對我來說,高山算一個,你也是一個。”   張揚道:“蔣書記一直都很關照我,我幫忙也是應該的。”   蔣洪剛道:“張揚,我送你一句忠告,北港的事情你別跟着摻和。”   張揚微微一怔,不知蔣洪剛爲何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蔣洪剛低聲道:“你和我不同,你年輕,你有着大把的機會,北港對你來說只是漫漫仕途中的一個小站,無需在這裏傾注太大的精力,否則只會耽擱你的時間,經營好濱海,用不了太久你就會去一個新的地方上任。”   張揚微笑道:“其實任何事總得有人去做。”   蔣洪剛道:“北港海水很深!”說完這句話,蔣洪剛就摁滅了菸蒂,閉上眼睛,再不去看張揚。他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會再向張揚透露什麼。他感謝張揚幫自己找到了那張借條,但是他認爲今天張揚和自己的見面是劉豔紅刻意安排的,他們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一些北港的內幕,蔣洪剛言盡於此,一個犧牲品已經到了應該退出政治舞臺的時候。   張揚離開蔣洪剛的房間,來到劉豔紅的房間內,向她道:“劉廳長,是不是一直都在監聽我和蔣洪剛的談話?”   劉豔紅道:“沒營養的東西我才懶得去聽,既然是你幫他找到了那張借條,就要讓他記住你的這份人情。”   張大官人道:“這麼一說,好像我還欠了你一個人情似的。”   劉豔紅笑道:“你不用提醒我,這件事我欠你一個人情,早晚我會把這個人情還給你,要不這樣,等我回去和宋書記單獨談談,看看能不能給你個獎勵啥的。”   張大官人笑道:“你們倆單獨談談就不怕鬧出緋聞?”   劉豔紅一張臉羞得通紅,嗔道:“臭小子,要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