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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3章 美男計

  查薇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薛偉童可是你乾妹妹啊!”   張大官人笑道:“我說查薇,想不到你這美麗的小腦袋瓜子裏面全都是齷齪的思想,我是那種人嗎?我是個有節操的人!”   查薇道:“今兒天氣不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鬥了一路嘴,到了名車匯,查薇把張揚放下來就走了。   張揚徑直去了薛偉童的辦公室,透過落地玻璃窗,看到薛偉童正坐在辦公室內望着面前的電腦呆呆出神,張揚敲了敲房門,薛偉童這才清醒過來,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去。   張揚推門走了進去,笑眯眯道:“窗簾也不拉,辦公透明化啊!”   薛偉童道:“原來的百葉窗不好看,我讓他們重新換過,感覺拿下百葉窗後清爽了許多。”   張揚向四周環視了一下,微笑道:“這麼急找我過來,到底有什麼急事兒?”   薛偉童道:“三哥,我……”她顯得有點難爲情,欲言又止。   張大官人心頭頓時警覺起來,過去周興國就提醒過他,薛偉童對他有意思,如果這事兒是真的,薛偉童該不是想要向自己表白吧?真要是這樣只怕就麻煩了。張揚道:“你要是覺得不方便讓我知道,就別說。”   薛偉童咬了咬嘴脣道:“是這樣的,我爸最近外面好像有了女人!”   張揚一聽是這事兒,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薛偉童看到他這樣,不由得有些生氣:“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張揚道:“這是好事啊,你爸現在是單身吧?找女朋友很正常,就算結婚生子也正常,作爲女兒你不應該反對,你反倒應該支持纔對。”   薛偉童道:“那個女人很年輕!”她說着就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張大官人接過照片一看,照片上的女人很美,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照片是晚上拍的,雖然有些模糊,可是仍然能夠看出她的氣質不錯。   薛偉童道:“我就是生氣,他瞞着我!”   張大官人又想到薛偉童將這件事告訴了自己,到底是何用意?雖然他和薛偉童是結拜兄妹,可薛世綸的感情是他的家事,好像還輪不到自己過問吧?他乾咳了一聲道:“那啥……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薛偉童道:“我想探探這女人的底細。”   張大官人不由得笑道:“你可以去找私家偵探啊,這方面我可不擅長。”   薛偉童道:“我不想鬧太大的動靜,所以想來想去,就想出了個美男計。”   “美男計?”張大官人馬上明白薛偉童找自己的真正原因了,他苦笑道:“妹子,咱可不帶這樣的,要說你爸也不容易,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現在女兒大了,他總算可以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了,你居然想對人家用美男計,算計你爸不算,還要把我給坑進去,妹子,這也太扯了吧?”   薛偉童道:“如果這女人真心對我爸好,倒也算了,可是我發現這件事有些不對,我查過我爸最近的信用卡記錄,他在這一個月裏花了很多錢購買了很多東西,有汽車有首飾,而且……那女人現在住得房子也在我爸的名下。”   張大官人現在徹底明白了,薛偉童是擔心別人圖謀他們家的財產。   張揚道:“妹子,我看這件事你也不必小題大做,以你爸的頭腦,這世上能騙他的女人並不多見。”張大官人心中的確是這麼想,薛世綸絕對是個聰明人,至少自己猜不透他的想法,而且張揚認爲北港的一系列事情很可能與薛世綸有關。   薛偉童道:“我哪有小題大做,我是擔心我爸!”   張揚道:“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有錢人包養幾個情人也屢見不鮮,你爸不缺錢,而且還風度翩翩,在很多女人眼裏算得上鑽石王老五。”   薛偉童道:“老還差不多,什麼鑽石?我怎麼沒看出來。”   張揚呵呵笑了起來。   薛偉童看到他又笑,不由得有些急了:“咱們還是不是結拜兄妹,你到底幫不幫我?”   張揚道:“別的事兒我都願意幫你,可這件事,你想想,要是讓你爸知道咱們兩人串通一氣弄了個美男計來對付他,以後讓我還怎麼面對他?你是他女兒,他當然不會生你氣。”   薛偉童看到張揚始終不肯吐口答應,終於忍不住了,她又拿出了一張照片,這張照片頗爲清晰,是那女子身穿比基尼泳裝在沙灘上日光浴的情景,身旁還有一個壯碩的西方男子爲她塗防曬霜。   張大官人望着照片,第一個感覺是這女人身材很不錯,長腿細腰,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可馬上就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評價這女人的身材,他望着薛偉童道:“妹子,這照片你是從哪裏搞來的?”   薛偉童開始的時候顯然沒有準備把這照片拿出來,看到張揚始終不願幫忙,這才決定將照片拿出。她憤憤然道:“你別管,總之我得到了這些照片,這女人肯定不是正經人,我爸雖然在商場上很厲害,可是他在情場上並沒有什麼經驗。”   張大官人心中暗笑,心說他要是沒什麼經驗,你怎麼出來的,當然這種話他不會當面說出來。   薛偉童看到他一臉的笑,就知道他對自己的話並不認同,馬上道:“我是拿我爸跟你相比。”   張揚道:“你別抹黑我,我跟你爸不同,我可是個沒婚史的人。”   薛偉童道:“我不跟你磨嘴皮子了,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張揚道:“你還沒跟我說,這些照片是從哪兒得來的?要想當哥的幫你,怎麼都要拿出點誠意吧?”   薛偉童把照片收了回去:“反正啊,我是得到了!三哥,我就求你這麼點小事兒,你還跟我推三阻四的,你太不義氣了。”   張大官人聽她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只能點了點頭道:“得,我幫你一次,不過我出賣男色也是有限度的。”   薛偉童格格笑道:“這纔是我的好哥哥,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往火坑裏推,這件事我都計劃好了。”她附在張揚的耳邊低聲耳語着。   張大官人聽完,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些不靠譜?”   薛偉童道:“你不用管,出了事兒,我兜着!”   夜晚十點,京城的許多普通家庭已經開始準備休息,可是北郊亂空山下的空地上卻是熱鬧非凡,隨着國門的打開,經濟的發展,京城作爲國內的政治經濟中心,自然也成爲接觸和吸收國外文化最前沿的地方,從半年前開始,有人看中了這裏複雜多變的山道,花費不菲的代價將這一帶承包下來,並進行路面整修,很快就有一個飆風超跑俱樂部誕生,並將這裏作爲他們的訓練基地,僅僅半年的功夫,就吸引了京城的諸多太子爺和富二代,他們將平時無處宣泄的荷爾蒙投注到了賽道上。   這段山路成爲他們比拼的賽場,美其名曰九曲亂流,說是九曲,實際上路面的彎道在二十個以上。   薛偉童對這裏已經非常熟悉了,來這裏招搖的很多跑車都來自於她的名車匯,連她自己也在這裏比賽過,不過今晚薛偉童並沒有出現。   想要進入其中必須是要有會員憑證的,這當然難不住薛偉童,爲了查清那女人的底細,薛偉童也不惜投入血本,特地借給張揚一輛布加迪威龍EB110,這輛車採用了560馬力的中置12缸渦輪增壓發動機,四輪驅動系統,性能可謂是無與倫比,不過布加迪在前年已經宣告破產,這輛車還是薛偉童通過關係從公司債權人的手中買下的。   如今的布加迪公司正在和大衆商談收購事宜,不過目前仍然未能恢復生產,這就讓這輛車幾乎成爲絕版,所以張大官人開着這輛布加迪超跑來到現場的時候,乍一亮相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張大官人原不想如此高調,可是薛偉童堅持要這麼幹,張大官人開着這輛百公里加速小於三秒的怪物,內心中還真有點沒底,他的車技最多隻能用普通來形容,這樣一輛怪獸不是他能夠駕馭的。   薛偉童也沒打算讓他開這輛車去比賽,目的只有一個,吸引眼球,把那女人吸引過來,張大官人好展開他的美男計。   張大官人發現一輛超級跑車不僅僅是男人眼中的情人,連女人也阻擋不了它的魅力,這廝走下這兩超級跑車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確切地說應該是集中在這輛車身上,張大官人只是捎帶着被關注了。   張大官人很瀟灑地摔上車門,馬上聽到一陣嘖嘖的驚歎聲。   幾名愛車人士已經忍不住走過來觀賞這輛車,還有一些人自重身份,他們只是遠遠看着。   張大官人方纔走了兩步,四名美豔的賽車女郎已經率先走上來將他包圍了。   張大官人從來都不是什麼柳下惠,四位性感的女郎在他周圍搔首弄姿,看到對方一個個波濤洶湧,這廝就有點目眩神迷了,不過還好他沒把自己這次前來的主要任務給忘了,今兒是來施展美男計的,目標對象都還沒出現呢,雖然自己魅力十足,可也不能胡亂放電。   人靠衣裳馬靠鞍,張大官人發現薛偉童絕對深諳這個道理,今天特地把這輛布加迪超跑借給自己,不僅僅是因爲她夠大方,還有一個她沒明說的原因,可能覺得自己的魅力還有些欠缺,不足以成功施展她所謂的美男計。   “帥哥,好想搭你的車兜風啊!”嬌滴滴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大官人淡淡一笑,流露出幾分倨傲的目光,這可不是他的本性,張大官人一直都是平易近人的,尤其是在美女面前,今兒這廝是故意拿捏出這幅尊容,目空一切也必須要有目空一切的資本,一個乞丐面對百萬富翁擺出這等模樣就叫擺臭臉,叫欠揍,可反過來就很正常,張大官人表現出的傲慢並沒有激起太多人的反感,多數人都認爲很正常,當然也有人認爲這廝是小人得志的,比如說陳安邦,陳安邦對張揚可謂是積怨甚深,不過在張揚手下連續栽了幾次跟頭之後,這小子也老實了許多,至少不敢去主動挑釁。   京城太子圈中認識張大官人的也不在少數,其中有陳安邦這樣的對頭,也有相當不錯的朋友,徐建國和袁新民就在現場,這倆小子正處於精力過剩的年紀,整天是哪兒熱鬧往哪兒湊,要說這飆風超跑俱樂部也有他兩人的參與,不過兩人都沒出資,只是掛了個名譽理事的閒職,高幹子弟就是高幹子弟,就算是玩也搞得結構分明組織嚴密,他們這個俱樂部從上到下機構龐大,每個人都有名稱,每個人都有職位。   倆小子看到是張揚開着這麼一輛拉風的車過來,趕緊湊了上去,分開幾名賽車女郎,一左一右將張揚給夾在中間,徐建國咧着嘴笑道:“我當是誰啊,原來是張哥您吶,還是您有面子,這輛車我找薛爺央求了多少次,嘴皮子都磨破了,她都不讓我摸一下,您一出馬,直接就開出來了。”   袁新民羨慕地摸了摸引擎蓋上的漆面,嘖嘖讚歎道:“太牛逼了,張哥,我敢說,您只要把車門一拉,在場的這麼多女人就得爭先恐後的往裏面躺,不過……這裏面空間好像小了點,折騰不開啊!”   徐建國道:“你懂個屁,東風大卡後面地方大,你看哪女的願意陪你到上面折騰?要的就是這個味兒,寸土寸金啊,女人別說躺在裏面,摸一下身子就軟了。”   張大官人聽得直皺眉頭,笑罵道:“你倆小子能有點正形不?胡說什麼呢?”   徐建國道:“張哥,您有點不夠意思啊,來這裏也提前打聲招呼,早知道您開這輛車來,我就不來了,合着今晚大夥兒全都給你當陪襯啊。”   張揚知道這倆小子從沒正形,有一搭沒一搭的陪他們聊着,目光打量着周圍,並沒有看到薛偉童所說的那個女人。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一陣沉悶的引擎轟鳴聲,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在衆人的歡呼聲中,那輛法拉利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入位,捲起一片煙塵,準確地停靠在張揚的那輛鉑金灰色布加迪威龍的旁邊。兩輛車一輛極其威猛,一輛妖嬈嫵媚,看起來是相當的登對。   法拉利的剪刀門升起,一條黑絲長腿從中伸了出來,幾乎所有人都被這條美腿所吸引,緊接着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阿瑪尼T恤,黑色緊身包臀短裙的女人走了下來,裸露在外的手臂雪一樣潔白,帶着黑色邊框的眼鏡,黑髮梳起,在腦後很簡單的挽了一個髮髻,烈焰紅脣描畫的有些誇張,藏在黑框眼鏡下的雙目有些發藍,和別人不同,她的目光由始至終都沒有去看那輛布加迪威龍,而是直接落在張揚的臉上,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張揚。   徐建國附在張揚耳邊低聲道:“她是黑寡婦,最近半個月經常來這邊玩,每次都拿第一。”   張大官人笑了笑,心說黑寡婦八成是這幫小子給人家起得外號。那女人打量張揚的同時,張揚也在打量她,將她的外貌和薛偉童出示給自己的那張照片做了一個對比,確信和照片上是一個人無誤。張揚留意到這女人穿着一雙足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把汽車操控自如,真是讓人佩服。   徐建國已經迎了過去,樂呵呵打招呼道:“來了啊!”   那女人沒有搭理他,目光仍然盯着張揚。徐建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她冷遇,臊得滿臉通紅,不過這廝臉皮也夠厚,依然笑得陽光燦爛。   袁新民低聲向張揚道:“張哥,她好像看上你了。”   張揚道:“是嗎?”   袁新民附在張揚耳旁低聲道:“這些天很多人都找她套近乎,這女人高傲得很,我們幾個打賭來着,誰能把她弄上牀,其他每個人出二十萬。”   張大官人笑了笑,袁新民這幫小子真是閒極了無聊,居然拿這種事情打賭。偏偏袁新民還神神祕祕地對他說:“不少錢呢,要不你也參加,你要是能把她給上了,那一百多萬就是你的。”   張大官人瞪了這廝一眼,袁新民從心底是憷他的,灰溜溜垂下頭去,接下來的話再也不敢說下去。   徐建國絕對是臉皮比城牆拐角還要厚的人物,雖然喫了冷遇,仍然嬉皮笑臉道:“你英文名字叫露絲吧?”   那黑衣女郎抽出一支菸,徐建國眼疾手快地幫她點上,女人抽了口煙,吞吐了一團煙霧道:“他是你朋友?”   徐建國順着她的目光找到了張揚,點了點頭道:“是,我哥們!”   黑衣女郎緩步走了過去,來到張揚對面,近距離地看着他。   張大官人淡定自若地和她對望着,魚兒已經游過來了,看來距離上鉤不遠了,張大官人對自己的魅力一向都有自信,認爲自己對於年輕女性的殺傷力那是超級強大。   黑衣女郎向他點了點頭:“車是你的?”   張揚反問道:“跟你有關係嗎?”   “敢不敢賽一圈!”女郎抬起頭望向亂空山頂的位置。   張揚道:“我車技不行!”   女郎笑了起來:“車技不行還敢來這裏?顯擺啊?車是用來開的,不是用來看的。”   張大官人笑了起來:“這麼淺顯的道理我懂,就像女人一樣。”   徐建國就站在張大官人身邊,充滿羨慕地看着張揚和這黑衣女郎的交流,當他聽到張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驚訝地把嘴巴張大了,我靠!牛逼啊!這種話他也能說出來?張揚分明在說女人是用來開的,不是用來看的,徐建國自愧不如,這麼流氓的話自己說不出來,黑寡婦非翻臉不可。   可接下來的事情出乎徐建國的預料之外,黑寡婦非但沒有翻臉,反而笑了起來,烈焰紅脣很有魅力的張開,露出滿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她輕聲道:“好像你很懂女人?”   張揚反問道:“你很懂車啊?”   徐建國此時方纔發現自己在對待女人方面和張揚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張揚的水準在於,他能夠準確說出讓對方感興趣的話題,的確!如果一個女人壓根對你的話題就沒有任何興趣,她當然不會主動跟你說話。   黑衣女郎道:“比你懂!”   張揚微笑道:“我其實比你懂女人!”   黑衣女郎格格笑了起來,這是過去一段時間內,這幫人從未見到過的場面。她點了點頭道:“你很自大!”   張揚向周圍看了一眼道:“有沒有發現在場的所有男人對兩樣東西最感興趣,一樣是我的這輛布加迪,一個是你。”   黑衣女郎看來對張揚已經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張揚把她形容爲東西她居然不惱。   徐建國和袁新民對望了一眼,兩人悄悄退一邊去了,這叫知難而退,不服不行,張揚的情商和女人緣,就算他倆加起來也比不上。   黑衣女郎搖了搖頭道:“我有些聽不明白。”   張大官人道:“兩樣東西他們都想上!”這句話明顯有些得寸進尺了,張大官人正在一步一步逼近對方的底線。   黑衣女郎沒有生氣,她笑得花枝亂顫,指了指張揚的那輛布加迪威龍:“比試一下,看誰先回來,如果你贏了我,你想怎樣就怎樣。”   張大官人嘆了口氣道:“我沒興趣!我來是湊個熱鬧,這輛車,我上過了,至於另外一件東西……”張大官人笑了笑,表情充滿了歉意,這樣的表情對黑衣女郎來說卻意味着一種侮辱。   黑衣女郎的氣量超乎張揚的想像,她依然微笑道:“現在是倒過來了,其實我對你也很感興趣,如果你敗了,我想怎樣就怎樣?”   張大官人道:“誰規定我一定要接受你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