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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6章 求教

  張揚道:“徐部長,我對豐澤的情況並不是很熟,最近纔看了一些豐澤的資料!”   徐彪道:“你問對人了,豐澤在成爲縣級市之前,我擔任過豐澤縣長、政法委書記,豐澤是江城的產糧大戶,農業重鎮,以平原居多,豐澤擁有平海第二大淡水湖豐澤湖,與清江相通,漁業資源相當豐富。”   張揚笑道:“這些我都瞭解了,魚米之鄉,好地方!”   徐雅蓓道:“我還記得,小時候就住在豐澤湖邊,好多魚蝦喫。”   徐彪道:“豐澤現任市委書記沈慶華現年五十八歲,如無意外應該在豐澤幹到離休,這個人從基層坐起,從沒有離開過江城的政壇,是江城體制中的元老之一,他做事穩健,政治上的名聲很好,是個衆所周知的清官。平日裏上下班,他都是從縣委家屬院走過去的,不用司機。”   張揚點了點頭道:“難得!”   徐彪道:“市長孫東強你應該很熟悉了,他去豐澤時間沒有多久,不過從反饋來看,口碑還不錯,畢竟有趙主任這個政治老手從旁指點,他的進步也是顯而易見的。”徐彪不愧是搞組織工作的,他將豐澤的幾個市常委如數家珍的說了一遍,張揚頻頻點頭,他蒐集了大半天資料還不如從徐彪這裏得到的多,今天這頓飯沒白來,連組織部談話加上了解豐澤幹部情況都有了。   張揚悉心求教道:“徐部長,你看我去豐澤應該採用怎樣的工作方式?”   徐彪道:“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其實那是誤導,敢於放火的人必然是掌握話語權的人,豐澤市委書記可以放火,市長可以放火,甚至常委們也能放火,可你這個主管文教衛的副市長放火就不那麼合適,可你要是不放火,別人會說你不作爲,沒本事,正如你剛纔所說的低調,這年月你低調別人不會說你謙虛,只會說你慫,只會說你沒本事。”   張揚聽得有些糊塗,徐彪又是說放火不合適,又說低調不好,難道自己這個副市長只能偷偷放火?   徐彪道:“剛纔我說過,你這個副市長好乾,如果你只想混滿任期,大可以服從命令聽指揮,如果你想有所作爲,那就得審時度勢了。”   張揚道:“說白了我就是一小官,其實啥權力都沒有!”   徐彪笑道:“不盡然,任何一個組織結構都充滿了派系鬥爭,這是中國特色,避免不了,你去豐澤,首先面臨的就是站隊問題,就算你不考慮,也一定會有人拉攏你,看清楚形式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如果看不清,乾脆就混混算了。”   徐亞威道:“爸,您怎麼老勸張揚混日子啊,人家新官上任,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你不說鼓勁的話,反而一個勁地給打退堂鼓,這也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徐彪笑罵道:“你懂個屁!”   “我有什麼不懂,大小也是個船長!”   “一條船上能有幾個人?你哪能懂得政治的複雜!”徐彪轉向張揚道:“張弛有度纔是處理局勢的正確方法,任命你爲豐澤市副市長,杜書記頂着不小的壓力,你要好好工作,儘快的證實自己的能力。”   當晚張揚離開徐彪家之後,又順道去拜訪了李長宇,李長宇和妻子葛春麗正在看電視,自從競爭市長落敗之後,李長宇明顯低調了許多,這不僅僅表現在常委會上,也表現在具體工作上,他很少提出開拓性的思路和建議,只是默默充當着一個上級政策的執行者,這也是他和左援朝之間的關係迅速緩和,乃至變得默契許多的原因。   蘇大娘死後,張揚來李長宇家裏的次數也明顯減少了。葛春麗見到張揚來訪,十分驚喜:“張揚!有日子沒見你了!”   張揚笑着叫了聲:“葛阿姨!”   葛春麗轉身道:“長宇!張揚來了!”   李長宇道:“快請他進來!”   李長宇坐在沙發上手裏夾着香菸,電視內正播放着一出臺灣苦情劇,葛春麗給張揚倒了杯茶,馬上就專注的投入到電視節目中去了。   張揚笑道:“李叔,您啥時候也喜歡看這些苦情劇了?”   李長宇無奈地笑了笑道:“你葛阿姨非得讓我陪着,說是給大腦放鬆,我一聽劇中人說話,頭皮就發麻。”他起身指了指外面:“咱們外面談,別耽誤你葛阿姨看電視!”   張揚應了一聲,端着茶杯跟李長宇來到院子裏,在葡萄藤下面坐了。   李長宇微笑道:“順路來的吧?”   張揚笑道:“當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李市長目光如炬!”   李長宇道:“油嘴滑舌,你現在馬上就要成爲豐澤副市長了,要表現得穩重一些。”   張揚點頭道:“是,是!”   李長宇道:“去豐澤也不錯,顧書記離任之後,平海的政壇肯定要面臨一場風雨飄搖,豐澤算是一個避風港。”   “孫東強是市長,我去豐澤只怕也不太平!”在李長宇面前張揚說話一如既往的直截了當。   李長宇道:“政治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永恆不變的只有政治利益!”   張揚愣了愣。   李長宇抽了口煙道:“豐澤的話語權並不在孫東強手裏,也不在你手裏,而在沈慶華手裏,沈慶華是個出了名的清官,這個人做事很穩,穩得有些保守,脾氣固執,你和他相處要多個心眼。”   張揚道:“我只是個主管文教衛的小官,我儘量不多管閒事!”   李長宇道:“文教衛也不好乾,你踏踏實實的幹兩年,有什麼難處,我會幫你!”李長宇的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   張揚感激地點了點頭。   李長宇又道:“杜書記提名你爲豐澤市副市長的時候,很多常委出來反對,我看這江城會越來越不平靜。”   張揚不屑道:“從競選十佳青年那會兒我就得罪了趙洋林,他一直都想整我!”   李長宇心中暗歎,從提名張揚擔任豐澤市副市長這件事就能夠看出,市常委內部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最大的一個改變在市長左援朝,左援朝投反對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更何況關係到張揚,左援朝和張揚的關係一度走得很近,他的態度耐人尋味,和左援朝一樣,新任常委肖鳴也表現出模棱兩可的態度,以他和張揚的關係本該力挺,可他卻提出投票表決。   市委書記杜天野顯然看出了這一點,他拒絕投票,更是因爲他沒有確然的把握,沒有信心讓這個提議得到通過。政治上果然沒有永遠的朋友,李長宇明白,無論張揚走還是留,江城的這場政治鬥爭都會不可避免的到來。   張揚道:“李叔,我過來是想向你取經的,我頭一次擔任這樣的工作,管理這麼多的人,不知道從何入手!”   李長宇笑道:“我現在已經教不了你了,以我的經驗和閱歷看你的行事,我幾乎都要搖頭,如果是我在你的位置,我肯定不會採用你的處理方法,可事實證明,你的方法十分的有效,還是按照你的本心去做事,總而言之,只要做到無愧於心,到任何的位置都能夠做好。”   張揚點了點頭:“我準備讓常凌峯去豐澤幫我,他搞經濟有一套。”   李長宇不禁笑了起來,以他對張揚的瞭解,這小子到豐澤肯定要大幹一場了,杜天野把他放到豐澤,明顯是在製造矛盾,難道這位年輕的市委書記已經準備對趙洋林下手了?   李長宇道:“要注意和豐澤本地官員搞好關係,豐澤市市委書記沈慶華當年和我一起被組織部考察,他是因爲年齡的緣故而落選,沈慶華官聲很好,在豐澤很有威信,豐澤市基層幹部幾乎都是他提拔起來的,豐澤雖然是縣級市,沈慶華卻是副廳級別。”   張揚道:“不知道他有什麼病沒有?”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李長宇一張老臉不由得有些發燒,他乾咳了兩聲,看了看身後,壓低聲音道:“最近我的身體倒是不如以前了……”   張揚看到李長宇忸怩如同小姑娘般的表情,不禁笑了起來,他這一笑,李長宇更覺着不好意思,低聲道:“你幫我診診脈!”   張揚幫他診了診脈:“沒什麼問題,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我教給你的打坐調息的方法,你每天練習一下。”   李長宇嘆了口氣道:“有日子沒練了!”   張揚前往豐澤市擔任副市長的任命終於正式下達,消息很快傳了出去,整個江城體制內一片譁然,羨慕的有,嫉妒的有,說閒話的更多,前來攀關係,請客的電話絡繹不絕,張揚一概推辭,他前往小南湖的木屋別墅去住,還有兩天就是上任之日,他想好好休息一下。   可有些人是不能拒絕的,比如說喬夢媛。   喬夢媛打來這個電話是恭賀張揚升官的,順便提出當天晚上在新帝豪設宴爲張揚送行。   張揚想都不想就答應了下來,馬上喬夢媛的老爺子喬振梁就來平海主政,他和喬夢媛之間必須保持良好的關係,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張揚在新帝豪的門前遇到了人大主任趙洋林,雖然心裏很不待見這個老傢伙,可面子上的事情還需要顧及到,張揚笑着主動走了過去,伸出手道:“趙主任,這麼巧,您也來這兒喫飯?”   趙洋林笑了笑和張揚握了握手:“小張啊,我和幾個老朋友約好在這兒相聚,你是……”   張揚指了指身穿藍色套裙的喬夢媛道:“喬總請我!”   趙洋林心中咯噔一下,看着邁着優雅步伐走來的喬夢媛,心中暗忖,難道這小子想通過喬夢媛和喬書記搭上關係?陰謀家的眼中任何人都是陰謀家,趙洋林頗有懷疑一切的味道,有了這個想法,內心中頓時就覺着不舒服起來。   喬夢媛先來到趙洋林面前打了個招呼,微笑道:“趙主任也來我們這兒喫飯!”酒店具體的事務喬夢媛是不管的,平日裏,她除了喫飯以外基本不到這裏來。   趙洋林經常來新帝豪,事實上,無論是誰請他喫飯他都到這裏來,趙洋林是個注重細節的人,認爲哪怕是一頓飯,也是對喬夢媛的支持,對喬夢媛的支持就是向喬書記示好。趙洋林笑道:“我喜歡這裏的環境,新帝豪菜餚的口味特別適合我!”   張揚道:“趙主任年齡大了,喫東西還是清淡一點好,新帝豪的菜有些偏辣!”他的這句話一語雙關。   趙洋林這種政治老手一聽就品出了其中的諷刺味道,趙洋林笑道:“沒辦法,我這輩子沒有辣椒就喫不下去飯,跟毛主席學得改不了了!”他倒是蠻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時候又有幾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竟然是副市長肖鳴,肖鳴看到張揚不由得一愣。   張揚主動招呼道:“肖市長也來這裏喫飯啊!”   肖鳴笑着點點頭,趙洋林微笑道:“我們一起的!”肖鳴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   張揚呵呵笑了一聲:“肖市長的酒量可不太好,少喝兩杯,趙主任可是有名的海量!”   趙洋林拉着肖鳴向裏面走去,身後又傳來張揚的聲音:“回頭我去給你們敬酒!”   喬夢媛看着張揚,明眸之中頗有深意。   張揚道:“幹嘛這麼看着我?”   喬夢媛道:“你跟他們有仇啊?目光跟刀子似的!”   張揚笑了笑:“還是你厲害,那啥……晚上就咱倆喫飯?燭光晚餐?挺浪漫!”這廝從不放過調戲喬夢媛的機會。   喬夢媛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張揚跟着喬夢媛來到南海廳,發現時維、蘇小紅、常海天全都來了,張揚不禁笑道:“高朋滿座啊!我還以爲就我們兩個人喫飯呢!”   時維瞪大了眼睛道:“你想得美!”最近這丫頭說話特喜歡瞪眼睛,看到張揚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張揚道:“今兒安語晨不在,女暴徒只有兩個!”   蘇小紅笑道:“我勉強算一個,我提醒你,我要是喝醉了,暴力傾向也很明顯的!”   張揚縮了縮脖子:“危險啊,早知道這樣,我多叫倆幫手過來!”   喬夢媛道:“我都讓你多叫幾個朋友一起過來了,大家熱鬧熱鬧,給你送送行!”   張揚道:“我以爲你想跟我單獨喫飯呢,所以沒叫人,來到了才知道已經有三個電燈泡了!”   常海天笑着抗議道:“張揚,沒你這麼埋汰人的,我可是好心好意的過來給你送行!”   張揚看了看這一大桌子菜,做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我怎麼覺着你們這麼開心呢?是不是感覺我走了跟送走瘟神一樣?”   時維笑道:“你總算說對了一件事,我們就是要送走你這個大瘟神!”   張揚道:“得,既然這麼誠心送我,我也不客氣,我多叫幾個弟兄來,狠狠喫你們一頓!”張揚拿起電話,把姜亮、杜宇峯、蘇強、江樂都叫了過來,這幾個傢伙憋足勁都想請他呢,張揚不好推,要是一個個去喫,又嫌麻煩,乾脆藉着這個場合一次都聚齊了,反正大家都是年輕人相互間也好交流。   因爲是給張揚的送行宴,所以張大官人理所當然的成爲了衆人關注的中心,酒自然是少不了的。   輪番敬酒之後,姜亮代爲總結道:“大家朋友一場,看到張揚政治上取得了這麼大的進步,我們都感到由衷的高興,希望張揚能夠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做出成績,力爭在仕途上更進一步!”大家一起鼓掌。   張揚道:“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哥們今天有種被你們給推出去的感覺,我啥也不說了,希望大家千萬別把我忘了!”張大官人拿起面前的那一玻璃杯白酒,咕嘟一口給幹了。   衆人齊聲喝彩。   時維道:“你真能喝啊!酒不是你花錢買的!”   張揚笑道:“三十年茅臺,一口一百多,我今兒賺大發了!”   喬夢媛道:“你喝這麼多,回頭就別開車了!”   張揚道:“我哪還有車開啊,打車來的!”   杜宇峯道:“你那輛吉普車報廢了也好,不吉利!”   江樂道:“張主任馬上就是張市長了,到了豐澤,出門有專車接送,用不着你自己開車了!”   張揚笑道:“什麼市長,就是一副縣長,你們別把我給捧暈了,我這人容易得瑟,一得瑟要是從高處摔下來,誰接着我啊?”   蘇強道:“你要是摔下來,我去墊着你,能給張市長墊背也是我的榮幸!”   杜宇峯笑道:“蘇強,我過去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拍馬屁,就你這伶牙俐齒的,經商多可惜啊,乾脆去混官場,跟着張市長拎包得了!”   蘇強道:“我倒是想去,就不知道張市長要我不!”   張揚樂呵呵道:“一邊玩兒去,少跟我添亂!要不我把朱曉雲調到豐澤給我當祕書吧!”   蘇強緊張道:“那哪成啊!”說完就意識到張揚是不允許用女祕書的,人家是故意逗自己呢。   張揚揶揄他道:“你緊張什麼?”   時維道:“你是惡名在外,誰不防着你啊!”   “我什麼惡名?”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時維這張嘴可真敢說。   好在張揚也不跟她一般計較:“我說時維同志,說話要注意影響,隨便詆譭一個黨的幹部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喬夢媛笑道:“你少打官腔,張市長,你這次高升之後,別忘了我們這些朋友!”   張揚道:“忘不了,在資本主義社會,每個政客的身後都有一幫資本家在支持,我也需要你們這幫資本家的支持,以後有用錢的地方,我還得張口求你呢!”   喬夢媛爽快的點了點頭道:“只要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我都會幫忙!”   喝到中途,張揚想起去趙洋林和肖鳴那裏轉轉,自從知道肖鳴在常委會上沒有旗幟鮮明的支持自己,提出了投票表決這件事後,張揚就開始對他不爽,今天看到趙洋林和他一起,更感覺到肖鳴有可能倒向了趙洋林的陣營。他前去敬酒的時候,發現趙洋林那桌已經散了。   喬夢媛他們看到張揚去而復返,都有些奇怪,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張揚道:“估計人家是喫工作餐,已經散了!”   趙洋林這幫人在喬夢媛眼裏並不是那麼的重要,以她的身份背景,無需照顧他們的情緒。   此時姜亮接到了局裏的電話,說是有緊急任務,他和杜宇峯率先告辭離去。   蘇小紅也起身告辭,她和弟弟要回店裏看看。   這樣一來送行宴會就等於散場了,時維建議去皇家假日唱歌,可張大官人的心思不在這上頭,搖了搖頭道:“我得回去休息了,這兩天好好蓄精養銳,爲上任做好準備。”   喬夢媛道:“我送你吧!”   張揚本想搭江樂的車走的,可沒想到喬夢媛會主動請纓,他頗有些受寵若驚,點了點頭道:“好!”   喬夢媛剛買了一輛寶馬MINI,紅色的,很惹眼,張大官人坐進車內,微笑道:“女孩子還是開小車好看!”   喬夢媛淡然一笑,啓動汽車:“去哪兒?”   張揚本想說小南湖別墅,可話到脣邊又轉了念頭,那棟別墅是在胡茵茹的名下,如果讓喬夢媛知道,肯定會產生其他的想法,張揚道:“送我到市政府就行!”   喬夢媛之所以提出送張揚是有話想對他說,汽車駛入濱湖路,喬夢媛道:“張揚,我爸要來平海了!”   張揚點了點頭:“聽說了!”   喬夢媛道:“他蠻欣賞你的!”   張揚笑了起來:“有機會帶着我跟他見見面,讓我有個親近領導人的機會!”   喬夢媛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方向盤:“聽說……嘉勇離開江城之前和你見過面,我想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張揚落下了車窗,所答非所問道:“雅雲湖的夜景不錯!”   喬夢媛咬了咬櫻脣:“他失蹤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將匯通就這麼扔了……”   張揚淡然道:“他扔下的不止是匯通,還有你!”   喬夢媛感覺到內心中一陣委屈,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前方忽然閃過一個騎車人的身影,喬夢媛嚇得尖叫起來,幸虧張揚一把抓住方向盤,汽車偏離了方向,喬夢媛用力踩住剎車,輪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騎車人也被嚇了一跳,罵咧咧的走了。   張揚打開了頂棚燈,望着花容失色的喬夢媛,安慰她道:“沒事,虛驚一場!”   喬夢媛的胸口不斷起伏着,過了好一會兒心情方纔平復下去:“我愛他!”   張揚道:“現在還愛嗎?”   這句話問得喬夢媛心亂如麻,她的確很關心許嘉勇的下落,可現在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許嘉勇,因爲每次想起他的時候,總會想起那天許嘉勇瘋狂的一幕,她至今心有餘悸。喬夢媛的思想劇烈掙扎着,過了好一會兒方纔道:“愛!”   張揚心中泛起一種酸溜溜的感覺,雖然他知道喬夢媛的這句話並非由衷之言,可他仍然感覺不舒服,他意識到自己的佔有慾並沒有因爲穿越而有絲毫的減退。   喬夢媛道:“我知道嘉勇和你有很深的矛盾!”   張揚道:“不是矛盾,是仇恨,你應該知道,許嘉勇一直都把我當成他的殺父仇人!他認爲是我害死了他的父親。”   喬夢媛點了點頭:“我試圖說服他,許伯伯的事情是他自身的原因,和別人無關!”   張揚道:“他一直把我當成假想敵,我不喜歡他!很多的事端都是他製造出來的!你想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他找到我,說我害死了他的父親,說我搶走了他心愛的女人,破壞他和你之間的感情,然後他想打我,被我打倒在地!你放心,我沒有傷他!”   喬夢媛道:“他一直都想打敗你!”   張揚道:“可惜他選錯了對象!”   喬夢媛幽然嘆了口氣。   張揚道:“他肯定會回來,他恨我,爲了仇恨他一定會回來!”   喬夢媛感到一陣黯然神傷,她對張揚的這句話深表贊同,可想起許嘉勇回來的理由是爲了復仇,而不是爲了對自己的感情,一種難言的悲傷籠罩着她的內心。   張揚感覺到喬夢媛的憂傷,他安慰喬夢媛道:“作爲一個局外人,我覺着他並不值得你去愛,他接近你,和你訂婚,無非是看中了你的家世背景,他想依靠你迅速壯大力量,想利用你的背景和資源對付我!”   “夠了!”喬夢媛尖聲叫道。   張揚想不到素來溫柔嫺靜的喬夢媛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時間愣在那裏。   喬夢媛含淚看着張揚道:“你以爲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你還不是利用我故意刺激許嘉勇,讓我成爲你們爭鬥的道具?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在爭鬥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尊重過我?”   張揚望着喬夢媛悲痛欲絕的目光,內心中忽然感到有些慚愧:“夢媛……”   “下車!你給我下車!”   張揚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他這邊剛下車,喬夢媛就開着MINI風馳電掣的向遠處飛馳而去。張大官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心海底針,果然是不好琢磨啊!還好濱湖路上出租車不少,他不用辛苦走回去。   張揚打了輛出租車,這下不用擔心喬夢媛多想了,他讓司機把自己送往小南湖木屋別墅。   張揚來到別墅前,看到別墅內居然亮着燈,內心又驚又喜,看來應該是胡茵茹回來了,他打開房門,卻見胡茵茹身穿白色浴袍,頭戴同色浴巾,迎了過來,看到張揚,一張俏臉盪漾起迷人的笑靨,小鳥般衝了過來,撲入張揚的懷中。   張揚抱緊了胡茵茹,彷彿要把這誘人的肉體榨出水來,胡茵茹閉着眼睛,揚起俏臉,櫻紅的柔脣等待着他的親吻。   張揚的嘴脣輕觸到她的櫻脣之上,胡茵茹柔嫩的舌尖便主動奉上。兩人吻得熱烈纏綿,從門前一直吻到沙發上。   胡茵茹的浴袍已經解開,晶瑩的玉體橫陳在沙發之上,張大官人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勃發的激情毫不停歇的深入到伊人的體內。   胡茵茹一雙筆挺修長的美腿先是高舉着,然後以一個蕩人心魄的姿勢纏繞在張揚的身上,鼻息中哼出一個誘人之極的聲音:“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