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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4章 情人節車震事件

  “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左曉晴瞪了他一眼,起身憤憤然向門外走去,可是走到樓梯口,從窗口望去,看到高偉騎着那輛金城鈴木候在醫院門口,嚇得又退了回來,剛巧張揚也來到這裏,左曉晴主動叫住他,張揚順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門外的高偉,不禁笑了起來:“狼來了!”   左曉晴習慣性的咬了咬下脣,看到張揚舉步欲走,慌忙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嗨,你等等!”   張揚滿臉的一本正經:“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啊,你少打我主意!”   左曉晴粉嘟嘟的嘴脣兒嬌俏的一撅:“張揚,咱們不是朋友嘛,就當我求你,回頭你跟我一起走出去好不好?”   張揚馬上明白了,感情眼前這位惦記着拿哥兒們當槍使呢,他可沒這麼傻,我什麼人沒見過,你一個黃毛丫頭還想利用我?   “求求你了,這樣,我請你喫飯!”左曉晴可憐兮兮地哀求着。   張揚這人就是心軟,尤其是對美女心軟,轉念一想反正自己對高偉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師也沒什麼好感,讓左曉晴利用一下也沒多大妨礙,更何況人家還答應請自己喫飯呢,提起喫飯,張揚不禁有些臉紅,這兩天如果不是厚着臉皮跟陳國偉蹭飯,恐怕就要去街邊乞討了。   “我要喫紅燒肉!”張揚趁機提出自己的條件。   “成,我請你去知味居好不好,菜由你點!”左曉晴聽到張揚答應爲自己解圍,樂得眉開眼笑。   高偉等到五點半這纔看到左曉晴走出醫院的大門,正準備迎上去的時候,發現左曉晴的身邊還有一個高高大大的呆頭鵝,至少在他的眼中,張揚當得起這個比喻。   左曉晴身穿紅色半長風衣,腰間束起,更顯得纖腰盈盈一握,走路的姿勢如風中擺柳充滿了青春的韻律。再看張揚,穿着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夾克,胸前還繡着縣農機廠的廠徽,黑色長褲膝蓋處頂得油光滑亮,腳下蹬着一雙翻毛牛皮鞋,簡直是土得掉渣,在他的映襯下,左曉晴更如鮮花般綻放,而他就像鮮花插入的那啥……高偉笑着迎了上去,可是內心深處已經醋浪滔天,他實在想不明白,從任何一點上自己都足以秒殺這個衛校生,可左曉晴卻偏偏喜歡和這個土鱉走在一起。   “高老師!”左曉晴落落大方的打着招呼。   高偉笑着點了點頭:“我等你老半天了,對了,洪玲請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她正在電影院對面的飯店中等我們喫飯呢。”高偉旁若無人的說着,他的眼中根本沒有張揚的存在,把一個衛校生當成情敵?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左曉晴微笑着搖了搖頭:“高老師,對不起啊,張揚已經約我了。”   高偉的笑容凝結在臉上,尷尬……無語……可惡的衛校生臉上偏偏還要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居高臨下,氣勢逼人的說:“高偉,我們趕時間啊,改天再聊!”兩人肩並肩向遠處走去。   高偉呆呆站在風中,旁邊的音像店內忽然傳來王傑帶着哭腔的悲吼聲:“她的背影已經慢慢消失在風中……只好每天守在風中任那風兒吹……”   走出一段距離,張揚偷偷回頭望去,看到高偉仍然呆呆站在他的那輛寶藍色金城鈴木旁,雖然隔着如此遙遠的距離,張揚還是能夠感受到他眼中的殺氣,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了看身邊的左曉晴,慢吞吞評價了兩個字:“殘忍!”   左曉晴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少胡說,我可對他沒有什麼感覺啊!”   “我佛有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人家對你這麼好,長得一表人才,又年輕有爲,不如你就從了吧!”   “找打是不是?”   街巷中留下一串歡快的大笑聲。   左曉晴果然信守承諾,請張揚到春陽縣最有名的知味居美美喫了一頓,因爲當天是情人節,前來喫飯的人也是特別多,幸好沒遇到什麼熟人,左曉晴把張揚視爲一個可以相處的朋友,一個用來抵擋高偉攻勢的擋箭牌,卻沒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張揚在過去也是喫請慣了的主兒,所以這頓飯喫得心安理得,不過在他們喫完飯走出飯店大門的時候,一個扎着牛角辮的小姑娘跑了過來,手中一枝玫瑰花高高揚起:“大哥哥,你女朋友真漂亮,給她買支花吧!”   張揚愣了愣,左曉晴卻是臉微微一紅,雖然是個誤會,可是仍然讓她心跳有些加速。   可是張揚接下來的話就有些大煞風景了:“我沒錢!”   小姑娘雖然年紀小,可是嘴巴卻是極爲伶俐:“大哥哥,不要那麼小氣嘛,今天是情人節,送枝玫瑰給女朋友嘛,兩塊錢,不貴的。”   “我真沒錢!”張揚臉皮再厚,在小孩子的殷勤奉勸下也不禁有些發熱。   “真小氣,兩塊錢都不捨得!”   左曉晴實在聽不下去了,從皮夾中取出兩枚硬幣遞了過去,小姑娘笑靨如花的把玫瑰花交到她的手中:“大姐姐,你真漂亮,不過你男朋友太小氣了,這樣的人甩掉算了……”   張揚鼻子都要氣歪了,老子這是小氣嗎?我是真沒錢!這一刻他忽然感覺到原來金錢對一個人原來是如此重要。   左曉晴望着張揚尷尬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將手中的玫瑰花遞給張揚:“噥,送給你!”   張揚毫不猶豫的接過玫瑰花,然後又鄭重其事的送給左曉晴:“送給你,這兩塊錢權當是我借你的,一有錢就還給你。”   左曉晴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俗,你這人真俗,挺浪漫的事兒到了你嘴裏馬上就變得俗不可耐。”握着終點又回到起點的玫瑰花,左曉晴還是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人家是借花獻佛,自己還得爲這支鮮花埋單。   兩人沿着縣城內的春水河向縣醫院的方向走着,左曉晴不時低下頭聞着手中的玫瑰花,心情變得輕鬆而愉快,這可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和男孩子一起過情人節,這個念頭剛剛湧上心頭,左曉晴的俏臉馬上就紅了起來,自己都想到哪裏去了,張揚只不過是普通的朋友,大家湊巧在一個醫院實習罷了,更何況人家比自己還要小,是自己的學弟,一時間腦海中頭緒亂成了一團。   張揚當然也是第一次過情人節,不過他也沒往其他地方想,左曉晴今晚擺明了是拿他當擋箭牌,大家互利互惠,他幫助左曉晴擺脫高偉,人家請他喫飯,大家兩不相欠。   張揚正準備開口說話,打破沉默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驚恐的尖叫,這聲音應該是一個女人發出,張揚和左曉晴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望向左側的河畔,春水河的南岸有一條長達四公里,寬約五十米的綠化帶,這裏通常被稱爲河畔公園,是年輕男女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張揚顧不上多想,已經朝發出聲音的方向跑去,左曉晴不敢一個人留在大路上,也跟着他跑了過去。   樹叢掩映之中停着一輛豐田沙漠王子,他們趕到的時候,一個身穿警服的女人正驚慌失措的從車上跳下來,踉踉蹌蹌毫無目的的逃着,看到張揚和左曉晴,她顯得更加的驚慌失措,原本雪白的面孔更加慘無人色。   因爲沒有路燈,看不清那女警的樣子,只是覺得她的身姿很美。   “發生了什麼事?”張揚大聲問。   女警顯然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顫抖着聲音道:“救……救……救命……”她的手指顫巍巍指向五米外的吉普車,因爲巨大的驚恐,雙腿已經軟了,竟然癱倒在地上,左曉晴慌忙扶住了她的身體,小聲安慰着她。   張揚已經第一時間衝入了吉普車內,吉普車的後座上躺着一個男人,藉着月光,張揚看到這男人的褲子褪下了半截,那根東西軟塌塌耷拉在雙腿之間。   車廂內充滿着一股的味道,張揚探了探這男人的脈門,馬上就判斷出,這男人顯然是中了馬上風,張揚心中暗笑,想不到這對男女竟然會跑到這裏行苟且之事,他迅速脫下那男人的衣服,運指如風,沿着他的通天、玉枕、天柱、風門、關元一路點了下去,然後扶起那男人在後座上坐好,又沿着檀中、氣海點下……汽車外,那女警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嘴裏只說着:“完了,完了……”   左曉晴聽到吉普車內噼啪不絕的聲音,心中又是好奇,又是擔心,不知道車內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奇心每個人都有,女孩兒家往往更重一些,她本想走過去看,可是看到那女警魂飛魄散的模樣,又實在不忍心離她而去,月光下依稀看到這女警面容姣好,年齡也就是二十八九歲的樣子,肩上扛着兩槓兩花,左曉晴出身於官宦之家,對警銜多少有些瞭解,知道這位女警是二級警督,應該是個科局級的幹部,假如在江州市應該不算什麼,可是在春陽縣,這樣的警銜就意味着是縣公安局的高層領導,什麼事情能把這位女警督嚇成這個樣子?左曉晴內心中隱約感到有些不妙。   車廂內張揚抬起右掌,內力貫注其中,猛然拍擊在男子的頭頂,那男子身軀隨之一震,如夢初醒般睜開了雙眼,當他看清眼前竟然是一個年輕人,有些驚恐地叫道:“你是誰?”   張揚懶洋洋舒展了一下手臂:“你的救命恩人!”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車廂內的黑暗,覺着這男人的輪廓有些熟悉。   那男人這纔想起了剛纔發生的事情,低頭看了看自己,仍然赤裸着大半個身體坐在汽車內,他慌忙提起了褲子,又穿好了襯衣,驚恐的情緒在瞬間也鎮定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透過車窗看到外面女警督仍然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孩正在安慰着她。一時間內心中紛亂如麻,他從車內摸索出一盒軟中華,抽出一支點燃,用力抽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似乎在考慮着什麼。   張揚正想推開車門走下去,卻被他拉住手臂,低聲道:“小同志,我剛纔怎麼了?”   張揚心中暗自鄙夷,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自己做什麼事情自己清楚,居然問起了別人,不過張揚顯然誤解了人家的意思,冷冷回答道:“馬上風!如果不是遇到了我,恐怕你已經死了!”   男人又沉默了下去,大口大口抽吸着香菸,一支香菸很快已經燃到了盡頭,張揚實在無法忍受裏面的烏煙瘴氣,用力推開了車門。   “小同志,謝謝你……”   張揚內心忽然一震,這聲音太熟悉了,他猛然轉過身去,望着煙霧繚繞後的面孔,說出了一句令對方心驚肉跳的話:李書記!張揚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因爲在情人節夜晚,和女警督在春水河邊,吉普車內打野戰的男人,竟然是春陽縣的縣委書記李長宇。   李長宇原本以爲這位年輕人不一定會認出自己的樣子,想不到對方仍然揭穿了自己的身份,一時間李長宇的腦海中變得一片空白,身爲縣委書記和縣公安局刑偵副隊長在外面玩玩車震,本來也無可厚非,倒黴的是,他日理萬機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竟然在這種緊張刺激的時候得了馬上風,李長宇此刻心中充滿了後悔,自己不該喝那杯酒,更不該聽葛春麗的話,跑到這春水河邊找刺激,自己是何等身份,一個接受黨和國家多年教育的好乾部,一個人民愛戴的好領導,一個即將從縣處級提升到副廳級的政壇明星,竟然栽倒在胯下的這根東西上。   讓李長宇害怕的是,這名年輕人認出了他的身份之後居然又重新坐回車內,用力將車門關上,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李長宇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他能夠從一個鄉鎮企業祕書一路升遷到現在的位置絕不是偶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只要找到準確的切入點,任何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最多也就是二十歲的年紀,比自己的二兒子還要小呢,談到社會經驗,跟自己只怕差了十萬八千里,李長宇微笑道:“小同志,你認錯人了吧,不過無論怎樣說,我都會忘不了你這個救命恩人的。”他探身從手套箱中取出了一疊鈔票送到張揚的面前:“小小意思,略表寸心!”雖然面對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李書記仍然習慣性的打起了官腔,儘管他竭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和藹可親,可是仔細一品,還是有着那麼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張揚根本不和他客氣,抓起那疊鈔票放在了口袋裏,救了他的性命,收點報酬本來就是應該的。   李長宇做事滴水不漏,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務求把壞的影響壓制在最小的範圍內:“小同志,你在什麼地方工作啊?改天我要親自去拜訪你,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李長宇隻字不提自己的身份職務,卻要對張揚刨根問底,眼前想徹底根除後患的方法就是滅口,他雖然有這個想法,可是看着張揚高高大大的樣子,自問也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只能先探明人家的底細再說。   “我叫張揚,眼下在縣人民醫院實習!”張揚並沒有打算瞞他,一邊說,一邊盤算着怎麼從縣太爺的手上榨取最大的利益。   “真是年輕有爲啊!”李長宇感嘆着。   張揚狡黠的笑了笑:“李書記,你這次發病絕不是偶然,我剛纔探查過你的體內,多處經脈有氣血淤滯的現象,如果不盡快治療,恐怕以後還會再犯。”   這第二聲李書記徹底打垮了李長宇心中尚存的那麼點兒僥倖,人家明白的告訴自己呢,我認出你來了,你丫的別裝了,你就是李長宇,春陽縣第一縣委書記。   李長宇是個現實的人,他從來都不怕困難,更不缺乏面對困難的勇氣,他的聲音變得更加親緩和,其中還透着那麼股子親切:“小同志,我的病情請你爲我保密,我不想組織上爲我擔心,領導爲我擔心,廣大人民羣衆爲我擔心。”   張揚愣了愣,大隋朝那會兒的達官貴人他接觸的多了,可像李長宇這種厚臉皮的人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明明被他捉姦在牀,仍然可以化被動爲主動,談笑風生中將一件苟且之事和組織、領導、羣衆掛鉤,合着今晚來到春水河邊玩車震是件光榮的政治任務。雖然李長宇話中的假大空成分很多,可是張揚還是從中聽出了乞求的味道,這位李書記求自己幫他保密呢。   李長宇低聲補充道:“剛纔的事情,除了我們兩個,我不想第三個人知道。”他本來還想說句威脅的話來着,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萬一對方因爲自己的威脅而惱火,事情豈不是要變得不可收場。   張揚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拍了拍李長宇的肩膀,倘若是在平時,除非是政治級別高於李長宇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舉動,否則會被李書記視爲一種侮辱,現在我們春陽縣人民愛戴的好書記保持着謙和的笑容,他在等待着張揚開出條件。   張揚低聲說:“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不過,你的身體真的很有問題,那啥……算了,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張揚並沒有將這件事說明白,推開車門就走了下去,李長宇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亂成了一團,可是他又不敢追出去問個究竟,悄悄自我安慰着,這孩子看着挺機靈的,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葛春麗看來已經被嚇得呆了,無論左曉晴怎樣安慰,仍然喃喃低語,車內發生的事情她們並不知道。   看到張揚回來,左曉晴慌忙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人家鬧着玩呢……”   葛春麗淚眼婆娑的抬起頭來,忽然抓住張揚的手臂,哭喊着:“我沒殺他……我真的沒殺他……”   左曉晴俏臉上的神情登時變得驚恐起來。   這時候車廂內傳來一個鎮定的聲音:“小葛,開玩笑也要適度,別嚇着人家。”   葛春麗身體過電般顫抖了一下,雙目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她從來都是一個無神論者,不相信這世上有鬼魂的存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馬上就意識到那聲音的的確確來自於李書記,也就是說尊敬的李書記沒死,她迅速抹乾眼淚,身體內瞬間恢復了力量,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不過她的笑容仍然十分的生硬:“對不起……跟你們開玩笑呢……”   左曉晴冷冷看着眼前的這位女警督,開玩笑?信你纔怪。   張揚並不想在這裏逗留,拉着左曉晴向大路走去,左曉晴不解道:“喂,搞清楚再走嘛!”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啊!”左曉晴在張揚的堅持下終於心有不甘的向遠處走去。   吉普車內煙霧繚繞,李長宇的心情極度惡劣,張揚最後的那句話讓他感到些許的欣慰,看來這小子並沒有準備將自己的事情泄露出去,不過精明的人往往是可怕的,李長宇幾乎能夠斷定,事情並不能就此結束,那點錢恐怕不能讓那個叫張揚的小子滿足。   葛春麗臉色蒼白的拉開車門,看到李長宇的確好端端的坐在那裏,這才放下心來,她關上車門,不顧一切的撲入李長宇懷裏,拼命親吻着李長宇的面龐,在黑暗中尋找着他的嘴脣,卻被毫無任何反應的李書記輕輕推開。   “剛纔……嚇死我了……”葛春麗低聲啜泣着,她害怕之餘感到深深的內疚,剛纔自己的表現實在太驚慌了,太幼稚了,假如遇到的不是那兩個年輕人,假如因爲她的尖叫引來了警察,這件事的後果不堪想象,身爲縣公安局刑偵大隊副隊長,在關鍵時刻的表現實在太不成熟了。   車廂內煙火明滅,李書記低聲說了一句:“我很失望!”接下來就是長時間的沉默。   情緒穩定後的葛春麗小心翼翼的打破了沉默:“他未必認識您……”   “他叫張揚,縣人民醫院的實習生,小葛啊,你去調查一下他的背景,這次千萬不要再讓組織上失望。”   葛春麗用力點了點頭,從後座爬到駕駛位開車,豐滿的臀部以一個極其魅惑的姿勢展示在李書記的面前,如果是在平時,我們尊敬的李書記一定會激情勃發,親臨第一線,手把手的指導女警督的工作,可是發生了剛纔的事情以後,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情,雙腿之間溼噠噠一片冰冷異常,陰晴不定的外表下包容着一顆更加冰冷的內心……李書記隨手拿出的那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那是人家本來送給葛春麗的情人節禮物,李書記太忙,所以只能出錢讓葛春麗自己去挑選禮物了。張揚回去後清點了一下,竟然整整一萬塊,他雖然對於現代的貨幣還沒有明確的概念,可是也知道這是一筆不少的財富,尤其是對他這種食不果腹的窮學生而言,這筆錢的到來無異於雪中送炭。   知道了李書記的祕密,就等於握住了一張王牌,要想讓這張王牌起到最大的作用,就不可以輕易揭開它,祕密之所以成爲祕密,就是因爲它獨特的範圍性,越少的人知道,這祕密的威力就越大,所以張揚嚴守住這個祕密,雖然左曉晴表現出強烈的好奇,張揚仍然做到密不透風,離開後,張揚將種種的可能都想了一遍,自然也考慮到李書記將他滅口的可能,不過張揚認爲這種可能微乎其微,這不單單出自於他對自己武功的自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李書記的身上的確還有隱疾,而且張揚在車廂內就已經留下了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