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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3章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徐光利看到張揚就覺着不妙,在他看來,張揚這廝來到南錫就是爲了和他做對的,張揚出現在這裏,意味着他十有八九要有麻煩了。   徐光勝知道張揚和弟弟的關係一直都不怎麼樣,他主動和張揚打了個招呼:“張主任,來視察工作啊!”   張揚和徐光勝的關係還算不錯,他笑道:“我陪省體委的渠主任來工地看看,剛巧遇到了一些事情。”他向渠聖明介紹道:“這位是市二院泌尿科徐主任,那位是他的弟弟,也是負責體育場工程的承建商。”   渠聖明點了點頭,臉色並不好看,低聲道:“小張,我看你們的安全問題一定要加強。”說完他舉步就走了。   徐光利苦笑道:“怎麼回事?”   張揚道:“別問我,你們自己做的事情你們自己清楚。”   徐光利叫苦不迭道:“張主任,工程進度緊,我們如果不日夜趕工就根本不能在約定的工期內完成。”   張揚道:“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你不是挺能耐嗎?當初還要承建整個新體育中心的工程,要是真把所有的工程都交給你,你幹得完嗎?現在知道時間緊迫了,早幹什麼去了?你要是沒那個能耐趁早跟我說,我現在申請換人還來得及。”   徐光利被張揚氣得臉色鐵青,他冷哼了一聲往辦公室去了。   李長峯也跟着走了。   徐光勝嘆了口氣,剛纔的情況他也看到了,張揚在上級領導面前失了面子,發火也是正常的。   張揚和徐光勝之間沒什麼矛盾,他笑道:“改天一起喫飯,我得陪領導,先走了。”   徐光勝點了點頭,他也來到了辦公室,還沒走進去就聽到弟弟大聲呵斥外甥李長峯:“你怎麼搞的?越是讓你加強管理,越是給我捅婁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長峯也是滿腹的委屈:“小舅,這事兒真跟我沒關係,徐老抽一家子鬧事也不是一次了,是你說不給他錢的,我是按照你說的辦。”   “放屁!我這麼說過嗎?”徐光利有些惱羞成怒。   徐光勝走了進來,勸道:“幹什麼?你不說長峯會自作主張嗎?我看他沒這個膽子。”   李長峯委屈的叫了聲二舅。   徐光利發了一通火之後也冷靜了下來,他向李長峯道:“滾蛋,別站在這兒礙眼。”   李長峯鬱悶地走了出去。   徐光勝在弟弟的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靜下來:“光利,長峯也老大不小的了,又不是孩子,你不能說罵就罵,也得給他點面子,人都是有自尊心的。”   徐光利餘怒未消道:“一天到晚的給我惹事,整一個廢物點心,罵他都是輕的,我都想揍他。”   徐光勝道:“你啊,不是整天覺着自個兒是個儒商嗎?我看你還是過去那個殺豬匠。”   徐光利道:“這個張揚怎麼老和我作對?”   徐光勝道:“他是體委主任,你承建新體育中心,工作上的摩擦是在所難免的,張揚這個人我多少是有些瞭解的,他應該不是公報私仇的人。”   “我看他就是公報私仇,從來到南錫,就不停的挑我毛病,我得罪他了?回頭我見到大哥得問問,他怎麼就放任這麼一號人物在南錫猖狂?市委書記還管不了體委主任了?”   徐光勝道:“千萬別,我看大哥最近心情也不好,你別給他添堵了。”   徐光利道:“你們就眼睜睜看我被他欺負。”   徐光勝道:“老三啊,說心裏話,我一直不贊成你接新體育中心的工程,張揚有句話沒說錯,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你的新世紀公司到底有多少斤兩,你心裏最清楚,老大是南錫市委書記不假,有了他的這層關係,你做生意肯定會受到不少照顧,可你也應該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這次承建新體育中心工程,胃口有些太大了,這樣一來,把大哥弄得相當被動,你想想,如果新體育中心在你手裏弄砸了,責任誰來背?別人怎麼看?”   徐光利沉默了下去,其實現在他已經開始後悔了,當初接新體育中心工程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的這麼複雜,在工程的承建過程會出現這麼多的麻煩,他將一切的麻煩都歸咎到張揚的身上,可是冷靜考慮一下,如果當初張揚不讓豐裕集團介入新體育中心的工程,單憑他自己肯定無法在限期內完成工程建設,這也是大哥徐光然默許張揚介入這件事的真正原因。   徐光勝道:“老三,做生意要看得長遠,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你能拿下這麼大的工程,是因爲大哥的影響力,你是一個商人,追逐經濟利益無可厚非,可是你在追逐經濟利益的同時不要損害大哥的政治利益。”   徐光利道:“我明白了。”   從新體育中心工地回去的路上,渠聖明的臉色都不好看,張揚也覺着有些不好意思,剛纔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安全上絕無問題,可偏偏就有這麼一件事發生了。   渠聖明低聲道:“張揚,工程進度再緊,安全問題也不能放鬆。”   張揚道:“渠主任,我知道了,我馬上制訂方案,開展一場全面的安全大檢查。”   渠聖明道:“現在社會上流行一種不好的風氣,喜歡做面子工程,不調查民情,不考慮實際情況,領導頭腦一熱,說上什麼工程就上什麼工程,他們考慮的不是收益,考慮的不是能否給老百姓帶來好處,他們考慮到的只是自己的政治利益,做了面子工程,自己就有了政績,就有了升遷的資本。我去過不少的城市,也見到了很多的面子工程,幾個億幾十個億投資在那裏,建設的時候紅紅火火,建好之後就閒置在那裏,領導因爲面子工程得以升遷,而他們製造的建築垃圾誰來埋單?老百姓啊!這也是一種可恥的貪污,可恥的浪費。”渠聖明說着說着激動起來。   張揚道:“渠主任,新體育中心不是什麼面子工程,我們已經做好了規劃,省運會之後,各個體育場館的功能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   渠聖明道:“我是個管體育的,也說不出什麼高深的道理,可是我希望咱們從自身做起,能夠做好每一件事。花的每一分錢能夠對得起老百姓,當官一天就踏踏實實的爲老百姓辦一天事,千萬別說得多做得少。”   隨着和渠聖明接觸的加深,張揚發現他的人品剛正,雖然脾氣稍嫌暴躁,可是在如今的官場之中很少見到這麼棱角分明的人物。   當晚南錫市方面由常務副市長陳浩出面宴請了省體委主任渠聖明一行,席間渠聖明並沒有提起新體育中心建設的事情,只是就舉辦省運會的事情和陳浩交換了一下意見。張揚多數時間都是作爲一個傾聽者,他對省運會的舉辦早已有了全面的構想。陳浩和渠聖明的交談在張揚看來只不過是閒扯罷了,他們說了不算,真正的執行者是自己,只有他才能掌握省運會的經營權。   因爲當晚很多領導在場,張大官人表現得相對低調。這種官方的宴會一般也不會持續太久,晚宴結束之後,張揚還得去海天趕場,陳浩拉着渠聖明去喝茶,看來談得很愉快,有些意猶未盡。   張揚跟他們說了一聲,驅車去了海天。   不過張揚沒想到的是,等他來到海天,人家那邊的宴會也已經結束了,在餐廳門口遇到了臧金堂幾個人,臧金堂看到張揚,忍不住抱怨道:“張主任你怎麼纔過來,都結束了。”   張揚看了看手錶:“才八點鐘,結束的這麼早?”   蕭苕敏道:“那幫香港明星一個個鼻孔朝上,傲氣得很,我們敬酒人家根本不喝。”   張揚一聽就來氣了:“一幫二線演員,得瑟什麼?明天踢完球,讓他們趕緊滾蛋。”   崔國柱忍不住笑了:“張主任,你還指望人家踢球呢,做人不能這麼現實。”   張揚也笑了起來,幾個人說話的時候,鍾海燕走了過來,她見到張揚也抱怨起來:“張主任,你哪兒請來的這幫香港明星,真是難伺候,一個個都這麼大牌,我們的服務員幾乎都被罵了。”   張揚道:“辛苦了,辛苦了,有什麼委屈只管跟我說,回頭我找這幫傢伙算賬。”   鍾海燕搖了搖頭道:“都是一幫大爺,早知道這樣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接你們的招兒。”   張揚嘿嘿笑了一聲,他也覺着有些不好意思。   張揚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傅長征過來了,他負責具體的接待工作,他有些神祕的向張揚使了個眼色,張揚看出他有事,和傅長征走到一邊,低聲道:“怎麼了?”   傅長征壓低聲音道:“麻煩,這幫香港明星很難搞,原本都說好了要義賽,不知是誰起頭的,突然要起了出場費,說低於五十萬,明天他們罷賽!”   張大官人一聽就火了:“要他麻痹,不答應義賽我會請他們?王準呢?”   傅長征道:“出去玩了!”   張揚拿起電話就撥打了王準的號碼,接通電話,聽到王準那邊相當的嘈雜,這廝不知在那兒瀟灑呢。張揚大聲道:“王導啊,你究竟是導演的導還是搗蛋的搗?”   王準呵呵笑道:“你喝多了!”   張揚道:“你才喝多了呢,你給我聽着,你帶來的那幫明星找我要出場費,五十萬,獅子大開口啊。”   王準道:“不可能吧?”   張揚道:“還不可能呢,真的,我騙你幹嗎?有那必要嗎?”   王準道:“別理他們,回頭我去說說他們。”   張揚道:“王導啊,咱倆合作可不是第一次了,這次你弄了一幫香港二流明星糊弄我,我不跟你計較,可他們要出場費就有點不夠意思了。”   王準慌忙表白道:“我真不知道,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放心我馬上打電話找他們,讓他們別提這件事,所有的事情我來負責。”   張揚道:“行,我信你一次,你幫我提醒這幫明星們,明天最好給我好好表現,要是誰敢跟我搗蛋,我讓他們從二線變成貧困線!”   王準呵呵笑了起來。   張揚這邊掛上電話,看到鍾海燕風風火火的上樓去了,蕭苕敏走過來也有些慌張道:“出事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他向傅長征道:“咱們去看看!”示意其他人先回去。   張揚跟着鍾海燕的腳步來到了十二樓,原來是一名港星發現少了東西,他放在桌上的手錶不見了,所以隨手給了房間服務員一個耳光,威脅她拿出來。   那名服務員委屈的在那兒直哭,她壓根沒看到什麼手錶。   這名港星張揚也認識,下午王準專門給他介紹過的那個託尼,丘子鍵,此時丘子鍵氣得滿臉通紅,指着那名服務員罵道:“八婆,你最好馬上把我的表拿出來,不然我就報警。”   鍾海燕把那名服務員叫到身邊,低聲詢問事情的經過。   張揚來到現場,他笑着向丘子鍵道:“丘先生,你冷靜一下,仔細想想,是不是自己放在別的地方忘記了?”   丘子鍵怒視張揚道:“你什麼意思?懷疑我誣陷她嗎?我記性好得很,不會記錯。你們這幫大陸人真是素質低下,全都是見錢眼開的角色。”   張大官人一聽就火了:“放你媽的屁!你他媽說什麼?”   丘子鍵愣了,想不到這位張主任翻臉比翻書還快呢,剛纔還笑眯眯跟自己說話呢,這會兒說翻臉就翻臉了,把自己祖宗八代都罵進去了,他指着張揚道:“你怎麼罵人呢?”   張揚道:“罵你是輕的,你他媽再敢跟我說一遍,我還抽你呢!”   “你……”丘子鍵憋得臉色發紫。   張揚道:“你什麼你?有事兒說事兒,東西丟了我們給你找,沒評沒據的你憑什麼認定就是人家拿的?大陸人怎麼着?大陸人不是中國人?你他媽不是中國人生出來的?什麼素質低下?你再給我說一遍!”   丘子鍵被張揚的威勢所懾,竟然不敢再說話,憋了好半天方纔道:“我表丟了!十多萬港幣呢!”   張揚冷笑道:“不就是塊破錶嗎?丟表事小,丟人事大,表和臉那個更重要?你是要表還是要臉啊?”張大官人咄咄逼人,把丘子鍵說得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圍觀的人們不由得爲張揚的這番言辭而叫好,鍾海燕也不禁對張揚刮目相看。   張揚轉向那名服務員道:“你有沒有見過他的手錶?不用怕,有什麼說什麼!”   服務員搖了搖頭,抽抽噎噎道:“我根本沒看到,剛纔……我進來收拾房間,桌子上什麼都沒有……”   丘子鍵怒道:“你胡說,我分明就是把表放在桌上的,你一定是見財起意,把我的手錶拿走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服務員哭得淚人一樣。   幾名聞訊趕來的港星自然站在丘子鍵的一邊,他們抗議道:“這地方沒法住了,根本就是賊窩,大陸的治安太差了。”   張揚看到陣勢有些亂了,悶哼一聲道:“都給我閉嘴,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交給警方去處理。”   說話的時候,王準已經趕到了,他也沒想到自己出門這麼一會兒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王準勸說那幫香港明星不要激動,丘子鍵憤憤然道:“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財產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我們不住了,走,回香港去。”他這麼一說,幾名香港明星紛紛響應,王準勸這個哄那個,一時間也有些壓不住陣腳。   張揚正準備發火的時候,一名餐廳服務員匆匆趕了過來,她手裏拿着一塊手錶,高高揚起道:“哪位先生把手錶忘在餐廳了。”   所有人都愣了,那服務員手裏拿的手錶正是丘子鍵的,原來喫飯的時候,丘子鍵多喝了幾杯,嫌手錶礙事,當時取下來隨手放在桌上,走的時候卻忘記了,他回到房間發現手錶沒有了,認爲自己放在房間裏,所以把服務員叫來,大發雷霆,誣陷服務員拿走了自己的手錶,這下糗大了,丘子鍵滿臉通紅,拿過那手錶,確信真的是自己的,這才尷尬道:“我……我剛纔喝多了,忘記了。”   張揚道:“你還忘了一件事!”   丘子鍵道:“什麼?”   “一個道歉!”   丘子鍵咬了咬嘴脣,當着這麼多人讓他向一個服務員道歉,這對自視甚高的他來說是一種侮辱,可在張揚威嚴的目光下,他也不敢反駁,終於低下頭去,向那名服務員道:“不好意思啊!我誤會你了。”   那服務員看到沉冤得雪,心中的委屈終於得到釋放,趴在鍾海燕懷裏大聲哭了起來,鍾海燕拍着她的肩膀,低聲勸慰着。   丘子鍵和那幫港星都覺着灰溜溜的,正準備溜走,卻又被張揚叫住,張揚道:“你們給我記住,人都是有尊嚴的,我把你們請到南錫來,以貴賓相待,並不是意味着你們的地位比我們高,是因爲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中國人都是講究禮節的,相互尊重,禮尚往來,這是一箇中國人應該懂得的最基本的道理。如果你們不把自己當成是中國人,權當這句話我沒有說過。”   丘子鍵心裏透着不服氣,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理虧,看張揚的樣子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今天還是認栽算了。   所有人散去之後,王準來到張揚身邊,歉然道:“不好意思啊,這件事真是意外。”   張揚沒好氣道:“你瞧瞧你都請來的什麼人?要麼是演黑幫分子的,要麼是演三級片的,這幫人也敢叫香港明星足球隊,明兒往體育場這麼一站,是不是也有點影響形象?”   王準笑道:“沒你說得那麼嚴重,現在到處都是醜星當道,你們大陸紅起來的那幾個形象也不怎麼樣。”   張揚道:“今天晚上這件事我不追究了,不過人也不能白打。”   “丘子鍵不是道過歉了嗎?”   張揚道:“道歉就行了?他打了人家一個耳光,這不但是人身傷害,還涉及到人身侮辱,我要是較真,他丘子鍵就別想走着離開南錫。”   王準認識張揚已有多年,對張揚的性格脾氣相當的瞭解,知道這廝絕非易於之輩,王準也不想這件事傷了他們的和氣,笑道:“這樣吧,回頭我讓丘子鍵拿一千塊錢出來作爲精神賠償,你看行嗎?”   張揚點了點頭,只要讓丘子鍵服軟就行,殺人不過頭點地,也沒必要趕盡殺絕了。他向王準道:“出場費的事情你跟他們說明白,這次來南錫,我好煙好酒的招待着,可事先咱們沒提出場費的事情,只說是義演,別說五十萬,就是五分錢我也不會出。”   王準道:“我真不知道他們要錢的事情,你放心,這件事我來解決,如果他們敢找你要錢,我就聯合電影公司封殺他們。”   張揚笑着拍了拍王準的肩膀道:“早就知道你夠朋友。”   王準笑道:“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張揚離開之後,來到酒店大堂,看到鍾海燕在那裏勸那個女服務員,張揚走過去笑道:“沒事了,事情已經解決了。”他把剛纔商量的結果告訴鍾海燕,那名女服務員聽說對方要給她一千塊作爲補償。當下也止住了淚水,一個耳光換來一千塊錢,還是港幣,應該差不多了,心裏總算找回了一點平衡。   鍾海燕讓那名服務員去休息,嘆了口氣道:“張主任,這幫人真的很難伺候。”   張揚笑道:“人家是香港明星,都是大腕,脾氣大點也是難免的,反正就住一晚上,明天他們走了不就沒事了。”   鍾海燕點了點頭道:“明星不假,不過我看他們全都是演反面角色的,一幫牛鬼蛇神,早知道都是這樣的,我們海天說什麼也不接待。”   張揚心說你們不接待,你們敢不接待嗎?上次段金龍那筆賬我還沒跟他算清楚呢,兩人說話的時候看到兩個女學生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鍾海燕嘆了口氣道:“看到沒有,雖然不是什麼明星大腕,可還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子,這都幾點了,還有女孩子找他們簽名。”   張揚道:“酒店不管嗎?”   鍾海燕道:“放心吧,十二樓專門安排了四名保安,不讓閒雜人等進入。”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看這幫香港明星裏面沒幾個好東西,還是小心爲上,千萬別鬧出事端。”   鍾海燕道:“你怕,我比你還怕,這哪是一羣明星,根本就是一羣瘟神。”   其實張揚現在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明星足球隊就這德行,他說什麼也不請他們過來,可明天就要比賽了,聲勢都已經造了出去,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必須把這件事進行到底了。   鍾海燕道:“張主任,我看你也別走了,今晚我給你開一豪華套房,你就住在這裏壓陣,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好解決。”她幹酒店多年,客人什麼樣子一打眼就知道,更何況這幫香港明星已經來了好一陣子,他們的表現鍾海燕全都看在眼裏。   張揚笑了笑,他知道鍾海燕還怕出事,剛纔的事情他也看到了,除了自己,還真沒有其他人能震住這幫二流明星。張揚道:“好,那我今晚就住這兒。”   傅長征忙完也下來了,他苦笑道:“不知哪來的那麼多追星族,四名保安忙得夠嗆。”   張揚道:“現在的女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就這幫明星,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的也有人追?”   傅長征道:“現在時興這個,追星族都是盲目的,鍾經理,還得增派點人手,晚上得有值班的,我害怕有人打擾這幫香港明星休息,又鬧出事情來。”   鍾海燕向張揚道:“看到了沒有,這幫明星給我們帶來了多少麻煩。”   張揚笑道:“鍾經理辛苦,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讓體委給你送一錦旗。”   鍾海燕笑道:“免了,我受不起,好了,你們兩位聊着,我去安排人加強治安。”   傅長征看到張揚這會兒都沒走,有些詫異道:“張主任,您不打算走了?”   張揚道:“不走了,鍾經理害怕這幫香港明星鬧事,讓我留下來壓陣。”   傅長征道:“這幫人是挺麻煩的,我看他們十有八九是對沒有出場費不滿,想找機會發泄出來。”   張揚道:“我倒要看看誰敢鬧事,王準這隻老狐狸,給我弄了一幫二流角色濫竽充數,我以後非找他算賬不可。”   傅長征也笑了:“還行吧,看着臉都挺熟的,那個丘子鍵主演的電視劇剛剛播出過,今天這麼多女孩子都是衝着他來的。”   張揚道:“瞧他那熊樣,剛纔事情都沒搞清楚就誣陷服務員,還出手打人,要不是我照顧到大局,今天我早就抽他了。”   傅長征道:“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能這樣了,把他們要是趕跑了,哪兒去找人?”   張揚道:“算了,說起這幫孫子我就生氣,早點睡吧。”   傅長征聽說張揚不走了,他也不打算回去了,找服務員要了房卡,和張揚一起回了房間。   豪華套房設施不錯,傅長征睡外面那間,張揚去裏面睡了,剛剛躺下就聽到電話鈴響了,張揚拿起電話,裏面傳來一個魅惑的聲音道:“先生,要不要服務啊。”   張大官人揣着明白裝糊塗道:“什麼服務啊?”   “要什麼有什麼?先生感受一下按摩好不好,我的技術一流,包你爽。”   張揚道:“對不起啊,我困了,只想睡覺。”   “一個人睡多無聊啊。”   張揚‘蓬’地一聲掛上了電話,他搖了搖頭,海天的色情服務夠猖獗的,等這件事過去之後,他要好好查查這裏,段金龍居然敢陰他,這次一定要讓段金龍無法翻身。   電話又倔強的響了起來,傅長征也走了進來,笑道:“海天的夜晚還真熱鬧啊。”   張揚道:“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麼搞,影響多惡劣,南錫的形象就壞在他們這幫人手裏了,改天我得找張德放好好問問。”   傅長征道:“現在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我每次出差,入住酒店都有人打電話。”   張揚沒說話,腦子裏開始琢磨了,段金龍這麼大膽,是不是張德放在給他撐腰啊,他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勾結,如果是真的,張德放這小子真是無藥可救了。   張揚伸手把電話線拔掉,打了哈欠道:“這下沒人能打進來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伺候這幫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