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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4章 付出代價

  南錫市政府單方面中止和星月集團的合作,殺了星月集團一個措手不及,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星月的總裁範思琪和林佩佩正在京城短期旅行,得知這件事之後,她立刻中斷了旅行,匆匆趕回了南錫,範思琪去見的第一個人就是深水港工程的負責人,副市長龔奇偉。   龔奇偉並沒有迴避和她見面,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接待了她,範思琪的臉色很不好看,在老體育場地塊上受阻之後,她的態度就已經開始軟化,主動向南錫市府方面表示,願意無條件重啓投資計劃,二期投資在年前全部到位,當時龔奇偉也答應的好好的,可誰曾想他會突然變卦,範思琪知道如果星月被從深水港建設中踢出局,那麼他們的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範思琪仍然保持着相當的理智和剋制,雖然她心中對龔奇偉充滿了怨念,可是她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而且她也沒資格在龔奇偉的面前發火,就算發火也解決不了問題。範思琪道:“龔市長,我想請您給我一個解釋,南錫爲什麼要單方面中止和我們的合約?”   龔奇偉淡然笑道:“范小姐,這件事我們已經在聲明書中說的很清楚,作爲一個成功的商人,作爲一位跨國公司的董事,你應該明白合同的約束力,貴方違約在先,我們只是按照合約的規定,來維護南錫的利益,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範思琪道:“之前我已經向龔市長解釋過,而且我們之間也已經達成了諒解,我們的公司財政遇到了一些問題,我已經盡力,年前我們就能夠將二期投資款全部到位,我們在深水港的建設上一向是抱有誠意的。”   龔奇偉道:“范小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們南錫市政府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也沒有刻意針對貴公司,事實上是你們一再的違反了合約規定,投資的延誤給深水港帶來了很大的損失,按照合同的約定,我們有權向貴方追究賠償責任。”   範思琪道:“龔市長,我想這件事真正的原因並不在於此吧!”   龔奇偉微笑道:“范小姐什麼意思?”   範思琪道:“我聽說嵐山市政府正式加入深水港的開發,想必南錫已經不再缺少資金,我們星月的投資就變得可有可無,合同只是一個藉口,以國有投資取代了我方投資纔是事實的真相。”範思琪把問題看得很清楚,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到一陣心痛,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利用投資來要挾南錫市政府是錯誤的,現在她已經得到了慘痛的代價,南錫市政府正在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她,南錫的話語權究竟掌握在誰的手中,他們可以給予你賺錢的機會,一樣可以將這個機會奪走。範思琪甚至不敢仔細去想,他們在深水港工程中蒙受的損失會有多大。   龔奇偉道:“范小姐,我希望貴方從這件事中得到教訓,同時我在此向你鄭重聲明,我們並沒有針對貴公司的意思,南錫市政府對待投資商的態度一如既往,我們歡迎一切有助於雙方發展的外來投資,但是請記住我們的前提是互利互惠,絕不是有一方利益受到損害的那種。想要合作成功,雙方都必須要拿出誠信。”   範思琪的目光轉冷:“龔市長,你以爲發生這件事後,我們星月集團還會在南錫投資嗎?一個失去誠信的政府怎麼可能獲得我們的信任,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們星月不會再爲南錫投一分錢!”在確信星月註定要被踢出局之後,範思琪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了。   龔奇偉微笑道:“很遺憾聽到你這樣說。”   範思琪憤然站起身,她氣得手足發抖,事實上她並不是在生龔奇偉的氣,也不是生任何人的氣,她是在生自己的氣,正是她的決策性錯誤,才導致了今天的被動局面,範思琪咬了咬嘴脣,她向龔奇偉道:“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龔奇偉仍然保持着謙和的君子風度:“范小姐,我不會將你的話理解爲一種威脅,走好!”   範思琪轉身走出門去,也許是太過失望,也許是氣昏了頭,她走路的時候甚至忘了去看前方的情況,和迎面來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對方也是一個女人,哎呦!叫了一聲,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一旁的男子及時扶住了她,那男子怒道:“怎麼走路的?”   範思琪滿腔的怒火正無處發泄呢,她圓睜雙目想要和對方理論,卻發現那名被她撞到的中年美婦竟然是海瑟夫人,她和海瑟夫人有過一面之緣,仔細想起來還是因爲許嘉勇的緣故,許嘉勇和海瑟夫人認識,據說海瑟夫人曾經在美國幫助過他。   海瑟夫人也認出了範思琪,有些驚奇道:“許夫人,怎麼會在這裏遇到你?”   範思琪對許夫人這個稱呼感到很陌生,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稱呼她,她也不喜歡別人這樣叫她。不過海瑟夫人之所以這樣叫她,根本原因是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身份還是許嘉勇的妻子,範思琪嘆了口氣道:“我已經不是什麼許夫人了,嘉勇已經去世很久了。”   海瑟夫人的雙目中流露出一絲感傷,她歉然道:“對不起!”   範思琪淡然笑道:“沒什麼,海瑟夫人,您怎麼會來這裏?”   海瑟夫人道:“爲了體育場地塊拍賣的事情,我有意拍下南錫體育場地塊的開發權,所以前來南錫市政府,不過剛剛纔知道,體育場地塊拍賣的事情市裏已經全權交給了體委,看來我白跑了一趟。”   範思琪聽到體育場地塊,不覺皺了皺眉頭,星月之所以最終被從深水港項目中踢出局,正是因爲這塊地的緣故,如果不是範思琪動了貪念,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海瑟夫人道:“我聽說范小姐也對這塊地有興趣,難道你也是爲了這件事過來的?”她果然改變了對範思琪的稱呼。   範思琪勉強笑了笑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會參加競拍的。”她並不想和海瑟夫人繼續攀談下去,準備告辭。   海瑟夫人道:“范小姐,有沒有空,我想和你聊兩句,咱們去對面的咖啡館坐坐吧。”   範思琪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藍度咖啡館,在三樓的雅座坐下,透過旁邊的窗戶,可以清楚的看到南錫市委市政府辦公大樓的全貌,海瑟夫人叫了杯拿鐵,範思琪叫了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她喜歡黑咖啡苦澀的滋味,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她的內心極度苦澀,喝點黑咖啡可以沖淡心中的沮喪和痛楚。   海瑟夫人道:“記得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嘉勇還活着,那時候他在忙着做投資深水港的計劃。”   範思琪默默喝了口黑咖啡,苦澀的滋味從她的雙脣一直蔓延到她的喉頭,她的心底:“深水港已經和我們星月沒有任何關係了,如果他泉下有知應該很不開心。”   海瑟夫人嘆了口氣,她之前已經聽說了這件事,星月被從深水港工程中踢出局在南錫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投資商們因爲這件事都有些心緒不寧,海瑟夫人道:“世事難料,和政府做生意並不容易。”   範思琪沒說話。   海瑟夫人又道:“對一個女人來說尤其不容易。”   範思琪道:“這世上太多的事情我們無法預見到。”   海瑟夫人道:“正如嘉勇的死,記得當初他剛去美國的時候,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學生,我受了他父親的委託給他幫了一些忙,嘉勇很重情義,懂得知恩圖報,又一次我忽然想喫中國菜,可惜又下了大雪,他驅車穿過城市,幫我去買來。這麼優秀的一個年輕人,命運對待他實在太不公正了。”海瑟夫人的臉上充滿了感傷。   範思琪不知海瑟夫人爲何要在她的面前提起許嘉勇,她有些後悔來到這裏了,輕聲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想再提起他,海瑟夫人,請原諒,我有事先走了!”   海瑟夫人點了點頭,範思琪站起身走了幾步,海瑟夫人卻道:“范小姐,嘉勇死前曾經交給我一份文件,要求我代爲保管,我想我無權打開它,是不是應該交給你?”   範思琪的腳步硬生生停頓在哪裏,她的內心狂跳不已,雖然她背對海瑟夫人,可海瑟夫人還是從她挺直的背脊看出了她的緊張,範思琪終於還是沒有轉過頭去,低聲道:“算了,我不想看,睹物思人,也只是徒增傷感,幫我把文件燒了吧!”說完範思琪就匆匆離開,她的內心被濃重的陰影籠罩着,她本以爲許嘉勇死後一切都已經結束,卻想不到他仍然陰魂不散,範思琪不知道海瑟夫人口中所說的文件究竟是什麼?如果許嘉勇當真留下了一下什麼東西,那麼……範思琪幾乎不敢再想下去。   海瑟夫人冷冷看着範思琪遠去的背影,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刻骨銘心的仇恨。她沒有馬上離去,姿態優雅的喝完了那杯拿鐵,轉向陪伴在她身邊的男子道:“龍貴,你看她是不是有些不對?”   那男子道:“她很驚慌,很害怕!”   海瑟夫人緩緩站起身,低聲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個世界是有報應的,無論你做事做得多完美,無論你是不是留下了證據,只要你做過,就會被人知道。”   龍貴道:“夫人懷疑許先生的死和她有關?”   海瑟夫人淡然道:“我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懷疑上,我年紀已經不小了,沒多少時間留給我去懷疑,去分析了。”   龍貴低聲道:“夫人,我明白應該怎樣做!”   海瑟夫人走出咖啡廳,抬頭看了看陰雲密佈的天空:“人的感情是藏不住的,嘉勇很可悲,娶了一個根本不愛他的女人。”說完她轉向龍貴道:“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你說是不是?”   範思琪回到自己的車內,林佩佩一直在車中等着她,看到她回來,關切道:“怎樣?他們究竟怎麼說?”   範思琪搖了搖頭道:“沒用了,南錫市政府已經決意要把我們從深水港項目中踢出去,誰都改變不了。”   林佩佩怒道:“全都是那個張揚的緣故,如果不是他從中搗鬼,南錫怎麼可能這樣做?”   範思琪苦笑道:“佩佩,這件事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南錫市方面之所以想把我們從深水港中踢出局,是因爲他們找到了更好的投資方,嵐山政府出面投資,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他們在利用這次機會,調整投資結構,這件事不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過高評估了我們的實力,以爲利用資金問題就能夠逼迫他們讓步,讓他們把新體育場地塊交出來,卻想不到弄巧成拙,這次真可謂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說到這裏,範思琪忽然意識到自己連芝麻也沒撿到,南錫體育場地塊她也準備放棄了。   林佩佩道:“難道就這樣算了?你費了這麼多的口舌方纔說服董事會,現在深水港工程完了,你之前的努力全都化爲了泡影!我爲你感到委屈!”   範思琪道:“沒有什麼可委屈的,這是一個殘酷而現實的世界,我們失去了利用價值,南錫市政府已經不需要我們,這樣的結局很正常!”   林佩佩握住範思琪的手,以這種方式給她安慰,她小聲道:“我們要不要馬上返回新加坡?”   範思琪閉上雙目,她正在做一個艱難地決定,過了許久方纔道:“我不能這樣走,如果這樣回去,我對公司的各位董事該如何交代,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就應該努力下去。”   林佩佩道:“你是說深水港的事情還有轉機?”   範思琪搖了搖頭道:“也許我應該把精力關注在體育場那塊地上。”   林佩佩愕然道:“你想通過這件事挽回損失?”   範思琪嘆了口氣道:“損失是無法挽回的,能夠挽回的只有些許的顏面,那幫董事除了瞻前顧後剩下的本事就是相互指責,我得做些事,堵住他們的嘴巴。”   龔奇偉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過了班的時間了,他慌忙收拾文件,準備去學校接女兒,今天是女兒的生日,他專門答應了雅馨,要去學校接她,最近女兒功課很忙,他又忙於工作,很少和女兒交流,作爲一個父親,他感到有些慚愧,今天總算有了點時間,一定要好好的陪陪女兒纔對。可是他又因爲有事耽擱了,這次肯定又要惹雅馨不高興了。   電話鈴響起,龔奇偉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接電話,他的祕書許方明白他的意思,上前拿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我找龔市長!”   “你哪裏啊?”   “不要多問,你只要讓他接電話,不然他家裏出了任何問題,你來負責。”   許方聽到這句話不禁心中一沉,他向龔奇偉看了一眼,龔奇偉從許方的表情明白了什麼,走了過去,伸手從許方那裏接過電話:“喂!”   “龔市長!你女兒正在校門口等你,你和她說好了五點鐘去接她,爲什麼要遲到?”   龔奇偉臉色驟然一變,他強自抑制住內心的緊張,低聲道:“你什麼意思?”   “你是個明白人,現在你女兒正走向學校門口的公話亭,看來她要給你打電話。”   龔奇偉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怒吼道:“你是誰?有什麼事情,你來找我,爲什麼要去找我的家人?”   “龔市長,我以爲你是個大公無私六親不認的人,沒想到這世上也有你關係的人,也有能夠觸動你的事情。”   龔奇偉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想你知道,這世上做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等等,你女兒給你打電話了,你接完這個電話再說。”   那男子的話音剛落,龔奇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迅速接通手機,電話那頭果然傳來女兒的聲音:“爸!您說好了要來接我,怎麼現在還沒來?”   龔奇偉大聲道:“雅馨,你聽我說,現在就回學校,不要和任何人說話,回到學校,找到老師,等我,等我過去接你!”   “爸,您怎麼了?”   “雅馨!你聽我說,有人想對你不利!”   龔雅馨道:“爸,沒事兒,這兒有警察,我去找警察!”   龔奇偉聽到現場有警察,稍稍放下心來,可馬上他又感覺到有些不對:“雅馨,你離開那裏,回學校,任何人不要理會!”他聽到敲擊公話亭的聲音。   龔雅馨轉過身去,看到一名身穿制服的中年警員正向她微笑着。   那中年警員拉開電話亭的玻璃門,向龔雅馨笑道:“這位同學,需要幫助嗎?”   龔雅馨搖了搖頭,可那中年警員倏然伸出手去,手中的白色手帕捂住了龔雅馨的口鼻,龔雅馨只覺着天旋地轉,一聲不吭的倒了下去,中年警員一把將她抱住,他冷冷望着不斷晃動的電話,裏面傳來龔奇偉焦急的聲音:“雅馨!雅馨!”   中年警員拿起電話,低聲道:“她很好!”說完就扔下了電話。   龔奇偉緊握拳頭,他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女兒一個指頭,我就算追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殺死!”   祕書許方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等到龔奇偉放下電話,他方纔結結巴巴道:“龔……龔市長……報警嗎……”   南錫市公安局代局長張德放聽說龔奇偉的女兒被劫持之後,也喫驚不小,這件事非同小可,副市長的女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走,根本就是無法無天,這不但是對龔奇偉的挑戰,也是對整個南錫警界的挑戰。   張德放第一時間趕去了南錫市第一中學門前,龔奇偉已經先於他趕到了這裏,誰都沒有看到過龔奇偉如此頹喪和悲涼,他木立在公用電話亭前,默默抽着煙,素來梳理整齊的頭髮也凌亂了起來,臉色蒼白,雙目內佈滿了血絲,讓人不禁擔心他現在的狀態。   張德放走了過去,低聲道:“龔市長!”   龔奇偉點了點頭,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有什麼消息?”   張德放道:“找到了一名目擊者,只是說您女兒上了一輛警車,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說完他馬上又補充道:“我可以保證,這件事和我們警方沒有任何關係。”   龔奇偉轉向張德放,盯住他的雙目一字一句道:“我不管是誰劫走了她,我只要我女兒平安,我只要她平安,你懂嗎?”   張德放點了點頭,發生了這種事他也只能表示同情,可是這件案子看來十分的複雜,對方甚至沒有暴露他想要什麼,如果他不提條件,那麼他的目的就是報復,假如這樣的話,龔雅馨的處境就會變得極其危險。張德放道:“龔市長,您仔細回想一下,那個人有沒有說過他想要什麼?他劫持你女兒的目的和動機是什麼?”   龔奇偉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電話再次響起,是妻子打來的,楊寧還不知道女兒被劫持的事情,她的情緒不錯:“奇偉,有沒有接到女兒?我可告訴你,雅馨最近對你可是很不滿啊,藉着這個機會,好好的和女兒交流一下感情,我在取蛋糕,馬上就回去。”   龔奇偉想說什麼,可是話到脣邊又咽了回去,低聲道:“好……你小心一些。”   “知道了!”   龔奇偉合上電話,張德放道:“龔市長,鑑於案情的需要,我們必須監聽您的電話。”   龔奇偉點了點頭,將手機遞給了他。   張德放將手機交給了技術人員,從現在起他們要24小時追蹤龔奇偉的電話,只要那名劫持者再打電話過來,就可以鎖定他的位置。   龔奇偉走到電話亭內,技術人員已經在電話上取完指紋,龔奇偉拿起電話慢慢掛好,電話剛剛掛好,鈴聲就響起了。   龔奇偉迅速拿起電話,還是那個聲音:“我早就說過,你會後悔的,你爲什麼不相信?”   龔奇偉低聲道:“你想要什麼?”他的目光環顧着四周,他有理由相信,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處於對方的監視之下。   “我要你付出代價,我會讓你眼睜睜看着你的親人離去,而你卻無能爲力。”   “放過我的女兒,她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龔奇偉近乎乞求道。   “太晚了,從現在起,你失去了發號施令的權力!你以爲報警就能夠找回你的女兒?真是可笑,你身邊的那幫穿着制服的傢伙,全都是廢物,你把女兒的命運交給他們,等於把自己的女兒推向死亡。”   龔奇偉低聲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不是很威風嗎?你不是以爲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嗎?哈哈,看到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我真是好高興。你女兒今天十六歲生日吧?多麼漂亮的小姑娘,皮膚這麼白嫩,嫩的讓人恨不能狠狠地上一口。”   龔奇偉顫聲道:“你放過她,你有什麼仇恨,只管衝着我來!”   “我聽說共產黨員都是不怕死的,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藉着這件事,我剛好驗證一下,你們共產黨的幹部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偉大,龔市長,咱們慢慢玩,不急!”   龔奇偉握着聽筒,聽着電話中嘟嘟嘟!的忙音,過了很久方纔緩緩掛上了電話。   張德放走過來把已經做過處理的手機遞給他,低聲道:“剛纔是劫匪打來的電話?”   龔奇偉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一臉悲涼道:“他沒有提條件,沒有提任何的條件!”   張德放道:“龔市長,鑑於此次案情嚴重,我必須向市領導們彙報。”   龔奇偉黯然點了點頭道:“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我只想找到我的女兒……只想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