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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6章 求求你給我個機會

  這會兒常海心敲門過來了,她剛剛得到了消息,謝雲飛因爲鼻樑骨折提前返程了,接下來的兩天會議也不參加了。   李紅陽道:“看來傷的不輕。”   常海心道:“他活該捱打,今天火災發生的時候,我聽到了,那聲讓領導先走就是他喊出來的。”   李紅陽愣在那裏,他現在總算明白張揚爲什麼會向謝雲飛出拳,如果謝雲飛真的喊了那句話,這一拳捱得不虧。   常海心道:“這種幹部真是我們平海的恥辱,回頭我向媒體揭發他!”   張揚道:“別介,這事兒不能說!”   常海心不解道:“爲什麼不能說?”   張揚道:“你想想啊,謝雲飛是咱們平海省體委副主任,把他招出來沒什麼,他丟人現眼也沒什麼,可是他現在代表了咱們平海的幹部,因爲他一個,咱們的臉面都被搭進去了,你說值得嗎?”   李紅陽跟着點頭道:“對,這件事不能說!”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這件事被公佈,雲安省方面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推到謝雲飛身上,這樣一來雲安省方面撇清關係了,可平海乾部的形象要大受影響。   張揚道:“總而言之今天沒有傷亡,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李紅陽道:“就怕那些媒體記者仍然抓着這件事不放。”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謝雲飛走後,這件事再沒有記者提起,很快就有人出來闢謠,聲明當時火災發生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高喊讓領導先走,兩位最高領導也沒有急於逃離火場,而是堅守在火災現場,直到所有兒童獲救之後方纔離開。   張揚得知這件事並不意外,雖然這個聲明是謊言,可這謊言是善意的,如果真的要查一個水落石出,這件事勢必在社會上造成不好的影響,不但影響到平海省的幹部形象,而且會影響到所有黨員幹部的光輝形象,從大局考慮,這件事必須要掩蓋住,不可以讓老百姓心寒。在官場歷練久了,張揚對這種事情的處理方法已經相當熟悉了。   常海心對這件事的處理很不滿意,憤憤然道:“這麼就算了?火災的時候,那些孩子在舞臺上,很多領導幹部只顧着自己的性命,爭先恐後的往安全出口逃,根本顧不上那些孩子,那些人全都是敗類,應該把他們全都揪出來嚴肅處理。”   張揚道:“真要是把這件事都落實了,老百姓心裏會怎麼想?他們會對我們的幹部羣體怎麼看?”   常海心道:“有好的,也有壞的,也有你這樣的好乾部啊。”   張揚道:“這件事只能這麼處理,至於謝雲飛那種人,沒什麼好下場。”   梁成龍這會兒又打來了電話,他來到南武之後關注的只有林清紅,在南武調查了一通也沒找到什麼結果,他也不能始終在這裏待著,打算明天一早回去,想起自己冤枉了張揚,有些內疚,所以在離開之前,約張揚一起晚上喫頓飯。梁成龍還有一個目的,想把林清紅也請過來,他現在一心想挽回這段婚姻。   當天晚上樑成龍在南武最有名的王府飯莊請客,張揚和常海心一起抵達的時候,只有梁成龍一個人在包間裏坐着,張揚道:“林清紅呢?”   梁成龍道:“我怕她不來,讓丁兆勇去接她了。”   張揚笑道:“真是煞費苦心啊,我要是林清紅,我也被你感動了。”   梁成龍瞪了他一眼道:“滾一邊玩兒去,以爲我聽不出你再說風涼話?”   張揚笑着坐了下來,向常海心道:“小常,你去看看有什麼好喫的,只管點,今晚梁老闆請客。”   常海心笑道:“知道了!”她拿起菜譜翻了起來。   張揚又囑託道:“別爲難,揀最貴的點!”   梁成龍道:“說真的,今晚大夥兒都給我幫幫忙,多幫我美言幾句,清紅那個人是刀子嘴豆腐心。”   張揚道:“我看未必,林清紅這次好像是鐵了心要和你離婚,你們兩口子的事情,我們跟着摻和也不好。”   梁成龍道:“我總覺着那個程國斌在背後搗鬼,我今天特地找了一個私家偵探。讓他盯住這王八蛋,一定要把程國斌給我查清楚。”梁成龍對程國斌極其反感,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張揚道:“情敵我見多了,可是你們這樣的卻不太多見,都爲了一個女人緊張,可這女人又鐵了心要和你們離婚。”   梁成龍道:“怎麼說話呢?什麼叫鐵了心……”   此時林清紅和丁兆勇一起走了進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陳紹斌也來了,這廝是從上海到南武來的,渾身上下全都是名牌,手上還帶了一個相當俗氣的鑽戒,整個人的氣質明顯和前一陣子有了不同。   張揚驚喜道:“陳紹斌,你丫什麼時候來的?”   陳紹斌樂呵呵衝了上來,狠狠給了張揚一個擁抱,然後作勢向常海心撲去,常海心呀!了一聲,趕緊躲到張揚的身後,早在東江黨校讀書那會兒,陳紹斌就苦苦追她,常海心對陳紹斌可謂是避之不及。   陳紹斌也只是嚇嚇常海心罷了,他笑道:“我知道海心來南武開會,所以專程從上海開車過來探望她,海心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啊!”   常海心從張揚身後露出頭來:“陳紹斌,你別胡說八道,今天我們領導可在這兒,張主任,他要是敢欺負我,你得幫我出氣啊!”   張揚凶神惡煞般瞪圓了雙眼道:“我借他一個膽子!他敢欺負你,我把他從三樓上扔出去。”   陳紹斌道:“什麼領導?你們領導在我眼中屁都不是,張揚,你小子少跟我打官腔,你敢重色輕友,我們仨一起削你!”他倒是挺會拉同盟戰線。   丁兆勇笑道:“別拽上我,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選擇中立!”   梁成龍道:“跟我和清紅也沒關係,我們兩口子也中立。”   林清紅一聽這話就惱了:“誰跟你兩口子?你有毛病啊?今天我把離婚協議書帶來了,你現在就給我簽字!”   陳紹斌笑了:“至於嗎?我說?我們幾個大老遠從全國各地跑到南武來,清紅,你就算不念夫妻感情,也得顧及咱們這幫朋友的友誼吧?在南武你是地主,離婚的事兒,今晚別提,過了今晚,你想怎麼提就怎麼提!”   林清紅道:“好!今晚我不提,但是說好了,這頓飯我來請,梁成龍,我沒請你,你要是有點骨氣,就別死乞白賴的賴在這裏。”   梁成龍絲毫沒有動氣:“今晚能來的都是我自己的兄弟姐妹,我就拼着不要臉了怎麼着?”   張揚道:“還別說,在我的印象中,你要臉的時候不多!”   滿桌的人都笑了起來,不過林清紅沒笑,她當然能夠看出這幫朋友今晚湊在一起,目的就是想幫她和梁成龍說和,陳紹斌這麼遠從上海來,也是爲了這個目的,林清紅對他們的好意是領情的,但是她真的不能接受梁成龍。她在感情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而且兩次在同一件事上跌倒,林清紅在商業上精明無比,屢戰屢勝,可在感情上卻敗得一敗塗地。   常海心挨着張揚坐下,陳紹斌挨在常海心坐下,常海心抗議道:“你去那邊坐!”   陳紹斌厚着臉皮道:“還是坐在你身邊踏實,我覺着見到你最有親切感。”   常海心原來對他就沒什麼感覺,現在已經成爲張揚的女人了,更不會對陳紹斌產生什麼特別地想法,她笑道:“你真虛僞,什麼時候能誠實點。”   陳紹斌道:“這羣人裏最誠實的一個就是我。”   張揚笑道:“拉倒吧,就你也敢說自己誠實,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怎麼突然就跑到南武來了?”   林清紅冷冷道:“還用問?一定是有人給他打電話,把他當救兵一樣請了過來唄。”   梁成龍慌忙解釋道:“我沒打電話,陳紹斌,我都不知道你要來。”   陳紹斌笑了:“想多了,咱們林總想的就是多,我這次來南武主要的目的是爲了還錢!”這廝從懷裏掏出支票簿,很瀟灑地在上面寫了個數目,然後遞給了林清紅道:“林總,兄弟最困難的時候,是你幫了我,現在我總算扭虧爲盈了,是時候該還你錢了。”   林清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支票道:“你真賺錢了?”   陳紹斌不無得意地點了點頭道:“小賺了一點,今年抓住了一次大行情,把過去虧的錢全都弄回來了,除此之外還賺了五百多萬,和你們這些大財主不能比,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   丁兆勇道:“股市這麼賺錢嗎?”   陳紹斌道:“什麼股市?現在我在做期貨!”   張揚道:“你說的我都不懂,我就知道誰賺錢誰就得請客。”   陳紹斌爽快的點了點頭道:“好,今晚上喫喝玩一條龍,回頭咱們去麗都,我給你們每人叫一個小姐……”這貨說話向來沒有把門的,話說出口才覺着有些不對,常海心和林清紅都以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陳紹斌笑道:“開玩笑,開玩笑……我不是那種人……”   林清紅道:“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你什麼樣的貨色,我們都清楚。”   丁兆勇岔開話題道:“對了,剛纔我來的路上買了份報紙,很大一幅版面上都介紹張揚同志奮不顧身衝入火場勇救少年兒童的事情。”他把報紙拿了出來,給大家傳閱。   林清紅笑道:“我也看到了,張揚你可真不簡單,來到南武沒幾天就成了英雄。”   張揚道:“這事兒純屬巧合,當時大家都在救人,海心也在救援現場,不知怎麼記者把我和牛俊生盯上了,所有報道都圍繞我們兩人進行,搞得好像人都是我們兩個救得似的,其實大家都出力了。”   梁成龍插口道:“我也聽到一些傳聞,說今天發生火災的時候,當時有人喊讓領導先走?”   林清紅道:“你都是從哪兒聽來的這些小道消息?這些話都是你們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傳出來的,今天官方已經闢謠了,說根本沒有人喊讓領導先走,我覺着這些傳言也太誇張了,只要是還有人性,就不可能置那些舞臺上的孩子於不顧,只顧着自己逃走!”   常海心沒說話,因爲她的確聽到有人喊了那句話。   張揚笑道:“我和海心在現場,不過我們也沒聽到有人喊那句話,應該是傳言。”   林清紅道:“現在社會上有一部分人心理很不平衡,經常製造一些事端發揮對政府的負面情緒,這樣很不好,根本是在刻意挑起矛盾。”   陳紹斌、丁兆勇、梁成龍這幫人都是官宦子弟,和官場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正因爲如此,他們對官場的瞭解比普通人都要深刻一些。   陳紹斌道:“其實就算有人喊出讓領導先走,我一點都不意外,官場上的齷齪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梁成龍也跟着附和道:“官場比商場黑多了。”   林清紅道:“你這個人就是多疑!過去我以爲,就算咱們做不成夫妻還能做朋友,可現在看來,咱們連朋友也沒得做。”   梁成龍道:“我不會和你做朋友,只想跟你當兩口子,好好過日子。”   “你配嗎?梁成龍,我們結婚這麼久了,你自己在外面不乾淨,不知道檢討自己,反而懷疑我,開始的時候你懷疑我和陳紹斌,現在又懷疑我和張揚,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乾的這些事是一個男人的所爲嗎?”林清紅當衆向梁成龍發難。陳紹斌和張揚都被牽連了進去,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覺着有些難堪。   張揚跟着罵道:“梁成龍,你的確不是東西,你就算不相信我們,也應該相信嫂子啊!”   陳紹斌罵道:“清紅,你罵得對,這混蛋東西根本配不上你,你跟他離婚,我們都跟他絕交,讓他孤家寡人,孤獨終老,死了身邊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表面上他們兩個在罵,其實是用這種方式幫助梁成龍呢。   梁成龍苦着臉道:“我知道我錯了,我改,我改還不行嗎?以後你們都看我的表現,清紅,我發誓,我下半輩子一定好好珍惜你,我做個好人,我做個好丈夫,好朋友,好男人,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你給我一個機會。”這廝表現得很誠懇,只差沒跪下來求林清紅了。   林清紅根本不爲所動,她搖了搖頭道:“沒希望,咱們完了!”她端起酒杯道:“我知道大家都是好心,都想讓我和梁成龍繼續把這個家維繫下去,我謝謝大家,我很看重和你們之間的友情,無論我和梁成龍走到哪一步,我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情,感情的事情不是單方面的問題,我們的婚姻之所以會弄到現在的地步,有他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我提出離婚,是冷靜考慮後的結果,所以我希望你們這些朋友尊重我的決定。”她仰首將這杯酒喝了。   梁成龍默默看着林清紅,他也端起酒杯道:“謝謝大家,清紅說得對,無論我們的婚姻最終走向何方,我和大家的友情不會變,謝謝大家能夠幫助我,我梁成龍把這份情記在心底了!”他也一仰脖將酒喝了個乾淨。   兩個人的感情事別人就算想幫忙也無能爲力,最後還是要依靠他們自己去解決。梁成龍去洗手間的時候,張揚擔心他出事,陪着他一起去,梁成龍搭着張揚的肩膀道:“哥們,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在感情之中游刃有餘的,我傷了,這次真他媽傷了,現在我才發現,我最愛的就是她,我他媽是悔不當初啊!”   張揚笑道:“你也就是現在這麼說,真要是你們和好了,用不了多久你肯定會舊態復萌,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狗能改了喫屎?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梁成龍道:“我改,我真能改,我沒你那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事,所以我決定從一而終。”   張揚道:“難啊!”   梁成龍道:“明兒我就得走了,我這顆心放不下啊,你說清紅爲什麼對我這麼絕情?我都這樣了,她還不相信我?”   張揚道:“可能她還在氣頭上。”梁成龍道:“程國斌肯定不是一個好東西,他一直都想跟清紅複合,我看那瓶酒就是他搗的鬼,如果清紅不是遇到了你,肯定要中了他的圈套。”   張揚笑道:“哥們,怎麼了這是?喝多了?”   梁成龍道:“沒喝多,我就是心裏難過。兄弟,你說爲什麼征服一個女人就這麼難?”   張揚道:“不難啊,其實征服不外乎分三種,一是心理上征服,二是生理上征服,三是心理和生理上雙重征服。”   梁成龍眼睛一亮,他拉着張揚的手臂道:“哥們,你得幫我一次。”   張揚道:“幫你什麼?征服林清紅這事兒得你自己來,我們幫不上忙。”   梁成龍道:“還記得那瓶酒嗎?”   張揚道:“哪瓶?”   梁成龍從兜裏摸出了一個不鏽鋼酒壺,裏面裝着近三兩酒,這些酒都是他從林清紅那裏拿走的,裏面摻了迷魂藥。   張揚瞪大了眼睛:“我靠,你丫夠卑鄙的。”   梁成龍道:“哥們,我是真想不到其他辦法了,你都看到了,心理上我是征服不了她了,你就幫幫忙,把這酒倒給她,讓她把那天晚上的狀態重演一次,給我一次生理上征服她的機會。”   張揚一邊搖頭一邊看着梁成龍道:“梁成龍啊梁成龍,我真他媽鄙視你,對自己的老婆下藥,你還算人嗎?”   梁成龍道:“我也是沒其他辦法了。”   張揚道:“哥們,我可得提醒你,現在有婚內強姦的說法,你搞不好會因爲這件事坐牢的。”   梁成龍道:“沒有婚內迷姦的說法吧?就算她事後告我強姦,我也認了,怎麼我都得努力嘗試一次。”   張揚嘆道:“我怎麼就認識了你這種不要臉的人物,得!君子成人之美,我就幫你一次,不過,這玩意兒還是別用了,我有更好的。”   梁成龍道:“更好的?”   張揚道:“你想想啊,今晚咱們喝得是茅臺,你把女兒紅倒她杯子裏,以你老婆的精明她會喝不出來?”   梁成龍道:“那怎麼辦?”   張揚道:“你就別管了,回頭我見機行事,總而言之,林清紅回頭喝多了,你馬上送她回家,至於接下來你們兩口子幹什麼?我們就不管了。”   梁成龍道:“兄弟啊,要是你能幫我做成這樁美事,此等大恩大德,梁某來世必結草銜環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張揚笑罵道:“我算服了你了,這麼缺德的事你都幹得出來。”   張揚身上還真的帶了點迷藥,因爲醉翁居的事情,他特地配了點迷魂藥放在身上,關鍵的時候或許能夠起到作用,想不到今晚先幫梁成龍用上了。   張大官人想要下藥,別人根本看不出來,回去之後和林清紅主動碰了兩杯酒,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藥粉灑在了林清紅的酒杯內。張大官人還是有些內疚的,雖然抱着成人之美的念頭,可梁成龍這廝的手段的確齷齪了一些,張揚配製的迷魂藥要比醉翁居的那種厲害許多,估摸着今晚梁成龍要打住十二分精神幫助林清紅解除藥性了。   林清紅不出所料的喝多了,張揚配製的這種藥物,先是迷倒對方,藥物濃度在體內達到巔峯值要在一個時辰之後,所以現在林清紅並無異樣。   一羣人看到林清紅喝多了,以爲她是情緒低落容易醉酒,張揚提議結束今天晚上的飯局。   陳紹斌道:“海心,要不你把清紅送回去吧,咱們哥幾個出去再喝點。”   梁成龍道:“還是我送吧,清紅喝成這樣我不放心。”這廝做出關心狀,其實心裏竊喜不已,想不到張揚的藥還真起到了作用。   張揚道:“是啊,還是讓梁成龍親自送,給他們兩口子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陳紹斌笑道:“酒能亂性,梁成龍你可得把握住啊!”   梁成龍笑罵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攙扶着已經迷迷糊糊的林清紅走了出去,林清紅也鬧不明白自己怎麼又喝多了,今天沒喝多少啊,她哪裏能夠想到,梁成龍串通張揚在她杯子裏下了迷藥。   幾個人一起把林清紅送了出來,看到梁成龍帶着她上了那輛寶馬mini,張揚湊了過去,趴在駕駛側的車窗向梁成龍低聲道:“哥們,悠着點啊!”   梁成龍得意笑道:“放心吧,等這件事成了,我們兩口子拎着雞鴨魚肉去謝你這個大媒!”   張揚道:“別謝我,千萬別說這事兒是我乾的!”他也心虛,這件事要是讓林清紅知道他有份參與,肯定饒不了他。不過想想梁成龍也真夠操蛋的,這種不要臉皮的辦法他也能想到,不過張揚認爲他們反正是兩口子,保不齊因爲這件事真能和好呢。他也想好了,就算事情敗露,他也推個一乾二淨,絕不承認梁成龍手裏的迷藥是他給的。   看着梁成龍驅車離去,陳紹斌向丁兆勇道:“我怎麼覺着怪怪的,今晚是不是要出點啥事兒?”   丁兆勇道:“我也這麼覺得!”   常海心一旁聽着,知道他們幾個沒說什麼好話,紅着臉躲到一邊。   陳紹斌提議去繼續喝酒,常海心向張揚道:“我先回去了,就不影響你們瀟灑了!”   陳紹斌很熱情地邀請道:“海心,一起去唄,咱們就是喝酒聊天!”   常海心打了個哈欠道:“不成了,這幾天睡眠不好,我得回去補個覺。”   陳紹斌道:“天氣不錯啊,怎麼會睡眠不好呢?”   常海心被問得俏臉發熱,她睡眠不好還不是因爲張揚的緣故,這兩天,他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溜到自己的房間內,一折騰就是半夜,常海心真有些喫不消了。   張揚笑道:“換了新地方都是這樣,走,我們送你過去。”   梁成龍開林清紅的車走的,他的那輛寶馬交給了丁兆勇,幾個人將常海心送到了體育賓館。看着常海心走入賓館大門之後,陳紹斌神祕一笑道:“走,麗都!我請客!”   丁兆勇道:“張揚是國家幹部,你別想腐蝕他啊!”   陳紹斌哈哈笑道:“叫幾個小姐陪酒又不犯法,走吧!哥幾個,來到南武,不去麗都太可惜了,我請客!”   這次見到陳紹斌,感覺這廝的底氣足了不少,看來真的在期貨市場上狠狠老了一票,張揚道:“看到你我就知道什麼叫小人得志,整一個暴發戶的嘴臉!”   陳紹斌樂道:“你懂個屁,我這叫否極泰來,像我這種頭腦,註定是要發財的,你們等着瞧,97香港迴歸之前,我肯定能賺到一個億,到時候,我出錢,請你們大家一起去香港觀禮,怎麼樣?夠不夠哥們?”   丁兆勇道:“還是隨便找個小地方喝酒得了,麗都那種地方魚龍混雜,南武又不是東江,咱們還是低調點好。”   陳紹斌道:“我說你們現在怎麼變得婆婆媽媽的?當今的社會是一個金錢至上的社會,只要你有錢,你到哪兒腰桿都一樣挺直。”   張揚道:“完了,你這孩子完了,頭腦被資產階級徹底給腐蝕了,墮落了。”   丁兆勇道:“要是讓你爸聽到你的這番言論,少不得會拿着擀麪杖追趕着揍你!”   陳紹斌笑道:“少廢話,快開車,去麗都見識見識!”   麗都夜總會是南武最有名的一家夜總會,麗都的消費是雲安娛樂場所中最高的,這兒陪酒的女孩兒據說是整個南武最漂亮的,麗都的後臺很硬,老闆叫曹憲法,平時很少露面,在麗都負責的是總經理錢有明,這個人過去也是文藝圈的,也算半隻腳踩進了娛樂圈,人脈相當了得。   丁兆勇開着梁成龍的那輛寶馬來到麗都門外,馬上有服務生過來幫忙拉開車門,陳紹斌走下去隨手就塞給服務生十塊錢,算是小費,人有了錢出手自然就大方。   丁兆勇道:“咱們中國可不興這個。”   陳紹斌道:“有錢難買高興,今兒晚上我高興。”   三人一起向麗都門前走去,來到門外,陳紹斌買了三張票,進門的基礎消費是一百,說是有演出看。   張揚低聲道:“這裏不會有色情表演吧?”   陳紹斌笑道:“老外了吧!麗都在雲安算得上高檔夜總會,低級的色情表演還真沒有,這裏的定位比較高端,在這裏駐場表演的全都是雲安演藝圈的名人,平時也經常有國內的大腕兒到這裏來演出。”   張揚道:“一百塊就爲了看演出?”   陳紹斌道:“擦邊的東西肯定有,我在上海見過比這更高檔的,不過都說雲安女孩漂亮,在這裏服務的都是藝術學院的大學生,所以特地來開開眼界。”   丁兆勇道:“有後臺吧,不然這種地方肯定三天兩頭有人查。”   陳紹斌道:“聽說這裏經營很正規,陪酒是有的,但是沒什麼色情服務。至於客人看上了某位小姐,他們私下裏的交易就不清楚了。”   張揚道:“我就不信,這種地方要是不和色情挨邊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