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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7章 跟蹤

  何長安再次對文國權的病情表示了關心,羅慧寧微笑道:“多謝何先生關心,國權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而且已經開始正式辦公。”   何長安欣慰道:“那就好,這次我剛下飛機就聽說R型肺炎肆虐的消息,你們是沒看到,機場檢疫那個嚴格,有航班只發現了一例疑似病例,整個航班的乘客都被隔離,我當時也擔心,這麼大一飛機什麼人都有,萬一有一個R型肺炎病例,我們所有人都跟着遭殃了,還好,我乘坐的航班沒有發現疑似病例。”   羅慧寧道:“這次R型肺炎對國內的影響很大,疫情之重,感染之迅速,是近些年沒有過的。”   何長安點了點頭。   羅慧寧話鋒一轉:“你怎麼知道國權生病的?”   何長安愣了一下,有些詫異道:“這件事早就傳開了,怎麼?你們不知道?”   羅慧寧嘆了口氣道:“我們還以爲消息封鎖的很嚴密。”由此她也產生了一種顧慮,從文玲的血液中發現抗體的事情會不會也一樣傳出去?   何長安道:“我來到京城後,見過幾位朋友,都在談論這件事,不過文總理沒事就好。”   羅慧寧顯得有些生氣:“當初國權想要封鎖這個消息,就是害怕事情傳出去會造成老百姓的恐慌情緒加重,想不到還是有有心人拿這件事做文章。”   何長安微笑道:“文夫人,其實只要因勢利導,這件事未必不會從壞事變成好事。”   羅慧寧自然明白何長安的意思,輕聲道:“當務之急是對抗疫情,國權病剛剛好就着手於這方面的工作了。”   何長安道:“文夫人幫我轉告總理,一定要讓他多多注意身體。”   羅慧寧點了點頭,她起身道:“我得先走了,國權病剛好,我要是不看着他,他壓根就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何長安起身相送,羅慧寧來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一是向何長安表達謝意,二是向何長安傳遞信息,何長安心領神會,他能夠做到今天的地步,絕不是偶然,一個成功的商人首先要擁有敏銳的政治嗅覺,他在這方面一直做得都很好。   張揚並沒有跟着羅慧寧一起離去,他很關心秦歡的消息,最近少有和這個乾兒子聯繫,他有些想這個小傢伙了。   何長安送人回來,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什麼?”   張揚笑道:“你明白啊!”   何長安點了點頭道:“他們娘倆目前被我送到了巴哈馬!”   “巴哈馬?”張大官人瞪大了眼睛,他對巴哈馬不熟悉,只知道是在北美洲。   何長安道:“巴哈馬位於美國福羅裏達州東南海岸對面,我在巴哈馬花十萬美元註冊了一家有限公司,又花錢行賄了當地官員,給萌萌開了一張五年的工作簽證,現在她已經擁有了巴哈馬的正式綠卡,小歡也一樣。”   張揚嘆了口氣道:“都成外國人了!”   何長安道:“你有時間我帶你過去度假,那邊的景色絕對會讓你流連忘返,最好的一點是巴哈馬是個免稅國家,不徵收個人所得稅、公司稅、資本收益稅和遺產稅,而且距離美國很近,是美洲除了美國和加拿大之外最富裕的國家。”   張揚得知秦萌萌和秦歡平安就放下心來,他微笑道:“就不知道他們娘倆住的慣嗎?”   何長安笑道:“國際上有句話,叫有陽光的地方就有中國人,巴哈馬的中國人很多,大都集中在首都拿騷,在那兒你隨處都可以看到華人,還有大明星也挺多。小歡現在上了一所拿騷當地的華人學校,我專門僱了保姆、司機、保鏢來保證他們母子的安全。”   張揚連連點頭。   何長安道:“我現在幾乎是半退休狀態了,再有幾年,等非洲那邊的金子挖得差不多,我就把所有生意給結束了,也去巴哈馬養老,別的不說,免稅這一條實在太吸引我了。”   張揚笑道:“你可是愛國商人,這麼走了可不夠意思。”   何長安道:“金錢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要太多錢也沒用,萌萌也時常勸我,要在國內多做一些事,給國家多做一些貢獻,我也想了,今年我快五十歲了,等五十五歲,我就全身而退。”   房門被輕輕敲響了,卻是紫金閣的老闆馮景量過來敬酒,剛纔羅慧寧在,他並不敢打擾,可現在羅慧寧走了,他自問和何長安有些交情所以過來聯絡一下感情。   何長安在商界的位置很高,在很多商人的眼中他儼然是個神話般的存在,外國有個巴菲特,別人跟他喫頓飯聊聊天都會獲益匪淺,在諸多商人的眼中,何長安也是這樣的人物,無論搞收藏搞地產他都搶在別人前頭,現在大家的眼界還盯着國內這一塊的時候,人家都跑到非洲挖金子去了。   商人對金錢追求的慾望是沒有止境的,馮景量感覺自己的發展也到達了瓶頸,他紫金閣的生意雖然一直都不錯,可是這兩年也和剛剛開業的時候不能比,查晉北的金王府分流走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客源,雖然京城人很多,可是高端顧客是有數的,這次R型肺炎給馮景量敲響了警鐘,如果只守着餐飲業這一塊,對風險的承受力會很低,有道是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他現在也在謀求新的投資途徑。   在何長安眼裏馮景量只是一個後輩,對於後輩,他一向樂於提點。   何長安明白馮景量的意思之後,馬上指了指張揚道:“小馮,你可以考慮去南錫!”   馮景量和張揚見面雖然不多,可是對張揚很熟悉,這廝第一次來紫金閣暴打喬鵬飛的事情讓他印象太深刻了,馮景量對張揚最主要的印象還停留在文副總理的乾兒子的階段,他對張揚現在從事的工作並不瞭解。馮景量端起酒杯向張揚道:“張揚,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有好的投資途徑一定要照顧我哦!”馮景量的這番話多半還是在客套,他並不相信張揚能有多大的能量。   何長安接下來的話就讓馮景量明白他不是在說笑,何長安道:“現在南錫在籌建高新區,已經有多家國際知名IT企業前往建廠,這麼好的機會你不去把握啊?”   馮景量道:“英德爾公司落戶南錫我也知道,不過具體的情況我並不清楚。”   何長安笑眯眯道:“不清楚就問咯,南錫高新區就是張揚在負責。”   馮景量再次端起酒杯找張揚喝酒的時候,明顯又有了改變,客氣是一回事,尊敬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一旦讓他意識到張揚對他有用,他說話都透着小心。很多時候,人所處的位置決定他的身份,所謂人人平等純屬扯淡,永遠都不可能有絕對平等的事情,張大官人如是想。   張揚笑道:“何總抬舉我了,我在南錫只是一個體委主任,我負責的是體育工作,高新區跟我沒什麼關係。”   馮景量將信將疑,其實多疑是商人的通病,如果剛纔那番話不是由何長安說出來,自然沒有多少的可信度,何長安把話說出來了,張揚馬上推託,馮景量反倒覺着張揚是真人不露相,看來他真的負責高新區工作,只是人家和自己的關係沒到那個份上,所以人家未必樂意幫他辦事。馮景量道:“張主任太謙虛了,其實我也聽說你在南錫是位實權人物!”   張揚笑道:“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馮景量道:“張主任,咱們認識了這麼久,這點交情應該有吧!”   何長安望着張揚露出微笑。   張揚很奇怪,何長安這麼久沒回國內,一回來居然就對南錫的情況瞭解的這麼清楚,看來想做一個優秀的商人首先就要擁有靈敏的嗅覺。估計何長安一直雖然身在國外,但是一直都在關注國內的一切。南錫高新區的事情剛剛開始,他對一切的情況就瞭如指掌。   張揚道:“南錫高新區剛剛啓動,萬事開頭難,具體以後怎麼發展,我也不清楚,不過的確有很多的海內外投資商對前來南錫投資表示出濃厚的興趣,市裏只是把秋季經貿會交給我負責。”張大官人還是比較厚道的,言談中並無多少誇張的成分。   馮景量道:“抽時間我去南錫考察考察,我有很多朋友,都是手裏有錢,不知道往哪裏投資。”   張揚笑道:“歡迎之至。”   馮景量很會做事,當即就和張揚互留了電話,張揚也知道這廝在京城開了這麼多年的飯店,方方面面的關係很熟,和他結交沒有壞處。   何長安和張揚一起離去的時候,在紫金閣門前遇到了熟人,有京城三公子稱號的梁康,和他一起過來的是泰鴻集團的總經理姬若雁,另外一個張揚也認識,是泰鴻足球俱樂部的總經理高勇。   梁康看到何長安和張揚在一起,不由得愣了一下,姬若雁卻是目光一亮,至於高勇早在東江體育場坍塌事件的時候就被張揚嚇破了膽子,對他忌憚的狠,目光並不敢和張揚直視。   梁康和張揚之間發生過不快,不過自從梁康認識到張揚的實力,表面上做得很好,他先是笑着朝何長安走了過去,伸出手很熱情地和何長安握了握:“何總,聽說你最近去了非洲發財啊!”   何長安呵呵笑道:“老嘍,現在國內的商界競爭日趨激烈,我的體力和精力都不適合繼續在國內市場上打拼下去,所以只能去非洲賺點小錢,國內已經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   梁康笑道:“何總客氣了,您是老當益壯,是我們這些人心中的楷模,如果挖金礦都是賺小錢,讓我這個搗騰破銅爛鐵的情何以堪?”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梁康又向張揚伸出手去:“張主任,來京城也不通知一聲,沒把我當成朋友啊。”   張揚笑眯眯道:“我和你不熟!”他纔不把梁康看在眼裏,狗屁的京城三公子,當初在背後搞小動作,想把南錫駐京辦掃地出門,陰謀詭計搞了一大堆,現在厚着臉皮跟自己套交情,麻痹的你以爲自己是誰?   梁康沒想到張揚當着這麼多人就不給自己面子,一時間笑容僵在臉上。   姬若雁格格笑道:“張主任,你上次給我寫的長恨歌我很喜歡,這兩天抽時間我做東請您坐坐,表達一下謝意。”   張揚一臉壞笑道:“你想怎麼謝我啊?”這廝是存心的,這話充滿了調戲的味道,他明知梁康對姬若雁有意思,還當着他的面說這種話,根本是要給梁康難看。   梁康的笑容頓時從臉上消失了,更讓他惱火的是,姬若雁聽了張揚這句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向張揚拋去了一個嫵媚的眼波,表情似喜還顰,耐人尋味。   何長安雖然不知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故事,可從這會兒的交鋒中已經看出幾人之間肯定有積怨,他笑道:“我和張主任還有事,先走了!”   梁康一張面孔氣得鐵青,望着何長安和張揚遠去的背影,緊緊咬住嘴脣。   姬若雁在他手臂上輕輕推了他一把道:“生氣了?張揚就那脾氣,他嘴巴喜歡亂說,沒壞心眼的。”   姬若雁越是這樣說,梁康越是生氣,張揚得罪了他,姬若雁居然還替這廝說話,這不是火上澆油嗎?可姬若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張揚上了何長安新買的奔馳,何長安笑道:“梁康這兩年做得不錯,不過這個人心氣高了一些,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張揚把自己和梁康的恩怨向何長安簡單說了一遍,何長安呵呵笑道:“衝冠一怒爲紅顏,這個姬若雁也是禍水。”他話鋒一轉道:“我看她對你好像很不錯。”   張揚道:“何叔叔這個好像用得很是巧妙,可能你並不知道姬若雁差一點就成了泰鴻集團老總趙永福的兒媳婦。趙永福的兒子趙國樑被人撞死,撞死他的那輛車就是我的。”   何長安馬上明白了,他低聲道:“姬若雁在故意製造你和梁康之間的矛盾?”   張揚點了點頭:“我和梁康素不相識,如果不是她的緣故,我們怎麼能搞到這種地步?”   何長安道:“你今天搞得梁康也很難看,京城這幫太子爺,一個個心比天高,對臉面上的事情相當的在乎。”   張揚道:“我纔不怕他!”   何長安道:“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有些麻煩並無必要,意氣之爭的後果往往都是兩敗俱傷。”   聽到這句話張揚笑了起來,他問道:“你和查晉北之間怎樣了?”   何長安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跟我較勁,我做生意始終奉行和氣生財,如今我的金礦關了,金鑽世家已經全部轉手給了江宇聲。”   “江宇聲?”   何長安道:“江達洋的兒子。”   張揚經他提醒想起來了,江宇聲是江光亞的父親。   何長安道:“中國的商場很特殊,依靠白手起家,獨自打拼能夠達到巔峯狀態的成功者鳳毛麟角,在中國做生意是要講關係講背景,只要你具備了關係和人脈,去做生意基本上是穩賺不賠。”   張揚笑道:“感覺您發展到現在的地步真的很不容易。”   何長安微笑道:“像我這種先天不足的人,只能用我的第一桶金全都去做關係,等我利用關係賺來第二桶金,我就用其中的大部分去做關係,如此週而復始,我做生意的成本也在不斷攤薄,現在我錢也有了,關係也有了,經商對我來說已經很容易,閉着眼睛就能夠賺錢了。”   張揚靜靜聽着何長安的話。   何長安道:“越是賺大錢的人,錢來得就越容易,做生意不要着眼於錢,而要着眼於人性,人不一樣,貪婪的程度也不一樣,只要是活人都有需求,有人爲財,有人爲色,有人爲名。”   張揚道:“假如你遇到了一個什麼都不圖的,只想着踏踏實實爲老百姓辦事的人怎麼辦?”   何長安道:“遇到這種人,多數商人都會敬而遠之,經濟的發展,社會的進步已經讓商界變得很浮躁,幾乎每個人都在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已經少有人去做,如果真的讓我遇到了那麼一個人,我會佩服他,我也會心甘情願的幫他做事。”   張揚道:“聽你這麼一說,我感到有些悲觀了。”   何長安道:“任何社會,任何國家,總有不正常的現象存在,今天我說過非洲國家官員的腐敗,可是談到腐敗官員的數量,咱們這邊應該算得上第一。”   張揚笑道:“人口基數擺在這裏,你這話不公平。”   何長安道:“貪婪是人的本性,但並不是決定性因素,每個人都有約束力,只要能夠很好的控制住這份貪慾就是一個好人。”   張揚和邢朝暉的這次見面是他主動要求的,文玲的甦醒讓張揚感到很多的困惑,很多問題一直以來都沒有得到圓滿的解答,張揚和邢朝暉就在京城光明廣場見面,張揚到的時候,邢朝暉已經坐在廣場的長凳上等他了,今天的陽光很好,邢朝暉帶着墨鏡,等待張揚的時候,買了包雜糧,坐在那裏喂鴿子,一羣潔白的信鴿在他的腳下啄食。   張揚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看着那一隻只潔白的鴿子,忽然抬起腳頓了一下,那羣信鴿因爲受驚同時飛了起來,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重新落在地上,繼續啄食沒有喫完的雜糧。   邢朝暉把手裏的雜糧全都灑到地上:“找我有事?”   張揚道:“文玲醒了!”   邢朝暉並沒有感到意外:“聽說了!”   “到底是國安,消息很靈通啊!”   邢朝暉笑道:“她的事情不歸我管,應該是章碧君所管理的十局的範疇。”   張揚道:“當初文玲和那個韓國間諜崔志煥的事情你還有印象嗎?”   邢朝暉點了點頭:“崔志煥是韓國間諜,他已經認罪,目前正在服刑。”   張揚道:“文玲到底和韓國方面有什麼勾結?”   邢朝暉道:“根據崔志煥的供詞,他接近文玲的目的就是要便於蒐集情報,文玲和間諜組織的關係並不大。怎麼?你懷疑她什麼?”   張揚笑道:“倒沒有懷疑什麼,只是覺着她醒的太突然,而且,你知道的,她上次被汽車撞還是因爲我的緣故。”   邢朝暉笑道:“你害怕她報復你?”   張揚搖了搖頭道:“不是怕,只是覺着這次的事情有些突然。”   一隻白鴿拍着翅膀飛到張揚腳下,繼續啄食着剛纔沒有來及喫完的穀粒,張揚這次沒有打擾它,望着空空蕩蕩的廣場,現在也只有這些生物的生活沒有受到干擾。   邢朝暉道:“你這次來京城是爲了文副總理?”   張揚白了他一眼道:“你好奇心還是那麼重?”   邢朝暉笑道:“國家領導人的安全也是我們必須關注的事情之一。”   張揚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探討下去,畢竟羅慧寧表露過不想讓過多人知道文國權生病的事情。他岔開話題道:“最近有什麼消息?”   “風平浪靜!”   邢朝暉說完這句話,他的電話就響了,拿起電話,聽完臉色就變了,霍然起身道:“我先走了!”   張揚看出他一定遇到了急事,點了點頭。   邢朝暉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道:“章碧君出了車禍!”   張揚道:“她人怎麼樣?”   “已經送往醫院了!”   張揚本想跟邢朝暉一起過去看看,可是考慮到自己現在已經和國安劃清了界限,他當然不再適合出面。   邢朝暉匆匆走了。   張揚在一旁的道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返回香山別院,途中他察覺到一輛黑色豐田霸道始終在跟蹤着他。   張揚讓司機在中途停車,付錢之後,向前方的小樹林走去。   走入樹林深處,張揚閃身到一棵大樹之後,騰空躍起,貼着樹幹連續兩個提縱已經落在離地六米多高的樹枝叢中。張揚居高臨下地觀察着下方的動靜,果然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尾隨而至,從身影來看應該是個女子,她包裹的很嚴,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套裝,帶着墨鏡口罩,如果換成平時肯定會覺着她的打扮有些突兀,可是現在是R型肺炎氾濫的時候,多數人都戴着墨鏡口罩,防護措施很好。   那黑衣女子走入樹林之中發現失去了張揚的蹤影,馬上放慢了腳步,她轉身張望着。忽然頭頂風聲颯然,卻見張大官人宛如從天而降的雄鷹一般俯衝而下,那女子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他扭住手臂一個反擰摁倒在地上,張大官人騎馬一樣將她騎在身下,揚起拳頭怒道:“居然敢跟蹤我!”   “張揚,你個混蛋,壓死我了,快點放開!”   張揚微微一怔,這聲音極其熟悉,他伸手扯去她臉上的墨鏡和口罩,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張大官人萬萬沒有想到跟蹤自己的居然是麗芙!   麗芙海一樣深藍的妙目怒衝衝瞪着他,顯然在責怪這廝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老鷹撲小雞一樣把她撲到,居然還大馬金刀的騎在她的身上。   張大官人雖然認出了麗芙,卻沒有馬上將她放開,理直氣壯的質問道:“你鬼鬼祟祟的跟了我一路,究竟有什麼目的?”   麗芙怒道:“有你個大頭鬼,還不趕緊放開我。”   張揚道:“還沒說出你的目的,哪有那麼容易就放開你?”   麗芙趴在地上,被他壓得好不難受,張大官人卻很享受,坐在麗芙彈性驚人的美臀之上,說不出的受用。麗芙現在和章碧君是一路,他們是十局,邢朝暉是四局,麗芙爲什麼要跟蹤自己,其中到底包含着什麼目的?   麗芙看到這廝這麼強硬,只能來軟的,嬌滴滴道:“張揚,咱們這麼久沒見了,你先放開我再說嘛!”聲音婉轉嬌柔,聽得張大官人心頭髮酥,不過張揚這點控制力還是有的,咧着嘴笑道:“咱倆感情歸感情,可有事得先把事兒說清楚。”   “討厭啦,你欺負我,你忘記了,過去你還當過我的未婚夫呢。”   張揚笑道:“那時候,我是被迫,再說了,我現在跟你們國安之間已經劃清界限了,你還跟着我幹什麼?”   “人家想你嘛!”麗芙發起嗲來水平也很不一般。   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張大官人真的有些不忍心了,麗芙一邊說話一邊掙扎,豐滿的玉臀在張揚的身下蠕動,把這廝的慾火都給摩擦出來了,麗芙也感覺到了這廝身體某部分的變化,羞得面紅耳赤,也不敢繼續掙扎了,嘴裏小聲罵着:“張揚,你就是一流氓!”   張揚道:“我見到你不耍點流氓,豈不是顯得我不正常?我說,你別岔開話題,老實交代,你到底跟着我幹什麼的?”   麗芙道:“你放開我再說嘛,你一大老爺們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不覺着臉紅啊?”   張揚道:“沒事兒,反正沒人看到,再說了,咱倆什麼關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當過你一天的未婚夫,那也得有點恩情吧?”   麗芙看到這廝軟硬不喫,只能嘆了口氣道:“怕了你了,其實我不是跟蹤你,我是跟蹤邢朝暉。”   張揚聞言一驚:“怎麼?”   麗芙道:“最近國安內部出了很多事,所以很多人都有嫌疑。”   張揚道:“你們懷疑老邢有問題?”   麗芙道:“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員,上頭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這幾天我一直負責跟蹤他,沒想到看到他約你見面。”   張揚信了八成:“我和他畢竟是朋友一場,雖然我現在離開了國安,可並不代表着我和所有人就劃清界限,從此老死不相往來啊!”張揚當然不會把他和邢朝暉之間的祕密協議說出來。   麗芙道:“我根本就沒想跟蹤你,追上來只是想跟你敘敘舊,想不到,你居然是個無情無意的王八蛋。”   張揚呵呵笑了起來,他已然沒有放開麗芙,國安內部的事情比較複雜,邢朝暉被懷疑,可麗芙說的話也未必都是實話,張揚道:“既然想跟我敘舊,怎麼這麼久都不跟我聯繫?”   麗芙道:“張揚,你有沒有良心,我幫你做了這麼多事,你居然對我疑神疑鬼的,懷疑什麼?懷疑我會害你嗎?”   張揚笑道:“那倒不會!”   “那你還不放開我?”   張大官人很無恥地說道:“我覺着這種談話方式很舒服,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都有點大男子主義,你偏偏又詭計多端,騎在你身上讓我有安全感。”   麗芙道:“假如我掙扎喊叫,你猜猜會有什麼後果?”   張揚笑道:“荒山野嶺的,你以爲會有人來救你?”   麗芙道:“你想幹什麼?難道還想圖謀不軌?”   張揚道:“咱倆還用得着圖謀嗎?我覺着咱們已經過了那種強人所難的境界,應該是乾柴烈火一拍即合。”   麗芙啐道:“過去我可能對你還有那麼一點好感,可今天開始,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徹底顛覆了,張揚,我算認清你了,你就是一流氓,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罵我是不是很爽啊,麗芙,我可是個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懷疑一切。”   麗芙道:“懷疑你個大頭鬼!”她忽然尖聲叫了起來:“救命!救命!”   張揚哈哈大笑:“荒山野嶺的,你真以爲有人會救你?”   麗芙又叫道:“非禮啊!非禮啊!”   張大官人故意逗她道:“你把我的邪火都叫出來了,我現在是被你逼上梁山了,那啥,我要是不做點真事兒,豈不是對不住你給我扣的帽子?”   麗芙卻忽然又換了一副口氣,楚楚可憐道:“張揚,你一定要溫柔一點哦!人家好怕……”   張大官人咕嘟嚥了口口水,這丫頭的媚勁兒真是迷人。   可就在這時候,‘呯!’地一聲脆響,張揚肩頭一麻,這廝愣了一下,轉身望去,卻見身後不遠處,章睿融端着一把槍瞄準了他。   張大官人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可隨即覺着身體麻木起來,四肢關節彷彿不屬於自己,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章睿融快步走了過來,她這一槍用得是麻醉彈。   張大官人這會兒總算明白了,難怪剛纔麗芙叫得那麼騷媚,敢情是故意迷惑自己的,趁着自己意亂情迷的時候,章睿融悄然靠近,無聲無息的給了他一槍。   麗芙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反轉張揚的身體,從他肩頭把麻醉針拔了出來,扔到一邊。有些不滿地對章睿融道:“你怎麼纔來啊?”   章睿融道:“我怕耽誤你們敘舊嘛。”   張揚張着大嘴,這廝腦子還是清醒的,就是身體被麻醉一時半會動彈不得,地上一隻蜈蚣慢慢悠悠向他的嘴巴游了過來,張大官人心中那個噁心啊,自己還是大意了,女人啊!真是不能信。   麗芙抬起腳,趕在蜈蚣游到張揚嘴裏之前將它踩死了,她向章睿融要來手銬,把張揚反手給銬上了,然後道:“給他解藥!”   章睿融從隨身的小包裏取出一支注射器,麗芙接過注射器,狠狠一針就紮在張揚屁股上了,張大官人一臉的痛苦,他敢斷定,麗芙是在趁機報復。   過了一會兒,張揚恢復過來了,第一句話就是:“那針頭你消毒了嗎?”   麗芙笑道:“對你,不用消毒!”   章睿融遇到張揚憤怒地眼光,有些不好意思,怯怯叫了一聲:“張主任!”   張揚道:“你還認識我啊!”   章睿融道:“當然認識啊,你是我老領導!”   張揚憤憤然道:“有這麼對付老領導的嗎?”   章睿融道:“可你剛纔那樣,我以爲你要對麗芙姐圖謀不軌,所以才……”   張揚怒道:“我對她圖謀不軌,真要是那樣了,她心裏還不知多高興呢!”   麗芙紅着臉,抬起腳狠狠在張大官人屁股上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