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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3章 奧迪?奧拓?

  祁山微笑道:“平海並不大,張主任的要求我都答應,誰讓我們這邊做錯事的,不過,張主任也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張揚饒有興趣的看着祁山,心說你丫的還好意思提要求。   祁山道:“今晚我在江南食府擺酒設宴,給張主任接風洗塵,順便讓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當衆給你道歉,張主任一定要來啊。”   張揚笑眯眯道:“其實我晚上真的有事。”   祁山笑道:“張主任該不是擔心我擺一場鴻門宴吧?”   張揚微笑道:“想擺鴻門宴,也需要時間準備,這麼着吧,明天晚上。”   祁山點了點頭道:“好,明晚六點,那就一言爲定,不見不散。”   欒勝文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這麼容易就解決了,祁山雖然表面溫文爾雅,可這個人不是輕易服軟的人,今天在張揚面前,根本就放棄了反抗,張大官人說什麼他答應什麼,有了這樣的態度,當然不可能發生衝突,矛盾自然不可能再度激化。   祁峯耷拉着腦袋跟在祁山的身後上了他的輝騰,祁山做事低調不事張揚,從他選車的類型就可見一斑。進入車內,祁山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籠上了一層嚴霜。   祁峯道:“哥,那個姓張的太囂張了,我這次非得做了他!”   祁山冷不防揚起手,給了他一記清脆的耳光,祁峯被打的懵在那裏,捂着面頰道:“哥,你爲什麼打我?”   祁山冷冷道:“你也不打聽打聽對方是什麼人?是你能惹起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祁峯道:“他有什麼了不起,再厲害,能厲害過子彈,我找個人做了他!”   祁山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打得祁峯閉上了嘴巴,緊咬着嘴脣,滿臉的悲憤和委屈。   祁山道:“有槍了不起?趙勁松有槍,光天化日之下拿出鋼珠槍就想打人。”   祁峯道:“沒打死他算他幸運。”   祁山道:“你醒醒吧,沒打死他是你們幸運,張揚什麼人?省長大人的未來女婿,文副總理的乾兒子,本身還是正處級國家幹部,你覺着你能惹起?南錫市委書記徐光然夠牛逼吧?不一樣栽在他的手上。”   祁峯這會兒有些明白大哥並非是危言聳聽了,他捂着面頰道:“哥……你是說,弄死許嘉勇那個張揚?”   祁山道:“不是他還有誰?他剛剛調到東江,聽說負責新城區那一塊,我之前就找梁成龍讓他幫忙牽線搭橋,和他交個朋友,可你倒好,我還沒來得及認識,人就讓你給得罪了。”   祁峯委屈道:“這個人太傲慢,蠻不講理。”“你和你那些朋友又是什麼好東西?如果你們不去主動調戲他的女朋友,事情會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祁峯道:“哥,我是那種人嗎?”   祁山冷哼了一聲:“我看你從小長到大,你什麼人我不清楚?”   祁峯不說話了。   祁山道:“這件事到此爲止,所有的損失我負責賠償,明天你去豬頭那裏提一輛奧迪,晚上開到江南食府。”   祁峯愕然道:“幹什麼?”   祁山道:“賠給人家!”   “憑什麼?他媽不過是一輛破奧拓,憑什麼賠給他一輛奧迪?”祁峯肺都要氣炸了。   祁山道:“嗓門大不代表你有本事,如果誰聲音大誰說話就算數,你當總統都有可能。”   祁峯苦着臉道:“哥,你別埋汰我了!我知道這次給你惹麻煩了,可咱們也不能由着讓他欺負。”   祁山道:“你聽不聽我話?”   祁峯點了點頭道:“聽,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祁山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明天晚上,你得給張揚下跪敬茶!”   祁峯兩隻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啥?哥,你說啥?士可殺不可辱,你讓我下跪,不如把我殺了。”   祁山道:“小峯,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能長點腦子?我讓你下跪只是做一個姿態,跪下並不代表我們認輸,只是避免衝突的一種方法,我們還有用得上人家的地方,我們做生意的目的是求財,不是爲了跟人鬥氣。”   祁峯用力搖了搖頭道:“不行,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能給他下跪,你要是逼我,不如一槍把我殺了!”   祁山板起面孔道:“楊勁松持槍行兇,他是不是你朋友?你是不是想讓他進去?”   祁峯不說話了,他這個人很重江湖義氣,楊勁松之所以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都是因爲他的事情,他當然不想楊勁松因此入獄。   祁山道:“既然這件事因你而起,你就要爲這件事負責。張揚的本意是讓你和楊勁松兩人都給他下跪,我雖然答應了,可是楊勁松不能跪,你跪下是爲朋友,沒人會看不起你,明天晚上才擺酒致歉,我有一天的時間擺平這件事,你信不信我?你還當我是不是你哥?”   祁峯點了點頭,委屈的眼圈都有些發紅了。   張揚離開白沙區公安分局後,直接打車來到和何歆顏約定的地點,何歆顏看到張揚平安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一顆心方纔完全放下,兩人來到河岸公園坐下,張揚伸出手攬住何歆顏的纖腰,何歆顏歪過螓首靠在張揚的肩頭,抬起頭看到秋日高遠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天空原本澄淨的藍似乎籠上了一層灰色,黃昏即將到來。   清風吹過,幾片樹葉飄落在他們的腳下,被風拖動摩擦地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張揚將面孔貼在何歆顏的頭頂,感受着她柔滑的秀髮,品味着她的髮香。   何歆顏小聲道:“我一直都在擔心你,是我給你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張揚呵呵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如此爽朗,驚動了棲息在頭頂枝頭的一對小鳥,振翅飛向空中,何歆顏靠緊了他,伏在他懷中,閉上美眸夢囈般道:“真好,最喜歡這樣和你靜靜呆在一起,哪兒也不去。”   張揚道:“咱們的確很久沒有這樣單獨呆在一起了。”   何歆顏道:“我提前兩天過來就是想單獨陪陪你。”   張揚笑道:“可惜被一幫小混混破壞了我們的下午時光,本來咱們現在應該是呆在牀上的。”   何歆顏潔白無瑕的俏臉上飛起兩片紅霞,她伸手輕輕在張揚的胸前打了一下,嬌嗔道:“除了那件事,你就不想別的?”   張揚道:“想,你在香港的時候我經常想你,最近你那邊的工作排得很滿,在香港那邊呆的比內地還多。”   何歆顏道:“茵茹姐去了江城,現在她的多數精力都在江城製藥廠這兒,今年廣告公司的業務又特別忙,海蘭姐已經向天空衛視那邊辭職了,專心做廣告公司,我並不太懂經營管理方面的事情,公司方面幫不上太大的忙。”   張揚點了點頭道:“安心拍你的廣告就是。”   何歆顏道:“我這次來還有事情找你商量,大導演秦賢找到我,想讓我主演他的一部歌舞片《歌舞人生》,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張揚道:“我沒意見,你這麼好的條件,其實早就應該去電影界發展,不過三級片咱可不能拍。”   何歆顏格格笑道:“胡說什麼?歌舞片,秦賢是大導演。”   張揚倒是聽說過秦賢,不過沒看過他導演的任何片子,知道秦賢是香港著名導演,不過他導演的多數都是藝術片,張大官人最喜歡看得是功夫娛樂片,看完哈哈一樂最好,至於什麼藝術性,這廝沒那心情去欣賞。張揚道:“還有,牀戲、吻戲啥的咱們一概不能演,不然我看到肯定上火,你是給我專用的。”   何歆顏摟住他道:“知道!”性格要強如她,也知道在愛人面前應該表現出順從的一面。   張揚趁着四下無人在她櫻脣上啄了一口,卻被何歆顏勾住脖子不放,還給他一個熱烈纏綿的長吻。此時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河岸公園內有不少熱戀的情侶,誰也不會去特別留意他們這一對兒。   兩人正吻的投入,張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伸手去摸電話,何歆顏卻攔住他的手不許他接,電話接連響了三次,張揚總算才接通了電話,是妹妹趙靜打來的,剛一接通,趙靜就埋怨起來:“哥!你怎麼回事兒?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說好了五點半到我家,這都六點了。”   張揚道:“呃……路上塞車!”   何歆顏貼在他身上,纖手卻惡作劇的撩撥張大官人雙腿間的部分,張大官人哪受得了這個刺激,說話顯得磕磕巴巴的。   趙靜明顯覺察到他有些不對頭:“哥,你幹啥呢?”   張大官人道:“打車呢……這就到。”   “快點啊!菜都做好了!”   張大官人掛上電話,何歆顏馬上把手兒拿開,格格笑了起來:“滿嘴的瞎話,你什麼時候打車了?”   張揚在她彈性驚人的玉臀上拍了一記:“不說打車,難道我說你幫我打……飛機呢?”   何歆顏本不想跟張揚一起去趙靜家裏,雖然她和張揚相愛,可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張揚的情人。所以張揚邀請她一起過去的時候,何歆顏有些猶豫:“我過去是不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張揚笑道:“哪有那麼多顧忌,又不是去別人家。”   何歆顏道:“去別人家還好,去你妹家,她看到你帶着我去是怎麼回事兒?我又不是她嫂子。”說到這裏何歆顏心裏還是有些難過的,她幾乎只要有機會就會給張揚的母親電話,徐立華也特別喜歡她,可是現實中,張揚和楚嫣然的婚姻已經成爲定局,她註定只能是張揚世界中的一面彩旗。   張揚摟住她的香肩道:“怎麼不是?我女人怎麼不是她嫂子?全都是!”   何歆顏嘆了口氣道:“張揚,你恐怕是這世界上臉皮最厚的一個了。”想起胡茵茹、海蘭她們幾人都和張揚有過肌膚之親,在對待張揚的感情上,胡茵茹和海蘭比她要清醒得多,她們對張揚沒有任何要求,何歆顏過去對婚姻一度有過幻想,可是後來漸漸接受了現實,她不再考慮和張揚會有一天能夠走入婚姻殿堂,這也是她將注意力轉移到事業上的真正原因。   趙靜和丁兆勇住在秋澤園,小區距離丁兆勇的公司很近,步行五分鐘就到了,雖然他們沒結婚,不過房子也精心裝修過,四室兩廳寬敞的很。   丁兆勇和趙靜並沒有想到何歆顏會來,不過兩人表現得都是相當熱情,他們都清楚張揚女友衆多,何歆顏和趙靜之間也很熟悉,趙靜笑道:“哥,你把大明星請來了,讓我們這寒舍蓬蓽生輝啊!”   何歆顏換了拖鞋,張揚光着腳就走進去了,走入客廳,一打眼就看到趙靜和丁兆勇的結婚照,兩人雖然沒結婚,可是結婚照都已經拍好了。   丁兆勇道:“哥!”   張大官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他伸手做了個制止丁兆勇出聲的動作:“我說咱能別這麼叫我嗎?你丫比我大,這麼叫我,我瘮得慌!”   丁兆勇呵呵笑了起來:“張揚,我和趙靜已經領過證了!”   張揚點了點頭,心裏舒坦了不少,沒領證叫非法同居,領過證那就是合法,雖然沒有舉辦結婚儀式,可丁兆勇如今已經正式成爲他的妹夫。   何歆顏當然不會空手來,她給趙靜帶來了一對鑽石耳環,何歆顏現在是廣告界的紅人,她的眼光相當時尚,趙靜非常喜歡,兩人拉着手親親熱熱的說話。   張揚看在眼裏,心裏不免感嘆,何歆顏真的很會做事,自己家裏人都對她特別好,在他衆多的女友之中,何歆顏是最討母親歡心的一個。   丁兆勇招呼他們來到餐廳坐下,涼菜已經準備好了,桌上放着兩瓶茅臺,全都是政府內貢,一看就知道是丁兆勇從他老爺子那裏順來的。   趙靜道:“兆勇,你陪我哥他們先喝着,我去把那條黃花魚給燒了。”   何歆顏道:“我去吧!”   趙靜道:“你是客人,哪能讓你下廚房啊?”   何歆顏向張揚看了一眼,嫣然笑道:“你哥很久沒喫我做的菜了!”雖然只是平淡的一句話,卻讓張大官人內心中感動不已,這丫頭不但聰明而且體貼,我張揚何德何能,這麼多的好女孩眷顧我,知足吧!   趙靜和何歆顏兩人去了廚房,丁兆勇打開茅臺,將張揚面前的玻璃杯滿上:“知道你爲什麼來這麼晚了!”   張揚知道他十有八九是想歪了,笑道:“遇到點麻煩事兒。”   丁兆勇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喝了一口方纔問道:“什麼事?”   張揚也沒瞞他,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丁兆勇道:“祁山?你說的是四海水產的老闆。”   張揚道:“你認識?”   丁兆勇搖了搖頭道:“我跟他不一路,聽說過這個人,梁成龍跟他很熟,一起做過生意。這個人據說很有一套,外面傳說他是東江黑社會的老大,不過只是傳言,沒聽說他幹過什麼壞事,捐款做善事倒是經常上報。對了他叔叔是東江市長方知達,你知道嗎?”   張揚點了點頭道:“現在知道了。”他想起和祁山見面時候,對方表現出的謙虛低調,忽然覺着祁山這個人挺有意思,一個人可以隱忍到這種地步,如果他真不是什麼好人,那麼必然就是大奸大惡。   丁兆勇道:“搞不好梁成龍會出來當和事佬。”   張揚道:“不清楚,反正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有給我打電話。”他也估摸着祁山不會毫無動作,最可能的就是找人從中說和,雖然和祁山剛剛接觸,張揚已經感覺到這個人絕不普通,即便是白沙區公安局局長欒勝文對他也頗爲客氣,如果說祁山真是傳說中的黑社會老大,那麼欒勝文身爲一個執法者應該對他避之不及,欒勝文今天的表現總體上是幫張揚的,可是張揚和祁山的這次會面又是他安排的。欒勝文顯然並不想這件事鬧大,即使在發生了楊勁松用鋼珠槍槍擊張揚這麼大的事情之後,他仍然還想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張揚隱約感覺到欒勝文和祁山之間的關係並不尋常。   趙靜將何歆顏剛做好的黃花魚端了上來,張揚道:“歆顏,怎麼還不過來?”   何歆顏道:“就好了,再弄個素炒雙菇,都是葷菜太油膩了。”   趙靜笑着在丁兆勇的身邊坐下:“哥,歆顏一點明星架子都沒有。”   丁兆勇道:“那是對咱哥,對別人那可是高不可攀。”   張揚笑道:“你別叫我哥,省得我把喝到肚子裏的酒都吐出來。”   趙靜用腳尖踢了哥哥一下,小聲道:“哥,你小心犯錯誤!”   丁兆勇道:“換成我也把持不住,就是犯錯誤也可以理解。”   趙靜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我看你敢!”   何歆顏很快炒好了菜,出來將菜放在桌上,張揚很體貼地幫她把圍裙解開。當着趙靜和丁兆勇的面,何歆顏還有些不好意思,其實趙靜他們心明眼亮,張揚和何歆顏的關係,瞎子都能看出來。   張揚給何歆顏倒了杯白酒:“辛苦了,我們一起敬你一杯。”   何歆顏羞澀笑道:“什麼辛苦了,其實我做菜成癮,看到廚房就格外親切。”   趙靜道:“歆顏,你這麼優秀的女孩子哪兒找去,入得廳堂下得廚房。”   何歆顏道:“那是在說你自己,來吧,咱們大夥兒好久沒在一起喫飯了,乾杯!”   幾個人一起幹了這杯酒,不免問起張揚來東江之後的工作。   張揚笑道:“別問我,具體負責什麼,我還真不知道,現在市組織部還沒有和我聯繫。”   丁兆勇道:“應該是你去組織報到,不是組織找你聯繫吧?”   張揚道:“我這不是還要在黨校參加培訓班嘛,要有半個月的學習期,你們都知道,之前我在南錫一刻都沒有閒着,又是省運會,又是經貿會,整天忙得跟沒頭蒼蠅似的,藉着這個機會,我剛好給自己放鬆放鬆。等這期培訓班結束,我再考慮去市裏報到的事情。我聽招商辦的梁曉鷗說,東江方面可能是讓我負責新城區的招商工作。”   丁兆勇道:“招商工作不是你的老本行嗎?駕輕就熟,看來領導們對你還是很瞭解的。”   趙靜道:“哥,你來到東江工作就太好了,以後我們可以經常見面。”   丁兆勇道:“小靜,你大概還不瞭解新城區的規劃吧,距離咱們東江市中心有二十公里呢,在青龍潭水庫那兒。”   趙靜聞言顯得有些詫異:“這麼老遠啊?那裏不是農村嗎?”   丁兆勇道:“當然要在農村的廣闊天地纔好發展了,現在東江城區擁堵不堪,那裏還有發展的地方,市裏選擇向外發展,建設新城是正確的,不然主城區肯定會越來越擁擠。”   張揚從沒去過青龍潭,來東江之前,也沒有刻意去了解東江新城區的規劃,不過他知道東江方面建設新城的主題思想是要建設一座現代化的經濟、行政、金融中心,逐漸取代主城區的功能,十年內讓城市的中心完成轉移。   趙靜道:“那豈不是還不能經常見到我哥。”   張揚笑道:“二十多公里根本不算什麼,我會經常過來喫飯。”   趙靜道:“天天來都行。”   張揚道:“你每天給我做飯,不管公司生意了?”   丁兆勇道:“現在公司的業務已經上了軌道,等到南錫夢晨數碼廣場建設好,我們就把總部搬過去,我和喬夢媛說好了,她到時候給我留一套黃金鋪面。”   張揚和何歆顏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大街上行人很少,何歆顏挽着張揚的手臂,也只有在夜色的掩護下,她纔敢毫無顧忌的表達自己的綿綿愛意。   張揚道:“今天晚上你很少說話?”   何歆顏將俏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喜歡聽你說!”   張揚笑道:“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何歆顏搖搖頭,雖然她沒說,可是的確有些心事,看到丁兆勇和趙靜的幸福,勾起了她對婚姻生活的美好期待。女人原本就是感性的動物,睹物思情,難免會產生一些感傷。何歆顏又是堅強而理智的,她知道自己今生今世是無法放棄對張揚的感情了,張揚對她已經夠好,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無人可以替代,何歆顏提醒自己應該知足,她意識到自己應該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事業中去。   張揚擁住何歆顏的香肩:“歆顏,相信我,我會讓你幸福!”   何歆顏明澈的美眸望着張揚,不覺有些溼潤了,她深情道:“我已經非常幸福!”   古有關雲長單刀赴會,今有張大官人孤身赴宴,當然他料到借祁山兄弟倆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搞什麼鴻門宴。   祁山設宴的目的是爲了和張揚和解,既然想和解就需要一個雙方都認同的和事佬,所以他想到了梁成龍,梁成龍和祁山已經認識很多年,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梁成龍身在南錫,他本想給張揚打電話,祁山建議他還是親自過來一趟,有他親自在場這件事更好解決。   梁成龍對張揚的脾氣摸得很清楚,知道張揚要是真生氣了,就算是親爹親孃他也不給面子,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親自回來一趟。在他看來這件事算不上什麼大事,而且祁家兄弟已經低頭,以他和張揚的關係,這件事應該可以解決。   祁山兄弟倆和梁成龍先到了江南食府,梁成龍送給祁峯一句話,有眼不識泰山,張揚什麼人物?不說別人,就是他梁成龍自己當初和張揚交手的時候,也喫了大虧,東江周雲帆當年也算得上手眼通天的人物,不一樣也在張揚的手上栽了跟頭,祁峯通過這一整天的瞭解,已經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煞星,他心底有些後悔,如果知道何歆顏是張揚的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做出當街騷擾的事情來。不過現在事情已經出了,後悔也晚了。祁峯雖然明白張揚厲害,可心中對他的仇恨並沒有消褪,這次的事件中,喫虧的是他和那幫朋友,可現在他們卻要低頭,祁峯心有不甘,迫於大哥的壓力不得不這樣做,私底下盤算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我會找你算個清楚。   張揚坐着出租車準時來到江南食府,看到張揚的身影出現,祁山和梁成龍一起迎了出來,梁成龍呵呵笑道:“真是大水淹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啊!”   張揚早就習慣了這廝的商人嘴臉,從說話到做事就透着一個虛僞,梁成龍拉住張揚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道:“張揚,你可真能折騰!”   張揚笑眯眯道:“聽你這話,今兒是找我算賬來了?”   梁成龍道:“我不敢,我又打不過你!”   祁山笑着走過來道:“張主任很守時啊!”   張揚道:“我們政府工作人員就是這樣,時間觀念特別強,不是說今晚要擺鴻門宴嗎?怎麼把梁成龍給弄來了,他是唱哪一齣?項莊還是項伯?”   祁山呵呵笑道:“張主任真是幽默!”他和張揚握了握手,指了指停在停車場內的一輛黑色甲殼蟲道:“奧迪不適合女孩子開,可巧我哥們的汽車專營店到了一批甲殼蟲,軟頂的,這車行嗎?”   張揚心裏明白,祁山是在向他服軟,但是又耍了一些小小的手段,沒有都按照他的話去做,撞壞了一奧拓,賠一輛奧迪,這傳出去笑話大了,雖然甲殼蟲也不便宜,價格還在低配奧迪之上,不過祁山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試探一下張揚是否毫不退讓。   張大官人絕不是一個不懂變通的人,他之所以提出讓祁山賠一輛新的奧迪車,其目的是要難爲他們,連他自己也明白這要求其實很過分,很欺負人,但是張揚決定欺負人的時候,往往是這個人把他真惹火了。其實這輛甲殼蟲真的很不錯,女孩子開起來要比奧迪拉風的多,更不用說什麼奧拓了。   張揚點點頭道:“就這麼着吧!”這廝臉上還裝出勉爲其難的樣子,好像他給了祁山多大面子。   梁成龍心說,你丫也太狠了,奧拓換奧迪,現在換成了軟頂甲殼蟲,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他自然不會忘記自己今天過來的主要任務,梁成龍道:“這車好,我最近正打算給清紅買一輛,作爲她給我生女兒的禮物。”   祁山將車鑰匙交給張揚:“手續發票全都在手套箱裏,回頭你就開走,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讓人陪着去上牌。”   張揚也沒跟他客氣,接過車鑰匙收起,祁山邀請他進入酒店。   梁成龍找到機會向張揚道:“哥們,今天給我點面子。”   張揚笑道:“給我來個突然襲擊,你可真行啊。”   梁成龍道:“其實你應該解釋爲意外驚喜,在南錫我給你送行,來東江我又給你接風,充分體現了咱倆的革命友誼萬年長。”   張揚揶揄道:“可兩次都不是你請客。”   梁成龍道:“當好陪客也不容易。”   張揚道:“你當陪客還不過癮,現在當起說客來了。”   梁成龍笑道:“祁山是我認識多年的老朋友,關係是相當的好。”   張大官人當然明白梁成龍說這番話的目的,他是要自己手下留情。   江南食府最豪華的包間已經準備好了,祁山那邊並沒有叫太多人,除了弟弟祁峯就沒有其他人在場,鯊魚頭趙勁松被張揚砸斷了腕骨,現在正在醫院治療呢,他的處境非常的被動,如果張揚執意要追究他用鋼珠槍射擊自己的事情,趙勁松百分百要坐牢。這正是祁山的精明之處,今天是他向張揚低頭,當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梁成龍和張揚的關係不錯,可就連他自己對說服張揚也沒有確然的把握,祁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在這件事上他決意退讓。   祁峯並不明白大哥這次爲什麼要表現出這樣的忍讓,幾乎沒做任何的抗爭就接受了張揚的全部條件。按照祁峯本來的想法,士可殺不可辱,他就算拼着魚死網破也要和張揚爭這口氣,然而大哥的話他不能不聽。   祁山邀請張揚坐下之後,馬上向祁峯道:“小峯,還不給張主任端茶認錯!”他一上來就直奔主題,祁山是個不喜歡迴避問題的人,既然早晚都要解決,早一些總是好的。   祁峯始終低着頭,從張揚進門起他一直都在迴避張揚的目光,這並不是因爲他害怕或者慚愧,因爲他了解自己藏不住仇恨,不想張揚看到他充滿憤恨的眼睛。   祁峯倒了杯茶,雙手端着來到張揚的面前,目光仍然沒有去看張揚,低垂着望着腳下:“張主任,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在這裏給您賠不是了!”   張揚沒有馬上接這杯茶,祁山輕輕咳嗽了一聲,像是在提醒什麼。   祁峯脣角的肌肉明顯抽搐了一下,他的內心宛如被鋼鞭抽打那般難過,大哥明顯在提醒他是時候給張揚下跪了,祁峯有生以來從沒有受過這麼大的侮辱,他閉上眼睛,單腿一曲,強迫自己跪下去,可是沒等他的這個動作完成,張揚已經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接過他手中的茶盞笑道:“既然都是自己人,這件事就算了!”   聽他這樣說,祁山內心中鬆了一口氣,自己做得這些表面功夫沒有白費,殺人不過頭點地,從事情發生之後直到現在,他代表弟弟處處忍讓,對張揚的所有要求都一一應承,又先後請出欒勝文和梁成龍當和事佬說情,張揚如果還是寸步不讓,那麼這個人就太過分了,祁山雖然讓祁峯下跪,可心底是不想的,損失點錢財無所謂,可是面子要是失去了,那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梁成龍也面露喜色,張揚這一手給足了他面子,如果張揚執意要求祁峯下跪,那麼他這個和事佬臉上肯定不好看,他還對祁山說他和張揚的關係如何如何,如果這點面子都沒有,豈不是等於自己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張揚喝了祁峯遞上來的那杯茶,其實在看到那輛甲殼蟲和梁成龍之後,張揚就已經放棄了讓祁峯下跪的想法,梁成龍是他朋友,這個面子多少要給一些,祁山在事後也的確表現出了相當的誠意,張揚並不是要把事情做絕的人,給人留面子,也是給自己留退路,事情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因爲這件事而結下仇怨。張大官人往往在用武力征服對手之後,就會想起以德服人這四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