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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0章 純屬意外

  水上人家就開在明溪之上,雖然叫明溪實際上卻是一條清澈大河,與長江相通,午後的明溪,平靜溫柔,當日的天氣有些陰沉,遠遠望去,明溪顯得朦朧而美麗,清風吹動,水紋兒皺起漣漪,彷彿明溪在微笑,鳥兒時而飛過蘆葦的尖端,潔白的羽翼擦着水面劃出一道道水痕,然後又倏然飛向天際,空氣溼潤中帶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張揚的目光搜尋着香氣的來源,這才發現靠水的河畔生長着許多紫色的小花,那沁人肺腑的花香便是來自於它們。   顧佳彤鎖好汽車,她今天穿了一襲紫色長裙,黑色捲髮挽起髮髻,娥眉淡掃,星眸如水,紅脣如火,搭配在她的俏臉之上顯得精緻到讓人無法挑剔,這樣的髮型突出了她曲線柔美的頸,裸露在外面的小部分肩頭肌膚白嫩如陳雪。對張揚而言感官刺激格外強烈,他不由得想起和顧佳彤赤身裸體纏綿在一起的情景,顧佳彤皮膚之好他是深有體會的。   顧佳彤感受到這廝逐漸變得灼熱的目光,腳步跟上他的節奏,小聲道:“你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晚上我陪你住……”   張揚一顆心不禁加速跳動起來,他故意咳嗽了兩聲,假惺惺道:“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顧佳彤白了他一眼道:“真矯情!”抿起的脣角,嫵媚的風情已經掩不住流露出來。   水上人家建築的就像一艘大船,事實上整座建築就是一艘大船,顧佳彤介紹說,這艘船可以正常行駛,現在停泊在明溪岸邊,外表裝修得如同古代畫般一般,船上掛着宮燈,如果在晚上效果應該更好一些,通往船上的小路全都用鵝卵石鋪成,旁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仿古石燈,來到岸邊,走上小橋,小橋的漆面斑駁陸離,看上去飽經風雨的侵蝕,仔細一看卻是故意做舊追求的效果,這小橋應該建成沒有太久的時間。   走在小橋之上,張揚恍惚間如同回到了大隋朝那會兒,不由自主邁開四方步,優哉遊哉的晃着。顧佳彤看到他一步三搖的情景不禁暗暗好笑,輕聲道:“怎麼走路像個老學究?”   張揚這纔回到現實中來,啞然失笑道:“來到這裏好像到了古代!感覺自己像個古代人!”說話的時候,已經來到畫般前,兩名身穿宮裝的迎賓小姐站在那裏,兩人地宮裝顯然經過現代改良,突出三圍,不過宮裝地面料顯然都是一些化纖成分,徒具其形罷了。張揚饒有興趣的看着兩名宮裝美女,眼神不覺在她們暴露在外地胸脯上流連了一番,顧佳彤輕輕咳嗽了一聲。   張揚微微一笑,兩名宮裝美女似乎對這種情景見怪不怪,衝着張揚嫣然一笑。   顧佳彤已經率先走了過去,一個身材瘦小的中年人已經迎了出來遠遠笑道:“顧董事長來了,在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他是水上人家的經理彭軍祥,和顧佳彤也認識了不短的時間,顧佳彤微笑點了點頭,把張揚介紹給他,彭軍祥帶着他們兩個來到三層的一個小包,從這裏可以將明溪美麗的景色一覽無遺。   彭軍祥讓人沏了一壺好茶,然後將水上人家的大致情況介紹給他們,張揚對於生意向來沒有什麼興趣,更多的注意力是在窗外,還有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服務小姐的身上,發現水上人家的服務小姐一個個十分的水靈漂亮,頗具江南少女的溫柔風韻,等到上菜的時候,他的這種感覺尤其強烈,幾個服務小姐一個比一個漂亮,有了這麼賞心悅目的風景,菜的味道反倒變得不重要了。張揚並沒覺着這裏的河鮮比清平湖的湖畔人家強上多少,如果論到味道之鮮美比起後者還要差那麼一點兒。   彭軍祥離去之後,顧佳彤小聲道:“你覺着這裏怎麼樣?”   張揚道:“你想聽我說實話?”   顧佳彤嫣然一笑,從張揚的語氣中就能夠聽出他對這裏並不感冒,她輕輕點了點頭,放下筷子,拿起一張紙巾優雅的擦了擦脣角。女人的氣質三分天成,七分修養,顧佳彤舉手投足間的這種高貴雍容的氣度在張揚所認識的女性中獨樹一幟,和海蘭相比少了幾分嫵媚,和秦清相比多出幾分親切,自從被張揚變成徹頭徹尾的女人之後,她的成熟之美宛如夏日玫瑰一般盛開。   張揚清了清嗓子道:“這水上人家的菜很普通,不過服務小姐都很漂亮,我看來這裏喫飯的多數都是衝着這幫小丫頭來的,這裏的裝修風格也很像古時候的妓院。”   顧佳彤聽得目瞪口呆,這廝的聯想力真是豐富,人家好好一個正規經營的場所居然被他和妓院聯繫在一起,她不由得狠瞪了張揚一眼道:“你自己腦子有問題纔對!”   張揚笑道:“我沒事兒喜歡看古代史,大隋朝那會兒,在京都的水月湖,有一處名爲春雪樓的地方,乃是天下第一樓,樓內擁有數位名妓,其中以春雪晴最有名氣,每到佳節之際,春雪樓就會有畫般徜徉水月湖之上,美人佇立船頭,宛如凌波仙子,將自身美色展示於世人面前,等到元宵佳節,會有各方美女雲集水月湖上,場面更爲壯觀,天下才子聞風而動,達官顯貴會集於水月湖畔,詩詞歌賦,絲竹悅耳,燈火通明,恍如人間仙境。”   張揚閉上雙目,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昔日的情景,想起當初在春雪晴畫般之上聽她撫琴唱歌的溫馨場面,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顧佳彤看着張揚陶醉其中的模樣,終忍不住道:“看你現在的樣子,彷彿親身經歷過一樣,就像一個嫖客……”話沒說完,她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起來。   張揚壓低聲音道:“我如果是嫖客,你就是那啥……”   顧佳彤伸手在張揚的腦門上給了一個暴慄:“去死,瞎說八道”她停頓了一下又道:“我纔不信古代史上會寫這些東西,一定是你從小說上看來的。”   “爲啥我說真話的時候總是沒人相信?”張大官人一臉的鬱悶。   兩人離開水上人家的時候,顧佳彤剛剛啓動汽車,就看到前面有幾個熟人走了過去,其中一個是副省長趙季廷,他身邊的幾個全都是省政府的工作人員,顧佳彤沒想到他們也會到這裏來喫飯,她並沒有過去打招呼,直接開車駛離了這裏。   張揚在北京也見過趙季廷,他好奇道:“趙季廷身邊的那個女的是誰?長得不錯!”   顧佳彤瞪了張揚一眼,她剛纔只顧着離開並沒有注意,聽張揚這麼一說,也留意從反光鏡看了看,趙季廷身邊有一位身穿淺灰色套裝的女郎,身材嬌小玲瓏,皮膚白嫩,眉清目秀,她秀眉挑起,小聲道:“東江電視臺的歐陽如夏,文藝部的!”   張揚看問題的角度很簡單,從趙季廷臉上的笑容和歐陽如夏眼中的曖昧表情,他馬上做出了判斷:“他兩人是不是有點那啥……”   顧佳彤咬了咬嘴脣道:“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這樣啊!”   張揚居然沉默了下去,顧佳彤無心的一句話讓他想起了海蘭。   顧佳彤何其聰穎,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勾起了張揚的痛楚,她柔聲道:“她走之前一直表現得很平靜,我想她也許想起了什麼,所以纔想離開,好好冷靜一下。”她從儲物格內拿出那封信交給張揚,張揚展開那封信,上面畫着一片飄零的落葉,他默默把信紙摺好放在衣袋裏,他幾乎能夠斷定,海蘭一定想起了什麼?或許想起了他們之間的過去,可是她爲何要選擇離開?   顧佳彤點燃了一支香菸,抽了一口,卻被張揚伸手奪了過去,這次他沒有扔,而是放在嘴裏狠抽了一口,其結果必然是劇烈的咳嗽起來。   顧佳彤深情地看着他,忽然把車緩緩停靠在路邊,用手臂摟住張揚的脖子,嘴脣熱情地親吻着他的嘴脣。   張揚知道顧佳彤是想利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憂傷的內心,他愛憐地撫摸着她的俏臉,輕聲道:“佳彤姐,你放心,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再次踏入顧家的小院,張揚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拘束和壓抑,天空也開始放晴,午後的陽光沐浴着整座院落,顧養養坐在輪椅上靜靜享受着陽光,明澈如秋日湖水的美眸中滿懷着期待,自從知道張揚今天會來爲她複診,她就開始等待,不知爲什麼,想起張揚燦爛的笑臉,她的芳心中就感到一種莫名的溫馨和溫暖。   張揚和顧佳彤並肩走入院子,他臉上的笑容依舊,可顧養養還是敏銳的從他的笑容中找到了那一絲淡淡的憂傷。顧養養可愛的瑤鼻微微皺起,修長的秀眉舒展開來,粉紅色的柔脣彎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她的笑充滿了希望,充滿了溫暖,充滿了生命的感染力。   張揚也笑了起來,他送給顧養養一個玉佛,這是在北京古玩市場淘到的和田玉件兒,他專門到玉佛寺請了位高僧開光:“平安佛,送給你!”   “謝謝張哥!”顧養養的聲音比起過去清脆了許多,她欣喜地把玩着玉佛,雖然玉質一般,雕工普通,可是在顧養養看來卻是張揚的一份心意,顧佳彤笑着走了過來,把玉佛幫助妹妹戴上,站在顧養養身後的時候,一雙美眸卻飽含慍怒地瞪着張揚,這廝怎麼沒想着給自己帶件禮物,回頭那麼一想,從認識張揚到現在,他除了送給自己一張藥方,好像再沒有其它的東西,送給妹妹禮物,這廝該不會是對養養有什麼想法吧,可顧佳彤很快就爲自己的這個想法感到慚愧,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連妹妹的醋也要喫了。   顧養養要給張揚一個驚喜,她雙手撐着輪椅,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俏臉因爲激動而有些發紅,讓她的容顏益發顯得嬌豔動人。   顧佳彤想要去攙扶她,張揚卻向她搖了搖頭,輕聲道:“我相信養養一定可以!”   顧養養點了點頭,美眸中流露出堅定而自信的光芒,站穩了之後,她方纔慢慢向前方邁出了一小步,一直以來她都在偷偷練習,即便是在家人面前,也沒有展示過她已經可以行走,她要在張揚的面前邁出這嶄新的一步。   顧佳彤的明眸中閃爍着淚光,這些年來,他們一家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看到養養站起來,能夠看到她可以走路,想不到今天他們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   顧養養的眼中閃爍着激動的淚花,雖然她走得很笨拙,很艱難,可是這對她的人生而言已經掀開了嶄新的一頁。   張揚望着這個勇敢而單純的女孩,緊緊抿起雙脣,他仰起頭,藍天如此高遠,陽光如此燦爛,原來美好的生活從未離他遠去……張揚爲顧養養檢查之後發現,她的下肢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着生命的活力,雖然雙腿仍然瘦弱,可是相信用不了太久的時間,就可以恢復如初,張揚針對顧養養現在的狀況,調整了藥方,過去以恢復下肢功能感覺爲主,現在重在肌肉的營養,慢慢恢復力量,除了內服藥以外,張揚還爲她列出一張藥浴的配方。   趁着顧佳彤出去沏茶的時候,顧養養小聲對張揚道:“張哥,你教我的那個打坐養氣的功夫,我一直都在修行,最近修煉的時候,感覺體內有股熱流在循環遊走,身體的力量也比過去大了許多,難道這就是武俠小說裏所說的內力?”   張揚笑了起來,他點了點頭:“不錯,你只要好好修習,可以怯病強身,以後還可以修煉成一代高手呢!”   顧養養嫣然笑道:“我可沒指望成爲什麼高手,以後只要能夠自如行走就已經滿足了。”   張揚故意板起面孔道:“小丫頭,你對我醫術就這麼沒信心啊,你以後不但可以自如行走,還可以健步如飛,我還要教會你踏雪無痕的輕功!”   顧養養咯咯笑了起來,她小聲道:“張哥,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你說到就一定可以做到!”小妮子對張揚的信任和崇拜近乎盲目。   被人崇拜的滋味的確讓人很爽,可是張大官人也知道自己壓根不屬於偶像派,那啥……咱是實力派,可顧養養明亮而略帶羞澀的眼神讓張揚又感覺到有些不對,也許自己不應該在這小妮子面前經營出太完美的形象。   顧家父子兩人一般回來的都很晚,顧養養雖然挽留張揚在家裏喫飯,可張揚心中還有其它的事情,婉言謝絕了顧養養的邀請。   小妮子眼中的失落顯而易見。   顧佳彤假惺惺的把張揚送出門外,來到大門處,她小聲道:“七點鐘在永安廣場鐘樓等我!”   張揚會心一笑,顧佳彤還是有許多顧忌的,她害怕兩人的關係被別人看出,所以要留在家裏做做樣子,他點了點頭,向顧佳彤揮了揮手,大步沿着寧靜路向前方走去。   從這裏前往永安廣場並沒有太遠的路程,張揚看了看時間,距離七點還有一個小時,乾脆散散步走過去,打發一下無聊的時光,關於顧佳彤對於飯店的未來定位,張揚本來沒什麼興趣,可是去過水上人家之後,他感覺這水上人家無非就是個附庸風雅,再有就是貴,這種調調迎合了部分人的心理,可在京城那種地方未必能夠行得通,別的不說,單單是京城的仿膳就比這大氣比這富貴,走路的時候,張揚倒是有了一個想法,做任何事都要標新立異,只有這樣才能引人矚目,商場的經營或許也是如此,當初他去新景園的時候,新景園裝修檔次可謂一流,生意卻很慘淡,門可羅雀,證明京城那地兒對富麗堂皇不感興趣,搞風雅,也不成,既然如此還不如徹徹底底搞個土裏土氣,那啥……清檯山的驢肉不錯,羊肉也不錯,劉傳魁的兒子劉大柱那一手全羊宴就讓每一個喫過的人讚不絕口,憑自己和劉傳魁父子的關係,讓劉大柱去北京跟他闖闖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張揚越想越是覺着可行。   想得正在出神,忽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張揚愣了愣,畢竟這兒是東江,認識他的人不多,他抬起頭,卻見一位身穿紅裙黑靴的女孩兒正站在他的對面,張揚馬上認出這女孩是藝術學院的趙蕊雯,過去經常黏在顧明健身邊的那個,張揚和她一起喫過幾次飯,而且她國慶的時候還跟着顧明健一起去清檯山遊玩,記憶自然深刻了一些。   趙蕊雯臉色顯得十分蒼白,眼睛有些微腫,應該是剛剛哭過。   既然迎面遇到了,總不能視而不見,張揚微笑着和她打了一個招呼,原本想馬上離去的,可趙蕊雯卻忽然痛苦的捂着小腹蹲了下去。   張揚停下腳步,關切道:“你怎麼了?”   趙蕊雯雙眉緊皺,用力咬着下脣,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兒。張揚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觸手處冰冷異常,趁機探了探她的脈象,不禁微微一怔,愕然道:“你小產了?”   趙蕊雯眼圈兒紅了起來,淚水簌簌落下,她把頭抵在張揚的肩上,低聲啜泣起來。   張大官人這個尷尬啊,媽的,這啥事兒,人家流產幹自己屁事,這種事情怎麼也讓自己給趕上了?可既然碰上了,總不能撒手不管,把她一個女孩子孤零零扔在這兒。   張揚好言好語勸慰道:“起來,起來,先坐下休息休息!”張揚好不容易纔勸說趙蕊雯起來,扶着她坐在連椅上,然後拿出手機道:“要不我讓顧明健過來陪你!”   “不要!”趙蕊雯尖叫道,她臉色蒼白,美眸中流露出幾分怨恨,含淚道:“他是個畜生,我不想見他!”   張揚從趙蕊雯的表現已經把這件事猜了個差不多,十有八九顧明健把趙蕊雯給那啥了,這丫頭去流產估計就是因爲他,假如這件事屬實,這顧明健也太不負責任了,不管他喜不喜歡人家,這種時候總要關心一下啊。   “要不,我給你叫輛車送你回去?”   趙蕊雯搖了搖頭,只是哭。   張大官人自打重生起就沒有遇到過這麼尷尬的事兒,這廝覺着自己有點倒黴,顧明健做得壞事,憑什麼自己跟着擦屁股啊,他如坐鍼氈的呆了兩分鐘,終於下定決心道:“那啥……趙蕊雯啊,我還有點要緊事兒,你看……”   趙蕊雯含淚看着他道:“你走吧……反正這世上也沒人在乎我,我死我活,沒有人會在意!”   張大官人一聽就毛了,這丫頭該不是想不開要尋短見吧,剛剛站起來又慢慢坐了下去:“我說趙蕊雯,什麼事讓你難過成這個樣子?”   趙蕊雯只是低聲哭。   “生活是美好的,希望無處不在,你還年輕,以後還有的是好日子等着你!”張揚的語氣就像一個心理老師。   趙蕊雯用力搖了搖頭:“我沒有希望,我的生活,我的幸福都被他毀了!”她抬起流滿淚水的臉:“你知道嗎?我懷了他的孩子,他知道後,扔給我一千塊,讓我自己流掉,別說來陪我,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在手術室裏,我痛得就要死去,我感覺到自己好傻,我竟然爲一個根本不愛我的人付出了這麼多!”   張揚很同情趙蕊雯,但是他更加的尷尬,麻痹的,這事兒跟我有關係嗎?老子像耶穌嗎?拯救世人啥時候輪到我了?可趙蕊雯的情緒這樣低落,如果他現在走開,保不齊會出什麼事兒,張大官人可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不過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傾聽,畢竟這件事屬於人家的私事,輪不到他去管。   趙蕊雯說了一通,心裏非但沒有好過,反而越發傷心了,她低聲哭個不停。張揚看了看手錶,距離他和顧佳彤約定的時間不到二十分鐘了,張揚準備給顧佳彤打個電話。   趙蕊雯也看出他有事情,輕聲道:“謝謝你陪我,我沒事兒,我約了同學,她很快就過來了,你有事快去辦吧!”   這時候一個女孩兒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她看到趙蕊雯,欣喜的叫了起來:“蕊雯,你真的在這裏啊!”   這女孩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身穿印着百威啤酒廣告的短裙,臉上的妝化得很濃,雖然很美,但是讓人感覺是像戴了一個面具,最吸引人的要數她的一雙美腿,雖然她的身高也就在一米六五左右,可是美腿修長,肌膚白嫩細膩,小腿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曲線完美,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瑕疵,紅色高跟鞋更襯托出她的這雙美腿,張揚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想不到那女孩充滿敵意的盯着他,指着他的鼻子罵道:“你是不是人啊?有沒有責任心,搞了人家,就要拍屁股走人,人面獸心的畜生!”她說到憤怒之時,伸手想要給張揚一個耳光,卻被張揚一把將手腕握住,他今天已經夠倒黴了,這樣的啞巴虧他可不想再喫了。   趙蕊雯慌忙解釋道:“歆顏,他是我朋友,剛巧路過這裏!”   那女孩是趙蕊雯的好朋友,同班同學何歆顏,她正在永安廣場做兼職,百威啤酒促銷小姐,知道趙蕊雯有事,收工後匆匆趕了過來,她對趙蕊雯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所以看到張揚便誤以爲是坑害趙蕊雯的那個於是衝上來想找他理論。   張揚放開何歆顏的手腕,淡淡道:“丫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千萬別出身未捷身先死,強出頭把自個兒給搭進去。”   何歆顏嘴上不依不饒道:“看你也不像什麼好人,蕊雯,早就告訴你了,不要跟社會上的人來往,你就是不聽!”   張揚咧開嘴笑了笑:“裙子不錯,很有品位!”   何歆顏白了他一眼道:“穿得人模狗養的未必都是好人!”   張揚呵呵笑道:“看不出,你倒是一顆小辣椒,這種脾氣在社會上很容易喫虧,做人還是與人爲善的好!”   何歆顏針鋒相對道:“與人爲善,可不是與流氓爲善!”不知怎麼,她就認準了張揚是一流氓,一僞君子。   張揚皺了皺眉頭道:“我就是流氓也不流你這樣的,看看你的穿着打扮,十足一個應召女郎!”   何歆顏怒了:“你說誰?你好缺德!”   趙蕊雯看到他們兩個吵得激烈,竟然忘記了哭泣,傻愣愣地看着他們兩個,一時間也不知該勸誰好。   一旁忽然響起汽車的喇叭聲,卻是顧佳彤開着車緩緩停靠在他們的身邊,她微笑道:“蕊雯,你們聊什麼呢?”   趙蕊雯看到顧佳彤,俏臉猛然一變,她拉起何歆顏匆匆向遠處走去,何歆顏嘴裏仍然不依不饒道:“我饒不了這小子!”   張揚大笑着搖了搖頭,顧佳彤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好沒風度,在大街上跟小女生吵架!”   張揚拉開車門坐了上去,看了看時間,距離七點還差十分鐘呢,顧佳彤出來早了,想必將剛纔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他低聲道:“去哪兒?”   顧佳彤滿懷深意地笑道:“聊什麼呢?這麼激動?”   張揚原本想把趙蕊雯的事情說出來,可轉念一想,如果這樣做會有搬弄是非之嫌,再說了,這是顧明健的私事,如果讓顧佳彤知道,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算了,他笑道:“沒事,遇到了一瘋丫頭,沒頭沒腦的就上來罵我。”   “罵你什麼?”   “罵我流氓!”   顧佳彤笑了起來:“很符合你啊,你本來就流氓!”   張揚把手放在顧佳彤穿着絲襪的大腿上,低聲道:“我想對你流氓!”   顧佳彤紅着臉兒啐道:“少瞎說八道了,我還要開車呢!”   顧佳彤安排張揚入住的地點在東江南郊秋霞湖畔,說是秋霞湖,其實只是一座水庫,幾經改建成了現在的小湖,小湖的北岸分佈着二十多棟別墅,這些別墅並不是由開發公司統一規劃,都是業主自行設計,所以蓋得風格並不統一,顧佳彤的別墅位於臨水湖畔,位置最好,她平時也很少過來,將汽車駛入院落之中,張揚望着這足有一畝地大小的院子,不禁讚歎道:“你太有錢了!”   顧佳彤笑道:“我喜歡這裏的環境,所以找了關係批下來這塊地,別墅蓋好已經有兩年了,幾乎沒怎麼住過,我爸他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一處地方。”   兩人下了車,走在鬆軟整齊的草坪上,就像走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顧佳彤挽住張揚的手臂,在這裏她可以不用顧忌世俗的眼光,可以不再害怕他人的非議,這方天地屬於她屬於張揚,只屬於他們兩個別墅前的泳池清澈見底,顧佳彤道:“平時我請了工人過來維護,知道你今天要來住,昨天已經讓人收拾過,走,看看廚房內有什麼喫的!”   張揚摟住顧佳彤的纖腰,讓她的嬌軀緊緊貼在自己的懷中,微笑道:“我什麼都不想喫,只想喫你!”   顧佳彤在他鼻尖上輕點了一下道:“填飽肚子,今天整個晚上我都是你的!”   張揚湊在她的嘴脣上輕吻了一記,海蘭的離去讓他倍感失落,幸虧有顧佳彤在他的身邊,在他最需要關心的時候給他慰藉,和顧佳彤在一起,他很少需要去考慮應該做什麼,因爲顧佳彤會將每件事都考慮的很周到,會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她是個極其自立的女人,她不需要依靠張揚,甚至可以說,她和張揚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她照顧張揚多一些。   打開別墅的大門,顧佳彤隨手開燈,房間的裝修風格並不奢華,以原木風格爲主,很溫馨很有家居感,顧佳彤指了指二樓的洗澡間:“你去洗個澡,我來下廚,出來就可以喫飯了!”   張揚的確需要好好洗個澡了,他點了點頭,來到洗澡間,顧佳彤已經給他準備好了換洗的衣服,想不到她女強人的外表下居然隱藏着一顆如此細微的芳心。   躺在溫熱的浴缸中,張揚舒服的就要睡去,他心中盤算着以後應當如何與顧佳彤相處,這種關係怎樣維持下去,顧佳彤顯然不想把他們之間的感情暴露,所以和他相處都是偷偷摸摸,這更像是在偷情。平心而論,最初張揚對顧佳彤只是一種欣賞,到後來海蘭出事之後,這種欣賞又漸漸變成了一種感激,也許他們之間友情的成分更多一些,可是一切在他前往駐京辦之後改變了。   直到現在張揚纔開始有時間考慮他和顧佳彤之間爲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他初到北京人生地疏,正處於感情上最爲真空的時候,恰恰在這種時候顧佳彤出現了,而顧佳彤的溫柔體貼在不知不覺中佔據了他的內心,在他們發生了親密關係之後,他對顧佳彤的友情也在悄然之中轉變成愛,張揚閉上雙目,看來男女之間果然沒有什麼純粹的友情。   他聽到顧佳彤輕盈的腳步聲,脣角不禁露出會心的笑意,顧佳彤來到他的身後,伸出柔嫩的纖手,擠出香波,輕輕爲他揉搓着短髮,張揚靜靜享受着,他們聽到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   顧佳彤小聲道:“在想什麼?”   “想你!想我們之間的那點事兒!”   顧佳彤俏臉紅撲撲的,顯得格外嬌羞迷人,幫助張揚把頭上的泡沫兒衝淨道:“去喫飯!”   張揚應了一聲,卻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不放,赤身裸體的轉了過去,顧佳彤咬了咬嘴脣,她的嘴脣明顯在微微發顫,粉色的家居服已經被沾溼了不少的地方,她的聲音軟弱無力道:“先喫飯好不好?”   張揚壞壞的笑着,他用力將顧佳彤拉向自己,出其不意的把她抱入浴缸中。   顧佳彤尖叫一聲,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浸泡在水中,身上的衣服已經溼透,玲瓏的曲線顯露無遺:“要死了你……”話沒說完,嘴脣就已經被張揚堵住,顧佳彤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然後便激烈回應着他的親吻。   張揚想脫去她的衣服,可是衣服被水浸透之後,貼在身上,很難脫下,這廝急不可待,乾脆用力一扯,顧佳彤的衣服被他從中撕裂開來,雪白的兩團,從溼漉漉的衣服中跳躍而出,紅色的兩點顫動的讓人心悸。   顧佳彤誘人的美腿被張揚分開,她感到一股溼熱的堅實猛然填充了自己的身體,池水因爲張揚強勁的衝力而掀起一層層的波浪,身處波浪中的顧佳彤,被這一波又一波的熱浪推上雲端,她用力抓住張揚的手臂,發出悽豔哀婉的叫聲,在這裏她可以盡情釋放自己的熱情,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張揚……喫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顧佳彤不得不把做好的晚飯重新熱了一遍,她穿着一件白襯衣,下面只穿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雪白的美腿毫不吝惜的展示在張揚面前。   張揚一邊喫飯,那目光還不停地在她的兩條美腿上游走。   能被自己所愛的男人欣賞,也是一種幸福,顧佳彤笑盈盈的爲張揚盛了一碗湯送到他的面前:“有什麼好看,快喫飯吧!”   “我又硬了!”這廝厚顏無恥的說。   顧佳彤啐道:“不許硬,老老實實喫飯,不然今晚不讓你上牀!”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向張揚的兩腿間看了看,果然看到這廝那裏又鼓起一個小帳篷,想起剛纔的瘋狂,顧佳彤俏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她小聲道:“乖乖聽話,晚上姐姐獎勵你!”   張揚甜甜蜜蜜的點了點頭,此時的溫馨難以形容,他忽然感覺到一種對家庭的渴望,顧佳彤此刻就像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他微笑道:“佳彤姐,你真的很完美!”   顧佳彤風情萬種地看了他一眼:“怎麼忽然這麼說?”   “完美的女人,在客廳像個貴婦,在廚房像個僕婦,在臥室像個蕩婦,你都佔全了!”   顧佳彤知道這廝一開口準保沒什麼好話,伸出白嫩的腳丫,在他的大腳上狠踩了一記:“還不是你給帶壞的!”   “這可不是啥壞事兒,佳彤姐,剛纔是誰要死要活的?”   顧佳彤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小聲罵道:“再敢胡說八道,晚上我把你那根東西齊根咬下來!”   張揚殷勤的給她夾菜:“多喫點,喫飽了咱晚上就不餓了!”   顧佳彤害怕繼續這樣的曖昧話題,現在就激起這廝的慾望,巧妙地把話題轉移到北京開飯店的事情上:“對了,你看水上人家怎麼樣?假如可以我就在北京複製他們的經營模式。”   張揚搖了搖頭,這才把自己的意見告訴了顧佳彤。   顧佳彤並沒有想到張揚會有這樣獨特的見的,而且仔細那麼一琢磨,他的見解很有新意,北京城不缺豪華飯店,想要搞出發點門道,就必須做出自己的特色,上次在清檯山喫全羊宴,顧佳彤印象也頗爲深刻,對劉大柱的廚藝也是讚不絕口,她做事的風格從來都是雷厲風行,既然決定了就馬上着手去做:“那好,你和劉大柱聯繫一下,看看他願不願意去北京開飯店,裝修方案我會讓人馬上進行。”   張揚對顧佳彤的性子已經有所瞭解,不禁笑道:“用不着那麼急,你生意這麼大,這家飯店對你沒那麼重要吧?”   顧佳彤嫵媚的看了他一眼道:“興許我以後會把生意的重心轉移到北京,這家飯店對我來說是入駐京城的第一步。”   “是不是想跟我日夜相守在一起啊?”   “少臭美啊!姐姐我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情做,誰像你啊,整個官迷外加流氓!”   張揚哈哈笑了起來,好半天止住笑聲道:“佳彤姐,有一事兒我想問你……”他顯得有些猶豫,卻更勾起了顧佳彤的好奇:“有話就痛痛快快的說,別婆婆媽媽的。”   張揚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巴道:“那啥……你跟魏志誠打算怎麼辦?”   顧佳彤微微一怔,她沒有想到張揚會問及她的家庭問題,她想了想方纔道:“我的家庭跟我們之間有關係嗎?”   張揚重重點了點頭道:“過去沒有,現在有了,以後也會有,在我心中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和我分享!”這廝說得斬釘截鐵理直氣壯霸氣十足,他並沒有去想,人家顧佳彤是個有夫之婦,現在還是魏志誠的老婆。   顧佳彤咬了咬嘴脣,美眸變得有些溼潤了,她小聲道:“張揚,我和魏志誠之間早已沒有任何的瓜葛,事實上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你知道的,我現在和他已經分居,好久沒有見過面了,如果不是我爸爸反對,我想現在已經拿到了離婚證書。”   張揚握住顧佳彤的小手輕輕揉搓着。   顧佳彤道:“張揚,我和你不同,我必須要照顧到方方面面的影響,我必須要顧及家人的感受,就算我和魏志誠離婚,我也很難和你結合,我爸爸絕不會同意的!”   張揚默然無語,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科,肯定入不了人家省委書記的法眼,這廝忽然想起了左曉晴,麻痹的,現在評判一個人難道必須要靠官位嗎?張大官人自卑了,因爲自卑,他開始感到憤怒。   顧佳彤察覺到張揚突然黯淡的表情,柔聲道:“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只要我們彼此相愛,又何必介意名份,除了你以外,我還想做一番事業,而你除了我以外,還要在官場上打拼,你還要上進,再說,你的身邊並非沒有紅顏知己,我可不想成爲你感情道路上的絆腳石。”這番話顧佳彤雖然說得落落大方,可心頭卻有着說不出的酸澀。   張揚動情道:“我不想我們的感情永遠見不得光,我不想你受委屈!”   顧佳彤溫婉笑道:“傻小子,你的感情可以分成好多等分,你的內心可以容納好多人,而我不可以,這纔是我不想和你走向婚姻殿堂的真正原因,你是個好情人,絕不會是一個好丈夫。”   張揚反駁道:“連好情人都不會做,更不會做一個好丈夫。”   顧佳彤笑着站起身來:“好了,咱們出去聊,陪我去泳池邊看星星!”   夜空中已然鑲上了無數顆星,他們盡着自己的力量,把點點滴滴的光芒交織在一起,不如陽光耀眼,不如月光清澈,卻是明亮的,星光閃爍在暗藍色的星空,宛如鑽石般璀璨,美麗的星光,帶給人安詳和寧靜。   顧佳彤偎依在張揚的肩頭,兩人靠坐在泳池邊,遙望着夜空中的羣星,顧佳彤將白嫩的玉足浸泡在泳池中,時不時挑起一片水花,入秋的夜晚已經有些微涼,不過他們的內心都是溫暖的,張揚展開手臂,把顧佳彤攬入懷中,輕聲道:“如果能夠一輩子這樣多好!”   “如果你不討厭我,我會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女人在這樣的星空下總會變得異常溫柔,即便是顧佳彤這樣的女強人也不例外。   張揚點了點頭,親吻着顧佳彤光潔的額頭,顧佳彤給他一種真實的感覺,她不會像小女孩那樣糾纏自己,她會默默的付出,女人之中能有這樣胸懷的真的很少,張揚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夠遇到這麼多的紅顏知己,雖然她們都在小心的和自己保持着距離,可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她們都很喜歡自己。   顧佳彤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張揚,我想求你一件事!”   張揚點了點頭道:“你說,只要我能夠做到!”   顧佳彤的神情顯得有些猶豫,她小聲道:“養養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好轉了,我想以後你儘量避免和她見面!”   張揚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了顧佳彤說出這番話的真正用意。她一定是在擔心自己和顧養養之間出現問題,在張揚看來顧佳彤的顧慮顯然是多餘的,他微笑道:“你放心吧,我一直把養養當成自己的妹妹看,你不會真當我是個流氓,想把你們這對姊妹花都收了吧?”   顧佳彤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想……”或許是覺着自己措辭不當,她停頓了一下方纔道:“我相信你只把養養當成妹妹看,沒有其它的想法,可並不代表養養也這樣想,你把她當成妹妹,她未必會把你當成哥哥看!”   張揚有些爲難地看着顧佳彤。   顧佳彤道:“養養幾乎和社會沒有什麼接觸,她是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兒,我不想她因你動情,事實上,我從她看你的眼神中已經覺察到了異樣,張揚,她好不容易纔站起來,絕對承受不了感情上的打擊。”   張揚苦笑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真覺着自個兒跟罪人似的,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多加註意,養養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應該用不着複診,就算需要複診,我也不跟她多說話,絕對保持距離,讓她死了那條心,實在不行,我就跟她明說。”   “說什麼?”   “說咱倆的事兒!”   “你敢!”顧佳彤瞪圓了雙眼。   “這世上就沒有我張揚不敢幹的事兒!”張揚一把將顧佳彤抱了起來,作勢要扔到泳池裏,顧佳彤緊緊摟着張揚的脖子,嬌聲道:“你捨得嗎?”   “捨得!”   張揚把顧佳彤扔了出去,不過並不是扔在泳池裏,而是扔在寬大鬆軟的牀上,他隨後撲了上去,雙臂支撐在牀上,壓在顧佳彤的身上,四目相對,久久深情凝望。   顧佳彤撫摸着張揚的面龐,然後兩人熱吻在一起,糾纏的身軀在牀上翻騰着,顧佳彤終於把張揚壓在身下,她羞澀的笑着,俯下身親吻着張揚的脣,然後爲張揚一顆顆解開襯衣的扣子,嘴脣沿着張揚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吻着他堅實的胸膛,健美的腹肌。   顧佳彤的舌尖在張揚的身體上游移,她的手探伸出去關上牀頭的小燈,黑暗中張揚的衣服已經全部褪去,他忽然感受到自己茁壯堅挺的部分被溫熱所包容,顧佳彤有些生疏的用舌尖撩撥着張揚的身體,張揚微微仰起身體,大手撫摸着顧佳彤的髮髻,爲她解開,讓她黑色的捲髮流瀑般垂落下去。   顧佳彤發出一聲輕笑,整齊的牙齒輕輕咬了咬,張揚想要坐起身來,卻被顧佳彤再度推倒在牀上,模糊的光線下,顧佳彤光潔柔美的身體慢慢爬了上來,用誘人的嬌軀小心地把張揚包容,張揚因爲感覺到那熟悉的溫潤而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着。   夜色讓顧佳彤徹底放鬆了自己,她就像一個馳騁草原地騎士,黑色的長髮在夜色中搖曳,雪白的肉體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妖嬈而充滿了誘惑。   就在他們沉浸在激情中的時候,顧佳彤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   張揚低聲道:“不去管它!”   顧佳彤點了點頭,嬌軀仍在配合着張揚的動作,可電話沒完沒了的響着,她嘆了口氣,想要下去接電話,卻被張揚按住不放,只能伸手把牀頭的電話抓過來,向張揚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穩定了一下情緒道:“喂!”   電話是她丈夫魏志誠打來的,顧佳彤聽到魏志誠的聲音,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雖然她和魏志誠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可畢竟在法律上他們有着這層關係,現在她接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張揚做這種事,內心深處感到有些不安,畢竟每個人都有道德標準。聽到魏志誠聲音的那一刻,顧佳彤真的感到,也許她應該考慮結束這段婚姻了。   魏志誠打電話來是讓顧佳彤週末去家裏喫飯的,如果不是他父母催促,他不會打這個電話,他和顧佳彤分居已經有好幾個月了,父母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所以要求他把顧佳彤請回去。   顧佳彤的回答很乾脆:“我不會回去,替我問候他們兩位老人家,我去了也只是徒增他們的煩惱,算了,魏志誠,我們每次見面都會以爭吵結束,我累了,我放手,你去過你的生活……”她忽然感覺到身下的那廝用力一挺,顧佳彤差點沒叫出聲來,伸出手狠狠在他胸膛上捏了一記。   魏志誠嘆了口氣:“佳彤,最近我始終在考慮我們的事情,過去我的確做錯了很多事……我想跟你好好談談,推心置腹的談談……”   “我想沒有必要……”顧佳彤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可惡的傢伙不知是出於嫉妒還是惡作劇,在身下折騰的越發猛烈,顧佳彤近乎失控道:“我不想說了……”她掛上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雙手摁住張揚的肩頭:“壞蛋,我要狠狠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