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最後的時光
第二天一早，李天澤還沒起牀便接到了林允兒的電話，這是一個‘刺探軍情’的電話。
“oppa，你和小賢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李天澤回憶了一下昨天和徐賢之間的對話，本以爲會脫口而出的事實硬是在考慮了半天后變成了遲疑：“呃……好像往前走了一大步，又好像沒什麼進展！說實話，我都搞不清小賢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啊？那你是怎麼和小賢說的？”
感到有些茫然的男人把昨天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說了出來，末了還問了一句：“允兒，小賢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小賢又不是侑莉姐，就算你把她就地正法了，估計也改變不了什麼，攻心爲上啊！”
“我知道啊，可是小賢的心似乎已經被紅薯塞滿了，我有點無計可施的感覺啊……”
“oppa，你已經很不錯了，至少能趕上地瓜的高度了……”
“是嗎，那就是說我很不錯咯？”李天澤一喜，隨即愣住了，笑罵道，“你這丫頭，一大早就玩起了腹黑，地瓜和紅薯有區別麼？”
電話那頭的林允兒‘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清脆如百靈的聲響透過無線電波傳到了千里之外的上嗨，李天澤感覺全身舒爽無比，昨晚熬夜的疲憊感隨之消失淡去。
“不說了，今天還要錄節目呢！估計分量蠻重的，畢竟是最後幾集了！”
“oppa，小賢還小，你可不能偷喫哦！”林允兒說了句露骨的話後便掛上了電話，留下一個滿腦子都是少兒不宜畫面的男人。
“兩天不見，這丫頭的屁股又癢了？”李天澤嘟囔一聲，穿衣起牀。
不知道是天性使然還是確實如此，徐賢的態度並不是很明朗，雖然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了，但好像有一種霧裏看花水中望月的感覺。
做不做女朋友沒關係，在不在一起也沒關係，因爲就目前而言，李天澤對她很好，她也不會感到傷心難過。
就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李天澤感到無計可施、黔驢技窮！
洗漱完畢後，李天澤走到客廳，桌上擺滿了豐厚的早餐，旁邊是一張紙條。
“兒子，我和你老爸先去找張東旭了，留給你的時間很充裕，不急的！”
時間很充裕？
這話什麼意思？李天澤莫名其妙地聯想到了他和林允兒交往後，李晚晴搬出公寓的理由。
“老媽想媳婦想瘋了吧？”李天澤無語地搖了搖頭，享受起了美味的早餐。
不知是換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導致睡眠不足還是昨晚睡得太遲，原本堅持早起的徐賢竟然在時間指向八點的時候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了臥室。
“oppa，你居然在偷喫？！”
徐賢的話讓李天澤差點一口豆漿噴在她臉上，連忙咳嗽幾聲，平復了一下胸腔中紊亂的氣息，苦笑道：“小賢，‘偷喫’這個詞彙不應該從你口中說出來，我會嚇到的……”
徐賢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李天澤。
“允兒才叮囑我不準偷喫，因爲你還小……”
女孩兒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嬌嗔道：“壞蛋，又在調戲我……”
“好了，快點過來喫東西，今天的任務很重呢！”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李天澤拉着女孩兒柔嫩的小手坐了下來，“小賢，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對於節目下車，你有什麼看法？”
“看法？我沒什麼看法啊！”徐賢奇怪地說道，“對於一個藝人來說，參與或離開一個節目，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爲什麼要有看法？”
“哎兮，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好話麼？比如說不捨得我啦，有點難過啦，幹嘛非要這麼直白？”
徐賢捂住嘴，喫喫笑道：“oppa，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幹嘛還要上節目做給別人看呢？再說了，節目上都是假的，生活纔是真的！”
李天澤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什麼纔好，看着嬌小不斷的女孩兒，半響才無奈點頭：“好吧，我們確實是在一起了……”
這個小腹黑，折騰人的本事見長啊，怪不得允兒最近安靜了不少，原來都‘醍醐灌頂’給小賢了……
……
張東旭看到李天澤和徐賢的時候，感覺有些怪怪的，具體卻又說不上，兩人之間的關係彷彿一夜之間明朗了不少，但又好像隔着一層薄紗，有些朦朧。
拍攝的主題是‘最後的約會’，所以張東旭一直要求李天澤和徐賢做出戀戀不捨的表情，但是經過昨晚的互相告白後，即使兩人的心中還沒有那麼濃的甜蜜，也不可能做出傷心欲絕的模樣。
“東旭哥，好聚好散不行嗎？爲什麼非要傷心難過呢？”李天澤醞釀了很久，還是沒有找到那種感覺，情緒依然飛揚。
“你們倆可是初戀啊，初戀分手有好聚好散這一說法麼？”
“爲什麼不會有啊？據說我還是小丁的初戀呢，也沒看到那丫頭又多傷心啊……”李天澤小聲地嘀咕着，一旁的徐賢則是掩嘴而笑。
好說歹說之後，張東旭才刻意減少了一些面部表情的特寫畫面，而是把鏡頭拉遠了不少，遠遠望去，頗有‘金童玉女’的風範。
上嗨是國際大都市，所以在南京路上能看到不少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相比而言，即使李天澤和徐賢身後跟着一個黑色的鐵疙瘩，吸引目光的能力還是差了那麼一點。
說起這一點，李天澤經常吐槽S李秀滿，連J.Y.P都已經打進中國市場了，作爲龍頭老大的S.M爲什麼會無動於衷呢？
結果李秀滿淡淡地回了一句：“望而生畏啊！”
深知中國市場水深的李天澤瞬間閉上了嘴。
不過即使S.M沒在中國重點發展，作爲亞洲天團的少女時代，其人氣還是相當可觀的；雖然不是週末的下午，但兩人沒走多久還是遇到了粉絲的圍觀，幸好這些粉絲的素質還算不錯，充分體現了國人溫儒爾雅的氣質，只是索要了幾張簽名，而後便悄然離去。
李天澤笑笑：“我是應該慶幸呢，還是應該悲哀？”
“當然是慶幸了！”徐賢撇嘴道，“oppa，難道你很看重自己的人氣麼？”
“我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你啊！少女時代的忙內、女神徐賢啊，不應該是萬馬奔騰、人潮擁擠的場面麼？爲什麼會這麼冷淡？”
徐賢看了看遠遠落後的張東旭，湊到李天澤耳邊輕聲說道：“我是女神的話，那允兒姐是什麼？”
“嘿嘿，你是女神，允兒是老佛爺……”李天澤心裏還加了一句，侑莉是平妃娘娘……
除了看電影，這對即將‘分手’的戀人又把昨天晚上的經歷重複了一邊，南京路、中央公園、大世界、外灘、東方明珠塔和城隍廟，光坐地鐵的錢，李天澤就花了不少。
等到三人拖着疲憊的身軀結束拍攝的時候，落日已經映紅了整個西天，火燒一般的晚霞幻化出各式各樣的奇光異彩，心情彷彿也隨之變得惆悵起來。
四百多天的婚姻生活將在這一刻畫下句號，說內心深處沒有一絲異樣是不可能的，只是一想起往後的日子裏依然可以見面，甚至還會更加親密一些，李天澤就覺得這一切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像徐賢所說的那樣，兩人都是藝人，參與或離開某個節目的錄製都是常態，不應該有太多的情緒，工作上的分離並不意味着生活中的改變，有些事情還是可以繼續的。
張東旭收好攝像機，衝着李天澤說道：“等回到韓國再補一個分別的鏡頭就OK了，這一年多來辛苦兩位了！”
李天澤和徐賢連忙鞠躬致謝：“你也辛苦了！”
“今晚不醉不歸？”
“大善！”
“oppa，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的！”
“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這稱呼怎麼還沒改過來？”
張東旭笑笑，轉身離開。
“oppa，你想要我改稱呼嗎？難道要我向智妍那樣，叫你大叔？”
“你又不是蘿莉，叫我大叔幹嘛？”李天澤‘嘿嘿’直笑，攬住女孩兒的肩膀，“回家吧，今晚我們喝個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