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抉擇
“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李秀滿淡淡地說道。
李天澤在辦公室足足呆了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感覺昏昏沉沉的，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腦袋，仍舊不相信剛纔所發生的一切……
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的話好像確實可以和林允兒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而且不用擔心緋聞的困擾……
不答應的話，自己只能和地下黨一樣，每次和林允兒見面只能偷偷摸摸的……
從一點來看，好像應該同意李秀滿的建議……但是李天澤卻知道，一旦自己點了頭，那麼從今以後的生活將不再平靜如水，縱然有李秀滿這個大靠山，這一路走下去的話，絕對不會平坦，甚至比別人還要坎坷……
李天澤第一次感覺做出一個選擇會這麼難……爲什麼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比如說給少女時代的全體歌迷洗個腦什麼的，讓他們能愉快地接受自己……
“哎……”想了半天，李天澤也下不了決心。李秀滿的建議卻是很有誘惑力，甚至可以說李天澤能和林允兒光明正大在一起的唯一一個方法……只是……李天澤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在地球哪個角落的老爸，或許該打個電話給他問問意見？
想到就做，李天澤拿出了手機，撥通那個一年都不一定用得到一次的號碼，出乎他的意料，電話居然通了……
“喂？天澤？”李耀明爽朗的聲音傳來。
“老爸，你在哪？居然能打得通電話？”李天澤奇怪地問道。
“呃……我和你媽前天剛回國……你在韓國怎麼樣？晚晴還好吧？”
“恩，我和姐姐都很好……老爸，你居然和李秀滿認識，爲什麼不告訴我？”李天澤道。
“咦，那老小子找你了？我不是讓他不要聯繫你們姐弟倆的嘛？居然又騙我……”李耀明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顯然對於李秀滿的做法很不滿意。
“呃……老爸，這事錯在我，我交了個女朋友，是滿叔公司的藝人……”李天澤小聲地說道。
“女朋友？靠，老婆，快點過來，出大事了，天澤他找女朋友了！！”李耀明愣了愣，接着大吼一聲，語氣中的興奮程度不比中了兩三個億的彩票來得少……
“爸？？老爸？不用這麼興奮吧？不就是找女朋友麼？”李天澤嘟囔了一聲。
“能不興奮麼？你都二十多歲了，一直不肯交女朋友，你老媽一直懷疑你的取向是不是有問題……”李耀明大聲笑道。
“靠……老媽的想法太潮流了……”
“天澤啊，跟媽說說你女朋友的事……”李天澤的媽媽接過了電話，笑吟吟地說道。
“哦，她叫林允兒，是滿叔公司的一個藝人，比我小兩歲，韓國首爾人……”李天澤不緊不慢地說道。
“小兩歲？九零年的？那會不會有什麼代溝啊，我看網上對九零後的評價好像不怎麼好啊，而且她還是個藝人……”李天澤的媽媽有些擔憂地說道。
“呵呵，沒事的，允兒的性格很好，我們很合得來的……”李天澤笑了笑。
“那就好，有空帶回來看看唄，公司不放的話我直接跟李秀滿說……”
“知道了，把電話給老爸吧，我有事問他……爸，今天滿叔給了我一個建議，我想問問你有什麼想法……”
“什麼事？”
“允兒不是藝人嘛，我和她平時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所以滿叔就建議，加入他們公司……”
“李秀滿那老小子讓你也做藝人？”電話那頭的李耀明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啊，滿叔說了，如果我加入他們公司的話，保證我三個月後能出道。因爲我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所以建議我以演員的身份出道，畢竟演技這種東西可以在實踐中慢慢學習的……”李天澤回想起半個小時前，李秀滿和他提起的建議，當時真的是完全傻了眼。李天澤活了二十多年，有過各種各樣的理想。科學家、醫生、老師，這是上小學時，別人問你長大後想當什麼的時候的三大標準答案；富家子弟、管二代，整天牽着一羣奴才遊蕩在大街小巷，調戲調戲良家婦女，這個上初中和高中時期的李天澤心中所夢想的；但是明星這個職業對於他來說卻是遙不可及，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想過……所以當李秀滿提出那個建議時，李天澤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老頭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那隻眼看出來我是個當明星的料啊？
“我聽說在韓國當藝人很辛苦的……你能受得了？”李耀明沉默了一會，沒有給出意見，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辛苦到是沒什麼，只是……老爸，你覺得我是當明星的料麼？”李天澤不確定地反問道。
“是不是那塊料我不知道，不過李秀滿說你行那就應該沒問題……那老小子別的不行，看人的本事還是有一套的……這點我不承認都不行……”
“那我應該答應滿叔的建議？”李天澤心中略做思索，或許老爸說的對，李秀滿或許人品不行，性格也不咋的，但是相人的本事還真的有一套，不然S.M公司怎麼會出現那麼多的明星……
“這個你自己看着辦吧……”李耀明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你接受了李秀滿的建議，那麼幫我帶句話給他，就說，我接受他當年承諾我的東西……”
“當年承諾的東西？那是什麼？”李天澤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你就原話照說就是了，李秀滿會懂的……”李耀明淡淡地說道。
“知道了……對了，老爸，你和老媽今年哪過年？”聊完了正事，開始聊家事，李天澤問道。
“應該會在中國吧，最近工作上沒什麼事了……你和晚晴過年的時候回國嗎？”
“我是沒什麼問題的，姐姐就不知道了……”每當過年的時候，藝人的行程通告總會排得滿滿的，作爲李孝利的助理，李晚晴應該也不會空閒吧？
“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和你媽去韓國就是了……”李耀明又囑咐了幾句，便掛上了電話。
李天澤發現自己在打電話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少女時代的練習室前，想推門進去看看，想想又覺得會不會唐突了點……
正當李天澤糾結萬分的時候，練習室的門被打開了，一頭汗水的林允兒走了出來。
“oppa，你和理事談完了？”看到李天澤，林允兒眼睛一亮，笑吟吟地說道。
“恩，談完了……你們在練習嗎？”李天澤點了點頭。
“是啊，不過現在結束了，我去趟洗手間……oppa，你先去裏面等我會兒，我馬上回來……”林允兒拉起李天澤的手，走進了練習室。
“天澤oppa，你來啦？”少女們看到李天澤，紛紛起身打招呼。
練習室裏基本上沒什麼東西，只有一臺破破爛爛的飲水機和一張雙人沙發……牆上的那兩個空調估計是最值錢的家電了……
“咦，你們這兒居然還有空調？不錯啊……上次去恩靜她們的練習室，連個電風扇都沒有……”李天澤坐到徐賢身邊，笑着說道。
“那是，我們可是國民組合啊……這點待遇還是有的……恩靜她們纔出道，條件當然不會那麼好啦……”崔秀英得意地說道。
“秀英啊，你也知道你們是國民組合啊？？那爲什麼還一直吵着嚷着讓我這個無業遊民請客喫飯？？要不是我有點積蓄，估計早就跑到東大門被去乞討了……”李天澤翻了翻白眼，鬱悶地說道。
“我們是你的大小姨子，請我們喫飯怎麼了？哼哼！！別人還沒有這種待遇呢……”西卡冷冷地說道。
“天澤oppa，社長找你什麼事啊？是你和允兒交往的事嗎？”金泰妍插嘴問道。
“也不全是，哎……這事說來話長了……”李天澤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接着看着衆人：“你們有什麼想法？我應不應該接受滿叔的建議？”
“幹嘛不接受啊？天澤oppa，難道你就不想和允兒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權侑莉說道。
“是啊，是啊，天澤oppa，你就接受叔叔的建議吧……”sunny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小賢，你覺得呢？”李天澤轉頭問道。
“幹嘛只問小賢啊？難道我們的話當不得真嗎？”衆女看到李天澤絲毫沒有理會她們的意思，紛紛對他怒目相視。
“恩，我覺得姐姐們說得對……天澤oppa，你應該接受李秀滿理事的建議……”徐賢點半了點頭，嘴角扯起一抹弧度，看着李天澤，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樣，天澤oppa就要稱呼我爲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