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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銀髮來襲

  “別說這些沒有用的!有辦法治療嗎?”蘇循發問。   “這些毒藥並不是沒有辦法醫治,但是由於它們混合的手法比較特殊,要想配製出解藥,恐怕需要花上兩天的時間纔行。”中年男人嘆了口氣。   蘇循不說話,眉頭緊鎖。   “兩天?秦琅已經等不了那麼久了。”林雨婷小聲說道。   “沒錯,他的傷勢,恐怕再過幾個小時就可能會毒火攻心而死,我們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時間。”一個戴着金邊眼鏡的專家附和道。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蘇循問道。   中年女人皺了皺眉頭:“如果能夠直接從製毒人手裏拿到解藥的話,應該可以救他。”   “下毒的人會救他嗎?而且我們去哪裏找下毒的人?”蘇循嘆了口氣。   “下毒的人……”   躲在拐彎處的咖啡皺了皺眉頭。   她的傷勢雖然由於秦琅的及時治療已經沒有大礙,可是還遠遠不到可以下牀活動的地步。但是相比之下她更擔心秦琅的傷勢。   而她的左手被白色繃帶纏繞了一圈又一圈掛在脖子上,肩膀的牆上部位也貼了紗布,紗布微微滲出些紅色。   她本來是來看看秦琅醒了沒有的,沒想到正好聽到了這些專家的談話,心不由地沉了下來。   “他會不會就這樣……死掉?”她眉毛皺了一下。   “咦?你沒事了?”就在這時,一個優雅的女聲突然從她面前傳了出來。   咖啡喫了一驚,沒想到剛纔糾結得太入神,竟然連前面有人走來都不知道到。   林雨婷深深地看着她。   “嗯。”咖啡點了點頭。   “秦琅是個盡責的醫生。”林雨婷微笑了起來,可是微笑中有掩飾不住的擔憂。   咖啡心頭咯噔跳動了一下,木然的點了點頭。   “祈禱他能夠醒過來吧。”林雨婷說着,眼角似乎閃過一絲晶瑩。   不知道爲什麼,咖啡的眼神也跟着一起晃動了起來,一股莫名的心酸襲上心頭。   “我有事要先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吧,你的傷勢也很嚴重,還好有秦琅在。”   林雨婷衝她微笑,快步朝前走去,很匆忙,很焦急。   站在原地,咖啡眼角微微顫動着。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低頭笑了起來。   “秦琅要是死了,我很難再找到這樣的對手了。”她嘴角揚起。   “他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裏,怎麼可以死在病牀上。”   “傷他的人應該是那個叫做石雕老本的傢伙吧?據說以前也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不過現在已經不知道是生是死。還是問一下BOSS吧。”   想到這裏,她便快步走到了行人稀少的地方,伸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   電話被接通,對方卻沒有說話,只有一片滋滋的雜音。   咖啡臉色微變,她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這個BOSS有着令人膽寒的氣場,就連咖啡站在他面前時,也會覺得心口像是壓着大石一樣。   現在正要跟他說話的時候,竟有些忘記該如何開口。   沉默了好一會兒,對面才緩緩地傳來一個低沉無比的字眼“說”。   “我……我想查一下石雕老本的解藥。”咖啡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想救他?”   冰冷的語氣,帶着冰冷的字眼。   咖啡停頓了一下。   “感情用事!這一次的任務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爲他,也不會出現這麼多差池。”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一切以任務爲重!”   咖啡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養好傷之後儘快進行下一步,不要因爲外因改變方案。”   “是。”咖啡緩緩地掛上電話。   回頭看去,能夠隱約看到急症室門口亮起的紅燈,手術還在繼續。   秦琅生死不明。   咖啡猛地將手機握緊,手臂微微有些顫抖。   ……   11月,天色黑得很快。   剛剛下過雨,空氣中還有些潮溼。   寒風捲過公路,將零星的路人趕了回去。   一輛銀灰色的雪福來緩緩駛進醫院停車場,停了下來。   “老大,到了。”   開車的胖子出聲說道。   “就是這家醫院啊?”坐在副駕上的瘦高男子說着,從左邊口袋裏摸出一粒棗子丟進嘴裏,將吐出來的棗核放進右邊口袋。   “你要去救他?”坐在後座上的一個女人問道。   她打扮得十分成熟,穿着黑色緊身連衣短裙,胸口微微一片白皙皮膚。   “嗯。”坐在她身旁的男人點頭,一雙銳利的眼睛從銀髮下露了出來。   “老大,需要我和棗子王跟你下去嗎?”   開車的胖子問道。   “不用。”銀髮男人推開車門。   女人也跟着從車裏鑽了出來,替他披上一件黑色風衣。   男人伸手雙手插在褲袋裏,緩步朝着醫院門口走去,隨手從大衣口袋裏掏出一頂帽子扣在腦袋上。   銀色的頭髮,還是太招人眼球了。   ……   “雨婷,你回去休息吧,秦琅不會有事的。”林青峯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有些擔憂地說道。   扭頭看了看門外的黑衣人,林雨婷點了點頭。   蘇循派了人手在這裏守着,而且還有醫生二十四小時看護,秦琅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看着病牀上這個帶着氧氣罩,身上扎滿管子的男人,她的眼眶就有些溼潤。   跟着林青峯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她不由地吐出一口濁氣。   “爸。”   “怎麼了?”林青峯扭頭看着她。   “秦琅會沒事的吧?”   林青峯不由地笑了起來:“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能夠度過這一關的。”   “嗯。”林雨婷像是心裏得到了安慰一樣,用力點頭。   “走吧。”林青峯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卻難掩眼中的一絲擔憂。   就算是吉人,也總有一天會死的。   門口兩個黑衣人面色警惕,盯着來來往往的人流,裏面是他們需要保護的重要人物。   叮叮叮叮。   一輛裝滿醫療器械的小車被推了過來。   穿着白大褂,帶着頭套和口罩的高大男人跟在後面。   從他身上,有一股濃烈地氣勢如有實質般朝四周散發而出,門口的兩個黑衣人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推車到了門口。   兩人同時伸出手來,將其攔住。   “我是來定期檢查的。”男人出聲說道。   “工作證件呢?”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   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來來給他們看了一眼。   兩人比對了幾下,這才消除了疑惑,打開房門讓他進去。   男人衝他們點了點頭,推着小車走了進去,門在背後緩緩關上。   病牀上,躺着那個昏迷不醒的秦琅。   “傷得不輕啊。”男人沉聲說着,伸手從車上拿出一個針筒,扎入了秦琅的小臂靜脈裏。   淡青色的藥水被緩緩注入體內,秦琅眉頭似乎皺了一下。   男人一聲不吭將針尖拔了出來,一縷銀髮從帽檐裏滑落到眼前。   他伸手扶了一下,將針管丟回車上。   “下次再見。”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準備離開。   咔嚓!   手腕被人狠狠拽住!   男人驚愕地回頭看去,只見病牀上的秦琅,已經睜開了雙眼!   “是你嗎?”秦琅拼命將呼吸機拽了下來,喘着粗氣。   “安心睡吧。”男人猛地用力一揮手臂,就從秦琅的束縛裏掙脫了出來。   此刻秦琅的身體虛弱至極,做出這個動作也已經是用盡了全力。   “爲什麼……救我……”   男人停下了腳步:“因爲你還不能死。”   “那次之後……你……你究竟遇到了什麼……”   秦琅想要抬起頭來。   “時機還沒成熟。”男人轉過身,朝秦琅走了過來。   “什麼意思?”秦琅皺了皺眉頭。   “睡吧,該到你知道的時候,會讓你知道的。”男人說着便在秦琅耳根輕輕點了一下,後者便緩緩地合上了眼睛。   他將呼吸罩重新替秦琅帶上,推着小車緩緩走了出去。   房門打開,又快速合上。   “這個醫生好詭異。”看着那人遠去的背影,一個黑衣男人皺着眉頭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站在他身邊就覺得溫度下降了好多。”另一個人附和着說道。   這時,一個年輕護士推着小車朝他們走了過來。   “幹什麼的?”黑衣男人眉頭緊皺着問道。   “我是來給病人做檢查的啊!”護士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不好!”兩人大驚失色,“剛剛那人有問題!”   其中一人急忙衝了出去,另一人則轉身衝進病房。   ……   咖啡站在病房外的陽臺上,任由冷冷地寒風吹打在臉頰上,低頭眺望着停車場上。   隨即,她的目光就被其中一個身影吸引了過去。   滿頭銀髮,披着一件長長的風衣,那個背影——好熟悉!   咖啡心臟緊張地跳動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   人影鑽進一輛銀灰色的雪福來,緩緩駛出了醫院的大門。   “是他嗎……”咖啡激動得握緊扶手,眼神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