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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惡意污衊

  二樓最裏間的房間,裝修奢華,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樣,風姿卓越。   楚不往從酒櫃上拿出兩個高腳杯,倒了半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秦琅。   “是生意上的對手嗎?”秦琅伸手接下,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的敵人太多,數不過來。”楚不往嬉笑地說着,將酒杯貼在粉嫩的雙脣上,輕輕啜了一口。   她背靠在酒櫃上,那完美的S形曲線被展露無遺,讓人不由地心跳加速。   秦琅不敢多看,急忙將目光移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可不想犯罪。   “你一個女人,還是小心一點爲妙。”秦琅認真地說道。   “我一個女人再小心也沒用啊。”楚不往扭過頭來,看着他的眼睛,“這麼說來的話,你要保護我嗎?”   “……”   “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秦琅起身,將酒杯放在茶几上。   “這麼着急要走啊?不打算做個精油SPA什麼的?免費的哦!”楚不往拋了個媚眼給他。   “不用了。”秦琅急忙搖頭。   “等等。”看着他真的要離開,楚不往急忙出聲說道。   秦琅疑惑地回過頭來:“怎麼了?”   “你能治傷疤麼?”楚不往認真地看着他,眼中充滿了期待。   “應該可以吧。”秦琅點了點頭,“但是我的去疤的藥水很稀有。”   “都還不知道效果呢,你就想坑人家啊?”楚不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如果效果好的話,我會給你個驚喜。”   “驚喜?什麼驚喜?”秦琅挑了挑眉毛。   看着面前這個女人拋着媚眼的摸樣,秦琅用力嚥下一口口水——難道是以身相許什麼的?   楚不往笑了起來:“等你把我的傷疤只好再告訴你。”   “嗯,你的傷口在哪裏?”秦琅出聲問道,順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瓶。   這東西他一直沒有拿出來用過,本來是打算給咖啡左手最後結痂階段用的,現在看來得回去找機會再提煉了。   “這裏……”楚不往嬌媚的聲音穿了過來,讓秦琅一陣酥麻。   他抬起頭來朝前看去,頓時一愣,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   楚不往將那雙纖細的手臂伸在背後,將連衣裙的拉鍊緩緩朝下解開。   “你……你幹嘛?!”秦琅驚愕地問道,“治傷疤不用脫衣服的。”   “你怎麼這麼邪惡?”楚不往不由地笑了起來,“人家的傷口在背上啦。”   “……”   秦琅低頭看着那白皙光潔的後背上,突兀地留着一道長長的疤痕,就如同在美玉上劃了一道裂縫。   美妙絕倫的東西上突然出現這麼巨大的瑕疵,就算秦琅不是咯完美主義者,也覺得渾身不舒服。   傷疤從右邊肩胛骨一股而下,爬到了左邊腰上,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猙獰無比。   “怎麼傷的?”秦琅皺着眉頭,沉聲問道。   “車禍吧?記不清了。”楚不往趴在枕頭上,輕描淡寫地說着。   秦琅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但並沒有繼續詢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   “記不清楚是件好事,我要用銀針把傷疤挑開,可能會有點痛。”秦琅嚴肅地說着。   “輕點,我是女人。”楚不往用力抓緊被單,像是做好了準備一樣。   秦琅點頭,抽出銀針緩緩落下,沿着傷疤緩緩刺了下去。   楚不往柳眉緊皺,用力抓緊被子。   背上先是劇痛,隨即便是一陣清涼,能夠感受到什麼東西正貼着傷疤滑下。   那清涼的感覺順着傷口刺入大腦,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楚不往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好了,可以起來了。”秦琅直起腰來,將小瓶子收了起來。   “這麼快?”楚不往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這速度比她做精油護膚還要快上許多。   “等過四天以後你自己把背上的膏藥揭開,傷疤就已經好了。”秦琅輕鬆地說道。   咚咚咚!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從外頭傳來。   “怎麼了?”   楚不往抬起頭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老闆不好了,外面有人來鬧事!”一個焦急的女聲傳來。   “鬧事?”秦琅不由地皺起了眉頭,“難道是剛纔……”   “去看看。”楚不往起身,已經將衣服穿好。   秦琅跟在她背後,朝着屋外走去。   “是什麼人?”楚不往跟在祕書後面,沉聲問道。   秦琅發現這個女人認真起來的時候,還真是讓人有幾分顧忌,本來那種輕佻的感覺被一掃而空,散發着似有似無的霸氣。   “是幾個男人,和剛纔那個過敏的女顧客有關係。”女祕書回答。   “看來該躲的還是躲不過。”楚不往皺了皺眉頭。   既然這個女人是被人專門派過來挑事的,那自然不可能秦琅把她治好以後就沒事,即使那個女人願意,她背後的老闆會善罷甘休?   剛剛走到樓梯口,就已經能夠聽到下面傳來男人憤怒地吆喝聲。   “你怎麼這是什麼美容店?有營業執照嗎?你們的營業執照是正規的嗎?爲什麼我女人在你們這裏做了美容,竟然會全身過敏?”   “你們這種沒良心的商家,只知道賺錢,根本不考慮顧客的感受!什麼顧客是上帝,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男人越說越兇,而他對面的幾個女服務員都快被嚇哭了。   “我們是不是有良心,還容不到你來說。”   楚不往霸氣的聲音傳來,快步從樓梯上走下。   留着短寸,脖子吊了一串小指粗金項鍊的男人抬頭看去,看到楚不往那道倩影的時候,眼睛不由地眯了起來。   “你是誰?”他出聲問道。   “我是這裏的老闆。”楚不往臉色陰沉地說道。   “哦?你來得正好!我還想去找你呢!”男人冷哼了一聲,“你說這件事情要怎麼解決?”   楚不往掃了他一眼:“我不會替故意挑事的人解決問題。”   “故意挑事?我會以我女人的性命作爲代價,開什麼玩笑!”男人奸笑起來。   “你知道她出了什麼狀況?”楚不往挑起眉毛,打量着她。   “花粉……”男人說到這裏,就立馬閉嘴,然後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已經邀了記者過來,我要把你們這種沒職業道德的商家徹底曝光!”   他的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剎車聲,隨即一輛標着“城市日報”四個大字的麪包車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幾個拿着攝像機的男人衝了進來。   “我們是城市日報的記者,請問哪位是何耀先生?”爲首那個戴眼鏡的男青年出聲問道。   “是我!”男人急忙迎了上去,“我就是何耀,記者同志你們終於來了啊!我等你們等得好苦啊!”   說着,他微微眨了一下眼睛,衝那個記者使了一下眼色。   “我們城市日報是最公正的報社,我們專門替老百姓抓出不良商家,把他們繩之以法!有我們在,您放心,一定會替您主持公道的!”   眼鏡記者微笑着點頭。   這一幕雖然很微妙,但還是被秦琅完全看在了眼裏,很明顯,這兩人是串通好的。   他朝楚不往看了過去,這個女人眯了眯眼睛,但卻沒有說話,看來她也早就猜透了。   “請問何先生,你在這裏遇到了什麼情況?”記者將話筒遞給了何耀。   “我老婆在這裏美容,但是這家美容院用的是劣質的美容產品,我老婆的皮膚一下子就起了不良反應,而他們甚至根本不顧我老婆的安危,一味地推卸責任!”   記者認真地聽完,然後點了點頭,隨即就將話筒朝着楚不往遞了過去:“請問您是這裏的負責人嗎?”   “不是。”楚不往搖了搖頭。   秦琅愣了一下,隨即他就看到對面那個記者和何耀兩個人頓時面露喜色。   爲了逃避責任連老闆都不敢承認了,這正中了他們的下懷,只要加點筆墨,甜心美容將會被毀於一旦!   秦琅眉頭緊皺,他相信楚不往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那請問這家美容院是誰負責的呢?”記者冷笑着問道。   “是他。”楚不往轉過身來,指了指秦琅。   “啊?”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琅伸手指了指自己。   “這位先生在前一個小時剛剛入股我們甜心美容企業,並佔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我們最大的股東。”楚不往微笑着說道。   “那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我叫秦琅,秦漢的秦,琅軒的琅。”秦琅微笑着回應。   隨即他就朝前跨了一步,站到楚不往的身前,同時小聲地問道:“我什麼時候入股的?”   “可能是五天以後吧。”楚不往小聲地回應。   “那你爲什麼說一小時前?”秦琅問道。   “前一小時剛剛決定好而已。”楚不往笑了起來,“他們沒權利看我們的合同。”   “而且法律上口頭協議也算的哦。”楚不往又補充了一句。   秦琅皺了皺眉頭,他就這麼莫名其妙入股了?可總覺得心裏有點不踏實,第一次變成老闆就被人推到了風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