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九十章 嚴刑拷打

  秦琅雖然不怕他,但畢竟自己懷裏還有趙婉需要保護,沒有那麼容易抽身出來,況且對方手裏拿着兇器,指不定是掄扔砸劈哪種方式朝自己襲來呢!   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跑,跑到人多的地方去,這樣得到更多的保護。   趙婉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一聲不吭,緊張得用力抓着秦琅的胸口,這是她第二次感受這個男人的懷抱,但每一次都是那麼驚險,又是那麼安全。   “小兔崽子!有種你給我站住別跑!”田不平追在後面,整個人已經兇悍到了不行,拿着磚頭拼命追趕,但他看到秦琅往人羣裏躲,也不敢隨便把武器給扔出去。   “你當我是白癡啊!站着被你用磚頭砸?”秦琅回了他一句,忽然間一個貓妖,便扎進了人羣之中。   田不平一愣,舉着板磚就要衝上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羣一陣劇烈地騷動,然後開始形成大規模逃散。   他們可不知道這個拿着磚頭的男人是不是瘋子,要是瘋子可是砸人不眨眼的存在,如果愣在這裏不動,真的要成白癡了。   而這也給秦琅製造了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就混在這逃跑的人羣裏,不停地朝遠處躲着,過了一會兒,又忽然停下腳步,將趙婉放了下來。   “你幹嘛?”看他就要轉身離開,趙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問道。   “制服他。”秦琅淡淡地說道。   “他手裏有兇器,你這樣冒冒失失過去,要是受傷了怎麼辦?”趙婉焦急地說道。   秦琅不由地笑了起來:“你看我像是會受傷的人嗎?而且警察也已經來了,放心把,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便輕輕地掰開趙婉纖細的手指,整個人如同獵豹般衝了出去,逆着人流一路而上。   警察的確已經到了,一部分正在驅散圍觀的人羣,還有一部分正在和田不平說話,打算擾亂他的注意力,畢竟他們也是血肉之軀,可不敢和這樣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硬碰硬。   “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你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一箇中年類似長官的男人舉着擴音喇叭大聲喊道。   “你們別管我!我只是爲了報仇而已!我最多就他媽的砸他個腦袋開花,到時候你們再來抓我也不遲啊!”田不平顯然已經有些癲狂了,對着警察張牙舞爪地喊道。   “黃隊,我們現在怎麼辦?”拿着擴音器的中年男人回頭問道。   “哼!這個白癡在鬧市區搗亂,給我抓起來管個十天半月,儘快解決收工,別拖太久,否則影響我們市局形象!”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警察,身材高大魁梧,國字臉,眼神明銳,一身警服在他身上顯得十分拉風。   “是!”那個中年男人應了一聲,然後開始指揮旁邊的手下行動。   “他媽的,原來你個臭小子躲在這裏!”   秦琅剛剛從人羣裏竄出來,就聽到一聲暴喝,抬頭一看,沒想到自己放着那麼多路不走,竟然正好挑了條離田不平最近的路線,這一出來差點都撞到他懷裏去了!   沒等秦琅反抗,田不平已經猛地舉起手臂,那板磚就如同手雷般砸了過來。   “小心!”警察們都在緊緊觀察着田不平的舉止,他一舉起手臂,就已經有人大聲地喊了起來。   那個被稱作黃隊的警官也不由地皺起眉頭來,心裏暗道一聲糟糕,如果有人受傷的話,他就很難像上級交代了。   不過接下來一幕,着實讓他喫驚不小,就在他以爲秦琅要被田不平砸得腦袋開花時,這個年輕人竟然猛地一個彎腰,同時右手如同毒蛇般探了出去。   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秦琅的手指已經觸及到了田不平的手腕,用力朝旁邊一扭,骨頭就頓時斷成了兩截,手中的那那塊板磚也瞬間沒有了推力,直接跌落在地上。   “哎呀媽呀!”田不平殘叫了一聲,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捂着右手大聲地嚎啕起來,就跟殺豬一樣難聽。   這時候圍在後面的那羣警察也紛紛衝了上來,將地上不停打滾的田不平拽了起來。   秦琅看到這人被制服之後,便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扭頭打算離開。   “等等。”就在這時,低沉的男聲從背後響了起來。   秦琅不由地停下了腳步,然後回過頭來,用最爲燦爛的笑容說道,“警官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黃隊緩緩地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秦琅一邊,淡淡地說道:“當過兵?”   秦琅一愣,點頭說道:“呃……曾經當過,現在退役了。”   “身手不錯。”   “謝謝。”秦琅臉色微沉,“不知道警官還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臭小子!別走!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田不平大聲地叫了起來,捂着右手手腕打算從那羣警察的束縛下掙脫出來。   還別說,他的蠻力的確很大,三五個大漢都不能將他死死壓住,那幾個警察頭上都冒出了一滴滴汗水。   “看來你的確是走不了了。”黃隊微笑了起來,“我想這人這麼瘋狂,也是因你而起吧?跟我去局裏一趟,協助調查。”   “警官,您就放過我吧,我真的很忙,沒時間陪您做筆錄,您要錄就錄他一個人好了。”秦琅急忙替自己開脫。   “我們是警察,又不是土匪,怕什麼?”黃隊那對銳利的眼中透露出兩道兇悍的光芒。   秦琅也跟着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自己今天應該很難脫身了,不過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又要缺課一次了?這麼可以?要是被周光輝抓到了怎麼辦?而且自己還是去了公安局,這要是說起來的話,非要變成影響學校聲譽直接開除不可!   “警官您就行行好吧,我真的趕時間……”   還沒等秦琅的話說完,黃隊突然動了起來,上盤紋絲不動,同時卻已經猛地一腳踹來。   秦琅眉頭一挑,習慣性用手擋了一下,整個人飛快地朝後退了一步,只感覺掌心上火辣辣的疼痛,看來這個黃隊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身手不錯!走吧,別給我磨蹭!”後者冷笑着哼了一句。   ……   “秦琅,男,二十六歲,籍貫上海,燕京醫科大學中醫院病理學任課老師,私家診所醫生,無不良記錄。”   秦琅被帶進了一間問詢室內,對面坐是三個人,兩男一女,女的正筆墨橫飛地在筆記上寫着,一個年輕的男警察則拿着一份檔案唸叨着,剩下的一個男人背對秦琅而立,正是剛纔的黃隊,黃錦元。   “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沒有任何不良嗜好,也沒有任何不良記錄,你們看,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秦琅衝他們眨了眨眼睛,一臉笑意地說道。   “頭兒?怎麼樣?放他走嗎?”年輕男警察問道。   黃錦元思慮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放他……”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急促的鈴聲好像在預兆某些事情。   “喂?是,對,沒錯。怎麼回事?好,放心,我知道怎麼解決。”   說完,他就將電話放了下來,轉過身來,緊緊地盯着秦琅:“不好意思,暫時還不能放你回去。”   “爲什麼?”秦琅不由地眯起眼來。   “因爲你動了不該動的人。”黃錦元冷冷地說道。   “哦?那個拿着板磚到處跑的人有後臺?”秦琅挑了挑眉毛,不像啊!   黃錦元忍不住哼了一聲:“別跟我裝傻,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   “那是什麼?”秦琅好奇地問道。   黃錦元狠狠瞪了秦琅一眼,然後對那兩個下屬說道:“你們先出去吧,這裏我來處理就行。”   “是!”那兩人回應了一聲,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幹這一行的,總得懂點潛規則,他們頭兒打算動手了。   “還記得松下二郎嗎?”黃錦元冰冷地問道。   “二郎?我只知道背書包上學的小二郎?”   “別跟我貧嘴!松下二郎就是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倭國人!”黃錦元用力一拍桌子,“別以爲我們警察是喫乾飯的,你把人家弄到醫院裏,到現在還不能下牀呢!”   秦琅無辜地說道:“是嗎?那他真是太慘了,我也很同情他。”   “人家可是有後臺有背景的,你小子竟然敢招惹這樣的人物?真是喫了豹子膽!”黃錦元說到這裏,不由地冷笑起來,“警方找你已經很久了,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自己送上門來,那也就休怪我不客氣!”   說到這裏,只見他脫下外套,解開領帶,將襯衫的袖子捲了起來,桌上拿起一疊檔案來。   秦琅臉色一沉:“動用武力,可是違法的。”   “呵呵,在這裏,我就是法,懂嗎?”黃錦元說完,拿起那份檔案就扇了過去。   秦琅眉頭一皺,背靠在椅子上,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瞬間就彈了起來,一個後翻竟然直接到了椅子後方。   黃錦元喫了一驚,顯然沒想到秦琅竟然有這樣的本事,也不由地認真起來,冷笑着說道:“小子,在這裏跟我玩,你可是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