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黑影
回去的路上，柳青煙彷彿成了好奇寶寶，她出生世家，卻很少接觸到另一個世界。是一個堅定地無神論者，神馬氣功神馬修真都是無聊人士爲了博取眼球捏造的東西，根本經不起探查。
“我在想，你怎麼都不像是人了。”柳青煙脫口而出這時她心中所想，現在落在唐川耳中，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沒有像往常一般，佯怒，板着一張臉，拿出老師的架子。
唐川都沒看她，只是道：“我是不是人很簡單，待會跟我睡一間房，你就知道了。順便你還能知道更多東西。”
“滾蛋！”柳青煙羞紅臉。
“說真的，剛纔你金光閃閃，不怎麼像一個人，像所謂的神靈。”她實話實說，心中喜滋滋的。沒有人天生就想做強者，所謂強者都是獨自面對一切，被逼成“強者”的。相對於老師，班主任的身份，她更喜歡躺在愛人的懷抱裏，享受冬日午後的陽光。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唐川打趣道。
“煙火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算是煙火，我也會比別人絢麗，活的更久。”唐川聽出她的擔心，微微一笑。他足夠自信，認定自己不會像煙火一樣，綻放之後消散。
“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退步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小小年紀就這麼狂，長大了怎麼辦？”美女老師把頭窗邊轉了過來，美眸一橫，小臉沒了剛纔紅潤。
“長大了？”唐川摸摸下巴，看了看車，又看了看柳青煙，腆着臉道：“有車有房有美女就夠了，最好還是一個美女老師！”
“好呀，就怕你喫不消。”柳青煙伸出芊芊玉指，從副駕駛探了過來。她同時低下身子，媚笑着……
“咕咚。”唐川嚥下口水，處男之身有些把持不住。
“嘿嘿嘿，有人看我們呢！”唐川小聲提醒道，全然忘記車速早已上了一百，雨後的魔都兼着夜色，只有兩個鬼影時隱時現。
“你信嗎？”柳青煙拋了一個白眼給唐川，車速這麼快，誰能知道自己在裏面放下尊嚴，只爲了收拾唐川這個小混蛋。
“我信！”唐川深深吸上一口氣，恨不得一巴掌把那兩個鬼影拍死，每到關鍵時刻都有人來找茬，這也太背了吧。
美女老師起身，給唐川兩根中指：“算了，不跟你玩了。小處男就是不經逗，這麼快……”
“你夠了！”唐川無奈的說出這句話，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拿這種關係親密女流氓沒轍。
“你不是想看看我是人還是神嗎？馬上就給你看看。”唐川指了指窗外。
美女老師戴上眼鏡，順着唐川的手指望向窗外，“鬼都沒有一個……”
她本來是想看看唐川到底玩的什麼花樣，看着窗外兩個黑影縱身一躍，消失在夜幕，她的紅脣塞得下鴨蛋纔回過神。
“那是電影特效？我還是拿錯眼鏡了？”美女老師摘下眼鏡，看了看，確定沒有將電影院裏的3D眼睛錯拿才鬆了口氣。下一秒，驚愕依舊。
她牙齒打顫：“我剛纔看到的不是錯覺？人怎麼可能一躍十幾米高！”
“Surprised，歡迎你的到來這個對你而言，新穎的世界。”唐川在柳青煙眼睛前晃動大手，說道。
“你確定這是驚喜，而不是驚嚇？”柳青煙質問唐川，腦袋有些亂。
“不用擔心。”唐川一把摟住美女老師，享受着溫香滿懷，嘴角微翹四十五度，“我能解決一切，待會就在你的面前。”
“真的？”美女老師依舊不安，從下飛機開始，她就沒有一刻這麼安心。
“當然是真的！”唐川強迫自己說着美女老師會喜歡的情話，儘量連貫的說給她聽，用另一隻手開車，朝着郊區駛去。
這也算是潛規則吧，修真者和修煉古武的人只有極少數會在世間遊走，挑選自己的中意的徒弟。大多數時候，都會在大域修煉，那裏的靈氣濃度可不是外面可以比擬的。
爲了減輕影響，過去的王朝除了個別人會對修真有興趣，大多數王朝都會盡力打壓，隱藏修真者的存在。這類人一個不小心就是下一個張角。
到現在，修真界出了域，爭鬥都會在郊外進行，事後也不用多管，有的是人幫自己掃尾。什麼UFO，什麼雷暴，地火。反正專家的腦洞很大，黑的也能給你說成白的，順便還賣給你。
“爲什麼出城？”美女老師總算是發現唐川行駛的方向不像是她選擇的酒店，而是城外。
“規矩。”唐川道。
魔都，這注定不是一個安靜的晚上。
郊外海邊停着一輛銀灰色跑車，雨後的路很溼，車輪印跡很是明顯。
已近凌晨，唐川先他們一步到來，選擇一片開闊的荒地，這裏一望無垠，不遠處就是大海當的是一個好地方，殺了人隨手就能給他一個不算體面的海葬。
一二三四，四個人分列周圍，圍繞着一個人。
“好久不見，唐川。”中間那人說道，他取下面具，收攏髮梢，冷眸直視。
“很抱歉。”唐川看了他的臉很久，依舊茫然：“我只對美女印象深刻，你的話，我想我不認識你。再說了，我沒必要認識一個死人。”
“混蛋。”美女老師跺腳，顯然是對唐川的回答不滿意，天知道這傢伙勾搭了多少美女。
“倒像是你的風格，不過到此結束了。”他說，不被唐川的輕蔑所激怒，只是笑笑。
“你待會躲在我身後，不要亂跑。”唐川囑咐柳青煙，對方有備而來，顯然是預謀已久。今日一戰，他的底牌暴露了不少，他還敢來，想必是信心十足。
“女人我沒什麼興趣，你的女人更是如此。只是，我的朋友們想來是不會介意這個女人的。”他眉頭一挑，這倒是唐川的風格，憐香惜玉。
“你想這樣激怒我？”唐川面色依舊，不爲所動。
“對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叫莊鑫，那個大個你可以叫他莊一，小矮個叫莊二，不高不矮不胖的叫莊三，剩下那個胖子叫莊四。希望你能記得他們，雖然他們會出現在你的墓誌銘上面。”
“嗡。”莊鑫動了，勢如閃電，風起雲湧，夜色一時間都淺了幾分。
“還請賜教！”莊一抱拳道，身側三人也學着行了一禮，特別是莊三，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很燦爛，對柳青煙的眼神也有些不對。
“鏗！”
他們拔出武器，看着唐川從虛空中抽出那把雷劍，像徐寒山一般腳下生蓮。
猛地，夜色更濃，剛纔被莊鑫驅散的雲層再次聚集，顏色成了黑色，如同墨色。
“天亮了就不好玩了，我喜歡風起雲湧，天降紫莽。”唐川揮動雷劍，絲絲雷電落地，碰到的一切都會作雲煙，再次消亡。
“或許你是覺得我今天不會大開殺戒。”他說，冷酷無情“事實上也是這樣，我今天要以德服人，當然，除了你們！”唐川很高興的把他們幾個排除在外。晚上的事兒，他很不開心，居然有那麼多人對他羨慕嫉妒恨，想要殺他。
以往敢對他齜牙咧嘴的有那個有好下場？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
莊鑫眼皮猛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不對，是右眼跳財，左眼跳財。”
“美女，我贏了的話，我可要把你扛到我的房間。”唐川回首道，賤賤的樣子沐浴在雷光中，比商場更像一個神邸，也沒那麼討厭了。
“不說話的我可默認了！”看着美女老師羞怯的模樣，唐川哈哈大笑，眼眸掃過被雷電，阻隔的莊大，冷笑一聲，散去雷電，身子猛地衝下，雷劍同他手中的長矛碰撞。
“鏗鏘！”
劍矛碰撞，沒有火花，也沒有激情在，只有發麻的手。
“哈！”一聲暴喝，莊大漲紅着臉，使勁推開唐川的雷劍，舞動長矛，勢如閃電。
“好大的力氣！”唐川驚歎，藉着莊大的力道，退了回去，看着他舞動長矛，短髮皆直，瞪着銅鈴般的眼睛，活像一個尊怒目金剛。
莊鑫掐動法決，發動符籙，看着符籙上的符文一個個活了一起，不慌不忙，一個“疾”字出口，九名八尺壯漢手持巨型兵刃，皆身負重甲。
“紙兵？”唐川道出來歷也知曉了莊鑫的底氣，傳聞中就有一個玄空境強者被一個小輩用紙兵擊敗，從此跌下神壇。
“九個玄明巔峯的紙兵，殺你一個，我想是綽綽有餘。莊大，纏着他。”莊鑫自鳴得意，在他看來，紙兵術一出，唐川也沒什麼機會翻盤了。
唐川也不廢話，手持雷劍，繼續召喚烏雲，聚集在柳青煙，四周雷電環繞。想來他們不敢硬闖，不是隨便誰都能修得金剛不壞之身，佛門中想要修煉都是千難萬難，更不用說莊鑫等人。他們不敢硬闖雷獄。
“噗！”
誰也沒想到唐川動作會如此之快，想要先聲奪人，一劍斬殺壯漢手中的兵刃，雷電之力順着壯漢的手，流入甲冑中，將他化作虛無。
“殺！”莊鑫不敢遲疑，一聲令下，剩下的八個紙兵活了過來，身上甲冑來回摩擦，拖着斬馬刀般的巨型兵刃緩緩前進。
攻擊和防禦他們都不弱，手中的斬馬刀，身上的重甲足以捍衛這兩個詞。他們的弱點只有一個，就是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