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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培養個酒鬼

  魏子翔的事打斷高山的計劃,但也讓他對所學醫術有了更滲透的瞭解。現在事情有了結果,高山也該繼續他之前的計劃,藥酒。   羊寶前些天就送到了,只是高山爲了應對賭約,一直都沒有時間,現在騰出時間來,也該把藥酒做出來。   熬製‘強筋健骨湯’的方法很簡單,就跟普通煎藥一樣,只是在藥材、火候和順序上有所講究。   酒高山選了高度的糧食酒,裏面加了人蔘、紅椒、花生、整塊的高良薑放了三個。   烏頭抽莖,麻黃,等到這些東西都放進去後,轉頭看着火上的砂鍋,高山把紗布裹起來,用魚線綁好的羊寶放進去。   等了大約45分鐘,高山發現羊寶出現收縮才關火。此刻的湯藥已經變成深褐透明裝,在陽光的照射下,表面好似一層鱗波在盪漾。把湯藥放涼,高山這才把它倒入50公分高,直徑30公分的透明玻璃瓶裏。   這瓶驅寒強筋健骨的藥酒,就這樣完成了,看似簡單,實則裏面的配藥大有講究。   光是‘強筋健骨湯’和‘驅寒’的藥性中和,就花費了高山不少心思。   拿勺子盛了些酒,高山放到嘴邊先是聞了聞,氣味濃烈刺鼻,有淡淡的腥味兒,但卻不易察覺。   等到把勺子裏的酒喝下,體內瞬間升起一團火焰,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裏燃燒。   這個過程大約持續10秒不到,燃燒感就變成了持久的溫熱。剛纔不到一口的酒,就讓這種溫熱保持一天,可想而知裏面的藥性有多強。   高山和新月交代了聲,就開車回了老家。   這趟他不光是爲了送藥酒,也是順便看看藥田怎麼樣,那些種子都活了沒有。   每次高山回來都得驚動不少人,不過次數多了大家也就習慣了,降下車窗和路過的人打着招呼,他把車停在自家莊園前。   “爸,媽,我回來了。”高山對着院子裏喊道:“凌冬,哥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了,嚷嚷什麼?”黃秀蘭從院子裏走了出來,看到他的車停在門口,指着旁邊道:“去,把車停那邊,別擋住門。”   看到母親一臉嫌棄,高山又有點懵逼了,他這剛回來什麼也沒幹,該沒做錯事吧?   “唉,我把這酒放進去就挪。”高山從後備箱裏把玻璃瓶抱了出來。   “這,藥酒?”發現裏面放着各種東西,黃秀蘭好奇道;“這給誰用的,給你爸補身子的?”   “恩,都行,等會我再給您解釋,我先挪車。”高山把玻璃瓶放在院裏小桌上,看着從屋裏走來的凌冬,揉了揉她的腦袋就出去挪車了。   “他爹,山伢子給你帶的酒。”黃秀蘭對着廚房喊道。   高慶國正在廚房裏搗拾野菜,探頭看了看沒說話,跟着拿了個茶缸就從廚房出來了。揭開蓋拿茶缸進去舀滿,高慶國把蓋壓上,舉起杯子放在嘴邊‘咕咚’來了一大口。   “爸。”高山挪完車回來,剛走到門口就聞到藥酒味,再看父親手裏的茶缸,飛奔衝到他身旁扶住了他。   幸虧高山的動作及時,他這邊剛用手拖住父親高慶國,就看見他腳步趔趄的原地打晃。   “坐下,先坐下。”高山把杯子奪下來放在桌上,扶着父親坐在牆根的躺椅上。   “這是咋了,山伢子,你爸沒事吧?”黃秀蘭滿臉擔心的湊到身旁,看着渾身泛紅的高慶國問道。   高山哭笑不得地說道:“沒事,就是喝多了。”   “喝多了?咋可能,你爸那酒量至少二斤,就這麼點……”   “那麼點就頂二斤酒,你當我隨便加點藥就搬回來了?”看着父親酣睡過去,發出平穩的鼾聲,高山也放心了不少。   然後對着黃秀蘭解釋道:“媽,這藥酒不光能讓凌冬身子暖和起來,還能強身健體,不過每次最多一兩,像凌冬20毫升就行,最多不超過25毫升……我爸也能喝一些。可切記不能多了。”   跟母親黃秀蘭交代着藥酒該怎麼喝,身邊突然有個聲音打斷他的話,“小兄弟,你這藥酒有什麼功效啊?”   回頭看着身穿羊絨衫,灰色運動褲,圓臉大眼,笑容和善的男子,高山笑道;“治療點內寒之類的,沒啥特殊功效。”   “我能嚐嚐不?”對方好似嘴饞的舔了舔嘴脣。   “不好意思。”高山客氣的笑了笑,抱起玻璃瓶就往屋裏走,還對着凌冬說了句:“把缸子帶上。”   有點無言的中年看着兩人消失在屋內,不禁好奇‘這人是有多摳門,不就嘗一口嗎,至於這樣?’   要是他當面問高山的話,高山一定會告訴他,“很至於。”這瓶藥酒的價值沒法說清,單說裏面被紗布裹起來的羊寶,重量是25克。10克的價值是260萬,總價值650萬,這還是優惠價,向總在裏面沒加一份的轉手費。   要不然價格至少的在800萬,這東西讓需要的富豪和以此牟利的商人炒的越來越符合‘天價’定義了。不過羊寶、牛寶這類東西,確實是非常的稀有,價格昂貴倒也可以接受。   從內心來講,高山650萬買到這塊羊寶,他還覺着是賺了。公羊仔的羊寶和成年羊體內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如果說公羊仔裏出的是極品的話,成年羊體內的最多算箇中品。   以‘中品’的價格買到‘極品,’可不就是賺了嗎?15斤白酒,外加‘強筋健骨湯’的配方,650萬的羊寶,這瓶酒價值幾何?所以說,不是高山太小氣,是這東西實在是太金貴了。   再說這藥性是他按着父母和凌冬的身體情況配的,萬一對方氣血旺盛或氣血虧空,喝下去可是要出事的。   回到屋裏,高山把玻璃瓶放在高臺桌上,找了個1兩的小酒盅,打了半杯遞給凌冬;“以後冷了就喝這麼多,除非身子冷的不行,不然每天最多一杯,記住了嗎?”   “恩。”凌冬點頭接過酒,放在嘴邊一昂頭,酒杯裏就空空如也。   再看她的小臉,立馬就升起兩朵紅暈,清澈冰冷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極了品到美味的小酒鬼。   “照這麼喝下去,說不定將來還真是個酒鬼。”想到過幾年凌冬長成大姑娘,亭亭玉立,儀態大方。   可一上桌先抓起瓶白酒打開,昂頭‘咕咚咚’的悶了,高山心裏就一陣發麻,“要真是這樣,老孃非得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