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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4章 江遙城

  第二天,晨光縈繞,太陽透過樹葉間隙當着屁股照,睡在深坑中的朱暇突然打着哈欠慢悠悠的睜開雙眼,一臉慵懶之意。   下一刻,他悚然一驚,兀的意識到了什麼。   “啊~~啊啊!老子的衣服跑哪去了!”   “嘎嘎嘎嘎嘎……”清晨的森林中突兀的發出一道巨聲,那些還未早起的鳥兒皆被嚇的“嘎嘎”大叫,到處亂飛。   “媽的,大清早的,你叫個毛?你那玩意兒不是被一條褲衩給擋住了嗎?”白笑生顯得無精打采的聲音此時在朱暇腦海中響起。   在靈海中映現出自己的身影,朱暇對着白笑生豎了豎右手中指,憤憤說道:“你又懂個鳥毛?哥的玉身就這樣在外面暴露了一晚上,不被看也着涼了,你說我能不急?”邊說着,朱暇邊從朱戒內拿出一套乾淨的白色武士服穿上,然後在外面套了一襲白色的長袍。   “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了,說說正事。”白笑生也沒心思與朱暇扯淡,轉移話題說了一聲,遲疑了少許後,然後他又繼續說道:“你昨晚連續施展了殺生劍法的第一劍和第二劍後就累的昏迷過去了,不過在你昏迷之前我記得你說過你將殺生劍法改了,是怎麼回事?”道完,白笑生疑惑不解的望着朱暇。   神祕一笑,用靈氣整順頭髮,朱暇笑盈盈的應道:“你的殺生二十四劍太麻煩了,我只是將其改了一下,第一劍和第二劍依舊和原先的殺生劍法不變,但其餘的八劍我現在也施展不出來。不過我可以肯定,一旦我施展出來威力將會驚天動地。”朱暇話不明意,說完後蹬地一躍飛向了高空中。   翻了一個白眼,“說了等於沒說。不過昨晚你那強大的劍意是哪來的?”   “用劍之人,自然會有自己的劍意。”淡淡的應了白笑生一句,隨即朱暇懸停在虛空確定自己目前身處的方位。   少頃,白笑生移開這個話題,說道:“你現在的氣質和昨晚簡直是判若兩人,但我也說不出個具體,不過據我估計,體悟劍意的你只差一步便可以突破魂羅級的瓶頸了。”   “是啊,這所謂的意境果然奇妙,我也感覺到那道堅不可摧的瓶頸了,現在差的只是靈氣,等在大賽上殺幾個人就可以突破了。”怡然應道,旋即朱暇加快速度向前飛去,宛如一道紫色的流星。   “如此甚好,那我就先去睡覺了。既然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體悟出屬於自己的劍意,那就說明你配被稱爲用劍之人,也就是劍客。”   “何來配與不配之說?用劍,便要體劍,更何況,老子用的是炎黃子孫的劍!”心中堅定一語,朱暇再次加快速度前飛。   ……   一天後。   屬於魎枚王國管轄的一個小城內。   此城名爲江遙城,是魎枚王國中爲數不多的繁華小城,這裏離天景山脈的主峯也只在一千公里左右,所以也沒有其它地方那麼混亂,因爲都畏懼坐落於天景山脈主峯的天景宗,僅此而已。   此時,車水馬龍、人聲嘈雜的街道上,一白衣男子踏着散漫的步伐行走在街道上。男子頭戴斗笠,背上斜揹着一把用麻布包裹着的劍,透過斗笠上半吊着的輕紗隱隱可見男子俊邪的面孔,自然彎的嘴角似一道動人的弧度。   此人正是快速飛行了一天的朱暇,因爲這裏已經離天景宗沒多遠了,所以他選擇在這裏歇歇腳。不過他這幅打扮倒是很像一個江湖俠客,瀟灑帥氣。   行走在江瑤城繁華寬闊的街道上,聽着這種叫賣聲、吵鬧聲,朱暇健步如飛,但他的腳步又顯得不蔓不枝、輕快灑脫,明明這一刻在這裏,而下一刻卻是不可思議的出現在了那裏。   見此情形,街上的行人們紛紛向他投來各種目光,有疑惑、有鄙視、有驚豔、……   “看,那個戴斗笠的公子好帥,他走路的腳步好虛幻縹緲,看的我眼睛都花了。”街邊一羣女子投來驚豔的目光,低呼道。   “定是某個大家族的弟子,看樣子他一定很厲害。”又一個花癡少女滿眼愛心的望着朱暇呼道。   朱暇自然是知道這些人的議論紛紛,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在自己心中罵道:“去你妹的,老子練習一下劍氣御步又咋了?咋都以爲老子在耍帥?老子是那種唉耍甩的人麼?況且,我本來就很帥……”   ……   路經街道邊一個大酒樓的時候,朱暇突然停下了腳步,進而邁步走進了酒樓內。   酒樓大門口的接待人見朱暇走上來,正欲上前去搭訕,但下一刻朱暇卻是突兀的出現在他背後,讓那接待的人撲了一個空。   一臉驚色的轉過身去望着朱暇背影,“好神祕的氣息,定是某位強者,難怪他不屑於我們這些小人物接待了。”心中想着,這人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之色,而是深深的崇拜之色。   酒樓內人很多,聲音嘈雜,環顧了一圈,朱暇發現已經沒有一個空位,隨即走向櫃檯,對哪位妖豔的女掌櫃淡淡地問道:“還有沒有空位?”   見朱暇氣息神祕,女掌櫃臉上立刻泛起一副獻媚之色,“呵呵,這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近段時間來我們江遙城的人比較多,所以小店的座位一天下來都是滿的。”說到這女掌櫃頓了頓,然後又笑嘻嘻地說道:“雖然座位沒有了,不過小店還有幾間空着的包間,只……只不過嘛,這價錢……”女掌櫃話還未說完便被朱暇抬手示意打斷,然後只聽朱暇說道:“帶我去,錢這方面不用多慮。”   朱暇當然知道這女掌櫃是想敲一下自己的竹槓,但他也難得糾纏不休,他是差錢的人麼?   “是!是!”見朱暇說的此般輕描淡寫,女掌櫃心中暗罵自己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眼前這位客官像是在乎錢多錢少的人麼?   “小王,你帶這位客官上去,務必要好生招待,不然拿你是問。”對朱暇討好的笑着,只見女掌櫃向着一旁揮了揮手,厲聲懼色的對那名叫小王的小二說道。   少許,朱暇被小二帶到了第二樓的一個小包間內。   “這位大人,不知您需要些什麼?我們這裏的美食可是出了名的喔,而且還不乏上等姿色的美女。”見朱暇就坐,叫小王的小二察言觀色地說道。   “來你們這裏最好的酒和菜,要快。”淡淡的吐了一句,朱暇不再理睬小王,而是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小王也算識趣,見朱暇愛理不理,便轉身向樓下走去,但就在他剛走出去幾步的時候卻又是被朱暇給叫住了。   “客官,不知您還有何事需要交待小的?”   “我想問一問,你們江遙城有沒有大陸傭兵公會?”道完,朱暇目光疑惑的望着小王。   頓了頓,小王喜道:“客官你還真是問對人了,大陸傭兵公會就坐落在我們江遙城的城西,你順着店外的街道直走然後左拐就可以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說着,朱暇手指上的朱戒白光一閃,兩塊金幣丟向了小王,發出清脆的“叮叮”聲。   受寵若驚的接住朱暇丟來的兩塊金幣,對朱暇福語幾句後,小王急忙退下樓去。   二樓所謂的包間其實就是用幾面半透明的屏風所隔開,每桌間與每桌之間都能清晰的看到。   然而此刻,離朱暇只有三桌之隔的一張圓桌上坐着五六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從朱暇進來到現在,這六人就一直對着朱暇坐的這方竊笑私語。   “怕什麼!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是一隻紙老虎,不堪一擊。”突然,那張桌上其中一個大漢故意得放大聲音說道,使整個二樓都能聽到。   “這種小白臉,出門還要戴着斗笠,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有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大哥你看,他背上的東西還用布包着,難道會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向其中一個臉上有着絡腮鬍子的大漢說道。   “切,說不定是偷來的,還說不定就是一塊爛鐵,哈哈哈!”   這幾人挑釁的話語使整個二樓的客人們都望向了朱暇這邊,而看他們目光所聚的地方正是朱暇,顯然,他們口中嘲諷的正是這位神祕白衣男子。   見那幾個大漢嘲諷朱暇,臨近周圍幾桌的客人也都紛紛投來不屑之色,似乎朱暇真的像那幾個大漢所說的那樣不堪,但也有人抱着看戲的態度望着兩方,似乎很期待朱暇起身反駁。   “對了,你說他是不是要去參加東域青年大賽呢?”就在此時,那桌上又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誰知道?就算是的,我看他這種故作玄虛的傢伙連名也報不到。哼,這次東域青年大賽的冠軍一定是我張白虎!”絡腮鬍子大漢自信滿滿的放大聲音說道。   “嗯,一定是張大哥,你可是江遙城虎煙幫的少主啊!”   靜靜的聽着這些人故意放大聲音的嘲笑自己,朱暇渾然不在意,自顧自的喝着茶,悠然之態絲毫不減,對於這種蠢貨,朱暇是連望都懶得望上一眼的,更何況是去找他們麻煩?   經常不屑的嘲笑別人,那是因爲自己有足夠的實力,然而聽着這些如螻蟻一般的人物嘲笑自己,朱暇突然覺得多了幾分別樣的感覺。   對於朱暇來說,有時候聽聽螻蟻嘲笑自己,也是一種享受啊。   幾分鐘後,那個叫小王的小二便將朱暇所點的酒菜送了上來。大喫一頓後,甩了幾塊金幣在桌上,然後朱暇離開了酒樓,向小王所說的江遙城西邊走去。   “你爲什麼不用靈識查探呢?非得要去問別人。”突然,白笑生疑惑的聲音在朱暇腦海中響起。   淡淡一笑,朱暇回道:“你應該知道的,這裏離天景宗只有不到一千公里距離,各種參加大賽的人士混雜,要是隨意用靈識查探,定會引起別人的不滿。”神祕一笑,朱暇又玩味地說道:“我想你接下來一定會問我怎麼不叫你用靈識來幫我查探吧?憑你靈魂的強大,要不引起別人絲毫注意的去查探簡直是輕而易舉。我說的可是事實?”   撇了撇嘴,白笑生道:“你小子越來越狡猾了。”   悠然一笑,朱暇加快步伐向街道的另一頭走去,“怎麼會是狡猾?我只是不想太過於依賴你的能力罷了。”   似乎是被朱暇說的無言以對,白笑生轉移話題向朱暇問道:“哦對了,你剛纔怎麼不找那幾個腦殘的麻煩,被別人說成那樣,你能忍?”   “唉……!你別說了,那種貨色我還真沒興趣去殺。他們要說就說唄,我又不會少一塊肉。”朱暇攤手一臉無奈的應道。   “也是,如果換作是我的話可能也沒興趣去殺,免得髒了我的劍。”   “哈哈,事實就是如此啊!世界上總是有許多許多的傻叉是無法用語言去溝通的,但對於這類人我偏偏就是無可奈何,而我覺得對付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不鳥他們。”朱暇大義凜然地說道。   “哈哈,高論啊!此言爲高論!我記得我生前也遇到過許多明明弱的沒話說,但又無比狂妄的傻叉,他們正如你所說那樣的不能用語言去溝通的。”   “失態炎涼啊,傻逼當道啊!不過,像這種傻貨沒事的時候殺着玩玩兒也挺有趣的。”   “沒事殺着玩玩兒?有趣?靠!將生命看的如此輕描淡寫,怪不得你能用我的殺生劍!”   “有其師必有其徒嘛。哈哈!”   兩人在去大陸傭兵公會的路上一路閒扯不斷,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大陸傭兵公會的大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