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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3章 大難臨頭

  “你們……!!!”朱暇欲言又止,一時之間既然還不知道怎麼來從容面對,因爲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太狗血了!一羣強者莫名其妙的對自己畢恭畢敬。   見朱暇這般模樣,狂龍也意識到了什麼,進而向朱暇湊近了兩步,解釋道:“嘿嘿,少爺不用這麼驚訝,我們都是神宮的聖使,這般對待少爺是應該的。”   “咳咳。”朱暇捂嘴乾咳兩聲,然後望向仍然倒地不起的蕭沫,轉移話題說道:“那個,狂龍,我朋友怎麼樣了?”   憨然一笑,狂龍拍了拍胸脯後說道:“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暇少爺,你那朋友現在只是因精氣消耗過多昏迷了下去而已,休息一陣就好了。”說着,狂龍又轉頭對身後那一百多名半跪着的聖使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站起來。   點了點頭,待知道蕭沫並無大礙之後朱暇的心也鬆了些許,進而又對狂龍問道:“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轉了轉眼珠,狂龍捏玩着手心應道:“我們本是聽宮主之命直接去了盛託王國,不過我們去的時候那裏好像已經改名爲戰峽國了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在那裏遇見了一個老頭兒,他說你來什麼天景宗了,叫我們順着這條山脈一直飛就行了,然後我們就找到了你。”   “原來如此。”口中輕輕的喃着,旋即朱暇手上白光一閃,只見海洋送給他的那顆靈犀石出現在手中。   “女流氓女流氓,你在幹嘛?”一拿出靈犀石,朱暇便向海洋連呼兩聲。   然而,足足等了差不多兩三分鐘,還是不見海洋的回訊傳來,進而朱暇心頭又是兀的一沉,不禁想起了先前星凌殺說的話,“難道……戰峽國真的……”朱暇心中忐忑不安地說道,然後一臉嚴肅的向狂龍道:“狂龍,我馬上要回戰峽國一趟,我爺爺可能有危險。”說着,朱暇身形快速閃到蕭沫身邊,將他扛在肩上,然後又兩步來到了面無人色的魅妖兒和魅媚兒兩人身前,對着她們笑道:“多的我不想說,你們怎麼選擇?是死,還是跟隨我?”   面對朱暇開門見山的一語,魅妖兒兩人當即恢復神態,旋即魅妖兒沒有過多猶豫地說道:“既然豈虎已死,那他對我們的靈魂束縛也失去了效應,我們兩姐妹就遵守上次的約定,跟隨你,一生一世!”說到最後,魅妖兒嫵媚至極的臉上滿是堅定之色,加重了語氣。   “如此甚好,那麼,我們走。”灑然一笑,隨後只見紫晶凌風巾突然出現在了朱暇脖子上,進而紫光流轉,朱暇沖天而起,向着山下飛去。   見此情形,魅妖兒兩人也一同向着朱暇飛去的方向尾隨而去。   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女人,都希望有一個強大的依靠,縱使是魅妖兒兩人也不例外,在先前見到一衆未知的強者對朱暇行禮之後,她們就肯定了朱暇的強大,他的背後,定有一個強大的勢力,因此,兩人才義無反顧的跟隨着朱暇,但也不光如此,朱暇本身的實力,就已經深深的震撼了她們,第一次交手,朱暇還不到魂羅級,然而才隔這麼久,朱暇就達到了魂羅級,光憑這一點,傻子也能看得出來朱暇的前途無量。   這邊,見朱暇說走就走,狂龍也是一愣,這,少爺也太那啥了吧?   “暇少爺!等等我們啊!”待完全反應過來後,狂龍對着天空朱暇離去的方向招手高呼,進而一步越到了自己的坐騎獅皇鳥龍背上。   “啾~~!”長聲戾叫一聲,被狂龍騎乘的那頭獅皇鳥龍沖天而起。   緊隨着,那剩餘一百多聖使也紛紛躍上了獅皇鳥龍的背上。   ……   虛空之中,朱暇一人在前,如一道紫色的光箭射行,空氣被劃出刺耳的破空聲,而在他後面,魅妖兒兩人也是緊緊跟隨,相隔距離拉在十幾米左右。若不是朱暇刻意控制着飛行速度,兩人定會被甩的老遠。   “嗯?”低眼瞟了瞟自己全身破爛不堪的衣服,朱暇輕咦一聲,頓時感嘆自己先前春光大顯,進而在原處一個急停停了下來,如履平地般的懸浮在虛空。   見朱暇突然停下來,後面的魅妖兒兩人也是一個急停,靜靜的懸浮在朱暇後面。   “幫我扶着他。”轉身面向兩人輕笑道,朱暇將抗在肩上的蕭沫交到了魅妖兒兩姐妹的手中。   兩人臉色疑惑的望着朱暇,心道朱暇一定是想讓自己兩人抗着蕭沫飛,並且還暗道朱暇不知憐香惜玉,竟然將這種苦差事讓給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來做,然而下一刻,兩人卻是觸目驚心,因爲,眼前的朱暇除了脖子上帥氣的紫巾凌風巾外渾身都是一絲不掛,並且,兩腿之間的龐然大物也在隨風輕晃,似乎是在向自己打着招呼。   見此情形,兩人芳心一顫,嬌軀也不禁微微顫抖了兩下,並不由的夾緊了雙腿,暗道朱暇是個大流氓,既然一來就想要了自己兩姐妹。   “既然現在已經跟隨了他,把身體交給他又何妨?”兩朵嬌花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眼,進而美眸緩緩閉上,靜待朱暇的光臨。   下一刻,兩人只覺下體沉沉一痛,她們傲挺的雙峯被朱暇用力捏了一把,進而兩人又是俏臉酡紅的半睜美眸,然而,映現在眼前的卻是已經穿好衣服的朱暇。   “哈哈,兩個女色鬼,哥不就是換換衣服,用的着這樣害羞?如果想要哥的身體的話直接開口就是啊。”朱暇一把從兩人手中接過蕭沫,然後感受着手中柔軟意猶未盡的對着兩人打趣道。   兩人嫵媚的臉皆是被羞的通紅,用幽怨的目光憤憤不悅的瞪了朱暇一眼,然後別過頭不看朱暇,但此刻在兩姐妹心中都徘徊着同樣一句話:朱暇不要臉。   “討厭!”嬌哼一聲,旋即魅媚兒既然對着朱暇噗嗤一笑,心中頗感無奈,覺得朱暇這個新主人,比起嚴厲猥瑣的豈虎要強上百倍不止。   “哈哈!我就喜歡這樣的扈從,和朋友一般的扈從,我希望我們一直都能像這樣下去。”仰頭一笑,旋即朱暇轉身飛向了前方。   朱暇身影轉眼間便消失不見,待朱暇離去後,兩人相視對望一眼,目光中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惘然。   “朋友?他說我們是朋友?而不是主扈關係。”對於從小被豈虎收養成爲扈從的魅妖兒兩人來說,朋友,這兩個字顯得是那麼遙不可及的,但就在遇到朱暇後,她們的內心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臉上泛起溫馨的笑意,隨即兩人也御動靈氣劃破虛空,隨着朱暇飛去。   ……   一直飛到天景宗山腳下朱暇才停了下來,進而便放開靈識找尋到了霓舞幾人的位置,然後又飛向霓舞幾人。   一條陡峭的石階上,霓舞臉色擔憂,時不時的扭頭向後望望那高聳入雲的山巔,那裏,有她牽掛的人兒。   “咻!”突然,一道破空聲在幾人身前響起。   聞聲,霓舞抬眼望去,下一刻,她黯然的俏麗瞬間轉變爲欣喜,進而如乳燕投懷似的撲進了朱暇懷中。   輕撫霓舞露在外面光滑的玉背,旋即朱暇溫柔將他推開,然後將肩上的蕭沫交到林雅羽手中,淡笑道:“蕭沫受了重傷,不過現在已無大礙,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說着,朱暇雙手抓住霓舞的香肩,說道:“小舞,事不宜遲,戰峽國那邊爺爺有危險,我們得馬上趕回去。”   “嗯。”霓舞溫柔點頭,對於她來說,只要朱暇在他身邊,任何事都不重要。   彎身一把將霓舞溫軟馥郁的嬌軀橫抱在懷中,進而朱暇對着滿臉苦色的林雅羽說道:“你要不要去戰峽國?”   “嗯,我也想去看看。”將昏迷的蕭沫抱在懷中的林雅羽點了點頭。   “等等,朱暇,我也要去!”正在此時,一旁一直不發一言的李飴突然開口了。   聞聲,朱暇一臉笑意的將目光轉向了李飴,說道:“你爲什麼要去?你不是要殺了我爲你父王報仇嗎?”   李飴一跺秀腳,哼聲道:“只要我父王一天不活過來,我就一直纏着你,你想甩也甩不掉。還有,你管我去哪?”說着,李飴一扭可愛的小腦袋,鼓着腮幫子。   望着逞強的李飴這幅無比可愛的模樣,朱暇心下也覺得這個懵懂無知的李飴很好笑,遂打趣道:“你是不是喜歡我?不然你幹嘛要纏着我。”   朱暇話一出口,微不可察的,霓舞玉手將他兩腿之間的龐然大物“狠狠”的捏了一把,同時也用威脅的目光瞪着朱暇,似乎是在說:“如果你再敢拈花惹草,老孃就掐了你那玩意兒。”   回以霓舞一個委屈的眼神,朱暇似乎是在表達:“要是你把我那活掐壞了,你的以後可怎麼辦啊?”   “哼,不要臉!”恰巧,兩人這一親密的動作被李飴的目光捕捉到,進而俏麗酡紅的哼聲一句,將頭扭到了一邊。   “咳咳。”乾咳兩聲,旋即臉皮有城牆拐彎處厚的朱暇臉色一正,對着身後的魅妖兒兩人說道:“你們幫我帶着李飴,我們馬上回戰峽國。”說着,朱暇率先抱着霓舞衝向了高空。   就這樣,朱暇帶着一衆美女向着戰峽國飛去,而途中,朱暇則是捱了不少霓舞的虐,其被虐的原因就是因爲突然冒出來的魅妖兒兩人。不過在朱暇的好說歹說之下,霓舞也就對這件事釋然了。   “你要保證,魅妖兒兩人和你沒要半點關係。”   “是是!我一定保證。”   朱暇不禁感嘆,原來強者也是怕老婆的啊!   ……   此刻。   戰峽國這邊已是烽火狼煙、腥風慘霧,整個戰峽城多處房屋都被轟毀,大街小巷皆是橫着豎着的屍體,鮮血早已匯聚成了一條涓涓細流流向各處,腥味漫天。   “殺!”   “殺!”   “衝入皇宮!活捉朱戰傲!”   皇宮城牆外,殺聲濤天,一個個滿身甲冑的士兵揮舞着手中沾血的武器揮砍着戰峽城皇宮的大門。   皇宮內,朱戰傲嘴角溢着已經乾涸的血絲,神色疲憊的望着城牆下方的腥風慘霧,面如死灰。   “看來,這次是天要亡我站峽國啊。”朱戰傲佈滿滄桑的臉龐一陣抽動,口中喃喃的自道,身影在這一刻也變得蕭瑟了幾分,如一個孤單老人。   “陛下!大門就要被敵軍轟開了!我們快逃吧!”正在此時,渾身浴血的朱大幾人跑近朱戰傲急聲說道,在前幾次的交戰中,此刻,他們都已受了重傷,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雙眼無神的望向下方叫囂的敵軍,朱戰傲突然轉身重聲說道:“不!即便是死我也不會捨棄戰峽國,這裏,是我的夢想!”   “陛下!三思啊!”朱大幾人急忙雙膝跪下,痛心疾首的呼道。   “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不過,我命令你們幾人馬上順着城後翻過天景山脈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一把老骨頭了,死不足惜,你們離開後要找到暇兒,讓他報仇。”朱戰傲一臉決絕之色。   “不!我們誓不離去!堂堂朱家男兒,怕的不是死!恨的是貪生怕死!惜的是沒有價值的死!”朱大拱手,一臉堅定地說道,雖然此刻的他早已筋疲力盡,但在他臉上,依舊能看到那無窮的戰意。   “不錯!朱家男兒,皆是有鳥的男人!豈會貪生怕死之輩!?就算我們今日不離去找暇少爺,總有一天,他會知道戰峽國發生的事。”   “你們……!!!”朱戰傲欲言又止,但此刻已經哽咽了起來,吐詞不清,並且那虎光炯炯的雙眼也不禁溼潤了起來,“你們……讓我情何以堪啊!唉——!!!”朱戰傲無奈的長嘆。   “陛下!今日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能拉一個不虧!能拉兩個賺了!”   “對!不錯!就讓我們爲戰峽國戰到最後一刻吧!”   幾人此刻的氣勢既然又高昂了起來。   “哈哈哈!好!”朱戰傲突然轉神,仰頭狂笑,釋然的心已無半點顧忌,縱使今天他們死完了又如何?至少,他轉移了戰峽國的平民百姓,讓他們不受戰火波及,至少,他們朱家出了一個不世修煉天才!   空間戒指白光一閃,一罈美酒出現在手中。   拆開酒罈上的封泥,驟然間,濃烈的酒香祕密,沁人心脾。   “這壇酒,是暇兒送給我的,我一直捨不得喝,今天,就讓我們最後一次痛飲吧,飲了這壇酒,我們就要告別了。”說着,朱戰傲痛快的仰頭喝了一口,然後將酒罈遞到另一個人手中。   “呦呦呦!朱戰傲,死到臨頭,既然還有如此雅興喝酒啊?我想你們喝的鑑別酒吧!哈哈哈!”正在此時,一道語氣玩味的老聲在城下響起。   順聲望去,只見下方的廢墟之中,一頭鼉龍靜靜而立,而在它的背上,一個渾身被金絲袍籠罩的老者悠然而坐,頭上黃金冠映着日光金光閃閃,此人,正是鑫爾王國的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