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4章 游過去?
兩人這一飛就是差不多半個時辰,而這半個時辰中朱暇兩人也是不可謂不謹慎,蕭沫還好點,一個人飛沒有什麼壓力,然而朱暇則是叫苦不迭,因爲他還帶着一個李飴,不知是他那根筋搭錯了,既然主動攤上李飴這個麻煩。
“丫的!要不是看在你小時候和我玩過,有點青梅竹馬的交情,老子馬上就將你丟下去伺候那些蛟獸大爺。”朱暇心中怨天尤人的抱怨道,進而還瞪了瞪李飴那發育的鼓鼓的胸脯。
下方界河中的蛟獸爺們兒們一聽朱暇這話,頓時樂了,“哈哈!有本事你小子就把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丟下來啊!讓他伺候伺候本蛟獸大爺。”
……
此刻,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原處停了下來,因爲這一段時間的飛行兩人的靈識和靈氣已經消耗大半,那些接觸到空間裂縫的靈識皆被帶入異空間,雖然每次接觸的不多,但是久而久之,這也是一種不小的消耗。
“朱暇,怎麼辦?如果再這樣消耗下去的話,靈識不夠啊,這該死的界障不知有多寬。”蕭沫臉色無奈,抱怨道。
朱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遲疑了少許後,說道:“這樣好了,我們繼續不在乎精神力的消耗往前行,待消耗完的要完的時候就到河裏去。”
“啊?”蕭沫怫然一驚,“夥計,到河裏去幹嘛?”
翻了一個白眼,“游過去啊,剛纔我抽空觀察了一會兒,雖然四周空間裂縫無處不在,而河裏卻是沒有,若是我們游過去的話就會輕鬆許多,不用消耗靈識來預防隨時會出現的空間裂縫,就算有,那也是極少,並且,這還可以有效的鍛鍊自己身體。”
蕭沫一愕,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朱暇淡定的臉,心中苦道:“你朱暇壓根兒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說的這麼輕鬆,你他媽要是真下去游泳了,那簡直是老壽星喫砒霜活的不耐煩啊!你以爲下面那些蛟獸是喫素的?”
正在此時,突然,被朱暇橫抱在懷中的李飴美眸波光閃爍,輕聲問道:“朱暇,我們這是去哪?”李飴現在可是在朱暇溫柔的懷抱中打着鼾,此刻仍是顯得睡眼矇矓,甚是可愛。
李飴話一出口,朱暇頓時在虛空中一個踉蹌,既然差點將她甩出去,額頭上也不禁泛起了幾道黑線,“敢情你這貨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去哪啊!那你跟着來幹嘛?來找抽?”心中想着,隨即朱暇臉色一正,一本正經的懷裏惹人憐愛的李飴問道:“李飴小鬼,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
經朱暇這麼一問,李飴俏麗驟然間泛起兩抹嬌羞的酡紅,並將臉扭到一邊,“切,自戀,本公主怎麼會喜歡你這個流氓?”李飴口中雖是這麼說,不過她的語氣、表情卻是深深的出賣了她。
朱暇哪能看不出來李飴的表情所代表着什麼?那是害羞的表情啊!她爲何會害羞?這還用說嗎?
朱暇沒再繼續挑逗她,而心中則是不禁的自戀了起來,“哥在前世雖然也是英俊瀟灑,但卻是沒有一個妹妹敢接近我啊,爲啥到了這個世界後桃花運變得這麼好了?接二連三的。”
這,對於朱暇來說或許永遠都是一個謎。
“咳咳,那你不喜歡我還死纏爛打的跟着我幹嘛?而且還要我抱?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將你扔下去?”朱暇突然臉色一寒,對李飴厲聲道。
“你敢!!”李飴丹眼一瞪,緊緊的環住了朱暇的脖子,生怕如他所說的將自己丟下去。
此刻李飴心中也是芳心亂顫,如鹿亂撞,而臉也是一陣一陣的發紅,“哼,笨蛋朱暇,點都不懂情調,不瞭解人家女孩子的心,我就是喜歡你,咋了?不過我就是不告訴你。”
“咳咳,那個……朱暇,你能不能先別逗她了?我們現在停在這裏也是白白浪費靈識。”一旁,蕭沫滿臉狂汗的對着朱暇吐了一句,同時,他心底也在暗歎朱暇泡妞技術不凡,隨時隨地都能泡。
“咳咳。”乾咳兩聲,朱臉皮也不可謂不厚,說道:“你有所不知,泡妞也能恢復精神。”
蕭沫一個踉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當即向前飛去。
隨後,抱着李飴的朱暇也緊跟其上。
轉眼間,夜晚到來。透過淡淡的白霧,可見天際那一道被繁星點綴彎鉤似的銀月,頗顯神祕,如玉鏡中隱般唯美。
兩人這一飛就是五個多時辰,然而,他們此刻依舊是沒有飛出界障,甚至是連界障的中心都沒達到,由此,界障的寬度、界河的寬度,可見一斑。
兩人不禁感嘆,世上最遠的路程莫過於飛着過界障。
緩慢的飛行在虛空,蕭沫神色略微顯得疲憊,“朱暇,這一路全速飛行,我靈識已經被那些空間裂縫吸收的差不多了,我看我們還是像你先前說的那樣下河裏去吧,被蛟獸喫了也比活活累死要好啊。”突然,蕭沫一臉苦色的對着朱暇說道。
“我無所謂啊,反正是老鼠陪貓睡,練膽子。”朱暇撇了撇嘴,吐道。其實對於有白笑生這個精神強大的底牌的朱暇來說,他根本就不必擔心靈識的消耗,一旦靈識耗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將朱戒裏熟睡的白笑生叫醒,然後補充精神力。雖然朱暇自己的血不能補充自己的靈識,但是卻不可思議的能給白笑生補充,這也可謂是八十萬兵馬過獨木橋,沒完沒了。
“那好,現在就下去,說實話,其實我很想跟你比比呢,看誰遊的快。”說着,蕭沫投袂而起,當即慢慢撤掉靈氣,進而緩緩的落向了下面波濤翻滾、巨聲滾滾的界河中。
蕭沫一掉入水中,頓時便不見其影,被翻滾的浪花淹沒,生死未卜,而見狀的李飴此刻也是芳心劇顫,心中如麋鹿亂撞,“那個,朱暇,我也要下去嗎?可……可是人家不會游泳啊。”
無奈一笑,“你腳下這雙破鞋子不是能帶你飛麼?你就用飛的啊,我們在下面遊。”
“什麼!?破……破鞋子?你說我這是破鞋子!哪裏破了?”小女孩兒畢竟是小女孩,一聽朱暇既然說自己腳上那雙粉紅色的可愛小蠻靴是破鞋子,李飴那就是氣不打一處了,在朱暇懷中亂拱着反駁道,可謂是激忿填膺。
“好好好!不是,那你他媽就慢慢飛,我下去陪蕭沫去了。”朱暇也懶得和她鬥嘴,說着便不管李飴將她放下,進而便墜向了波浪氣勢駭人的黃浪中。
李飴身體向下墜了一段便原處停浮了起來,腳上蠻靴粉光繚繞,承託着她飛行,繼而對着下方大罵道:“朱暇你個沒良心的!把本公主一個人丟到這裏,自己跑下去!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正在李飴破口大罵之際,突然,她的小翹臀沉沉一痛,向是被人在後面狠狠的捏了一把。這麼黑的夜晚,加上李飴膽子本來就不大,頓時,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木在原處不敢動。
“你再叫喚的話信不信老子馬上把你丟下去?”下一刻,朱暇的聲音在她背後突然響起。
李飴心頭一顫,不過在聽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朱暇後心中也放鬆了幾分,繼而扭過頭去,疑惑問道:“咦?你先前不是下去了麼?怎麼現在又上來了?”李飴摸着被朱暇捏的生疼的小翹臀,向他問道,全然當自己前一刻被喫豆腐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別廢話,你儘量離河面低一點飛行,我用靈識幫你查探空間裂縫。”朱暇也沒心情與李飴多說,開口了當的說了一句後便釋放出靈識將其控制成球體,然後包裹住李飴。
“好了,遇到不對勁的事就叫我,我能聽見。”
“喂喂!朱暇,快點下來,這河裏好多大蛇,我從未見過,太好玩了!”就在此時,渾身被淡淡靈氣包裹着以不讓身體沾水的蕭沫將頭從翻滾的波浪中冒了出來對着朱暇喊道,而更爲醒目的是,他手中還拽着一條漆黑的尾巴,看樣子,像是某種大蛇的尾巴。
天下烏鴉一般黑,蕭沫愛玩,而朱暇則是比他更愛玩。一看見此時滿臉童稚的蕭沫,朱暇不禁玩心大起,當即對着蕭沫呼道:“等着,老子馬上就來!”呼着,旋即朱暇又向一臉驚色的李飴囑咐了幾句便如一顆磐石般墜入了河中。
“這倆傢伙真的是人麼?”藉着濛濛的月光,李飴望着蕭沫手中那條漆黑的蛇尾,心中暗道,“果然是兩個怪物,連那種恐怖的蛟獸也敢捉來玩,不知道本公主怕蛇嗎?”李飴一個激靈,打了一個寒顫,進而便緩慢的向前飛去。
……
然而朱暇卻是時運不濟,既然砸落到了一隻蛟獸堅硬如石的背上,砸的他背部生疼。
“我日!蕭沫快過來,這丫的砸我背了,我們來虐它。”對着蕭沫呼道,隨即朱暇又翻身從那頭蛟獸的背上躍進水中,然後一把抓住了這隻體型龐大的蛟獸的鬍鬚。
這是一頭青龜鰻,兩級蛟獸,體型龐大超過三頭牛,身子似泥鰍,然而背上卻離奇的長了一個烏龜殼,而且還是畸形,活像是一條魚揹着一核桃殼,模樣怪異至極,而且在水中的蠻力也很大,不過嘛,和朱暇的力氣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
“這玩意兒身上好滑,是什麼蛟獸?朱暇你見過沒?”蕭沫也幾下遊了過來,摸了摸被朱暇抓住在波浪中亂擺的青龜鰻,說道。
“嗯?”就在此時,朱暇腦袋突然靈光一閃,進而鬆開手中青龜鰻對蕭沫說道:“我想到既省力又好玩的過河方法了。”
蕭沫頗感納悶,暗道朱暇這滿腦筋怪注意的傢伙能想出什麼法子,隨口問道:“啥?說來聽聽。”
朱暇神色一正,故弄玄虛似地說道:“界河這麼大,一定不乏實力強悍的蛟獸吧?我們找一隻來馱着我們過河不就行了?”
聽朱暇這麼一說,蕭沫一拍額頭,呼道:“對呀!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沒想到!?還是朱暇你小子鬼主意多啊,好!我們說幹就幹。”說到這,繼而蕭沫臉色又是一馬,無奈地說道:“我們找什麼蛟獸呢?這些蛟獸最多不過也在兩三級左右,能耐馱嗎?”
“這還不簡單,那些晶核啊!你也知道蛟獸對蛟獸的晶核都是能相互感應的,只要把晶核拿出來,就一定能引來那些蛟獸,這可是它們夢寐以求的補物啊!”說着,朱暇將前天在天景森林中獵殺蛟獸所得的那一串晶核拿出來掛在了脖子上。
“這裏最高的晶核是一隻七級蛟獸的,朱暇,你想找死麼!?”蕭沫一見朱暇拿出晶核,便一臉驚色的對他呼道。
“怎麼?大不了就引來一隻七級蛟獸啊,你怕了?”朱暇伸出埋進波浪中的手向蕭沫豎了豎中指,打趣道,進而突然轉身一拳向後轟去,打飛了一條襲擊他而來的約有水缸粗的水蟒。
“咳咳,朱暇,你看,你剛一拿出來就有這麼大的傢伙找上你了。”對着朱暇打趣了一句,旋即蕭沫也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他那串晶核掛在脖子上。
既然你敢這麼玩,老子蕭沫難道是軟蛋?大不了就被蛟獸喫。
其實朱暇也知道拿出這麼多晶核是有危險的,不過以他的心性,沒危險的事他還不屑去做呢。
兩人說着,也不繼續向前游去,而是就在原處享受着巨浪的撲打和水中那些兇猛的蛟獸玩耍,靜待着強大一點的蛟獸找上自己兩人。
半空中,李飴此刻是恨不得下去將朱暇兩人給狠狠的踹上幾腳纔好,每次見他們抱着巨大的蛇頭在水中游玩時,李飴身上就是一陣發寒,起雞皮疙瘩,那些光是模樣就駭人至極的蛟獸,既然被他倆捉來玩,這幼稚的似乎有點過頭了吧?
不過兩人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心態也着實是令她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