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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1章 站起來繼續擼!

  見朱暇這般模樣,付蘇寶頗感納悶,進而向前一步,肥厚的手掌拍在了朱暇肩膀上,頓時將他身體拍的向下一傾。   “喂!朱暇!這纔多久不見?你小子怎麼就沒氣勢了?以前的你可是說搞就搞的啊!你不是給老子說過的嗎?純爺們!摔倒了就站起來繼續擼!媽的!今天你不幫我教訓,老子就自己來!”說着,付蘇寶眼中怒光再次湧起,不給朱暇任何答話的機會,當即如要喫人的魔鬼一般緩緩轉過了身。   然而,他身剛一轉過便又急劇的轉了回來,面向朱暇,而臉色,也是在那一瞬間變得鐵青。   “朱暇,我終於知道爲什麼了。”模樣要哭不哭的,付蘇寶遞給了朱暇一個求救的眼神。   “夥計,沒事的,你肉多,挨幾下應該沒多大問題。”朱暇也回以付蘇寶一個鼓勵的眼神,仿若是要送他上戰場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付蘇寶的背後卻是一涼,因爲一隻手已經搭在了他肩膀上。   付蘇寶心頭那股莫名的心悸感,油然而生。   “啊呵呵,李……李飴公主……好久不見啊。”付蘇寶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眼神不斷的向朱暇求助。   “畜生,你騙走了我的姐姐不說!現在既然還將我的朱暇帶壞了,今天,本公主不打得連你娘都不認識就不姓李。”李飴一把揪住了付蘇寶肩上的肥肉,狠狠罵道。   “啊!?”幾乎是同時,朱暇和付蘇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付蘇寶的臉龐在肩膀上的疼痛刺激下已經變了形,但他並未在意這些,他現在所在意的,是李飴那一句話。   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朱暇,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臉,付蘇寶想說什麼也說不出口,只好嚥下了肚中,而心中則是抱怨道:“姑奶奶,我帶壞了朱暇?你……沒搞錯吧!?他貌似比我還……還要那啥。”   他現在的心情,甭提有多憋屈了,不僅要捱打,還有受冤枉。   媽的,既然說一個老油條帶壞了一個棒老二,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啊、胡言亂語、亂辨是非啊!   “轟!”付蘇寶還處於極大的委屈當中,身體便飛了出去,差點砸到了街道邊圍觀的人羣。   “咚!砰!邦!蕩……”各種嘈雜的擊打聲在某處響起,付蘇寶連發出慘叫的機會也被奪去。   一邊,潘海龍扛着帥氣尺緩緩走向朱暇,並有一把沒一把的抹着臉上的冷汗。   “暇哥,我現在終於相信你說的話了,以前你說李飴姐發起飆來誰都怕,我不信,不過那時候我是無知,通過剛纔那個胖子,我終於悟出真諦了。”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潘海龍對着朱暇小聲說道,生怕被別人聽見了似的。   “唉——!現在知道也不晚,以後你千萬不要惹她,不然連我也幫不了你。”說到這,朱暇抬手指了指一旁還在挨虐的付胖子,對潘海說道:“那胖子你看到了吧?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那時候,我們可是捱過李飴不少虐呢,並且我和他也被李飴虐出了默契,當某人被虐的時候被虐的那個人千萬不能向另一個人呼救,若不然,兩個都會挨虐。”   “知道了知道了!暇哥英明!”潘海龍不由的菊花一顫,急忙點頭說道。   “唉——!萬般可憐,只因付胖子一廂情願啊!這個時候,他既然還想着站起來繼續擼!這簡直就是站起來繼續找抽啊!”搖了搖頭,朱暇再次長嘆了一聲,“罪過罪過。”   ……   幾分鐘後,李飴的怒氣已經消減了下來,進而付蘇寶才得以結束他這段地獄時間。過後,幾人又在街道邊所有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   “那個紫發青年和寶暇商會的老闆是什麼關係?”   “是啊!那個女的還敢打付老闆呢,而且付老闆連手都不敢還。”人羣中,唏噓不已,皆在猜測朱暇既幾人與付蘇寶的關係。   “唉!定是某些有錢的人咯。不然爲什麼會和付老闆走的這麼近?”   ……   寶暇酒樓,是爲濤雪城最大的酒樓,只要你有錢,便能在這裏享受一切。   人家在外面喫一盤土豆絲只要十塊銅幣,而這裏,沒十塊金幣你聞都別想聞!爲什麼?因爲這裏是濤雪城第一酒樓啊!這裏賣菜不是賣味道,是名氣!   明知寶暇酒樓的東西貴的挖祖墳,但卻偏偏有不少高官大富來這裏消遣。稍微有錢一點的人,他喫飯就要講究排場,在路邊攤喫百年難得一見的美味不如到寶暇商去坐一坐。人說你家生孩子了去哪裏辦的喜啊?這個時候,爲了自己的臉面,你不得不去檔次要高的濤雪城第一酒樓,若是你去街邊小館,臉面往哪擱?所以,付蘇寶這個生意天才就是抓住了人們這點世俗的觀念才得以賺上大錢。   或許,寶暇酒樓的菜並沒有街邊小館的菜味美,但那又如何?能來這裏的人都是爲了體型了自己的價值、地位。   老子有錢,老子就是寧願虧也要去寶暇酒樓消耗,咋了?這證明了老子比沒錢去寶暇酒樓的人地位高!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人心的世俗觀念。   寶暇酒樓最高層,乃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包間,霧氣寥寥的包間裏,假山、水池、花園等等裝修令人眼花繚亂,一踏進,撲鼻的花香沁人心脾,不可謂不是人間天堂。   一方水池,正中有着一石臺,石臺上,擺放着一張大圓桌,此刻,朱暇幾人便圍在一起看着池中亭亭舞女們的水中霓裳魅舞。   “朱暇,我這寶暇酒樓咋樣?不錯吧?”突然,付蘇寶傻乎乎的對着朱暇冒了一句。   “不錯不錯,是個好地方。”朱暇連連點頭,在他心裏,對於這些在水中舞蹈的舞女,他全然沒興趣看。論跳舞,誰能比的過他心中的霓舞?論姿色,誰能達到海洋的清秀脫俗?   然而通過和付蘇寶的交談,朱暇也知道了付蘇寶爲何會出現在中域。原來,那次在界河時河牛的最強一擊獸元彈在和超級火龍彈碰撞時導致了界障崩潰,因此,東域的人便能在中域自由來往,而付蘇寶這傢伙也是爲了生意將寶暇商會擴展到了中域邊境地區。花了一年多時間,付寶也憑着自己的商業頭腦在中域邊境地區闖出了一片天。   當然,界障因爲河牛和自己的能量碰撞完全崩潰也是朱暇的猜測而已。不過,這猜測和實際也是相差無幾。   並且通過付蘇寶那裏朱暇還知道,霓舞也來中域了,不僅如此,他也從付蘇寶口中得知了一點蕭沫的消息。   “那一次的情形,近乎生死離別,而沒想到,蕭沫那傢伙還沒死,既然回到了中域,我想霓舞現在就和他在一起吧,可能,他們還在找我。”聯繫到蕭沫回東域的事,朱暇肯定了霓舞便是和蕭沫在一起。   心中沉思了一會兒便釋然,隨即朱暇在包間中游目四顧。   “付胖子,你那幾個公主老婆呢?”遊目四顧了一會兒,朱暇突然向付蘇寶無聊問道。   色兮兮的盯着水池中的舞女,付蘇寶望也不望朱暇一眼,回道:“剛見到李飴,她們現在肯定親熱去了。”說完,付蘇寶又是一愣,對朱暇問道:“對了朱暇,李飴你是怎麼搞到手的?那個姑奶奶可不好惹啊,我的臉現在都還腫着呢。”揉了揉淤青密佈的肥臉,付蘇寶將目光轉向了朱暇。   “一言難盡啊。”翻了一個白眼,朱暇也懶得解釋。   “嘿嘿,憑朱暇你的泡妞本領,這或許也不是啥難事。”付蘇寶傻乎乎的一笑,進而對着水池中的舞女們飛一陣吻。   一見付胖子這色樣,朱暇就頗感無語。   “呃……嘿嘿,朱……朱大人,謝謝您先前的出手相救啊,不。不然我下輩子只有躺在牀上了。”正在這時,付蘇寶旁邊臉色憨厚的張水水突然開口了。   一個彪形大漢,既然取了張水水這麼一個娘們兒似的名字,着實是很有感覺啊。   “哦?”朱暇從檀木香椅上站了起來,眼色不解的望着張水水。   張水水,戰羅中階,是付蘇寶花錢請的貼身護衛。   “您不記得了嗎?就是潘大人的木尺要斬上我腿的那一刻啊。”張水水也站了起來,對着朱暇禮貌疑目說道。   “嘿!張水水,本帥哥還未打夠,等會我們繼續。”突然,在一旁桌子上抱着熊掌啃的潘海龍含糊不清的插話了。   “啊?”張水水一聽這個聲音,臉色便是一馬,模樣就真如一個娘們兒,“這不好吧,潘大人可是老闆的朋友,我哪有資格與您切磋呢?”   一聽這話,付蘇寶便不樂了,站起身,“哼!老子付蘇寶什麼時候和這個自戀狂是朋友了?要不是看到他是朱暇的朋友,老子鳥都不鳥他!”說完付蘇寶臉眼色鄙夷的對着潘海龍挑釁。   “啪!”潘海龍將手中還未啃完的熊掌猛然摔到了水池中,嚇得那些舞女們一陣哆嗦,旋即站起身,指着付蘇寶的鼻子吼道:“付胖子,要不然因爲暇哥,本帥哥根本就不認識你這個人,你能和這麼帥的我做朋友,委屈的可是我呢!”   “什麼~!?”付蘇寶擼起了袖子,一副欲欲開搞的模樣,“自戀狂,你他媽就別不要臉了!你一來老子這裏就大喫大喝,丫的既然還說委屈了你,我看你丫的是欠搞了吧?還有,付胖子這個名字是你叫的麼?縱觀世間,也只要暇哥一個人纔有資格這麼稱呼我,你還不配,哼!哦還有還有,你有老子付蘇寶帥麼?暇哥說了,老子纔是最帥的,老子現在都有幾個老婆了?你呢?你他媽連一個都沒有,還敢在老子面前自戀!”付蘇寶此時的姿態狂妄無比,口中老子連天的哼聲罵道。   “哈!我只是不想拈花惹草!你不是要打我嗎?來啊!老子一隻手就能擺平你,死胖子!我以後就這麼叫你了!”說着,潘海龍也走前了幾步,同時也擼起了袖子。   一旁,朱暇和張水水兩人滿臉黑線,識趣的退到了一邊。   “老闆老闆!羅修者工會來人了!”正在這時,兩個人突然跑了進來,才跑到門口便對着付蘇寶呼道。   這兩人,正是在街上華麗出場繼而又華麗被打退的那兩人,名爲嘻哈雙雄,他們和張水水一樣,也是付蘇寶的貼身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