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5章 我的女兒?(一)
被銀色月光籠罩的森林,就如撲上了一層銀紗,若是安靜的觀賞,會覺得那是一種格外的美景。
“暇,現在我們……那個……那個……”依靠在朱暇寬闊的懷中,霓舞突然抬起螓首,口吐若蘭的湊近朱暇的脣支支吾吾地說道。
見霓舞突然這般閃爍其詞,一時間朱暇也是無比納悶,聞着霓舞口中吐出的芳氣,不禁蹙眉問道:“怎麼了?”
“咳嗯咳嗯。”霓舞就如一個小女孩,模樣可愛的清了清嗓子,俏臉酡紅地說道:“按你說的那樣,獨特的嫵媚氣息能阻隔陰毒,那麼……我身上的氣息能不能阻隔陰毒?在去神宮拿到藥材煉製出淨魂聖丹之前,或許我身上的氣息能幫……幫你阻隔陰毒。”
身爲大陸數一數二的煉藥師,霓舞當然知道關於陰毒的傳說。
一聽,朱暇頓時陷入了沉思,“對啊,霓舞身上也有着和嫵媚氣息近似的火魅氣息,都是由心而產生的一種奇特氣息,這樣說來,那也可以阻隔陰毒啊。”心中想着,朱暇不禁變得心猿意馬起來,霓舞都這麼說了,意思當然很明顯,那就是:她想和自己那啥了嘛。
捏了捏霓舞柔軟的翹臀,朱暇打趣道:“小妖精,你是不是想那啥了啊?”
霓舞幽怨的瞪了朱暇兩眼,嘟着嘴不滿地說道:“都這麼久沒和你……那個了,感覺渾身難受。”說到這裏,霓舞忽然眼色一狠,瞪着朱暇說道:“對了!告訴我,當你知道嫵媚氣息能阻隔陰毒後有沒有去找火豔宮的女人!?”
朱暇頓時一臉委屈,舉起了手,“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對於霓舞這個一時雍容一時溫柔一時霸道的女人,朱暇也是有些喫不消的,他覺得還是應付李飴要簡單的多。
“真的?”霓舞半信半疑的瞪了瞪朱暇,兩人從小一起在盛託城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朱暇好色霓舞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此刻也不得不起疑心。
“真的沒有,信不信由你咯。”朱暇攤手,臉色有些無奈的應道。
“呼——!”長呼一口氣,霓舞遂說道:“沒有就好,我可是聽說了,火豔宮的女人都是很髒的,甚至有的還好同性,這點你看那個花筱筱就能看的出來。我想告訴你的是,以後如果我們不在你身邊,而你又非常非常的想需要,那我寧願你逛窯子去禍害那些女孩子也不願意你去亂找不乾淨的女人,聽到了沒有!?”最後一句,霓舞加大了音量,頗顯霸道。
朱暇滿臉黑線,不過心中還是爲霓舞的大度而感動。
“遵命!老婆大人,小的知道了!”朱暇拱手應道,語氣顯得鏗鏘有勁。
“呵呵呵……”霓舞被朱暇逗笑了。
笑着笑着,霓舞眼神再次變得迷離起來,毫無預兆的就一把攬過朱暇的頭強吻了上去,搞的朱暇一時間還有些應付不過來。
朱暇心中不由感慨:這女人,還真是給力啊!
隨着時間的推移,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朱暇下面一柱擎天,火熱的堅挺頂在了霓舞柔軟的小腹上。
“你個壞傢伙,想使壞了吧?”霓舞極帶風情的一笑,玉手伸去輕輕的捏了捏那火熱的激昂,口中呢喃着打趣道。
朱暇頓時汗顏:媽的,明明就是你先使壞、是你強迫我的啊!咋就變成我想使壞了?還不是你給逗的。
對於一個成熟的女人來說,一旦有了第一次的快感,那麼今後她的慾望便深深的要強上男人,巴不得自己心愛的男人無時無刻都壓在自己身上馳騁,越瘋狂越好。
此刻,朱暇已是身心火辣,一邊在霓舞脖子上種着草莓,一邊將手伸向霓舞背後,解開了褻衣的蝴蝶結,然後那層阻隔輕輕的滑落至柳腰,露出了兩顆肉乎乎、極具彈性的小白兔。輕柔芬香的羅衫上,胸前隱隱可見突起的兩個小點。
“嘶嘶——!”這麼久都沒爆發了,此刻朱暇再也忍不住了,粗魯的一把將霓舞羅衫撕成粉碎,腰間銀色絲帶飄飛,然後如猛虎一般將其壓在身下。
芳草茵茵的幽地,突然一隻火熱的東西襲來,頓時令其汁水橫溢、嬌軀顫抖,然後只覺那空洞了許久的幽地被深深填滿,頓時,無上的快感蔓延,以及那種久違了的充實感……
兩人不知是達到了幸福的巔峯多少次,也不知各自噴發了多少次,直到霓舞被徹底的滿足後朱暇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嬌軀如一攤爛泥般軟到在朱暇懷中,霓舞芳心不禁嬌羞的感慨:那傢伙好生強大,看來我一個人還真滿足不了他,到時候叫海洋還有小飴我們三個一起對付他!
第二天,晨曦,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寬敞的樹枝上,倒在朱暇懷中的霓舞彎長的睫毛忽然輕輕的抖動了幾下,進而悠悠睜開眼。
哪知,一時間她還受不了陽光的刺激,所以又只好急忙閉上,然後待適應光線後才緩緩睜開。
“你醒了?”霓舞眼剛一睜開,朱暇便出口溫柔的問道。經過滋潤的女人,臉色也要圓潤的多。
霓舞渾身柔軟無力,努力的撐起身子,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的衣服,不過她並在意這些,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朱暇體內的陰毒。
“暇,你體內的陰毒……?”
朱暇微笑着點了點頭,搖了搖被霓舞壓了一晚壓的痠痛的脖子後,說道:“事情在意料之中,你身上那種近似嫵媚氣息的火魅氣息,同樣可以阻隔陰毒。”
一聽,霓舞顯得喜不自勝,呼道:“真的嗎?那太他媽好了!”由於心中極度興奮,霓舞不由學着朱暇的樣子爆了一句粗口。
朱暇額角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暗道霓舞這種絕世雍容的美女爆粗口也是一種別樣的美。“怎麼?難道你還想來?昨晚我可沒盡興呢。”
一聽朱暇這麼說,霓舞便幽怨的瞪着他,撒嬌似的哼聲道:“哼,還好意思說,誰叫你那麼猛?現在我都全身無力了,下面疼的要命。”
朱暇嘴角一扯,訕訕笑道:“你不是煉藥師麼?喫兩顆可以恢復的丹藥不就行了?然後我們繼續來啊。”
霓舞芳脣可愛的一嘟,“我纔不要,我就喜歡這種感覺,再疼我也願意。”
朱暇一陣汗顏,暗道女人真是難以理解,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幸福的小兩口打鬧了好大一陣,然後又打打鬧鬧的用靈氣洗了一個鴛鴦澡,之後,朱暇便在霓舞的要求下去找李飴。
出了森林,霓舞吵着說下面很疼非得要朱暇揹她,無奈,朱暇就當是鍛鍊身體了,老實巴交的揹着霓舞在繁華的大街上行走,惹得不少年輕男女一陣羨慕。
“瞧那幸福的小兩口,真幸福。”
“是啊,要是我家那個死鬼能這麼寵我就好了。”
“……”
聽着街道上行人們的喧譁,霓舞臉上濃濃的幸福洋溢着。
由於霓舞臉戴着繡花面紗,朱暇易過容,所以人們並沒有認出他們小兩口就是那在大陸上已經徹底出名的煉藥師工會未來的會長和那煉製出無敵醜狗劍的紫暇大師。
御動劍氣御步,朱暇看似是在步行,實際上,他卻是如低空飛行一樣,速度快的出奇。本身的速度,又加上紫晶凌風巾的加持,所以只是花了半天時間,朱暇便來到了濤雪城。
如今的濤雪城,在大富付蘇寶的打理下已經和朱暇前一次來的時候不是一個層次的繁華級別了,高達百丈的巨樓滿街都是、各個大型的商隊以及傭兵來來往往的進出城門。
並且,朱暇還能感應到,這裏也有不少帝羅級的強者的氣息。
身形如鬼魅,朱暇速度完全施展了出來,令行人皆看不到他的影子。揹着霓舞,朱暇直接來到了付家大府的門口,顯得輕車熟路。
高約莫有十米的大門,全是用玉石砌成,上面鑲嵌着不少五彩繽紛的晶石以及金銀,在大門左右側,乃是一副對聯,上聯:一夫有錢萬骨枯,下聯:老子賭錢不會輸,橫批:寶暇商會。
一見大門上的對聯,朱暇和霓舞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不禁同時在心底感慨:媽的,付蘇寶這貨的文采,那是好的沒話說了,這麼飽含文采性的對聯既然也能做的出來,奇葩啊!
“你們是誰?”正在這時,兩個負責守門的壯漢走了上來,感受着他們身上能量的凝厚程度,應該是在鬥羅中階和高階。
朱暇灑然一笑,走上前去說道:“我們是付老闆遠道而來的朋友,還望進去一見。”
一聽,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嗤笑一聲,揮了揮手,眼中極度的不屑,說道:“你就別裝了,上門說是我們付老闆的朋友的人多的是,你們剛好是第二百零三個這麼說的人了,看你們這身打扮,想必也是一些居無定所的羅修者吧,快走吧,要討飯這招已經過時了。”
朱暇心下覺得有些好笑,但他也不想動粗,況且,自己本就是說的實話啊。他正欲開口說話,突然,一個身形更加魁梧的大漢從大門裏邊走了出來,語氣有些不難地問道:“怎麼回事?”
“張護衛,這裏有兩個冒充說是付老闆朋友的人說要見付老闆,我們不讓他進來,一看就是要飯的。”那名皮膚黝黑的大漢不屑的望了望朱暇,一出口就損人。
來人,朱暇認識,正是付蘇寶的貼身護衛張水水,那個看上去超純爺們兒但名字卻又是無比娘們兒的男人。
朱暇心底訝然,“沒想到時隔幾年,張水水也到帝羅低階了,看來定是付胖子花錢買修煉資源硬把他修爲給灌上來的。”
張水水不耐煩的從門內探出頭來望向朱暇,然而當對上朱暇那深邃的紫色瞳孔時,他心中卻是莫名的一震,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這個人,自己壓根就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