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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6章 精神屬性

  一見花筱筱這個狐狸精出面,在場不少熱血青年都“嗖”的一下變得一柱擎天!誰不知道?這火豔宮的宮主花筱筱是個集天下嫵媚與一身的女人。   然而在神耀的主位上,霓舞則是幽怨的瞪了朱暇兩眼。在霓舞知道花筱筱那件事後,朱暇那是沒少捱過霓舞的揪。不過還好朱暇沒有碰她,若不然的話,他那玩意兒早已被霓舞和李飴給除掉了。   “哦?火豔宮花宮主和萬宮主。”姜春微笑着問候道。望着花筱筱,他目中隱隱露出了一絲鄙夷。   “喲!能被神光殿的姜殿下認識,這真是小女子的福氣呀。”花筱筱蓮步踏階,對着姜春拋了一個媚眼,頗顯妖豔的道。   然而,對花筱筱有所瞭解的人都在這一刻發覺到,花筱筱已經出手了。   面對花筱筱這種以迷惑爲主的詭異羅修者,哪怕她是一個眼神、一句話都暗藏着危機。   暴露的露肩裙露出雪白的雙肩,可見肩上兩根掉着那兩顆大白兔的銀帶。呼之欲出的大白兔被只被僅僅連根銀帶掉着,不僅令人擔心,擔心某一不小心那銀帶就斷掉,進而露出那春景。透過半透明的紅紗,也隱隱可見花筱筱胸前那兩團暈點。花筱筱光是這一身打扮,就令座上不少觀衆把持不住,直接噴了出來……   “豈敢,花宮主和萬宮主大名,誰人不知?何人不曉?”姜春淡然一笑。   然而,就在姜春話音落下的同時,那正向臺上走來的花筱筱卻是驟然駐足了!   她不是駐足了,而是走不動了。姜春的聲音,像是有種魔力,帶着一種無法言明的能量進入自己耳朵然後穿透進自己的大腦,令自己的心神在頃刻之間便亂了起來。   “精神屬性!?”花筱筱輕咬舌尖,心中驚訝的呼道。   這一刻,花筱筱便意識到了在姜春說話的同時他詭異的精神攻擊便合着聲音攻擊了自己。   一旁,面帶笑意的萬消似乎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隱藏在大袖下的手悄悄伸進了花筱筱幽處溫柔的摸了幾把,指尖捻着花筱筱幽處溢出的粘稠晶液,滿臉快意,然後笑望着姜春,道:“萬某不才,久聞姜殿下棋道無敵但從未出過手,因此想上來一試。縱然是輸了,那在下也是第一個見到姜殿下出手的人,幸何得之。”說着,萬消抽出隱藏在大袖下探進了花筱筱幽處的那一隻手,然後眼神向她示意,示意她下去。   萬消這個時候跑上來,無疑,他就是想在天下各路英雄面前出出風頭。   “萬宮主和花宮主果然是深情厚誼啊。”見花筱筱要到萬消開始出手後才肯離去他身邊,姜春不由的出口笑道,但就在花筱筱轉身的那一刻,他發現了從她裙下滴落下了一滴水,再一看萬消那有些溼漉漉的手,姜春心中便驟感齷齪,進而目光也變得冷冽了起來。   這種齷齪的人,根本就不配與我一戰。   姜春蹙起了眉頭,神色冷冽,目光緩緩轉向了萬消,對上了他的眼,目光中帶着幾分厭惡。   見姜春望向自己,萬消囅然一笑,但下一刻,他卻是笑不出了來。他只感覺姜春的目光中釋放出了一股強大的精神波動,直襲自己脆弱的靈海。一時間,他劇痛不已,仿若整個靈海都顛覆了似的,令他想放聲咆叫都做不到,只能靜靜的忍受着這份靈海中的劇痛,不但如此,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力量都沒有。   對於萬消這種滿腦子精……蟲的齷齪男人,姜春往往是最厭惡的,所以一來便發動了狠攻。   精神屬性,是衆多屬性中最爲奇妙的一種,這不僅需要先天性的精神力,還要後天的領悟。一旦在精神屬性上有所成就,那精神屬性的羅修者無疑是最令人忌諱的,因爲他能在無形無跡間的就用精神攻擊你,令你防不勝防。   衆所周知,一個人的精神乃是最爲脆弱的地方,所以萬消也才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姜春攻擊大腦。   “如果你現在想下去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姜春面無表情的開口了,聲音雖然很小,但每一字吐出萬消的精神就遭到了一次狠擊,令他根本無從可防。   萬消已在這短暫的精神攻擊下失去了鬥志,若不是姜春手下留情,憑萬消這脆弱的精神力,不是瘋掉就是死掉。此刻,他也是七竅流血,面孔疼的扭曲變形。   姜春話音一落,萬消也顧不得什麼臉面,當即不要屁股的轉身就跑!這一刻,他只覺得姜春是個和那朱閻王一樣恐怖的魔鬼!   觀衆座上,衆人都瞠目結舌的望着那瀟灑倜儻的姜春,並沒有心思嘲笑譁衆取寵的萬消。然而通過萬消,他們終於知道了,這姜春乃是一個難纏的精神屬性羅修者。   “太……太不可置信了,那個平常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姜春,既然是一個精神屬性的羅修者,怪不得……怪不得從未有人見過他出手。”   “這就是精神屬性?果然夠恐怖的,人不動就能毫無預兆的攻擊別人,這根本就沒法防啊!”   “看來這次的神光宴會有看頭了,不知接下來面對姜春的人是誰。”   “……”此刻,衆人皆都在心底嘆然。不過,他們有的更多是期待,期待接下來面對姜春的人會是誰?   這是無規則的比試,贏者可以自願下臺或者留下,所以姜春贏了萬消後並沒有下臺。對於他來說,既然上都上來了而且還沒找到真正的對手,怎能就下去了呢?   易語凡滿意的望着姜春,點了點頭,然後高聲道:“精神屬性果然不同凡響,下面,不知誰願上臺一試精神屬性?”   這時,神耀殿主位上的朱暇站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猶豫,那紫某願意上臺一試。”朱暇面帶微笑,透露出了一種深深的自信。前一刻,他也見識到了姜春精神攻擊的恐怖,對於他來說,越是難纏的人就越是配讓自己出手。   看着朱暇臉上那種自信,衆人心中有種無法言明的感覺,仿若……他一定會贏。   “紫暇大師,加油啊!”神耀殿主位後面的座位上,天簡幾人起身呼道。他們也很想看看,朱暇到底有何本領。   “好,紫暇大師,老夫倒是很想一見你的實力!”臺上,秦天意突然拍案開口了。這個由朱暇僞裝而成的紫暇,從第一次見到就給了秦天意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所以,他心中也很想探究探究他的實力。   朱暇對着秦天意微微一笑,算是回應,然後面向了姜春,道:“姜兄,獻醜了。”   “紫暇大師,你還欠我一局棋,現在還我,如何?”姜春灑然一笑,回道。他也期待,這個敢答應和自己下一局的紫暇到底有多強。   “那有何不可?”朱暇灑然一笑,上前一步。然而……這個時候姜春那無形的精神攻擊已經向他發動了。朱暇的靈海,幾乎是在姜春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震盪、刺痛了起來。   第一次面對精神屬性的羅修者,那還是在朱家,朱家那個叛徒長老,朱凌。第二次面對的,無疑,那就是姜春了。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往日朱暇在精神屬性的羅修者面前毫無反抗之力,但今時則是不一樣了,本身超於常人的毅力和心境,加上在天外石的磁場能量下鍛鍊過自己的精神力,所以,朱暇面對姜春這第一波無形的精神攻擊也是迎刃而解,仿若無事。   既然精神攻擊難防,那麼就需要能旗鼓相當的精神力來抵抗了。   此時,在觀衆座上,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姜春已經出手了。   不過此時姜春心中也有些驚訝,暗道不愧是紫暇大師,面對自己自信的精神攻擊也能迎刃而解。   “那好,我很想見識見識紫暇大師的棋技。”說着,姜春空間戒指白光一閃,一張用玉石做成的棋盤便出現在了兩人之間。同時,在他手中也出現了兩個棋盒。   “請,紫暇大師。”姜春向棋盤伸了伸手,笑道。   “千秋萬載總是空,古今天下一局棋,姜兄,請。”淡笑道,朱暇走近了低空懸浮在圓臺上的棋盤。   衆人一愕,皆被朱暇前一刻隨口吐出的一句話給吸引了。   “好生大氣,既然將天下當成是一盤棋。”衆人目泛奇光的盯着朱暇,心下暗道。   觀衆座上,此刻都是目不轉睛的望着圓臺上的姜春和朱暇二人,生怕錯過了一絲機會。通過朱暇先前那一句無比大氣的話,衆人認爲這已不是一局簡單的棋了。從表面看來,他們這是在下棋,實際上,這是以下棋比拼精神力,在棋盤上分個高低。   萬消此刻也是樂此不疲的望着臺上,心中隱隱支持着朱暇,暗道紫暇大師一定要好好教訓那個姜春,既然害自己在天下英雄面前丟臉。   不過,萬消似乎在花筱筱的影響下變得猥瑣了,即便是精神受了傷,他也不忘在女人身上發泄。藏在大袖中的手避人目光的伸進了花筱筱的緊並着的兩條玉腿的中間,帶出一波一波的潮溼,似乎姜春給他的憋屈他都發泄在了花筱筱身上,手上的力度用的很大,惹得花筱筱一陣一陣的顫抖扭腰,嫵媚如絲的瞪着他,臉色潮紅。   臺上。   “古今天下一局棋?好句啊。”姜春口中叨唸着,不禁讚道。隨後,兩人便同時正神,分好棋子後,便降子。   朱暇持黑棋,姜春白棋。   落點,提子,只是幾個照面,兩人的對弈已經開始了。   縱橫交錯十九線,就好比寸地尺天,這小小棋盤之上……那是充滿無窮奧妙。   下棋下棋,對於有的人來說,這只是生活中陶冶情操、消磨時間的方式罷了,但對於姜春來說,下棋,是對修爲的體悟,他能從這小小棋盤中感悟很多,能從棋盤中看透世間。   不見刀與槍,但硝煙並未匿跡,一來一往的招數,暗藏殺機,往往走錯一步,全盤皆輸!這便是棋盤上梟雄的命運,世人……豈非不是如此?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場棋盤上的較量,但對於此刻的朱暇和姜春來說,這是一場在意境上的較量。   縱如此,但是,此刻誰都不得不承認,光是看這一局纔剛開始下的棋,就不可謂不精彩。   霓舞皺眉看這朱暇那傲世世間的臉,心中自豪,然而在朱暇正面的海洋則是目光復雜的看着他。他臉上那種傲世天下的表情……還是和以前那樣的迷人啊。   朱暇本身便不善下棋,但以他那不服輸且高傲的心性,所以他選擇了立二拆三的下法,其不按常理的落子方式以及層出不窮的妙招,硬是讓姜春那強勢的進攻不能探進他的中心。   但姜春也不愧於棋道之王一稱,雖然朱暇招數詭異無窮,但每次都被他輕巧的化解並喫去几子。   然而在姜春心中,也凝重了起來,因爲他發現,這個紫暇不論是在棋藝上或者是在精神力上都比以往自己遇到的對手要強的多。   “啪。”一顆白子降盤,姜春抬頭輕笑道:“不愧是紫暇大師,沒想到棋藝也是如此不凡?!?”   “呵呵。”笑了笑,朱暇說道:“其實說實話,紫某並未下過太多棋,只是偶爾下下幾局而已。”   “紫暇大師謙虛了,你的棋藝,說實話比我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強。”   “哦?果真如此?既然能被棋道之王稱強,那紫某真是萬分榮幸。”頓了頓,朱暇又輕笑道:“其實紫某不過是將棋看的很簡單,所以……才能和姜兄下得了几子。”   然而朱暇這話,已經令姜春動容了,“不過是將棋看的很簡單”幾字,如巨石一樣撞擊在姜春胸口,這……他的意思是他看不起我?或者說,是把棋道看的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