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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0章 陰人

  邵思茗、清輕然,乃是大陸年輕一代中公認的兩大美女,但兩大美女的性格卻是天差地別,一個任何人都接近不了,一個任何長的稍微有些姿色的男人都能接近,簡直就是兩種極端。   能接近神宮聖女的,年輕一代中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但清寒宮大弟子清輕然的石榴裙下,則是不知拜倒了多少名門望族中的大家子弟,玩的那些大家子弟茶不思飯不想,相思而死也有不少……   然而,兩女也是天生的死對頭,在以前的各大門派交流大會上,兩女曾多次上臺交手,不分上下,因此這二人眼中誰也容不下誰,都視彼此爲眼中之釘。   此時朱暇能清晰的感覺到,邵思茗和清輕然兩女對視的眸子中都擦出了火花,大有一副一比高下的架勢。   清輕然皮笑肉不笑,突然張開檀口,輕笑道:“喲?這不是我們的神宮聖女邵思茗邵大小姐麼?”   不等邵思茗說話,清輕然繼續傷言扎語地道:“先前我記得你說那個朱暇有什麼好的?哈哈,別以爲大家都不知道,邵大小姐你也是發騷了!這次去過神宮的人誰不知道你對那朱暇有想法了?”笑着,清輕然哼聲道:“哼,不過像你這種任何男人都不願靠近的冷女人,他是不會看上你的,相反,他一定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對於自己的魅力,清輕然還是有十足信心的,最後一句話說的那是胸有成竹。   在語言上,邵思茗顯然不及清輕然這般舌如巧簧,但聽了她的話後邵思茗也是俏臉一紅,如一個羞澀不已的小姑娘,將頭別向了一邊,緊握着粉拳,大有一副衝上去往清輕然臉上轟幾拳的架勢。   四周衆人,都目光各異的望着邵思茗,心中嘆然,沒想到邵思茗這種冷冰冰的女人還真會看上那個朱暇。   清輕然挑釁的望了望邵思茗一眼,然後走近朱暇,冷傲着臉問道:“你真的知道朱暇會來這裏?”   朱暇灑然一笑,一拍胸脯,“當然知道,實話告訴你吧,我還見過他呢!”   感受着朱暇身上刺鼻的汗酸味兒,清輕然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反感的神色,努力莞爾一笑,道:“那這位公子,若是你肯單獨告訴我的話,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怎樣?”   清輕然此言一出,四周不少江湖豪客都恨恨的瞪着她,暗道她仗勢欺人,但偏偏又無可奈何,誰叫人家有清寒宮這個後臺撐腰?而且還是實力不凡的大弟子。   朱暇似笑非笑,轉了轉眼珠,然後笑道:“清小姐,未必你很獨特麼?大夥都在這,我爲何只告訴你一人?”不等清輕然說話,朱暇繼續笑道:“你說你能給我我想要的,而且還要和我單獨待在一起,清……清小姐,雖然你非常喜歡帥哥沒錯,可……可我……”朱暇臉上故意露出一種受寵若驚的模樣,說到最後將話嚥了下去,望了望自己破爛的一身上下,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表明向他這種渾身髒兮兮的垃圾貨色你也有興趣勾引?   “哈哈哈哈哈……!”一聽朱暇此言,再見他這模樣,頓時,人羣中不少人都鬨堂大笑了起來。   “這清輕然,既然連這種小叫花子的主意都想打,看來傳言有誤啊,她英俊瀟灑的都玩膩了,現在想換換口味。”   “是啊,不知她會不會看上我?怎麼說我也比這小叫花子好啊。”   “不得不說,她的品位還真是獨特。”   “……”   聽着四周那些大老爺們兒的譏笑,清輕然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傲立的胸脯氣的一起一伏,煞是好看,雖然自己是花癡沒錯,但一直都是守身如玉啊!況且這個世道,誰不喜歡實力強大、前途無量的男人?再說了,我就是想單獨和他談談,怎就成了想勾引他了?   一旁人羣中,邵思茗也滿臉快意的望着清輕然發笑,心中感謝朱暇這個油腔滑調的小叫花子幫自己找回了一口氣。   “你……!笑什麼笑,都給我閉嘴!”清輕然怒指朱暇,對着四周怒吼了一句。   霎時間,衆人皆被清輕然釋放出來的氣息威壓震懾的噤若寒蟬,不吱聲。   氣急中的清輕然此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人家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叫花子,難道自己還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教訓他?   朱暇也很是看不慣清輕然這種傲慢的女人,加上先前還欺負了邵思茗,因此也沒打算就這樣算了,只見他滿臉無奈,說道:“不好意思清小姐,先前是在下言外了,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像我這樣一個渾身汗臭的邋遢鬼,怎麼符合你的品味呢?不過我倒是想問問,清小姐你爲什麼非要一個人知道朱暇的消息?難道這裏的人都沒資格聽麼?你很看不起這裏的所有人麼?或者說,你爸比他們都有錢?可是我要的不是錢啊,清小姐你爸很有錢也不能這樣糟蹋人不是……”   “你……你……”清輕然被朱暇氣的說不出話來,胸前起伏的頻率更加巨大,只見她空間戒指一閃,一輪滿是倒刺的彎環便出現在了手中,指着朱暇,“閉嘴,無知鼠輩,若是你再敢喋喋不休我……我就……”   “你……你要幹什麼?”朱暇頓時嚇倒在地,一屁股歪在地面上,手顫抖的指着清輕然,顫聲道:“你……你賄賂未遂難道要殺人?這……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啊。”   “哈哈哈哈!好個油腔滑調的小子,清小姐不必跟他如此計較,老夫給你做主。”正在這時,人羣后方,突然傳來一陣大笑聲。   聽見這道充滿氣息威壓的老聲,衆人都是一怔,旋即轉頭望向了後方,只見羅至尊腳踏虛空,身形如箭矢一般射來。   落在清輕然身旁,羅至尊也不在意衆人的目光,笑着向她問道:“清小姐,不知近來尊師可好?”   清輕然一見到羅至尊眼中頓時就流露出反感之色,甚至比對朱暇的反感還要來的濃烈。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這羅至尊乃是一個典型的悶騷貨色,對自己的師父垂涎很久,時不時的都要上清寒宮去騷擾她的師父,以至於兩年前趁她師父在修煉緊要關頭之時硬將她師父肚子搞大,懷了一個孩子。   清輕然的師父爲人性格極其極端,兒子還未出生便令其夭折在肚中,放話說今後和羅至尊不死不休!   但羅至尊臉皮也厚的可怕,仍是對她師父糾纏不休。   “羅會長?”清輕然露出一絲笑容,問候了一句。雖然通過自己的師父她對羅至尊也沒好感,但畢竟人家是大陸上鼎鼎有名的羅修者公會會長,也不能沒有禮貌不是。   “這小子出言不遜,故意挑釁,冒犯了清小姐,我今就爲你做主。不過在此之前,我也有事需問問他。”說着,羅至尊臉色一寒,轉頭望向了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朱暇。   “羅會長,饒命啊。”朱暇臉色嚇得蒼白,避開羅至尊寒心的目光,顫抖道。   “清師姐,這種嘴臭的小人,一看他口中的消息就是假冒的,我先前就看他不順眼了!現在我替你殺了他!”羅至尊正欲向朱暇發問,只聽在清輕然背後傳來一道女子的冷喝聲,旋即便是一道白影衝過清輕然,一劍刺向了朱暇。   這人,乃是清寒宮的師妹林芯晨。林芯晨自小天賦異稟,年紀輕輕便達到了封羅低階,和清輕然一樣是清寒宮掌門最爲疼愛的弟子,對她們二姐妹甚是護短,在外面她和清輕然惹事了也會毫不講情面的給她們撐腰。   駭人的寒氣襲來,朱暇頓時被嚇得雙腿發顫,緊張的盯着一劍刺來的林芯晨,步伐散亂往後退。   然而,朱暇心下也覺得好笑,以林芯晨封羅低階的實力,如今的自己完全可以陰她一把。   在她劍離自己只有半米之時,朱暇當即控制她腳下的空間扭曲,令她腳步一亂,頓時一個標準的狗喫屎摔了下去。   “……”那一瞬間,如時間定格了似的,周圍,包括清輕然在內所有人都瞬感無語。   奶奶滴,堂堂封羅級的實力,竟然犯這種不能再低級的錯誤。   朱暇抹了一把冷汗,雙腿顫抖的望着趴在腳下的林芯晨,“傻逼女人,想殺老子,看老子不出手就能陰死你。沒事裝什麼逼衝出來殺人,老子就是這麼好殺的麼?”   心中雖然在暗罵林芯晨,不過朱暇還是一臉歉意的急忙蹲身去扶林芯晨,“對對對……對不起,這……這不管我的事。”支支吾吾的說着,朱暇還故意在他如棉花一般柔軟的手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林芯晨滿臉泥土,口中還叼着一塊漆黑的泥巴,雙眼流出委屈的淚水瞪着朱暇,心中殺意無窮,猛然彈開朱暇扶住自己的髒手,“畜……畜生,我要宰了你。”   “啊!……不要!”林芯晨手一彈便將朱暇身子彈的後傾,而後傾的朱暇也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一塊石子,頓時又向前摔去,而身子往前踉蹌剛好一頭撞在了林芯晨的臉上,雙手在情急之中也在衆人的注視下捏在了她的胸上,將她嚇的向後趔趄幾步,然後自己才穩住了身形。   然而在那一瞬間,他也隱隱約約聽到“咕嚕”一聲,而且還隱隱瞧見林芯晨瑩白的玉脖上多了一個喉結,那塊被她含在嘴裏的泥巴,被自己這一撞給撞進去了。   “奶奶滴,誰他媽在地上放塊石頭,害老子差點摔跤。”拍着手,朱暇嘀咕罵道,隨後臉色又瞬間變得焦急起來,急忙前去欲扶住被自己一頭撞退的林芯晨。   “林……林林小姐,你沒事吧,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朱暇一手扶住林芯晨,一手捂着自己先前撞上她臉的腦袋,表情痛苦的道。   貌似這一下,自己的頭被撞的不輕,現在疼的厲害。   林芯晨杏眼中堵滿屈辱的淚水,但愣是沒有流下來,惡狠狠的瞪着朱暇,喉嚨裏還卡着一塊泥巴沒有吞下去,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嗚”聲,恰似被強迫的小女孩兒發出的那種聲音。   “林林……林姑娘,你……你鼻……鼻洞……洞流血了!”朱暇突然表情誇張的盯着林芯晨,結巴的快要斷氣似的道,發現她瑤鼻流下了兩道鼻血。   “洞流血了?你媽……!”林芯晨芳心中頓時只感委屈,媽的這人到底是什麼怪物,你說話結巴也就算了,竟然還給我結出這麼一句話來。   四周,衆人回味着朱暇先前的話,再看林芯晨流出的兩道鼻血,不住的聳肩,無疑,這羣人在聽到“洞流血了”四字都想歪了。   此時此刻,清輕然玉手輕捂着檀口,臉上也帶着笑意,露出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神色,自己的師妹,怎麼會被整的這麼慘?貌似……這也不是被整吧,這一切怎麼看都是林芯晨自找的啊。   這接連發生的一切,衆人都看在眼中,完全不關朱暇的事啊,全是林芯晨自己不小心造成的,臉被撞導致吞了一塊泥巴也是你自己先用力彈開人家害人家差點摔跤撞上的,根本就不能怪別人啊。   一旁,羅至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被整的比男人都慘,這……完全沒把她當人在整啊,然而這時羅至尊也發現了端倪,以他的經驗,定不會以爲堂堂一個封羅級的羅修者會犯這種錯誤,定是朱暇搞了鬼,可是……自己偏偏也沒發現有什麼鬼,這一切看上去,顯得那麼順其自然,完全不像有一點端倪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