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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4章 大醉

  閣樓前的大院中,一張石桌,只見上面疊起三丈高的酒罈子,濃烈的酒香四處溢散,這些……乃是朱暇存放在朱恆界中的所有杜康酒,此時全被拿了出來。   “今天誰也不準用靈氣靈識抵擋酒勁,都必須放開了喝!”朱暇爽快的吼了一句,旋即踮腳抓了一罈疊在桌子上的酒罈,扯開封泥,仰頭大灌。   緊隨着幾人都紛紛拿起一罈,仰頭灌了起來。   邵思茗和媚妖兒還有魅媚兒三女心中頓時有些膽怯,因爲都不會喝酒,而且更恐怖的是還不準用靈識抵擋酒勁,心道我靠這不是要折磨死人麼?   “額……呵呵。”邵思茗嫣然一笑,“光有酒沒有菜怎麼行呢?”她瞟了瞟媚妖兒和魅媚兒,“這樣吧,我和妖兒媚兒出去買點菜給你們下酒。”   兩女齊齊點了點頭,贊同了邵思茗的說法。   三女出朱門後則是直接來到了金華街上,然後什麼山珍海味通通的往空間戒指裏裝,而空間戒指裏的錢也是不斷的往外給,可謂是一擲千金,花錢顯得要有多大氣就有多大氣,反正邵思茗是朱門的財產管理員,錢多了去了,還怕沒錢給?   三女心道那樣喝酒太嚇人了,所以便一個勁的買菜,心想能拖延一點時間就拖延一點時間。   但毋庸置疑,這頓酒,她們是非喝不可,只不過是延後了一些。   約莫在兩個時辰後,閣樓前的大院,桌子上滿是酒滿是菜,幾人醉的皆如一攤爛泥,但還是不住的喝。而邵思茗三女在廚房做完菜後也被朱暇給拉了來,旋即便是對着三女一陣猛灌。   然而似乎是喝開了,邵思茗三女也不管醉沒醉,只要還沒倒下,就跟着喝,怕個鳥毛?不就是喝個酒麼?女人咋了?女人就不能這麼猛的喝酒?   “來來來,喝!”到此時,已經不是朱暇在灌邵思茗了,而是她在灌朱暇。   兩人碰了一碗,然後便仰頭一飲而盡,絲毫不在意順着嘴角流遍全身的酒水。   “哈。”邵思茗喝的煞是爽快,攀上朱暇的肩膀,“嗝!”打了一個滿身酒氣的飽嗝,她搖着朱暇的肩膀說道:“實……實話告訴你吧朱暇,我……我喜歡你好久了!咋了?你還不知道吧,哈哈哈……”她像是醉的不輕,說話語無倫次,說着便隨便從桌子上端起一碗酒,也不管是誰的,仰頭猛喝起來。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和海洋她們幸福的時候,我多想……我也是其中之一啊,你不知道,這些……嗝……這些你都不知道……”她不住的搖着朱暇肩膀,話還未說完便一頭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來,不省人事,而口中卻還是在如夢囈一般不斷呢喃:“來……喝酒,喝酒……”   辰亮突然提起一罈酒走了過來,仰頭猛灌,然後暢快的一個深呼吸,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朱暇……呵呵,我們是兄弟是吧?”   “廢……廢話,我們當然是兄弟,來……喝酒喝酒。”   “喝!”   辰亮放下酒罈,嘩啦一下碎裂,溼了一地,然後他望了望倒在地上的邵思茗,搖搖晃晃的指着朱暇,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我一直都很喜歡她,我很……很喜歡她,可……就是因爲你是我兄弟,所以……我在她面前都一直沉默,哈哈,我們是兄弟呀!”   “你……你喜歡她,那你就去追她。”   “不!”辰亮滿臉緋紅,瞪了朱暇一眼,身子搖搖晃晃,攀上了朱暇的肩膀,“她喜歡的人是你!你是我兄弟,我不能那樣做,那樣一來,我就對不起兄弟了!哈哈,女人算什麼?對我辰亮而言,沒兄弟重要。”   “來來來,不說了,我們喝酒。”   “我們幹!”   幾人舉壇共碰,不知是不是喝醉把握不了力氣的緣故,這一碰頓時令全部碰在一起的酒罈嘩啦碎裂,然後幾人仰頭哈哈大笑。   “哈哈哈,喝的真是爽快呀,一百多年沒這麼喝過了!”瀟灑哥舔了舔手上沾的酒,暢然道:“從此以後,我們都是兄弟姐妹了。”   他雙手一伸,攬過醉醺醺的幾人,頭湊在一起,“以後,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誰被欺負了,兄弟們一起上。”   “誰心裏不爽,都要和兄弟說出來。”   “要殺人,要幹壞事,要闖刀山下火海,我們哥幾個一起。”   “嘿嘿,要泡妞我們兄弟也一起。”   幾人搖搖晃晃,一副隨時都要倒下去的模樣,在毫無顧忌的藉着酒勁吐露心聲。   “但有一點要記住,那就是不得背叛……”   這頓酒,朱暇幾人可謂是醉的一塌糊塗,都放開了身心不要命的喝,肚子裝不下了,去茅廁裏吐出來然後繼續!   直到凌晨時分,幾人才徹底的招架不住,進而紛紛醉倒下去。   到大中午豔陽高照時,院子中,仍是一片狼藉,各個歪七倒八的睡在院子中。   邵思茗眼皮動了動,突然醒來,只覺大腦沉痛昏闕,但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她則是感覺自己胸前被什麼給壓着,抬眼一眼,只見朱暇整個臉幾乎都深埋在了自己雙峯之間,不但如此,她肌膚還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燥熱的呼吸。   “啊——!流氓。”院子中,突然傳來一道驚呼,然後便只見朱暇整個身體都飛了起來,砸到一邊的地面上。   “我靠誰他媽這麼缺德,老子睡的好好的,幹嘛踢老子。”朱暇喫痛的爬起來,一隻手揉着屁股一隻手揉着額頭。   “呃……昨晚貌似喝的有點過吧。”注意到前面俏臉緋紅雙手護胸驚慌失措的邵思茗後,他方纔意識到了什麼,不由訕訕笑道。   然而朱暇扭頭環顧時,卻是頓時喫了十驚,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眼瞪的如青蛙,嘴長的如雞蛋,只見桌子上潘海龍屁股撅的老高,而鐵桶則是如死豬一般趴在他後面,那姿勢,簡直是……不但如此,一旁倒在地上的姜春和辰亮則是緊緊的抱成了一團,雙手更是伸進了彼此的衣服中,那架勢,是要有多那啥就有多那啥,另一邊,瀟灑哥胸前擺着個酒罈,一雙手則是伸進了辰亮的褲襠,而且更誇張的是,媚妖兒和魅媚兒兩姐妹渾身上下只剩下了褻衣和小褲褲,而且還緊緊的抱在一起……   “咳咳。”朱暇靈識釋放,乾咳了兩聲,震醒了幾人。   幾人在朱暇靈識的震盪下,紛紛清醒過來,然而緊接着便是如炸彈爆炸那般沸騰。   “靠!鐵桶你丫的壓在我身後幹嘛?”   “瀟灑哥,我日,你手伸進我褲襠裏幹啥?還有姜春,你好男風……”   “啊!我們的衣服被誰扒光了?”   “啊擦!老子的內褲哪去了?”   “我的屁股怎麼是溼的?”   “……”   院子中,慘叫聲不絕於耳,各自心裏都恰似點了一把火,望着眼前的人皆如仇人一般,恨不得生喫了他。昨夜喝的酒,說的話,雖然看似都不曾記得,但實則心裏都記得,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好了不鬧了。”朱暇暗道自己還好沒怎麼失態,站出來喊了一聲,遂又道:“都調整狀態,妖兒媚兒你們負責打理下院子,半個時辰後,都到二樓集合。”   幾人忙忙碌碌了一陣後,也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旋即都到了朱門二樓。   此時此刻,二樓一排會議桌邊,幾人分坐兩旁,面向主座上的朱暇。   “今天會議的第一件事,就是分配你們的職位。”朱暇笑了笑,開門見山地說道:“辰亮、海龍、姜春、瀟灑哥,你們四個分別掌管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個堂門,而這四個堂門,也是我朱門的殺手鐧。”   “辰亮爲青龍堂主,負責收集大陸各大勢力暨勢力首腦們的詳細情報。”   “海龍爲白虎堂主,主要負責門內弟子的秩序,說簡單點,就是管理。”   “姜春爲玄武堂主,和青龍堂配合,根據青龍堂的偵查而來的情報隨時準備出各種任務。”   “瀟灑哥爲朱雀堂主,主要負責訓練門內精英弟子。”   朱暇掃了衆人一眼,“你們有沒有什麼異議?”   都搖了搖頭,“沒有。”   “那好,我繼續說。”朱暇頓了頓,“妖兒和媚兒則是我的祕書,一般事情我會傳話給她們,所以她們的話,就是我的話。思茗則是管家,朱門內的一切資源進出皆由她負責打理記錄,而且你們任何人動用門內資源也需在她那裏登記。鐵桶則是我的貼身護衛,一般情況下,他要做的事和妖兒媚兒一樣。”   “職位的安排暫時就這麼定了,接下來的當務之急是,人員。”他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朱門剛剛起步,人員除了我們幾個還是我們幾個。所以招攬弟子這個任務,則是交給你們四大堂主,至於要招什麼樣的弟子,對自己的堂有什麼規定,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最重要的一點,我相信你們都有那個能力。”   “堂內,我不設定什麼狗屁規矩,只需要做到幾點便可,那就是不背叛、不喫裏扒外、面對敵人時不退卻、被欺負了要說出來、不亂泡門內的女弟子,做不到這幾點,哼哼。”朱暇陰笑一聲,“不論男女,穿褲衩圍着整個朱門大院跑十圈,全員站旁觀看!”   “我日!”朱暇話一出口,幾人皆是倒呼了一口涼氣,渾身哆嗦,背心也是一片冷汗,姥姥的,這種懲罰,簡直比千刀萬剮還要嚴酷哇!   朱暇心底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幾個兄弟,個個都是人中之龍!因此他這樣安排也是刻意而爲之,四個堂,每個堂招攬不一樣的弟子,這樣才顯得精悍,而且也能讓朱門的實力全面、綜合。   朱暇長身直立,“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建議,那就是,人才。我們朱門,不需要那些本就實力超羣的人員,要的、注重的,則是那些有各種天賦的人,年齡不限,只要你們四個堂主看出了要招攬對象的天賦便可收到自己堂下。”   “還有一點就是,爲了防止某些被招攬進來的弟子是某些勢力安排的探子,所以剛招募進朱門時需要謹慎纔是,陣法的走法暫且不要告訴他們,待自己可以完全相信後方可告之,而且我每時每刻都會關注各大堂的弟子,有天賦有毅力或者忠心不二者,便可被歸爲精英一列。”   朱暇走出了座位,深切的掃了一眼幾人,“最後我要說的是,雖然我安排的這些對你們來說有些限制,但不以規矩不成方圓,我這麼做,想必你們能理解,這裏我再最後問你們一次,你們,有誰願意退出?”   他目光溫和的望了幾人一眼,等待他們的回答。   “不以規矩不成方圓,這話是你說的,嘿嘿,所以我們都接受得了,況且對我瀟灑哥而言,這些也不能算是限制,奶奶滴,朱門內老子也算是一個老大,誰敢管我?老子不照樣花天酒地,哈哈哈……”   朱暇欣慰的笑了笑,“那好,既然如此,現在就開始行事,事後獎勵神器一樣。”   姜春突然站了起來,望着朱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朱暇,你手中現在有沒有什麼好用的劍,你……你也知道,自從棋劍被殺王劍融合後,我一直都找不到滿意的劍,所以呢……嘿嘿。”   朱暇神祕一笑,然後空間戒指一閃,一柄長劍出現在手,“這把劍是我昨天抽空煉製的,模樣和棋劍無二,至於威力嘛,則是要靠你自己去發掘。”   姜春接過劍,霍然觸目驚心!在接到劍的那一刻,他只感覺一絲絲冰冷的寒氣直滲心間,如千百毒蛇的信子,氣息凌人。   他嚥下一口唾液,“好……好劍,今後我就要這把了。”   對姜春而言,這把劍雖然沒棋劍那種劍意,但那寒冷的劍氣,則是更超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