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6章 戰又何妨?(一)
翌日,神宮中。
“爸爸,爸爸!你快來看。”屬於朱思暇的小房間中,突然傳來她可愛到極致的呼叫聲。
此時朱暇正在院子中陪三個小嬌妻下棋,在聽到朱思暇的聲音後都立刻放下棋子,然後起身面面相覷。
“思暇那丫頭不知又在搞什麼鬼?”李飴嘀咕了一句,然後幽怨的瞪着朱暇,“這些天總是要爸爸,你這個當爸爸的就不能多陪陪自己的女兒?”她的意思,顯而易見,那就是朱暇不陪自己的女兒在這裏悠哉悠哉的下去。
朱暇汗顏,面對李飴這彪悍的小嬌妻,他一時間還真不敢亂來,生怕被一頓痛揪,急忙敷衍道:“額呵呵,我去看看。”
當來到思暇的小房間後,朱暇只感覺一團亂,一片狼藉,進而心中泛起一片欣慰,暗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兒啊,朱思暇這丫頭,那是和自己一樣不愛收拾自己的房間。
只見朱思暇兩隻肉呼呼的小手掌沾滿了彩色的顏料,不但如此,臉上身上都是,以至於那漂亮的小裙裙也被染的五顏六色。待朱暇湊近時發現她正在一張紙上畫着什麼。
“小丫頭,在畫什麼呢?給爸爸看看。”
“不告訴你。”朱思暇俏皮一笑,然後扭過頭,繼續完成她的作品。
朱暇笑了笑,沒有打擾她,而是站在她身後觀之。
須臾,她鼓起可愛的腮幫子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案桌上那一張紙,“吶,爸爸你看,這是思暇畫的全家福喔,媽媽們和爸爸還有思暇都在上面。”
朱暇一看,頓時一個趔趄,差點就爆了一句粗口,不過想起這是女兒面前不能爆粗口又及時反應了過來,“我去,思暇你畫是啥鳥玩意兒?”
他當然一眼就能看出朱思暇畫上的人,只不過……自己貌似被畫成胖子了吧,還有,那一大一小的眼睛是咋回事?
朱暇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那啥,思暇你這是畫的爸爸嗎?”
“嗯!”思暇重重的點了點小腦袋,“這是我送給爸爸的禮物喔,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不然我就不理你個臭爸爸了。”
“呃……呵呵。”朱暇額角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遂小心翼翼的接過思暇遞來的畫,然後收進了朱恆界中。
朱思暇一雙水靈靈的紫眸放着童真的光芒盯着朱暇,嘟着小嘴兒,“爸爸,以後思暇不在你身邊,你就拿出這張畫,就像是思暇在你身邊一樣喔。”
朱暇心裏一片感動,這張畫對他而言,比任何天材地寶都重要,他摸了摸思暇的腦袋,“好,爸爸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爸爸一件事。”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將她抱了起來,無限寵溺的道:“以後爸爸不在你身邊,你要聽媽媽們的話,知道嗎?”
“嗯!”
這時,海洋幾人也進了小房間,而一見朱思暇渾身髒兮兮的,李飴急忙跑過去從朱暇懷中將她接過,“小丫頭,怎麼搞的這麼髒?走,我給你洗澡去。”
海洋噗的一聲嬌笑,颳了刮她可愛的小臉蛋兒,“小花貓,看你髒的,海洋媽媽給你洗白白。”
“那爸爸也要一起去。”朱思暇鼓起了腮幫子。
朱暇汗顏,急忙擺了擺手,“那個……思暇,我就不用了,你去吧。”
“哼,笨蛋爸爸既然不聽我話,那媽媽們都得要陪我去洗澡。”
面對朱思暇這個小公主,三個媽媽自然是寵溺的不得了,好似自己的心頭肉,不容絲毫傷害,所以三女白了朱暇一眼後便進了隔壁的洗澡房洗澡。
朱暇滿臉黑線的留在原地,暗道思暇這丫頭雖然部分性格是遺傳了自己,但那彪悍的公主性格可是像極了當年的李飴!
少許,只聽隔壁洗澡房傳來幾女的嬉笑聲,朱暇聽的不禁一陣心猿意馬,渾身難耐。
“海洋媽媽,我要喫奶奶。”
“額……喫你霓舞媽媽的去,她的最大,哈哈。”
“我不要,我就要喫你的,霓舞媽媽的我已經喫過,現在我就要喫你的……”
“啊……不要啦,思暇你這小丫頭怎麼和你爸爸一樣喜歡喫我的啊,啊……癢……癢……”
朱暇一個激靈,牙齒打了打顫,這種場景,他還是毅然選擇迴避最好。
……
接下來這幾天時間,無疑朱暇是快樂的和老婆們度過,可謂是夜夜笙歌,每夜等朱思暇睡着後方叫醒三女然後一挑三,可謂是場場鏖戰,險些就被三女給榨乾。
好幾次正激戰的熱火熱天時都不小心吵醒了隔壁的朱思暇,然後便聽到她敲門,“爸爸,你和媽媽們在玩摔跤遊戲麼?思暇也好想要玩……”
到了最後一天,朱暇便說朱門有些事需要打理,向玉筱嫣說了一聲,然後向海洋幾女說讓她們先在這裏住上,等朱恆界空間穩定後方去朱恆界裏住,隨後便下了神宮。
來到朱門時,瀟灑哥等人已然做好準備。
雖然這短暫的幾日他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但只是剛一見面,朱暇便發現個個氣質都變得犀利了幾分,隱隱透露出來的氣息也有種扎人的感覺,想來,這幾天他們的實力都有所提升。
“暇哥,付蘇寶那胖子呢?”
朱暇灑然一笑,“他最近很有幹勁,說是修爲不到羅修高階不出朱恆界。”
“嘖嘖,那個死胖子,真想看看他今後的樣子。”潘海龍不由的感慨。付蘇寶的事,他們幾人自然知道。
潘海龍話一出口,幾人皆鄙夷的望着他,集體對他豎了豎中指,“草!說別人,我們倒是想看看你今後的樣子。”
“……”
幾人經過一番打鬧,沉悶的心情如見到陽光般化開,少許後,朱暇鄭重的道:“既然都準備好了,那現在就動身。”
“嗯!”幾人齊齊點頭,眼中,戰意無窮,仿若前方哪怕有一座難以逾越的巨山也勢必要征服那般!
在皇天城的正中心便是鬥神臺地所在了,那裏,也可謂是臥虎藏龍,而且也是戒備森嚴,幾乎皇天城各個強者都聚集在那一塊,其原因便是鬥神臺附近的天地靈氣濃郁程度和神宮有的一比,所以聚集在附近修煉也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幾人步行在街道上,看似是在散漫的逛街,實則,一步千米!引得不少皇天城普通百姓一陣眼花繚亂。
不到十分鐘幾人便來到了鬥神臺附近,然而一到這裏,便是一股強大的氣氛籠罩上來,瞬間使人心生凝重之意。
“真正的鬥神臺,就是不一樣啊。”瀟灑哥嘆道:“以前只是聽說過鬥神臺讓人觀之能心生膜拜之意,只不過沒想到是真的。”頓了頓,他又問道:“你們感覺到沒有?一到鬥神臺附近都會感覺像是被一個至高無上的神明凝視着,絲毫不敢放肆。那種鬥神臺與生俱來的威壓,果然不同凡響。”
幾人都點了點頭,贊同瀟灑哥的說法。
朱暇淡淡一笑,目光嚴肅且深邃,筆直向前走去。
然而沒走幾步幾個身穿鋼架渾身器戎的帝國騎士便從一旁衝出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敢問幾位前來鬥神臺何事之有?”那個聲音比較洪亮的中年騎士在言語間打量了朱暇幾人一眼,同時詢問了一句。他深知能來這裏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而且眼前這幾人氣息神祕、深不可測,自然不敢在語言上有所冒犯,況且,朱暇幾人對他們而言還是客人。
皇天帝國自立國以來都已派人守留在鬥神臺附近,若是有人想離近鬥神臺修煉就必須要交上鉅額的費用,若不然,休想進去。
這也不失爲是皇天帝國充足國庫的一個好法子,所以這裏乃是重兵把守!沒人膽敢造次!
且看朱暇幾人,在那兩個騎士心中想來也定是想離近鬥神臺修煉的人,但帝國有帝國的規矩,即便眼前幾人實力神祕,那規矩還是得進行下去!
他話音一落,周圍頓時密密麻麻的圍上來數百騎士,個個身上氣息釋放,皆在封羅低中階,相信只要朱暇幾人膽敢放肆,這些騎士便會不顧一切的將其制服!
我泱泱皇天帝國的尊嚴,不容有犯!
瀟灑哥目露狠光,渾身氣息御動,正欲出手,但卻是被朱暇及時阻止,遂只見朱暇上前一步,淡然道:“不知離近鬥神臺需要多少費用?”
在朱暇想來,他自然不是怕了什麼帝國騎士,只是自己去鬥神臺應戰這件事乃是個祕密,能不傳出方是最好,若是瀟灑哥在此出手讓這些按規矩辦事的騎士當場濺血,定會引起轟動。
這樣,很不好。
那說話的騎士見朱暇是那種守規矩的人,心頓時送了下來,然而不止是他,周圍密密麻麻的騎士皆是如此,才先瀟灑哥隱隱透露出的氣息,讓他們感到膽寒。
他微微一笑,緩緩道:“一個小時需繳納十萬晶幣,兩個小時則是二十萬,以此類推。當然,這隻侷限於封羅級以下的人,若是修爲到了封羅級以上的人則是需要加一倍,也就是說封羅級修爲及以上的人一個時辰需要二十萬晶幣,而且羅魂在青級之上的還要加兩倍。”
隨後他又急忙補充道:“這乃帝國曆來的規矩,我等也是奉命辦事,希望閣下幾人多多理解。”
“原來如此。”朱暇淡淡點頭,不由的感慨皇天帝國真是會賺錢!但同時他臉上又流露出了一絲無奈,因爲成立朱門那從易暴暴那裏搶來的錢幾乎都差不多了。
雖然面前是幾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但那開口的騎士仍是平靜面對,顯得安之若素,他淡然道:“我看閣下幾位的修爲至少已經到了封羅中階吧,呵呵,不過羅魂在青級以下的話還是要不了那麼多錢。”他這股淡淡的笑意中隱隱透露出些鄙夷,因爲才先他在朱暇臉上看到了苦色,想來定是錢不夠吧。
那騎士心裏暗道:“丫的,看這幾人一副神祕的架勢以爲很不得了的樣子,結果出來混既然連錢也不帶,看來也只是一些窮鬼啊,虛張聲勢罷了。”
潘海龍張大了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哇靠這麼多錢,而且青級以上的羅魂還要加兩倍,簡直是獅子大張口哇!”
那騎士微微嘲諷的一笑,胸脯一挺,“適才我已說明,青級以下的羅魂只是一倍的錢。”在他想來,青級羅魂哪是那麼容易有的?老子在這裏守了十幾年,見過的青級羅魂雙手都能數的過來!你們一看就是些乳毛未乾的年輕小夥子,哪來的青級羅魂?
“額……”辰亮突然有些眨巴的開口了:“那個……我想問問,如果是紫級的羅魂要多少倍的錢?”說完,他不由的瞟了瞟朱暇,心道這次又得大花一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