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8章 一路向北
後面的兩個月朱暇便每天和血魚在朱恆界打架,如此也算是一舉兩得,一來是讓自己鞏固了現在的實力,二來對血魚也有好處。
朱暇發現,這五個月的沉睡中自己的潛意識中有了一種新的領悟,這種領悟就像是一片星河,而自己就是星河的中心,無數天體在圍繞自己旋轉那般,有種“我主沉浮”的韻味,故而靈識也比剛到九重星天位面的時候凝厚了許多。如果說以前自己的靈識勉強後也只能擴散方圓一米左右而且還不能探進地底,那麼現在自己的靈識便能輕而易舉的擴散出百八十米,而且深入地底一兩米也不成問題。
雖然這和之前在靈羅大陸一念之間就可以查探整個大陸相比較起來還有很大的差距,但這裏可是九重星天的位面啊,怎可同日而語?就這小小的百八十米,對於朱暇來說作用就很大了。
血魚體內的潛力也可以說是一個深淵,無窮無盡。剛開始十幾天無疑都會被朱暇完虐,但待到後面這個局勢就慢慢的持平了,直到一個月過後朱暇在血魚的狂霸進攻下還要受傷,如此,不得不讓朱暇蛋疼。
然後朱暇就給血魚總結出了一句話:死豬不怕開水燙,越燙那是越加胖!
正是如此,越是打,血魚這條“死豬”就越是“胖。”
兩個月後的某一天,朱暇和血魚正在朱恆界中一番激戰,突然間就是氣息沖天,卻是星辰黑鐵大缸中的淬靈水融合完成。
當下朱暇便停下了手,鼻青臉腫的跑向星辰黑鐵大缸,然而剛一跑近便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阻力,無奈,只有運氣抵抗着這股阻力慢慢的前進。爬到缸口時,只見缸中白光氤氳,一滴小拇指頭大小的水珠如生靈一般滴溜溜的滾動,但無論怎麼滾都還是無法滾出這個缸。
朱暇跳進缸中,正要拿起這滴已經成了皮凍態的淬靈水時,突然!靈海中的斬星劍本能似的發出一道飢渴的訊息,令朱暇心中一頓,然後手一伸,炫光流轉的斬星劍憑空出現在手中。
斬星劍剛一出手,便見劍身上那兩道炫光變長向前延伸將淬靈水捲到了劍身上,然後如水面一樣夢幻的劍身便泛起一道漣漪,頃刻間,那滴淬靈水沒入了劍中消失不見,一點氣息也感應不到。這就像是一粒小石子兒突然掉進了平靜清澈的湖泊中,然後湖面散發出一道輕微的漣漪後又歸於平靜。
朱暇咬牙切齒的看着斬星劍,滿肚子的苦水,“我滴淬靈水水嘞……你……你咋就這麼命苦?”本來這幾個月沒離開就是在這裏等淬靈水融合,哪知剛一融合就被手中這傢伙給搶了,真正是……操蛋。
就在朱暇叫苦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靈海中傳來一絲異樣的感覺,接着又瞬間想起了殘魂以前說的話,那便是在斬星劍中還有一片空間。
當下,朱暇平心靜氣的一個深呼吸,然後靈識湧向斬星劍。
在斬星劍上有股強大的能量,似乎可以毀滅一切那般,然而朱暇的靈識到來時這股能量則是自動讓開了一條,乖乖的就如小孩子,甚至朱暇還感受到一種歡迎的感覺。
靈識突然進到了一片空蕩蕩的空間中,這片空間並不大,只有一般房間的大小。朱暇靈識就徘徊在這片奇異的空間中,感覺能活動的區域只有一般房間大小,而同時他又發現這片空間中被一股神祕的力量充斥,這種能量有些熟悉,竟是適才斬星劍吸收的淬靈水一樣的氣息。
“原來如此。”朱暇現在才意識到,殘魂以前說過斬星劍有十種神奇的能力,並且還說過淬靈水可以恢復這種能力,而適才斬星劍出於本能的將淬靈水吸收便是因爲淬靈水可以幫助它恢復這種能力。
朱暇挑着眉頭,嘀咕道:“斬星間的其中一種能力是讓任何血脈迴歸到最原始狀態,但現在顯然還沒完全恢復,一滴淬靈水只怕還不能完全恢復,不過縱使是現在這樣也夠了,至少對於目前的我來說是已經夠用。”
靈識就在這片存在於斬星劍中的空間裏待了一小會兒,便感覺到自己的靈識要凝厚了許多,由此他肯定了下來:這片空間對於靈識有種滋潤作用。
“看來需要快點去主星上找星髓啊。殘魂,你丫的不能消失,我一定會讓你回來!”
靈識迴歸,然後朱暇便帶着血魚出了朱恆界。
望着石峯上那一株隨風搖曳的人血草,朱暇心中思忖了一會兒,突然目光一亮,像是自己想的某種方法可行了一般,然後便輕輕巧巧的爬到了人血草的位置,拿出斬星劍,頤指氣使的喝道:“斬星,給老子收了它。”
然後,人血草消失不見,到了斬星劍空間中。
此前,朱暇有過多次的嘗試,讓斬星劍將一些花花草草吸進斬星劍空間中,然後他就發現,這些被吸收進去的花花草草生機完全沒有凋零的跡象,而是處於被收進去前那一刻的狀態。
所以經過多般的嘗試過後朱暇便肯定:斬星劍空間能讓保持生機。
反正這株人血草已經成熟了,將其裝進去也不會影響其效力。
然而一看到人血草朱暇又想到了朱幽蘭,於是靈識進入丹田中那一片茫茫無盡的空間,將朱幽蘭散開的三魂六魄都收集了起來然後讓斬星劍給收了進去。
“幽蘭,等着,我終有一天會還你一個美好的未來。”
……
朱暇身法輕巧,如猴子下樹一般跳下了石峯,只發現血魚目光癡迷的望着自己。那種癡癡的模樣,就像是巴不得要把自己喫了那般。
朱暇只感覺菊花一緊,便支支吾吾地問道:“血魚……你……怎麼了?”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血魚雙手捂着下巴,雙眼散發出癡迷的光芒,蹭蹭往前兩步,嚇得朱暇一身冷汗,“朱暇,你剛纔手上那發光的玩意兒是什麼,好漂亮!借我玩玩可以不!”
朱暇一聽,菊花才稍微的鬆了一些,不禁抹了幾把冷汗,才意識到血魚說的原來是斬星劍,心道:“這斬星劍是能隨便借人玩的麼?給你玩鳥也不能給你玩這玩意兒啊。”便毫不講情面的道:“沒得玩!要玩你玩自己的鳥去。”
血魚嘀咕了幾句,便問道:“吝嗇鬼,不就是玩玩麼?又不要你的,話說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哇?我只看到一團炫光,嘖嘖嘖,真是好看,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東西。”
朱暇滿臉的得瑟,心中不禁想起殘魂以前說過的話:斬星劍當年可是有着九重星天第一美物的稱呼,多少劍下亡魂在看到了斬星劍的樣子後都癡迷的說值……
隨便的搪塞了幾句,不管血魚是抱着朱暇的手臂搖晃哀求還是掐着他的脖子威脅反正朱暇就是鐵了心的不借,你能奈他所何?給他玩鳥他說自己有,用不着玩你的,而要玩斬星劍根本沒得玩!不解釋!
無奈的血魚只有放棄了,心道等以後趁你不注意時悄悄的拿來玩……
然後血魚就問道:“朱暇,那現在我們去哪裏?”
“一路向北,先走出這片森林再說。”朱暇回答的很直接。
當兩人賭氣的決定看誰先遊過這條河的時候,河中棲息的那些恐鱷則是嚇得倉皇逃竄,便如煞星來臨了一般。這些日子,這兩人可是有事無事的都會來打死一個同伴然後帶走,可是嚇壞了這些本性兇殘的恐鱷,所以看到這兩個人來都是如避瘟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