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8章 一突破就捱揍
當辰亮兩人到朱暇身邊時發現他已經安定下去,不時間,一種強大沉穩的韻味在他身旁瀰漫。兩人心知朱暇現在正在突破關頭,於是乎只見潘海龍雙手一揮,然後周圍樹木如同活過來了一般,相互交錯,組成了一棟精緻的小木屋。
爾後,兩人心神一沉,似乎在先前的一戰中也有所感悟,就地盤膝坐了下來。
三個人,兩個盤膝坐着,一個躺着,這架勢……十分的怪異。
然而世事無常,潘海龍和辰亮兩人好不容易纔入定下來,突然!木屋中一道空間裂縫無聲的撕裂,然後兩道身影出現在木屋中。
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一臉的迷惘,左顧右盼,當發現辰亮和潘海龍二人的時候突然異口同聲的喝道:“是誰!?”
辰亮和潘海龍神情一顫,心中頓時泛起一種極度不爽的情緒,這他奶奶的剛入定就出來兩個傻逼打攪,還有木有王法了呀!這也就罷了,偏偏兩個人還是異口同聲,音量加大了幾倍,就如突然在耳邊響起了一個炸雷,誰招架的住?這也就算了,偏偏這兩道聲音一道嗓子顯得格外尖細,一道則是恰恰相反顯得粗獷,典型的一粗喉嚨,這一尖一粗兩道嗓音混合在一起,他麼的,誰招架的住?
辰亮與潘海龍心中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和老婆幹那事兒的時候正要噴發,而就在噴發的那一剎那突然陽。痿了……那種感覺,何其的讓人無奈加煩躁。
兩人雙手一拍地面,立起身子,滿臉凶煞的望着血魚和魑魅兩人:“你們,又是誰?”
“放開朱暇!”血魚一聲怒吼,幾乎是同時與魑魅往後跳了一步,然後擺出一副架勢。
潘海龍和辰亮不甘示弱,也是往後跳一步,擺出一副架勢。
這陣頭,這架勢,就像是仇人遇見了仇人,非幹不可得了!
“要打請你們出去打,別吵着他。”便在這時,虛空中,一道銀鈴般的聲音傳來,充滿無可抗拒的威壓,然後就見到,房中四人不受控制的原地懸浮起來,在虛空中擺了一個姿勢,屁股朝天,接二連三“嗶”的一聲飛了出去。
“啊!是女神姐姐。女神姐姐,朱暇他不會有事吧?”血魚和魑魅本先已經昏迷過去,醒來時,發現已經出現在另一個地方,而且在他們前方,那一道縹緲的身影就背對着他們,然後“女神姐姐”就只說了一句話:“你們的傷已經好了,出去照顧他吧。”
待到下一刻,兩人出朱恆界就遇到了辰亮和潘海龍以及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朱暇。甚至到現在,魑魅都是晃頭晃腦的,完全不知道是咋回事兒,這感覺就好像是在兩個世界中來回穿梭。
“他現在正在突破關頭,你們四個,就在這裏看守。”虛空中,那道聲音輕輕的傳來,然後就安靜了下去。
趴在地上的四人面面相覷,然後自分兩派,各自跳後一步,“你們是誰?”
潘海龍無限囂張,鼻孔朝天的道:“我叫潘海龍,外號蒼天木皇,當然,我也不介意你叫我龍哥滴。”這一刻他似乎已經猜到了眼前這兩人非是敵人,所以說起話來纔會如此不要臉。
“靠!好不要臉的人,你這簡直是穿你爹的內褲,裝雞。巴大!……龍哥麼?嘿嘿嘿嘿。”魑魅狡黠笑了起來,“我記得醫館有賣一種專門給女子喫了用來避。孕的藥,這種藥就叫‘龍哥’。”
“你……大爺!”潘海龍瞬間石化,心中一萬隻草泥馬頓時在奔騰,然後狠狠的瞪着魑魅,“一看你小子這模樣就是天生欠抽的貨,長的跟水猴子似的,怎麼,想你龍哥來給你鬆鬆骨頭?”
“切!”魑魅揮了揮手,“我都說了‘龍哥’是一種用來避。孕的藥,不是松骨頭的。”
“他媽!!!”潘海龍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抽出木皇尺就準備開幹,便在這時,辰亮伸手攔住了他,繞到他前方,直視魑魅和血魚二人,問道:“你們……和朱暇是什麼關係?”
“那你們和他又是什麼關係?”魑魅漫不經心的反問一句。
“我們是兄弟。”辰亮淡淡的道。
“呃?”魑魅目光一亮,然後嘿嘿笑了笑,“嘿嘿,那個……其實我剛纔已經隱隱猜到你們之前認識,不過……在他未醒來之時,我不會讓你們靠近他。”他氣勢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因爲,話這種東西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人心隔肚皮,說不定你們是敵人也不稀奇,所以……我的意思,你們懂?”
“嗯!”辰亮點了點頭,“我等他醒來,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兩人,也不得離近他,就由我們相互看守,如何?”
“好!就這麼定了!”魑魅爽快答應,然後便拉着血魚走到木屋一旁,“血魚,砍木頭,搭房子。”
然後令魑魅自尊心大受打擊的事就發生了,只見潘海龍和辰亮兩人也在另一旁找了塊空地搭起了木屋,不過他們的方法……真正是傷不起,那些木頭就像是聽的懂人話似的,自動長成木屋!
魑魅淚流滿面,這人比人,簡直是氣死人啊。
……
朱暇醒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兩個月過後。
從通神到天神,雖是隻有一步之隔,但用僅僅兩月就達到這個層次,一般人也是望塵莫及的。
這兩個月,其間,血魚魑魅以及潘海龍辰亮四人的關係似乎也融洽了幾分,雖然魑魅和潘海龍總免不了鬥嘴,鬥嘴過後就是一頓架,但打完一架後都是哈哈大笑,然後大快朵頤。
這當真是不打不相識。
四人一邊修煉,一邊切磋,每一次都是搞得附近森林千瘡百孔,在不覺間,各自的修爲也有所提升,似乎天神的桎梏,更近了幾分。
這天,又是往常一樣的切磋,血魚和魑魅二人,對陣辰亮和潘海龍二人。
“呀嗬!”這種獨特的怪叫,自然是屬於潘海龍的,因爲他覺得打架的時候就是要這麼風騷的叫上一下那才叫做帥,於是乎就養成了這個習慣,每當在動手的時候,都會這樣叫上一下。
怪叫一聲後,潘海龍木皇尺化成一團旋風丟出,然後縱身一跳跳到旋轉的木皇尺上,筆直飛向魑魅,待到離魑魅只有約莫兩丈的時候身子猛地一扭,一把抓住木皇尺,狂暴劈下!
“當!”魑魅手中一柄小巧的匕首祭出擋住了潘海龍兇猛的一尺,只見他身體姿勢不變,兩隻腳後跟在地面磨出兩道溝壑退了一段距離才停下,然後身形一閃,在他四方,分別冒出了四道殘影,每道殘影的姿勢都不一樣,然後四道殘影驟然歸於本體,身體鬼魅般平移射向潘海龍。
另一邊,辰亮已是伊邪人二級狀態,邪氣濛濛,在他面前,血魚霸雷訣開到了第二門,渾身沐雷,似乎他周圍的空氣都在他的氣勢下變得混亂。兩人此刻的氣勢,不相上下,對歭在那誰也沒有先動。
便就在下一瞬間兩人準備同時而動的時刻,突然!後面,朱暇所在的那一棟木樓頂蓋飛起,一股厚重的威壓瞬間擴散到方圓千米之外,頃刻間,四人渾身一顫,如一座巨山壓在了身上,連動一下靈識都顯得異常艱難。
接着,這股厚重的氣機蕩然消失,木門緩緩被人從裏邊推開,走出一道髒的跟叫花子似的身影。
四人,這一刻同時收回氣息,然後目光一亮,臉上展出笑意。
“暇哥!嗚嗚……你丫的終於搞完了!我好想你。”潘海龍眼眶一溼,猛地撲上去,就如猛虎捕食一般將朱暇撲在地上。
緊接着辰亮也撲了上來,“草!你丫的,越來越欠抽了!”語氣也帶有幾分哽咽,然後目光一怒,猛的就是一拳頭轟了下去。
“草草草!害我擔心那麼久!”魑魅也突然撲了上來,然後三人將朱暇壓在地上一陣聳動,場面怪異至極。
不大一會兒,朱暇已是鼻青臉腫,心中淚流滿面,心中悲呼奶奶的這啥世道啊着,一出來就挨頓揍,於是心中就不爽了,猛的一震將三人震開,“噗噗噗”的幾下幾人臉就腫成了豬頭。
但三人這一刻似乎已經和朱暇槓上了,二話不說,從地面爬起來,又一起撲了上去,將朱暇壓在地面一頓狂幹!
“你大爺,打你你還敢還手了哈!”
“龍哥英俊的臉都被你毀了……嗚嗚……”
“草草草!我打死你丫的。”
後面,血魚一臉納悶,扣着下吧道:“看他們打的那麼爽,我也好想去呃……”於是乎,血魚不明所以的就加入了戰場,跟着一頓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