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8章 付爺爺今來把歌唱
娜姆巨城頓時陷入一片硝煙之中。在那天離開三工鳥客棧之後朱暇又以斬星傳人的身份僞裝樣貌去問候了一下殘家,確切的說,是去問候了一下殘青風。
當然那一次問候殘家沒有人員傷亡,朱暇只是去說了些什麼。
翌日,殘家便興師動衆率領殘家人員大肆進攻其餘三家,商業、礦業等各方面進攻!然而三家雖被朱暇打殘一些,但若是又要聯合起來對付一個殘家也在伯仲之間,兩方皆有傷亡損失。故此娜姆城又是一片狼煙。
雖然四家的混戰會有無辜的傷亡,但世上卻是沒有永久的和平。和平和戰火是無限循環的,長此以往!至少在這次過後,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會安寧。
四家在你死我活,然而向洋宏便如一頭隱藏在黑暗中的惡狼,虎視眈眈,一旦時機成熟便會以雷霆手段拿下四家。
從那次之後,朱暇這個人便如空氣蒸發一般消失不見,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
時間恍惚,已是一月過後。
現在的娜姆城雖然處處充滿血腥,但這並不影響即將開始的比武大會,四方江湖之士紛紛雲集……
四大家族的紛爭持續了一個月,宇宙管理從始至終都是坐視不動,一家人一家事兒,誰他麼閒的蛋疼去管你們?最多不過是等你們打完了出來撈撈油水。
距離比武大會開始還有差不多一個多月。
所以這段時間娜姆城的人流量也是格外的巨大,不管是魔星域還是妖星域以及一些大小星域的人都紛至沓來參加比武大會。然而雖着越多人的進入娜姆城,四大家族的混戰也更是激烈,幾乎是今天豎着進來一萬人,明天就橫着出去三千人。
縱然是豎着進來橫着出去,但如今的娜姆巨城,上億的人口絕對是有的!於是乎向洋宏也趁此機會大賺了一把。
前不久在星帝城主法親筆頒發下來一條昭告,說是但凡參加比武大會的人皆有可能加入宇宙管理,成爲執法者或者行政者。
對於這個消息,更是轟動不已!
“媽的,宇宙管理的人啊,有特權啊!誰不想加入!?”
“要是我成了宇宙管理的人,哪怕是當一個小小的城巡都能揚眉吐氣一番了。”
“那是那是,宇宙管理就是特權啊!只要加入宇宙管理,就是高人一等了!”
“媽的我要趕緊提升實力,到時候爭取加入宇宙管理!”
“實力,嘿嘿,我大姐夫在執法隊當小組長,我託託關係說不定就能進去……這世道可光是實力,關係也重要啊!”
“……”
諸如此類的聲音,寥寥不絕。
然而發出這種聲音的,十有八。九皆是那些普通人,這些人平常看宇宙管理耀武揚威享受特權高人一等那是對其恨之入骨,巴不得喫了他!但現在一旦有了機會,都會不要命的想方設法加入。
特權,誰不想享受?
擁擠難行的街道誰不想走專屬宇宙管理的特權通道?
別人喫飯花五塊靈晶,但宇宙管理喫飯不要錢都可以!
別人一生爲生計奔波,但宇宙管理卻是可以什麼都不做用百姓的錢買飛艇買房子!
別人奮鬥一生只爲了一套房子能養妻育兒,但宇宙管理只要幾句話就能獲得一棟房子。
別人一生都無望娶妻生子,但宇宙管理裏面那些當官的卻是玩了成熟的玩嫩的……
別人打人鬧事了要受到懲罰,但宇宙管理打人欺負人卻是可以光明正大。
這年頭,真正在做事真正爲百姓謀利的宇宙管理又有幾個?或許在很多年前的宇宙管理非是如此,但時光荏苒,如今的宇宙管理卻是已經糜爛到了骨子裏,高層不管事,中層敷衍了事,低層爲虎作倀……
……
普通人,見到那些享受特權的人便對其痛恨,只恨不得生喫了他纔好,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享受到了特權,那又是不一樣的心態……會忘掉一切。
這是人心底深處的無可抹去的慾望,是對是錯,如何去評?
所以,生在亂世,你踏踏實實不一定能過的好,反而會是被利用的對象。
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歌頌和平讚美正義提倡傳遞正能量的人,不外如是!說到底,終究是爲了一己私利,是一羣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表面的光鮮豔麗,背後的骯髒醜惡!
從那次消失後,朱暇便以“霍透”的護衛身份待在執法隊,但確切的說是待在朱恆界努力提升實力,沒事的時候便會將龍武麟拉到朱恆界大戰三百回合,練練手。
娜姆城的事自然交由龍武麟,而朱暇則是待在朱恆界只待比武大會到來。不過在此前還是需要努力提升實力,畢竟實力纔是王道,有了實力才能去“講道理”。
……
主星,在遠離娜姆城幾萬公里的某個地方,有一片湖泊。
一葉小舟,便如星河中一顆不起眼的星辰,緩緩遊走在其間,輕輕水波盪漾……
憨厚朴實勤懇的船伕在划槳,或許是出於多年以來的經驗,他劃的船很平穩,若是仔細看會發現他每一槳的力度都一樣,而且船推動的速度也始終保持一致,不疾不徐。
或許這就是每行自有每行的精髓所在。
在船尖,一青年男子,黑髮飄揚,身材頎長,給人的感覺就是瀟灑如風。不過這種瀟灑氣質很獨特,並非是那種玩世不恭的江湖逍遙客,這種瀟灑就好像天下事皆在他眼中清清楚楚一樣,而他則是隻以一個下棋人的態度去看遍天下。
千秋萬載一場空,古今天下一局棋!
此人,便是棋劍劍主,姜春。
這貨有個習慣,不喜歡把劍放在空間戒指裏,而是隨時隨刻都背在背上,但也就因如此日日夜夜和劍的貼身陪伴,如今這柄棋劍已經有了些微弱的靈智。
一柄神兵的形成,鑄造材質只是次要,主要的是用器之人能用自己的靈魂去溫養,讓它漸漸產生靈智,和主人有種血脈相連的親近……
若是現在的姜春被人殺了,那麼,這柄棋劍也將自動破碎!這也就是劍客中真正意義上的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此時姜春橫提長笛,輕輕吹奏,那悠揚的笛音擴散出去似乎帶有一種奇妙的精神力,令河中魚兒歡快奔騰,始終跟着船遊動,便是連那生性兇殘的食人魚也在這種笛音的繞指柔下變得小貓一般溫順。
在姜春身後,躺着一個身形如同螬蠐般的大胖子,眯眯眼半睜,口中叼着根草,在那裏忘乎所以的兀自哼唱道:“當滴個當,朗裏個朗,付爺爺今來把歌唱,黑以呀伊爾呀,付爺爺我啊是色狼;當滴個當,付爺爺我呀心彷徨,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我呀還是睡不着呀;且看江山如此多嬌啊,你媽既然如此風騷啊;劈腿年代,何來真愛呀嘿呀嘿……多少傻逼一怒爲紅顏啊,多少紅顏一脫爲了錢呀……朗裏個狼,這年頭呀,年少輕狂,尼姑瘋狂哇;內褲再破也性感,感情再深也扯淡呀……你媽追我十條街啊,說我長的像你爹啊……狼裏個狼,前面吹。簫的姜春是個大傻逼呀。”
沒人能聽懂這亂七八糟唱的是些啥……
前面的姜春幾乎要暈了過去,狠狠的揉着額頭,瞪了他一眼,心道自己如斯美妙的笛音完全被這個騷包的一首歌給敗壞了。
後面,划槳的老漢兀自抹着冷汗,心道:“都是老朽的錯,是老朽的錯啊。要不是前兩天一時興起唱了一首自己家鄉的土著山歌,這猥瑣的胖子也不會這般。”
“嘿嘿,姜春,付爺爺編的這首歌很美妙啊,我的聲音是不是像天籟呀?”付蘇寶擠了擠他的眯眯眼:“還不快崇拜我,過來給我吹吹。簫,吹舒服了付爺有賞!”說着“啪”的一聲,一塊高等靈晶板在了他肥肥的胯子上。
後面划槳老漢心中無限鄙夷,心道裝。逼也沒你這麼裝的好吧?老朽划船一生連中等靈晶都沒見過幾塊,你丫的一來就是高等靈晶,這不要氣死人麼?
當然若不是看在你丫的有錢,老子會載你這個極品過湖?老子該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