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7章 揮劍天下殺戮狂!
主星域,主星,娜姆巨城。
西區執法隊總堂後面的私人大院中,突然間光芒大盛,一股巨大的能量直衝蒼穹,驟然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呼嘯的龍捲風!
恰如一條風中巨龍咆哮。
整個主星上的天地靈氣在剎那間皆向此處匯聚而去,湧入執法隊總堂後院。不少武者想來一探究竟,但卻是發現一股強大的靈識將整個執法隊總堂禁錮,外人根本不能離近,更別談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只道是這裏正有一個高手在搞某種大手筆。
星帝城,一星帝臉色無奈,他自然知道此人正是上次那個神祕的女子,於是便吩咐星帝城中的宇宙莫要輕舉妄動。
……
院子中突然光芒氤氳,一道身影憑空浮現,待到光芒散盡之時,只見一紫發青年衣着破爛,滿臉的蛋疼之色。無疑來人正是朱暇。不過這次還算好的,至少衣服沒被扒光,只是開了幾道口子而已。
“霍透霍大人”以及朱思暇朱憶暇早在動靜發生之時就在一旁等候着,見朱暇出現,急忙眉開眼笑跑過去。
“啊呀,爸爸你回來了呀,媽媽她們哪去了呀?”朱憶暇早已迫不及待的要見到媽媽,一來就抓着朱暇衣角喋喋不休。
“你媽媽被我喫到肚子裏了啊。”朱暇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打趣道。
“你回來了。”冥彩蝶走過來,嫣然問候。這時堂堂冥尊心中也有些緊張,她不知道怎麼面對海洋她們。
朱暇目光復雜的望了她一眼:“我已經給她們說過你的事,不過要說起來這件事也很複雜啊。”說着他無奈一嘆,走近冥彩蝶,靈識傳訊說了一些什麼。
“爸爸你們在說什麼呀?”這時朱思暇突然雀躍着跑了過來,一臉神祕:“其實我知道彩蝶阿姨在想什麼呃。”她童叟無欺的道:“彩蝶阿姨是害怕見到媽媽們。”
一旁,龍武麟抹着冷汗,心道這朱暇也忒是牛叉了,老婆都是一羣羣的,這不打擊人麼?
冥彩蝶俏臉微紅,突然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像是心中做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似的,轉頭望着朱暇:“讓我進去吧。”
朱暇撇嘴:“你不是自己能進去麼?”
冥彩蝶無語,頓時嚴肅的表情一鬆,心道這個時候你既然還有心情逗比,無奈道:“我只能隨便出來,但要進去卻不行。”
“呃……”朱暇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接着腹部光洞浮現,將兩個丫頭送了進去,然後望着冥彩蝶,深切的道:“彩蝶,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前世也罷,今生也好。”他這句話,表明的卻是太多,不但不會放棄她,而且話中之意也是要冥彩蝶放下身份。是一種男人的霸道!
這是最起碼的!進了我朱家門,那就沒有地位之分!
冥彩蝶嬌軀一震,緩緩點頭:“嗯。”
當院子中只剩下龍武麟和朱暇兩個人的時候,龍武麟忽然嘿嘿一笑,一把將朱暇拉了過來:“朱暇,給你說件事。”
“啥?莫不成霍隊長看上哪家姑娘了?”朱暇揶揄道。
“去死!”龍武麟長嘆:“我龍武麟一生,再也不相信愛了。”頓了頓,神情認真的道:“就在你走後一天,娜姆城來了兩個人。”
“兩個人?”朱暇挑眉,看龍武麟這嚴肅的神態,也覺茲事體大,便收起了玩味的心思。
“嗯。”龍武麟點頭:“本先兩個人進娜姆城也不值得注意,不過這兩個人卻自稱是朱門的人,來的第一天就對街上惡霸一頓洗禮,而且……而且……”說到這裏龍武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終於還是說到:“而且他們在看到朱門百貨店後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既然把整棟樓都毀了。”
他激忿填膺的道:“竟是如斯的叼!那裏可是專有執法隊執法者看守啊。事後我便去找那兩人,可是那兩人行蹤隱祕,就如龍歸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朱暇輕蹙眉頭,在聽到“這兩個人自稱是朱門的人”的時候便深深的沉思了下去,而且,還隱隱想到了什麼,待龍武麟話說完後,急忙問道:“這兩個人,有什麼特徵?”
遲疑了片刻後,龍武麟思索着說道:“一個長的非常胖,滿口髒話,全無顧忌,扛着一把火紅色的斧頭,脾氣火暴;一個身頎長,倒也算得上英俊,而且看樣子是個劍客,背上揹着一把劍。”
龍武麟望着朱暇,苦笑道:“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這兩個人很神祕,我找不到他們的行蹤。”他無奈的道:“不過朱門百貨店那邊我已經安排人重建了,畢竟那裏是我們的回憶。”
然而龍武麟後面的話朱暇則是沒聽進去一字一句,此時正雙眼圓瞪,表情僵硬,若是到此再猜不到這兩個人是誰的話那朱暇認爲自己可以去買耗子藥熬八寶粥給自己喝了。
“我靠……”朱暇語氣怪異:“這樣也能遇到。”
龍武麟拍了拍他肩膀:“是啊,這樣操蛋的事也能遇到。”他倒是完全誤解了朱暇的意思,以爲他是在感慨這樣的事也能遇到。旋即龍武麟問道:“那麼你要不要找出他們?”
“要!一定要。”朱暇冷笑一聲:“老龍,我敢給你保證,他們一定會後悔砸朱門百貨店的。”
“這樣啊。”龍武麟道:“那我現在就調集執法者。”說到這裏他又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放他們一馬,畢竟這兩人很正直,至少一條街的惡霸被他們清洗了個乾淨。”
“而且,我還很欣賞那個胖子的一句話。”
“什麼話?”朱暇問道。
“天下若有不平事,揮劍天下殺戮狂!”龍武麟欣欣然地嘆道:“這種行俠仗義的人,現在這年頭,委實少見啊。”
朱暇神情一震,心道這句話貌似是我以前給那胖子說的好吧……
須臾,一片安靜中,朱暇突然問道:“你說那一天你都在追捕他們?”
龍武麟頷首:“不錯。”
接着朱暇胸有成竹的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好找了。”
龍武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真正是怪了,就憑一句話就斷定好找了?”
……
當晚,朱暇一個人在街上閒逛起來,目光四處遊走。這樣子不知道的人看了的話還以爲這是某某採花大盜正在尋找目標……
不過可以發現,朱暇閒逛的範圍很小,似乎他就鎖定了這一片區域尋找,就只在執法隊總堂附近一帶圍着轉。
以朱暇對姜春的瞭解,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既然執法隊在追捕他們,他們自然不會閒的蛋疼到處跑,那樣豈不是太浪費力氣和精力了?所以他們會易容後待在最危險的地方。
這是其一。
其二,姜春喜歡住三層樓的客棧,而執法隊附近的建築都不高,多是在三層到四層的建築,如此一來,也剛好滿足了他。所以朱暇至少有六層的把握肯定,姜春就在附近。
其三,姜春喜歡開着朝東方的窗子,每當夜晚,便會放一盞油燈在窗臺上看劍。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月下看美人,倒不如月下看劍。月亮代表陰寒,他說用月光溫養,能讓劍養出一種陰寒的鋒銳。
這個人,對劍幾乎就到了如斯癡狂的程度,不外如是!
至於付蘇寶倒是沒這些習慣,若是他和姜春在一起,對於這些事必然也會聽姜春的安排,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去他姥姥的,只要不是一個人,睡街頭都木問題……
朱暇就在四處遊走,以看哪家窗子是朝東面開的。不過雖然理論上是如此,但要真找到卻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除非運氣來了。
夜,慢慢的深。
街上已經沒了人影,只有那睡眼惺忪的更夫在那裏公鴨子似的吆喝:“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偶爾看到朱暇便問一句:“這位官人,夜此深,緣何不寢?”
朱暇白眼:“你不也沒睡麼?”
“唉,官人莫要再消遣在下了。”話罷便搖搖晃晃的離去,繼續打更,背影蕭條、滄桑,似乎幹這一行有很多年了。
朱暇轉了一圈,更夫也轉了一圈,每當更夫遇見朱暇都會來一句:“這位官人,夜此深,緣何不侵?”反反覆覆,起碼有十次。
終於朱暇是忍不住了,將其按在地上揍了一頓。
“啊!我草你姥姥,你煩不煩啊你!?”
“老子睡不睡關你卵事!”
“……”
在某家客棧,第三樓。
大窗東開,月光皎潔,一男子坐在燈下正細細的觀賞手中那把精緻的長劍,時而抿嘴、時而輕笑。兩指輕彈劍刃,清脆的劍吟飄蕩在房間中。
“胖子,把我的御刀油拿來。”
後面深深塌陷下去的牀榻上,某巨胖翻了個身,頓時整個牀下傳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繼而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御刀油早用完了,你要我哪去給你拿?再說你自己沒長手麼?付爺剛來瞌睡就被你鬧醒了,你得賠我精神損失費!”
“擦!”姜春無語,突然靈光一閃,望着付蘇寶那肥肥的豬體:“既然御刀油用完了,那就用你的油來代替御刀油擦劍吧……”
言訖姜春橫劍起身,剛走一步,突然目光一震,霍然轉身望着窗外。
就在前一瞬間,一種兇猛的劍意鋪天蓋地的在娜姆城上空籠罩,感覺上是來人不經意的釋放劍意,但就這不經意的釋放,就像是天在這一刻都塌了下來似的,讓蒼生顫抖。
強悍如斯!
“好強的人,好強的劍意。”姜春二話不說,棋劍入鞘,縱身跳下窗臺。
感受着這股強大到讓蒼生顫抖的劍意,姜春一路順着追去,終於在月光下發現一道黑影在疾馳。
與此同時,朱暇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劍意,靈海中斬星劍發來挑釁的信息,似乎想要與之一戰的那種迫不及待。
當下,朱暇感受着這股劍意朝同樣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