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8章 穿紅內褲是辟邪的
“呵呵,狼爺請用茶。須知此乃區區在下從家鄉帶來的菊花茶。常言道菊花茶、菊花插,一朵菊花是好插!”朱暇畢恭畢敬的伺候着,一旁,兄弟幾人都憋住笑意。
“嘿嘿。”狼爺指了指朱暇,晃頭晃腦的道:“小子嘴貧!狼爺豈不知菊花茶嗬?江湖有傳言:此生幸臨菊花插,爽的漢子滿地爬。”說着,仰頭品了一口,既然還搞得跟品茶行家似的,咂了咂嘴,突然目光雪亮,對着朱暇舉了舉杯:“好茶,真是好茶啊嗬!一股淡淡的菊花香……”
“是麼?”朱暇古怪的笑了笑:“不知狼爺可聽聞一言?”
狼爺目光一亮,心中尋思着要如何開啓主題,忽聞此言,下意識地回道:“是啥嗬?說來狼爺我聽聽嗬。”
朱暇胸口一抽一抽的站了起來,一臉邪惡的笑意,飄然吟哦:“菊花殘,滿地傷……”突然掠上去就是一拳轟在了狼爺鼻子上。
猝不及防之下,加上朱暇此舉形如迅雷!狼爺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頓時鼻樑歪曲。
這一拳,挨的那叫一個甕實!
狼爺痛苦的摸着鼻子,眼淚橫流,跳起來正要大叫,突然渾身一股冷汗冒出,頓時只感覺全身一種莫名的火熱,剛要提氣抵抗下面一個帳篷突然頂了起來。
“你……你這廝,既然下藥嗬?”兩顆魑魅特製的烈性春。藥藥性發揮,狼爺此刻連說話都異常喫力,身子搖搖晃晃的如同風中殘燭,談何運氣?
春。藥!不同於一般直接害人的毒藥,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春。藥並不算是毒藥,而是一種激發人體最原始慾望的激素。現在狼爺無疑便是被慾火燒身,不可自拔。
他看着朱暇幾個大男人的目光,居然也火熱了起來。
潘海龍閒庭信步的走去關好了艙門,然後回走,手指骨節捏的“咯咯”作響,突然喝道:“兄弟們,上啊!”
可憐的星際盜匪頭子,這一次既然在陰溝裏翻了船,翻了船也就罷了,男兒在世,出來混總有天是要還的。若是堂堂正正的在陰溝裏翻了船,狼爺也就認了,偏偏……是兩顆春。藥害自己翻的船。
“啊……啊……饒命啊!我的媽呀!”
“饒命?剛纔不是很威風來着嗬?”潘海龍的拳頭毫不客氣的揮下去。
魑魅:“還狼爺,看老子今天把你打成狗爺!”
龍武麟:“我最喜歡打的就是強盜。”
糰子:“嚯嚯哈嘿!嚯嚯,哈嘿!都閃開,本廚要發大招了!”
某大廚此言一出,兄弟幾人都是一愕,同時停手以究竟要看看糰子準備發什麼大招,然後就見到……某大廚憋紅了臉,一隻手伸到屁股後面,突然“噗”的一道怪聲從他屁股後面傳來,旋即糰子一臉釋放快感的將放在屁股後面那隻手放到狼爺鼻子面前揮了揮。
一股近似於酸蘿蔔味兒的臭氣,瀰漫開來。糰子一臉得瑟:“如何,我的大招不賴吧?”看上去他是在得瑟,實際上他是在給兄弟幾人下馬威,意思大概就是:今後誰惹本大廚,本大廚就用這招對付。所謂殺雞給猴看,不外如是!
兄弟等人皆是翻了白眼,一陣一陣的乾嘔,敢情這傢伙也太噁心了,今後誰還敢喫他做的東西?
糰子不知道,他此舉給幾人帶來了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若干年之後,某神燒的飯菜某些神喫起來跟喫毒藥似的。
於是乎,被噁心的快要不行的朱暇幾人將心中怒火全部發泄在了狼爺身上。
“擦你大爺!叫你噁心!”
“叫你噁心,叫你噁心!”
“今天一定要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認得!”
朱暇看着暴怒中的兄弟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這羣傢伙也忒暴力了,無奈……只好催動爆勁掠上去參了幾腳。
須臾過後。
狼爺鼻青臉腫的被五花大綁,渾身衣物破爛不堪,春光大現,甚至連裏面那印着一朵玫瑰花圖案的紅色內褲都露了出來。
朱暇撇了撇嘴,罵道:“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大男人穿這麼風騷的內褲,騷包似的,你真以爲穿紅內褲是辟邪的麼?還不是栽到我手上了?……真是羞了你先人。”
狼爺口鼻來血,一邊用手準備接住快要掉下來的牙齒,一邊含糊不清的道:“大爺……我錯了,嗚嗚嗚嗚,我回去就換狼頭圖案的內褲……嗚嗚,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狼爺現在的感覺那是如地獄一般的殘酷,一半是渾身的劇痛,一半是烈性春。藥給他帶來的火熱。
這種感覺,委實是折磨的人痛不欲生。
之後,朱暇便將這個狼爺交給了姜春,相對來說,接下來要做的事,姜春是最爲在行的。
只見姜春一把提起修爲暫時性全失的狼爺走到外面。他一出去,頓時四周一陣躁動,數十人影圍了上來。
“老大!嗚!我的天吶!誰把你打的這麼慘?兄弟們上啊,爲老大報仇啊。”盜匪羣中,不知是誰吼了一嗓子,頓時抽刀拔劍,甚至有人連鋤頭都給抗了出來,惡狠狠的注視着朱暇一羣人,一步一步的逼近。
姜春在狼爺腿肚子上踢了一腳,眼神示意。
狼爺顯然是被此前一頓毒打給打掉了氣勢,吸了口氣,艱難的扯開嗓子:“兄……兄弟們住手……嗬。從今天開始,這幾位便是我們的大哥……嗬。還不快拜見大哥們!嗬。”
一旁朱暇心下有些好笑,心道這個時候這位極品還忘不了“嗬”上那麼一下,真是奇葩如斯!
現在朱暇幾人正在這片星河的邊緣地帶,所以相對來說遇到的星際盜匪也是那種拿不出檯面的。他早在之前便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幫五十餘數的盜匪就唯有這個狼爺的實力在自己兄弟幾人之上,其它的,全是些三教九流,天神高階都沒幾個,多是些中階。
如今朱暇與一干兄弟們的修爲都至臻天神高階大圓滿,離始神低階只有一張紙的距離,加上狼爺現在還被制服,自然無懼這羣盜匪。
爾後,姜春幾言便征服了這羣盜匪頭子,雖然都是些真性情的男兒,但幹盜賊這一行的誰不明白識時務者爲俊傑這個道理?現在唯一的依仗狼爺都被他們給制服了,若是自己等人再反抗,豈不是找死的節奏?
“我雖不怕死,但卻不想死啊,我倘若是死了,我家裏的老小怎麼辦?形勢沒人強,所以只有認了。”
“我那十歲的孩兒還需要靈晶去好的學院上學啊,我不能死啊!”
“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我還有那臥病在牀的老婆需要靈晶啊……”
“……”
人人心中都有割捨不掉的羈絆,進而都選擇臣服於姜春。
對於這種收買人心的事,反正有姜春在,哪裏還需要朱暇去費心?最後朱暇只是見狼爺忍的難受,便讓他獨自一人到飛艇後邊找個地方用手自己解決了,這裏如此荒涼,那裏去找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