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0091章 夥計,靈若公主是騷貨

  深夜,靜悄悄的,微涼的夜風帶着夜間的清香吹拂着王室大院中的一棟精緻小閣樓。   “叮叮……叮叮……”微風每一次起伏,這棟小閣樓的窗臺上便會響起清脆悅耳的風鈴聲。窗臺上,掛着一串用五顏六色、形狀被打磨的各異的晶核做成的風鈴,風鈴下,一少女雙手託着腮幫子,烏黑的眸子光芒閃爍,望着天際懸掛着的那一輪明月,若有所思。   不知怎的,她心中浮現出了那道身影,他笑容壞壞的,但卻是很迷人的。想着想着,李飴搖了搖螓首:“去!我怎麼會想起那個笨蛋。”嘟着嘴獨自嘀咕了一句。   “咻!”正在此時,一道黑影劃過窗臺。   李飴頓時從沉思中恢復過來:“是誰!”呼着,當下躍下了窗臺追向那道黑影。   黑影似乎是刻意控制着速度,讓李飴總能跟的上自己,但距離總在一百米左右。   “站住!”大呼一聲,李飴驟然加快速度。   但就在此時,前方那一道黑影卻是突然停了下來,轉身面向了李飴。   “你好啊,李飴公主。”黑衣人陰嘖嘖的聲音響起,被面罩遮住臉,倒是看不清模樣。   一蹙秀眉,李飴面色寒冷地問道:“你是誰?這麼鬼鬼祟祟的?”   此時兩人正在一片樹林中,這片樹林也位於佔地遼闊的王室大院中,樹林佔地也有幾十畝,而且附近也沒有什麼人,顯得很是幽靜。黑衣人刻意帶她到這裏來,似乎是有所目的。   突然,黑衣人發出陰冷的笑聲邁步走向了李飴,邊說道:“李飴公主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啊,既然去豔花樓那種地方玩兒……”黑衣人聽似調戲的話還未說完,李飴的鞭子就向着他的臉撲面抽來。   “啪!”黑影輕而易舉的抓住了李飴長鞭的一端,進而用力一扯,將李飴扯到了自己面前,“哼!不自量力。”黑衣人臉色倏然變得冷冽起來,繼而又冷冷地說道:“今天我們來就是要教訓教訓你這個刁蠻的小公主,讓你嚐嚐做女人的滋味兒,既然敢砸我們豔花樓。”說着,黑衣人雙手粗暴的抓住了李飴的香肩。   黑衣人顯然實力要在李飴之上,被黑衣人有力的手掌抓住肩膀,李飴毫無反抗之力,呼道:“你們是豔花樓的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哈哈,放開你?好啊,把爺服飾的舒服了我就放開你。”猥瑣的說着,黑衣人粗魯的將李飴扯進自己懷中,然後向她光滑的玉頸吻去。   “臭混蛋!放開本公主,不然要你不得好死!”李飴一邊奮力揮舞着雙手反抗,一邊大罵。   李飴越罵這個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就越是高興,進而雙手伸進了李飴的胸襟。   似乎是女人的自護意識起到了強烈的作用,李飴不知從哪來的力氣,黑衣人寬大的手掌還沒碰到自己的胸,她就掙脫開來,進而後退一步,釋放出了自己的羅魂。   “媽的!還想反抗!”黑衣人又發狂的撲了上來,頓時將李飴撲倒在地。   將李飴螓首緊緊抱住,黑衣人一把扯掉遮住自己臉龐的面罩後,隨後向着李飴鮮潤的嘴脣吻了下去,但,他嘴還未離近李飴的嘴脣,卻是呆立着不動了,如石雕一般恆久不動。   黑衣人的後頸脖,插着一把模樣精緻如惡鬼面孔的飛鏢,鮮血順着飛鏢上的血槽流下,滴落在身下的草叢中。   見此情形,李飴當即雙手撐地然後雙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黑衣人蹬開。   縱觀而下,趴在地上的黑衣人此刻已是毫無生息,瞪圓雙眼望着前方,似乎在死之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枯草,李飴衝上去就是對着黑衣人屍體一陣亂踢,讓他死的不能再死。待她踢的盡興後則是蹲下身打量起了這個突然而死的黑衣人。   下一刻,李飴在他後頸脖發現了一把插入一半的飛鏢。   “嗯?難道是這把飛鏢救了我?不知是哪位高人。”口中疑惑的喃着,李飴伸手將插在黑衣人後頸脖上的飛鏢扯了起來。   “嗤!”崑崙閻羅鏢尖端的倒刺被李飴一扯頓時又將黑衣人後頸脖上帶落一塊肉。鮮血如泉湧,恐怖之極。   李飴嚇的一陣哆嗦,急忙將飛鏢用一塊布包着,然後快速離去。   李飴走後,朱暇從樹林的另一邊走了出來,口中嘀咕罵道:“媽的,這個小姑奶奶,老子好心救你,既然連老子飛鏢也要拿走,靠!早知道就不忙出手了,讓我看看活春宮。”說着,朱暇已經走到了黑衣人屍體面前。   朱暇一離近剛死的屍體,噬決那特殊的能力就會自動吸收精氣。   “豔花樓的人?難道還沒死完?”蹲身打量了一番,暗自說了一聲後,朱暇便化爲一道紫光飛向天際。   本來是想在王室大院中逛逛,沒想到卻遇見了這件事,進而做個順水人情救救李飴,殊不知,這將是他和李飴的一次緣分。   來到王耐的別院後,朱暇則是直接進了先前他和付蘇寶被帶去的房間,翹着二郎腿坐在獸皮椅上,無聊的等付蘇寶回來。   差不多等了一個市場,付蘇寶還是沒有回來。望了望窗臺上的晷面,“唉~!這死胖子,超過三個時辰了還有有精力?”搖頭嘆了一聲,朱暇則是睡了過去。一般稍微勤奮一點的羅修者是很少睡覺的,晚上他們是打坐冥神修煉,並不會睡覺,但朱暇卻是不一樣,他修煉噬決,要靈氣只要殺幾個人就可以了,而且還是最純淨的靈氣。羅修者達到戰羅級後,要想再進階那是千難萬難,不光是要靈氣的充足,而且還要對力量、對意境的體悟,所以朱暇現在不愁靈氣,只愁體悟。   總的來說,今天來王室搗亂的朱暇覺得很是掃興,其原因就是在搗亂的中途他改變了自己的計劃。   就在朱暇半夢半醒之間,付蘇寶則是屁顛屁顛的搖了進來,臉上滿是疲憊之意。   睜開眼,朱暇打趣道:“喲,付胖子,看你這德行,玩過頭了?怎麼樣?玩公主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說到這,付蘇寶那就是氣不打一處來,鼻息如牛的呼了幾下氣,既然哭了起來,“啊~!朱暇啊!我被那個靈若公主霸王硬上弓了!嗚嗚嗚嗚……!”   “啊!?”朱暇當即一個仰翻叉從獸皮椅上摔了下來!這他媽太震撼了!一個大老爺們兒既然說被女人霸王硬上弓了!然後朱暇又爬起來跑到付蘇寶身邊,說道:“哥們!淡定點,說說是怎麼回事?”   用手抹了一把沒有流出眼淚的眼眶,付蘇寶欠扁的泣聲向朱暇嘀嘀咕咕的說了一番。   稍後不久,朱暇連連點頭,摸着沒有鬍子的下巴學着有鬍子的老人的模樣連連點頭。   “媽的!好啊!”朱暇突然一拍手掌呼道,隨即又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運氣還挺好的啊,既然以這種方式找到了一個老婆,哈哈哈!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原來,朱暇一從靈若公主的寢宮離去後,付蘇寶則是如餓狼撲羊般的撲向了靈氣被打散的靈若公主,一開始,付蘇寶大發獸性,心中那也是快意至極,沒想到這個高傲孤僻做事狠辣的靈若公主被自己這般壓在身下蹂躪。三個小時,付蘇寶不知爆發了多少次,而靈若公主也從一開始的悲痛欲絕轉變爲了喜不自禁、舒爽,同時,靈若公主被朱暇打散的靈氣也莫名其妙的聚集了起來,被點的啞穴也解開。   靈若公主恢復力氣後,手無縛雞之力的付蘇寶豈不是末日到來?但是哪知道,初嘗禁果的靈若公主既然還有了癮,將付寶打了一頓後卻又是對那種快感念念不忘,很是難耐的她既然主動找上了被踹到牀下的付蘇寶。如此,付蘇寶不但沒有迎接到末日,而且還是出乎意料的贏得美人芳心。   被靈若公主主動找上後,付蘇寶那可謂是抱着一顆定時炸彈,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激情,不管怎樣也硬不起來,可哪知道,靈若公主這個尤物還是想盡各種辦法讓付蘇寶硬了起來。硬起來後,付蘇寶豈能軟下來?哪怕身下是隻老虎他也豁出去了,爲了男人的尊嚴,他拼命的狂幹、狂幹!兩人戰的不可開交。最後,兩人成了平手。   精疲力竭的兩人摟抱在一起享受着那短暫的溫存,進而,不知是怎的,靈若公主既然愛上了付蘇寶。這種事就產生了愛情,從何而解?媽的!這沒解啊!不過靈若公主卻是說付蘇寶是一個很強大的男人,給了她心靈上的滿足。或許,正是因爲靈若公主這種高傲孤僻的性格很難得到滿足,而付蘇寶卻是陰差陽錯的給了她滿足,進而被她愛上了。   此時付蘇寶垂頭喪氣似的蹲坐在牆角,一臉頹廢像,說道:“朱暇,你可要想個辦法幫我解決啊,我可不敢要一個母老虎。”   翻了一個白眼,朱暇攤手無奈地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被人喜歡是一種福氣啊,況且,她喜歡你也不是一個錯。”   “媽的!別給我說這些了,早知道就不去玩什麼公主了,靠!”付蘇寶連爆粗口說道。   “唉~!”朱暇嘆了一聲,說道:“付胖子,或許這是緣分吧,你們以這種方式在一起或許就是上天的安排。一開始我根本沒想到會給你招來一朵大桃花,只想報復一下王室,而沒想到,老子既然給你做了一件好事,幫你找了一個公主老婆。”   “呸呸!”連呸了兩聲,付蘇寶滿臉苦色地說道:“該老子倒黴,既然遇到了這種世人連十輩子都遇不到的黴,唉,老子現在是欲哭無淚啊。好像大醉一場。”   這個寬敞的房間內,朱暇這兩個滿口粗話的流氓你一句過來我一句過去,使這個夜晚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稍後不久,突然,朱暇的耳朵動了兩下,進而打斷了正在大爆粗口的付蘇寶,說道:“付胖子,他們回來了。”   “嗯?媽的!老子今天要把氣向他們身上發!”說着,付蘇寶投袂而起,但卻是被朱暇拉住。   “先別急,整整他們。”朱暇神祕一笑,說道。   “嘿!好想法,怎麼整怎麼整?”說起要整人,付蘇寶的煩惱在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環顧了一下四周,朱暇突然將目光鎖定在了房間中間的木桌上的兩壺酒,對着付蘇寶說道:“我想他們回來後一定要喝點酒解渴,這樣吧,你去撒一泡尿。”   對着朱暇豎起大拇指,付蘇寶連連稱讚,然後急忙跑向了房間中央的桌子,拿起酒壺,揭開蓋子,然後一隻手解開褲袋,放起米黃色的水來。   付蘇寶剛乾完那種事兒,撒的尿那氣味簡直是……臊氣沖天!頓時,整個房間中都瀰漫着那股淡淡難聞的臊氣。   捏着鼻子,朱暇艱難的對着放水放的盡興的付蘇寶招了招手,叫他過來,隨即將走過來的付蘇寶雙手反“綁”住,再然後將自己的手也“綁”住,兩人都低着頭蹲坐在了牆角。   “吱呀~!”稍後不久,房門被推開,王耐與王威兩兄弟走了進來。   “嘿,耐哥,你看他們既然還睡着了。”用腳踢了踢朱暇的小腿,王威打趣道。   “呵呵,等會兒再慢慢玩他們,先去喝口酒。”說着,王耐與王威兩人走向了房間中央的木桌。   ……   “嗯?耐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兒?”王威突然皺起眉頭向旁邊的王耐問道。   聳了兩下鼻子,王耐說道:“好像是有那麼一股子怪味兒,可能是這房間關的太久了空氣潮溼吧。”說着,王耐將兩個酒杯倒滿酒,然後端起一杯,走向了付蘇寶兩人。   踹了付蘇寶一腳,王耐玩味地說道:“付胖子,這麼閒還有心思睡覺啊?來,要不要喝一杯?”   “來呀來呀!”王威也走了過來,端着酒杯對着付蘇寶掃了一下,似乎是在勾引他。   此刻裝睡的付蘇寶睡眼矇矓,望着端着酒杯的王耐兩人,心中可謂是叫苦不迭,奶奶的,萬一他們要我喝該咋辦啊?這是我自己撒的尿啊!   在一旁低頭裝睡的朱暇暗自聳了兩下肩,暗道付蘇寶活該,不過他也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咕嚕!”望着王耐兩人,付蘇寶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唾液。   見付蘇寶嚥唾液,王耐兩人以爲是付蘇寶想喝酒,當即打趣道:“想喝?哈哈,沒門!來,王威,我們幹!”說着,兩人輕輕的碰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很是豪爽!   見兩人一飲而盡,付蘇寶終於松下氣了,同時也不禁的聳起肩來,差點就大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