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3章 念念不忘
當然,朱暇也知道“超級採花賊”的名頭如今被宇宙管理薏苡明珠,自然不敢用真實面貌出現在黃天軍院,要是讓人知道那個被尊上親自下令追捕的“超級採花賊”出現在軍院,那讓那些女學員怎麼辦?還不得人心恐慌寢食難安?
所以,朱暇在和老婆們“吻別”出門前也稍微改換了一下自己的容貌,不過同時他也感覺的到在四象星域關於“超級採花賊”的事傳的並不廣泛,不然昨天就被那個售宅人員給認了出來。
心中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不多時,朱暇來到黃天軍院大門前。
望着前方几十丈高的大門,朱暇心中一片震撼,果然不愧是爲第八位面第一軍事學院,連大門也搞得這般大氣,猶如千軍萬馬矗立在門前!讓人不敢擅闖。
在大門上,掛着一塊金匾,“黃天軍事學院”幾個大字如龍騰鳳舞一般銘刻在上面,從中綻放出一抹威壓的氣息!料想,寫這幾個字的人也非是一般人,定是院長何達衝無疑了。
“呃?年輕人,你很欣賞這幾個字?”正在朱暇定睛看着那塊金匾的時候,他背後傳來一道老年人的聲音。
朱暇回過神來,遂扭頭望去,發現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面容清癯,身材消瘦,顯然是營養不良。
此時學院正在上課,院門附近也沒多少人,這個老者出現在這裏,倒是讓朱暇有些疑惑他的身份。雖然看起來渾身破爛,但要知道好多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都有這種扮演窮人的惡趣味,說的籠統一點,就是這類人喜歡出來扮豬喫老虎。
“老前輩,你也看出來這幾個字的不凡之處?”朱暇好奇的問道,倒是不急着進去報名。
“當然。”那個老者說道:“每天早上,我都會到這裏來看看這幾個字。”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深深陷入皺褶的眼中流露出一種尊敬,以及崇拜。
“呃呃。”朱暇點了點頭,對於這幾個字朱暇只是有些驚歎罷了,倒是沒有老者這麼濃烈的情感,下意識地問道:“這字,難道是院長所題?”
“呵!”老者搖了搖頭,走到朱暇身邊站定:“我就是黃天軍院的院長!”他望向朱暇:“你就是陛下所說的朱暇吧?”
朱暇聞言一時間心中很震驚,但他定力也非一般,表情倒是淡然無波:“原來是院長,倒是怠慢了。不錯,我就是朱暇。”心道沒想到老四還是向院方打了招呼,這傢伙倒是有心了。雖然心中不想依靠任何人的名頭爲自己帶來“特殊”,但老四的心意,他也理解。
何達衝自然不知道朱暇的真實身份,只以爲是玄武一個認識的人,而以何達衝老古板的心性,也有些看不起這類託關係進來的人,但又沒法,畢竟玄武陛下打過招呼……
“朱暇,你的事我都知道,想來也是宇宙管理薏苡明珠了。對此,陛下也私下和我商榷過。”何達衝靜靜地說道:“你現在不能用朱暇的身份,所以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假身份進軍院學習。”說着,他從懷中摸出一塊牌子遞到朱暇手中:“你的一切信息,都在黃天牌裏邊。待會兒去總務處報名吧,會有人安排的。”
“呃,謝謝。”朱暇借過黃天牌,道了一聲謝。
何達衝在心底對朱暇這種“走後門”的學員自然是沒多大好感,將玄武安排的事做完後,便神情淡漠的對朱暇說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去報到吧,在這裏,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臥着!”這句話的意思無疑很明顯了,顯然是在告訴朱暇:就算你是玄武陛下打過招呼的人,在我這裏,一視同仁!
“好。”朱暇也不再多說,對於何達衝這個院長的身份,說實話,還真沒放在眼裏。他就是這種殺手心性,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管你地位有多高,對我來說,不過是一條生命罷了,沒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當朱暇走出幾步聽到後面何達衝的自言自語後卻是差點一個踉蹌摔了下去。
只聽何達衝在那裏喃喃的道:“這幾個字,是當年斬星大人親筆題寫……只是不知道,斬星大人現在怎麼樣了,他真的會回來麼?”何達衝神情緬懷,記得那時候自己還是個窮小子,每天在街頭流離失所,卻因那一次遇到斬星,改變了自己一生的命運,之後一路成長,開辦黃天軍事學院。在開辦黃天軍事學院的那一天,斬星守約前來祝賀,並親筆提下這幾個字。
朱暇回頭望了何達衝一眼,心中對此人也升起了好感。原來他之所以每天早上穿這身破爛的衣服到這來,是爲了懷念當初改變自己命運的恩人。這種做法,雖然讓人難以理解,但是卻是一種堅定的情懷。
這麼多萬年過去了,還時時刻刻的牢記在心,即使今天成了四象神國的丞相,亦如是。
朱暇有種上去告訴何達衝我就是斬星的衝動,但想想,還是算了,搖了搖頭,便邁步走進了大門。
走在寬敞乾淨的大廣場上,看着前方那幾棟巍峨高大的教學樓,朱暇心中感到操蛋至極,心道要是這麼走下去非得走上半個時辰不可,要不是進來時在公佈欄上看到不準在學院內飛行或者奔跑的規定,只怕早已……
“咦?”正想到這裏,朱暇心中忽然一動:“學院只說過不準飛行或者奔跑,沒說過瞬移啊!”說道這裏,於是乎,下一刻朱暇身形便突兀的在廣場上消失不見。
下一瞬間出現時,朱暇已經到了其中一棟大樓前面。
此前在公佈欄上看過關於學院的地圖,所以朱暇也知道大概,這棟大樓並非教學大樓,而是辦公大樓。
朱暇輕車熟路的到了第一層,找了一會兒,在總務室門外停了下來。
“咚咚。”朱暇伸手敲了敲門。
少許,門開。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人,看起來文縐縐的,一身書生酸氣。此人慵懶的抬眼看了朱暇一下,道:“新來的?”學院總共也沒多少人,所以這個總務大人對黃天軍院每個學員以及老師都熟悉不過,此見朱暇面生,便以爲是新來的。只是不曉得是新來的學員還是老師。
朱暇笑了笑,點頭:“正是,請問這裏可是總務室?”
“就是了,你沒看到上面那塊牌子麼?”總務大人不耐的望了望門上那塊醒目的牌子,旋即嘀咕道:“是爲軍人,多餘的話題就不該問!如此想來你也是新學員了,你的黃天牌呢?”
朱暇有些無語,苦笑了一聲,便將黃天牌交到總務大人手中。
“是爲軍人!要時刻保持淡然堅毅的面容!你這般苦笑,是何意?”接過黃天牌後,總務大人又輕輕呵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