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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8章 常茵的身份

  一堂課的時間有一個時辰,朱暇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約莫一半的時間。   回到座位上後,梅有錢便拍了拍朱暇的肩膀,低聲說道:“哥們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既然被烈孤風給盯上了。”他臉上,隱隱有些擔憂之色。對於朱暇他是抱有好感的,因爲他來學院的這一年沒一個朋友,甚至連一個願意和自己說話接觸的人都沒有,而朱暇一來就和自己同桌並且還親切的和自己握手,所以,他心中不想朱暇有事。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當別人都厭惡鄙視你當你是瘟神的時候,哪怕突然一個人對你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你也會牢記在心。   這就像是冰山雪地中,突然有點火星降臨,雖然渺小,但總帶來了一絲溫暖。   “我不小心?”朱暇有些無語,暗自控制一絲靈氣到沾了墨水的衣襬上,進而墨漬消失不見。   “是啊,這個烈孤風,是烈家的獨生子,而哥們兒你知道烈家麼?”梅有錢雖然看起來有些二愣二愣的,但實則也不是愚不可及的人,知道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要用靈識封閉周圍以防外人聽到。   梅有錢同學說道:“烈孤風的爹,烈風雲,是四象神國的四大元帥之一,玄武極的領兵大元帥。而且同時還是黃天軍院的副院長。”   “我這麼說,你明白了烈孤風的背景有多強大了吧?”   “呃,原來是這樣。”朱暇點了點頭,對此心中倒是沒什麼感覺。   “烈孤風是烈風雲的獨生子,烈風雲自然對他寵的不得了,放任他在黃天軍院紈絝成性!而據小道消息說烈風雲爲了烈家的香火延續,也放縱烈孤風在學院裏禍害女生,好多女生都已經淪陷在這個魔頭的魔爪下了,唉!這個惡少其實早就滿期畢業了,但卻是捨不得放棄這般肆無忌憚的生活,便拖他爹的關係繼續留在軍院。”梅有錢有些惱火地說道。   朱暇點了點頭,或許是出於玄武的關係,他對於這種事有些反感,輕輕嘆道:“自古大家出紈絝,想來便是如此了吧。”   “朱仙同學你這話我倒是深有同感,一般那些家裏勢力大的公子哥,都沒幾個好東西。”   “呵……那你呢?”朱暇有些好笑的問道,一般能在黃天軍院就讀的人,家裏不是有錢的就是當官的。   “我啊。”梅有錢頓了頓,說道:“我還好,雖然成不了什麼才,但也不會抱有去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的想法。”有些激忿填膺的道:“舉個例子,人家女孩子不喜歡你,你爲了她的身體無論如何都要強了她,這他麼是人乾的事兒麼?要是你情我願的話還沒什麼。哥們你不知道,每當看到烈孤風去搭訕那些女學員的時候我就恨不得喫了他!”   “呵呵,也是。”雖然梅有錢的想法有些簡單,但事實不就是這麼回事兒麼?突然好奇地問道:“對了,那個常老師很厲害?看上去都很怕她的樣子。”   “呃……你說這個啊,那是當然的了。”梅有錢說道:“常老師的身份但凡是黃天軍院的人都曉得,便是連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院長也要給她幾分面子。”   “哦?這麼叼?”朱暇下意識的吐出一句平常自己的慣用詞。   “嘿嘿,必須叼啊。”梅有錢一臉恭敬地說道:“常茵老師,真實身份是玄武極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將軍,遙傳當年四象神國建立的時候,她以一人之力平息了玄武極的反派,功震九天!甚至好多人還覺得她會成爲兵馬大元帥……但後來不知怎的,或許是因爲她是女性的緣故吧,只做了個將軍。”   “至於她在學院的威望,則是剛來學院的時候有個學員在她的課堂上調戲其它女同學,直接被她一巴掌拍成廢人了!這件事,據說還驚動了玄武陛下。後來可想而知了,誰還敢跟她作對?”在說到“玄武陛下”這四個字的時候,梅有錢恭敬的向一旁拱了拱手。   “這樣啊……”朱暇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眼中充滿滄桑的常茵,也有這種輝煌的事蹟。   “而且,常老師也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你知道宇宙管理的尊上吧?嘿嘿,尊上,就是常老師的學生。”梅有錢神祕笑道。   “啊?”朱暇瞪大了眼,驚訝道:“尊上是她的學生?”卻是覺得尊上那種齷齪的人會是常茵的學生?這也太操蛋了吧。   “嘿嘿,哥們兒你也別驚訝,那種存在,我們也只能仰望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混畢業吧。”他深然一嘆:“之後在玄武極託關係混個官噹噹,這一輩子,就這麼瀟瀟灑灑的過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意味,似乎是一個看清了現實的人對命運的認定,已經失去了奮鬥的動力。   每個人都會有屬於自己的道,修煉者也好,普通人也罷,在沒有達到極點的時候終究不會知道自己的道是什麼,就算知道了,接下來也會發現在這條道的前方,仍然是迷茫的無盡,所謂道,就是無量!道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路途上要有奮鬥的勇氣!但梅有錢,卻對自己的命運自己道已經認定了,在不相信自己能在道的路途上飛的更高的同時,他又相信自己的命運就是這樣的結局!   這種人,已然被現實壓垮了。   梅有錢看着朱暇沉思的表情,輕輕嘆道:“哥們兒,人生就是這樣,看透了就沒什麼了。”   突然朱暇笑了起來:“你連人生都沒體會過,談何看透?你現在只是站在人生的起點上,在明天會發生什麼,你會知道?”   梅有錢聞言心中一震,朱暇此言,如是一快石頭沉入他的心田,濺起了漣漪。   “可是,就算是不知道,又能怎樣?世人都說每個人的人生起點是平等的,但你若是拿我和烈孤風這種人比,有可比性麼?他爹一句話都可以讓他在軍院爲所欲爲,也不擔心今後的出路,但我呢?我老子雖然是個商人,有些錢,但能一句話讓我像烈孤風那樣叼麼?顯然不能。”   “但若是你拿我和那些貧困人家的孩子來比較也沒可比性了,我老子可以給我買飛艇買大院,今後再不濟也會不愁喫穿,但是那些貧困人家的孩子呢,還要爲每天的飯勞累。”   朱暇苦笑着搖了搖頭:“誠然如你所說,人與人沒可比性,所謂起點一樣純粹就是平行一樣但高度不一樣,但是,說到底你終究是認定了命運,你覺得你能到什麼地位就認定了什麼地位,不是麼?”對於梅有錢這個人,朱暇並不熟,能說這些也是因爲對這個人的感覺不錯,但過於的朱暇也不會多說,畢竟,兩人只算是認識,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唉!”梅有錢擺了擺手:“咱們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對了,明天放假,我帶到附近逛逛。看你樣子對這裏並不熟悉。”   “也好。”朱暇想了想也覺得可以,並未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