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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3章 天裂谷

  這一日,天榜外面又圍了不少人,顯然又出事了,短短些時日下來,蕭塵三人竟一路打到了第七上面,這回天榜上面那些人都該緊張了,有了蕭塵這三人開頭,後面地榜許多人,也不管白玉辰那些人定下的規矩了,都紛紛打了上來,有實力的憑實力打上來,實力差的,被打下去,一時間,整個天榜混亂不堪,甚至時有私鬥的情況發生。   道域爭鋒這裏面不成文的規矩,就這半個月不到,如洪水決堤,一下給弄垮了,原本白玉辰那些人待在天榜前面,高枕無憂,可這回似乎沒那麼輕鬆了,一切都要從那天蕭塵殺了龍騅後開始。   再這麼下去,事態肯定要失控,但這纔是道域爭鋒該有的樣子,想要上榜各憑實力,哪有那麼多規矩?等寂域古族的人來了,難不成還要講那些所謂的規矩?   此刻蕭塵和千羽霓裳,還有蕭夢兒,三人被衆多仙域的人圍着,剛纔明顯又起了衝突,這些人是來找事的,雖說離開劍臺,則不許私下鬥法,否則除名,但這些人並不動手,只是攔着三人不讓走,而蕭塵三人早就被人盯死了,現在若先動手的話,立馬被除名,這些人的手段,可多着呢。   “滾開。”   大約有二十多個人,擋在三人的前面,外面還有一些,應該都是白玉辰安排的人,或者榜二和榜三也摻和了一手,總之都想除去蕭塵三人。   “想走?你壞了規矩知不知道……”   但瞧這些人惡狠狠的樣子,似乎纔沒過多久,他們就已經忘了,之前龍騅是如何慘死在這裏的。   “規矩,什麼規矩,說來聽聽。”   千羽霓裳看着眼前這些人,要不是不可以私下動手,眼前這些人,也會和當初魔域裏那些圍着她的人同樣下場,死無全屍。   那人道:“規矩就是,你想要一個名次,你可以說出來,不是不能給你,但你們現在這樣上來,影響了別人知道嗎?”   瞧這人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蕭塵不禁有些覺得好笑,好像這道域爭鋒,真成了他們家的一樣,別人想要上榜,還須先來給他們打個招呼,他們給了這個名次,才能上來,不給,就老老實實待在下邊……真有意思。   “我再說一遍,滾,要麼,讓榜一來跟我說話。”   蕭塵根本不會將面前這些人放在眼裏,連龍騅他都敢殺,雲山真人他都敢打,這些人平日裏仗勢欺人,他難道會怕?相比之下,他覺得這些人還不如下邊的魔天老祖呢。   “你找我有事?”   就在這時,人羣后方傳來一個冷冷淡淡的聲音,周圍一下安靜了,衆人都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去,只見一個白衣男子往這邊走了來,那人臉色冷峻,眼中似藏着一道若有似無的殺氣。   “白師兄……”   來者正是長久佔據天榜第一的白玉辰,師尊是天虛宮的天虛聖尊,他的實力,可不是龍騅能比的,若到了臺上,蕭塵未必能穩贏此人,顯然在臺上是不能動用帝孤的。   隨着此時白玉辰的到來,氣氛一下更是劍拔弩張了起來,許多人都紛紛往外面退去了,雖說玄都山裏私下鬥法後果嚴重,但難保這兩人不會起衝突。   在白玉辰的身後,還有一些天虛宮的弟子,以及兩個老者,不過這兩個老者看上去,修爲似乎還沒有白玉辰高。   “蕭一塵,等等。”   蕭夢兒立刻將蕭塵拉住了,那晚天瑤女帝說過,讓他們不要在玄都山鬧事,而眼下局勢對他們不利,這裏都是對方的人,到時候事情鬧開了,他們有理都說不清。   蕭塵沒有多言,鬆開她往前走了去,與白玉辰面對面,二人距離不到一丈,目光均似針尖上的鋒芒,教旁人看了,都不禁感到心頭一陣寒冷。   “你就是榜一?看來這些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   蕭塵看着他,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不過這些年,蕭塵常年各地奔波,遇上的往往也是窮兇極惡之輩,他看上去自是要比這白衣公子健碩一些,連手臂都大了一圈,胸膛更是堅挺許多,看上去更像是練武之人。   “這只是給你一點小小警告而已。”   白玉辰慢慢向他走近了,兩人已經離得很近,他看着蕭塵的眼睛,繼續道:“你不會真以爲,天瑤女帝可以保你一世了吧?我這麼跟你說吧,要不是玄都山不能私下鬥法,你現在,已經死了十次了。”   隨着此言一出,氣氛更是一下冰冷如霜,千羽霓裳大聲道:“你說反了吧?”   白玉辰沒有理會她,目光依然直視着蕭塵的雙眼,繼續道:“出了玄都山,你都未必還能活着離開……懂嗎?”   “你在威脅我?”   “不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如何。”   白玉辰看着他,光是這氣勢,似乎就已經逐漸壓倒蕭塵了,周圍的人都在冷笑,看來還是白師兄的話管用,這小子剛纔那麼囂張,現在面對白師兄,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小子,你剛纔說話不是很衝嗎?”   外面立時有人叫囂了起來,蕭塵並沒有理會,目光也依然落在白玉辰臉上:“榜一大哥,我錯了,行不行?要不然這樣,你看那邊……”   白玉辰往外面看了一眼,還沒等反應過來,“啪”的一聲,這一下,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蕭塵竟然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臉上,打得他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這一巴掌打在白玉辰臉上,不僅周圍的人個個目瞪口呆,連千羽霓裳和蕭夢兒都沒有想到。   “師兄!”   後面連忙上來了兩個天虛宮的弟子,外面的人也都個個目露驚色,簡直難以置信,竟然有人敢當着衆人,打了白玉辰一巴掌。   “你們看見了,我沒有動用玄力,這就不算鬥法了吧?”   蕭塵淡淡說着,一邊連續往身上幾處穴道點去,暫時封住了自身功力,然後看着白玉辰,說道:“來吧,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方式,解決你我二人之間的爭鬥。”   周圍皆是一愣,封住功力,好像確實就不算鬥法了,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方法,他難道是打算……   千羽霓裳也愣了一下,喃喃自語道:“看這架勢,他又要跟人打架了……”蕭夢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爲什麼說‘又’?”   “你看吧,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千羽霓裳表情有些發呆,回憶起當年在玄青門,玄青門門規也十分嚴謹,不許弟子私下鬥法,於是每一次……他便用這種方法,打得那些人頭破血流,看着這一幕,她竟有種說不出的熟悉,他已經很多年沒跟人打過架了吧?會不會已經生疏了……打架,雖然是最原始的方法,但其實裏面的竅門多着呢,這些修仙之輩,哪能知曉,比如剛纔那一巴掌,白玉辰就沒反應過來吧?   “好啊……”   白玉辰當衆被他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灼痛,正好怒髮衝冠,最原始的方法,也許比在臺上更有效。   “師兄……”   “讓開!”   兩個師弟還愣在一旁,被白玉辰衣袖一拂,給推出去了,接着只見白玉辰也連續點了身上幾處穴道,把功力暫時封住了。   “來,讓你先。”   蕭塵下盤微蹲,話剛說完,白玉辰已如餓虎撲食般衝了上來,只是他這招式未免太有模有樣了,居然還成掌,一掌向蕭塵打來,不過已經封住了功力,沒有任何內力,這一掌打來,是爲了好看嗎?   蕭塵身體微微一偏,左手借勢按住他肩膀,右手提起鐵鉢大的拳頭,一拳照着腦袋上面砸了去,一下把白玉辰砸了個眼冒金星,差點往前摔倒下去。   “再來。”   蕭塵下盤極穩,剛纔那下借力,他連身體都沒晃一下,而白玉辰捱了一拳,這回臉上更是難看,大喝一聲,又衝了上來。   這一次,他居然還是有模有樣,雙手成掌,猛向蕭塵肩膀推來,蕭塵握住他的雙腕,順勢滑了過去,然後鬆開,一拳打在了下巴上,不等白玉辰站穩,又一膝蓋,用力撞在其肚子上,最後又手肘,砸在其頭上,接着便是一連串組合拳,打得白玉辰還不起手來。   很快,白玉辰臉上已經掛彩,面對這狂風暴雨般的拳頭,沒有任何出手的機會,周圍都驚呆了,天虛宮那些弟子和兩名老者也驚呆了。   蕭夢兒也看得一愣一愣的,千羽霓裳道:“你現在,知道了吧?”   “打架,你還真是找對人了……”蕭塵又一腳踢在了白玉辰胸口上,本來一件白衣,在地上滾了幾圈,上面已經沾滿了塵土,狼狽至極。   “你……”   白玉辰橫眉怒目,又發瘋似的衝了上來,後邊兩個老者都驚呆了,公子平日裏專心修煉,哪與人這般打過架,再打下去,更加喫大虧!   等白玉辰衝上來時,蕭塵忽然俯身一個“掃堂腿”,“砰”的一聲,白玉辰被絆倒,重重摔了下去,蕭塵借勢騎了上去,左手掐着脖子,右手鐵拳如雨而至,一拳一拳,專門照着眼睛、鼻子、耳朵這些脆弱的地方打,不一會兒,便打得白玉辰滿臉鮮血。   “住手……別打了!”   天虛宮那兩個老者終於衝了上來,一左一右,將蕭塵從白玉辰身上拉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便將蕭塵雙手死死鎖住:“別打了,不許打架!”   “我去,你們兩個老東西……”   蕭塵封住了功力,此時自然掙脫不開,白玉辰被他打得滿臉是血,此時爬了起來,便想衝過來打他,蕭塵見他衝來,可雙手被兩個老東西鎖着,便用力一躍,雙足用力一蹬,“砰”的一聲,蹬在了白玉辰臉上。   這一下,白玉辰更是狼狽至極,滿鼻子鮮血,身體連連往後倒去,兩個老者又是一驚,都這樣了,公子還打不過,二人立馬交換姿勢,一人從後面將蕭塵鎖住,另一人蹲下去把蕭塵雙腳給抱住了。   “去死吧你!”   這回蕭塵動不了了,白玉辰便立即衝上來,重重一腳踹在了他胸口,而那兩個老者還在裝模作樣地喊:“你們快點把公子拉住!”卻根本沒有人上去拉白玉辰,白玉辰又一腳,對着蕭塵身上狠狠踹了去,蕭塵也只能白挨這兩腳,被那兩個老者抱着,根本掙脫不開。   他從小跟人打架打到大,心裏很清楚,不管什麼時候,一定要先打“拉架”的,裝模作樣過來拉架,其實是拉着你,好讓你被對方打,要不然,這兩人怎麼不去拉住白玉辰?   “老東西無恥!”   千羽霓裳突然衝了過來,撿起地上一塊石磚,“砰”的一聲,用力朝抱着蕭塵雙手的那名老者頭上砸了去,頓時鮮血直流,那老者慘叫一聲,終於鬆開了。   蕭塵一經脫縛,不顧那麼多,順手奪過千羽霓裳手裏的石磚,猛地一揮,用盡全力朝另一個老者頭上砸了去,“砰砰砰”連續幾下,把那老者頭上砸開了花,鮮血直冒,喫痛之下終於鬆開了他。   “師哥小心!”   轉眼,白玉辰又衝了上來,蕭塵側身避開,然後一個迴旋踢,飛踹在了白玉辰臉上,一下將他給踹飛了出去。   “去你……的!”   蕭塵衝了上去,拿起手裏的石磚,狠狠照着白玉辰臉上拍了下去,“砰砰砰”不知砸了多少下,砸得白玉辰滿臉鮮血,如泉而湧,最後石磚都砸碎了。   “師哥,讓開!”   千羽霓裳忽然抱起一塊磨盤大的石頭來,“轟”的一聲,對着白玉辰胸膛砸了下去,這一下直接砸得白玉辰吐血,封住功力,沒有真氣護體,怕是連骨頭都給砸斷了兩根。   “去你……的!”   蕭塵一腳對着白玉辰頭上狠狠踹了下去,連續不知踹了多少下,每一腳均是踢得鮮血亂濺,千羽霓裳也在一旁,往其身上狠狠踹,被兩人這麼狂風暴雨地猛踢狠打,白玉辰渾身是血,只能抱着頭,再無還手之力,而周圍那些天虛宮的弟子,早就嚇呆了,哪敢上來幫忙?   至於外面的人,個個都傻了眼,蕭夢兒更是呆住了,這兩人……真不愧是師兄妹,她今天好像第一天認識這師兄妹二人。   滿地血跡,兩人終於停了下來,蕭塵也熱了一身汗水出來,看着千羽霓裳滿臉汗珠的樣子,不禁一愣:“師妹,你跟誰學的?”   千羽霓裳拍了拍手裏的塵土,又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跟你學的,還記得那次下山嗎?你在屋外頭,蕪娘在屋裏頭悄悄跟我說,你成天跟人打架,回頭問傷怎麼來的,你說是摔的,問怎麼摔的,你說去追野豬,去追狗熊時摔的,我去……你咋不說你去追老虎摔的?”   聽她說起自己小時候的糗事,蕭塵一下愣住了。   “那邊發生何事?”   人羣外面,忽然出現許多道人影,顯然是玄都山的長老們被驚動了過來,帶着“執法隊”來了,蕭塵往那邊望了一眼,趁着人羣裏混亂,趕忙便拉着千羽霓裳跑了,以往在玄青門,每次打完架,當然是趕緊跑了,難不成還等長老來收拾?   “白……白玉辰?”   當看見這滿地的血跡,還有滿臉是血的白玉辰,玄都山的長老跟見了鬼似的,認了好半天才認出來是白玉辰,一下都給懵住了。   “給我捉住那兩人……把玄都山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兩人挖出來!還不快去!”   白玉辰滿身鮮血淋漓,已是氣急敗壞,他今日竟然被兩個凡界上來的人,打成了豬頭,不將那二人碎屍萬段,他便不叫白玉辰。   “還愣着作甚?去給我捉住那兩人!”   幾個長老一聲厲喝,顯然,這件事已經鬧大了,雖說不動用玄力不算鬥法,可畢竟白玉辰不是一般人,何況過兩天,天虛子就要來了。   “白公子……你,你還好嗎?”   “那兩人逃了,給我捉住他們!”   ……   “師哥,我們現在去哪?”   “噓……”   蕭塵拉着千羽霓裳,躲到了樹叢裏面,只見外面陣法玄光沖天,天上也有不少道劍光,看樣子玄都山的“執法隊”,已經來捉他們了。   “不能讓他們捉住,姐姐現在不知在哪……被他們捉住,免不了要被關進牢房裏,走,這邊來,我知道路。”   蕭塵拉着她,往他之前去的地方走,不一會兒,一道人影落在了兩人身後,是蕭夢兒。   “蕭夢兒……”   千羽霓裳轉身見到是她,便放下心來,這回鬧出這麼大動靜,肯定要被關進天牢裏面,蕭塵道:“蕭夢兒,你來得正好,前面有陣法禁制,我飛不過去,用你的蓮臺,帶我們出去。”   蕭夢兒看着眼前這兩人,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道:“你們兩個,做事情就不能講究一些嗎?”   “還不夠講究啊?”千羽霓裳看着她,說道:“你看我那一板磚,拍得多準,這還不夠講究嗎?換你,你能行嗎?”   “你……算了。”   蕭夢兒捂着額頭,一時只覺頭痛不已,確認過眼神,這兩個人上輩子也必定是師兄妹,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最後,她抬起頭來,往周圍看了看,現在玄都山到處都在捉他二人,天瑤女帝不在,這要被捉住的話,肯定會被關進牢房裏,問道:“現在你倆打算如何?”   千羽霓裳立馬糾正道:“什麼叫我倆?我們三個,一起的!”   蕭塵道:“總之先出去避避風頭,等這陣子風聲過了,再回來。”   現在搞得好像是在犯罪一樣,蕭夢兒也被迫上了這條賊船,只能無奈地搖頭,眼下也只有如此了,往四周看了看,說道:“晚點吧,等天黑了,我們再走。”   天黑後,兩人便坐着蕭夢兒的蓮臺離開了三清峯,但整個玄都山很大,山上禁制也多,進出都靠傳送陣法,因爲白天的事情,現在陣法都被封閉了,換做蕭塵的話,很難自己飛出去,不過好在有蕭夢兒。   千羽霓裳舒舒服服靠在蕭塵身上,但卻不老實,每次看見前面有陣法禁制,便嚷着道:“開慢點開慢點,待會兒翻了我們全得掉下去……”   “閉上你的烏鴉嘴!”   蕭夢兒用力瞪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專心駕馭着蓮臺,畢竟玄都山是道域仙門之首,山上之所以禁制重重,是防止魔域裏的人潛入進來,即使她有蓮臺,也不敢大意。   幾日之後,三人終於出來了,千羽霓裳站在蓮臺上,用力呼吸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好似這玄都山外面的仙氣,都清新了許多,只是三人此刻所在,並非他們之前來時的地方,而是到了玄都山的北邊。   這北面陰森森的,處處懸崖峭壁,怪峯聳立,總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畢竟道域以北,緊鄰着滅域,滅域是魔域所在,雖然離此處,還有着很遠一段距離,便是有蕭夢兒的蓮臺,也輕易到不了。   “等等,這裏……”   蕭塵終於發現了,他之前感應到那一絲異常的靈力,始終找不到靈力的來源,現在終於確定了,便是從這北面傳來的。   “嗯?”   千羽霓裳和蕭夢兒也不是尋常之輩,這一瞬間,也感應到了一絲異常的靈力,只是那麼短短星火一瞬的剎那,又消失了。   “你們剛纔感應到了嗎?就在前面……”   蕭塵看着那前面峽谷深處,兩邊皆是懸崖峭壁,連太陽都照不進這深谷裏,有種說不出的陰森。   “前面是什麼地方?”   顯然,千羽霓裳也感覺得出來,蕭夢兒眉宇微鎖:“我之前聽天瑤姐姐說,玄都山北面,有座‘天裂谷’,不過很遠……”   “這麼說來,剛纔那一閃即逝的靈力,是從天裂谷傳來的了?”千羽霓裳看着那前面的山谷,忽然來了興致,說道:“那我們去看看如何?”   “不行!”   蕭夢兒表情凝重,這一下,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看着那峽谷裏面:“之前天瑤姐姐讓我們不要到處亂跑,尤其是這北面,最近玄都山也不知出了什麼事,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我們就在這裏吧,不要過去了。”   千羽霓裳道:“怕什麼嘛,這裏離玄都山這麼近,有事我們直接回來便是,你蓮臺那麼快,誰追得上啊?走吧走吧,夢兒姑娘……”   蕭夢兒仍是緊鎖着眉,剛纔心裏那一瞬即逝的感覺,究竟怎麼回事,爲何如此壓抑……   蕭塵想了一會兒,轉過身來,說道:“沒事,去看看吧,若有情況,我們立即返回便是……你上一次,不是在問那什麼十三座兇墓嗎?我想那十三座兇墓,應該比天裂谷更可怕吧……”   “哎呀,走吧走吧,沒事的。”   千羽霓裳也拽着蕭夢兒的袖子,天裂谷在玄都山的北面,但距離卻甚是遙遠,如果沒有蕭夢兒的蓮臺,她和蕭塵恐怕要走幾個月。   “行吧……”   蕭夢兒想了許久,最終看着面前這兩人,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不過等到了之後,你二人得聽我的,天裂谷可不是玄都山,我聽姐姐說過那裏的危險,絲毫不亞於那些兇域……”   “好了好了,知道了,夢兒媽媽,那我們走吧。”   千羽霓裳便拉着蕭夢兒的衣袖,三人又回到了蓮臺上,往玄都山北面的天裂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