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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操控旱魃

  一隻玉瓶,扔在了鐵蘭山身前,咕嚕嚕的恰巧落在其手邊。   “再生子嗣?”鐵蘭山聞言一愣。   “事情,到此爲止”子辛大步邁出,走出了樓閣,唯有聲音在空曠的摘星樓內迴盪。   “是!”鐵蘭山聞言將玉瓶撿起,只能面帶不甘的道了句。   “大司正莫要怪陛下,武勝關世代鎮守海族,爲我大商立下汗馬功勞。武靖乃是四大武王之一,是我大商擎天四柱之一,決不可有任何閃失!現如今龍氣萎靡,朝廷的一切,皆以穩定爲主,所以……虞七不能死!”國師溫政的腳步響起,來到了鐵蘭山身前。   “我若沒記錯,當年向先帝進言,斬殺武鼎的便是你吧?如今那武鼎既然沒有死,還修成了見神不壞,你就不怕他回來找你復仇?”鐵蘭山抬起頭,一雙眼睛精光灼灼的盯着溫政。   “我的命是陛下的,況且見神武者雖然厲害,但我已經合道三藏,距離四藏不遠了!見神武者,害不得我!”溫政搖了搖頭,對於鐵蘭山的挑撥離間,不置可否:“陛下是有大智慧的人,非你我能矇騙。當年鹿臺提出要以翼洲祭祀旱魃之事,大王便不置可否,料定鹿臺會失敗。陛下的身上籠罩着一層迷霧,沒有什麼能擋得住他的眼睛。”   摘星臺下   紂王一個人走在屋檐下,看着那黯淡的晚霞,手中拿着一把古樸的石鏡。   石鏡碗口大小,周邊有先天八卦雕刻,內心鏡面上有陰陽魚環繞。正面是流動不休的陰陽魚,反面是流淌的無墾混沌,似乎其內蘊含着一個混沌世界,有大道波動在其內蔓延。   其上有一二十多里面的長柄,此時子辛拿着手柄,低下頭看着鏡子,眉頭皺起:“崑崙鏡啊崑崙鏡!歷史變了!破軍星的歷史變了!不過,這一次我絕不會輸!道門的所有佈局,我皆已經看清。封神!封神!這一次封神,我絕不會輸!絕不!我要將諸天聖人,盡數埋葬!那黃金大世,我絕不會輸。”   翼洲   虞七靜靜的端坐在酈水河畔,默默掐訣運轉神通,周身氣機收斂到極致,冥冥之中日月造化流淌,不斷灌入其體內。   他不願意看着愁眉苦臉的十娘,還有憂心忡忡的陶夫人,便乾脆來到酈水河畔,感應着地底旱魃的變化。   “也不知道,朝廷這次有何手段,不過不管對方有何手段,我掌握了旱魃,還有傘女助陣,大不了再去深山老林躲起來罷了,又有何俱哉?”虞七眸子慢慢皺起,手中印訣散去,看着天空中灼灼大日,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烏柳村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響   “誰呀”虞六娘在屋子裏問了句。   “孫相公在家嗎?恭喜相公,翼洲侯府舉薦孫相公爲舉人,特派小的前來通秉!”   “此言當真?”院子裏的虞六娘聞言一愣。   “真的不能在真!翼洲侯府鎮印在此,勞煩孫老爺速速出來接文書吧!”門外報喜的人喊了句。   “孩他爹”虞六娘對着屋子裏喊了句。   “來了!來了!”孫山面色癲狂的衝出屋子,之前門外的話語,他自然是聽到了:“可是真的?可是真的?”   孫山一把扯開大門,瞧着那翼洲侯府的管事,不由得面色狂喜的道。   聽聞此言,那管事笑着道:“恭喜孫老爺,還是趕緊和咱們走一遭吧。”   ……   十日時間,匆匆即逝,虞七坐在酈水河畔修煉了十日。   馬車轆轤   一輛馬車,停在了虞七身後,接着一陣香風襲來,周姒與珠兒出現在了虞七身後。   “十日到了”周姒看着天空中灼灼的烈日,腳下滾燙的沙土,蒸的人暈頭轉向,似乎隨時都能暈倒。   聽着周姒的話,虞七忽然睜開眼,眸子不由得一動,低下頭看向腳下泥土,似乎能看破那萬丈泥沙,看到了一片昏黑的世界。   “成了!只是勉強能操控旱魃的身軀,暫時將那神威收斂起來不難,不過還不能操控旱魃行走!再過五日,纔可操控旱魃行走!”虞七心頭嘀咕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周姒:“小姐稍安勿躁。”   “你姐夫一家,已經被我送入了上京”周姒站在虞七身邊道了句:“我父侯親自推薦其爲舉人,參加殿前奏答。”   虞七聞言沉默了一會,方纔搖着頭道:“他不是那塊料。”   “我父王借了三鬥文運,可以助其通過君臣奏疏!”周姒一雙眼睛靜靜的看着虞七。   “孫山此人品德不正,入了朝歌,只怕是禍非福,連累到翼洲侯府”虞七收回目光,看了雲霧蒸騰的酈水。   “州府衙門內的官差,究竟是不是你殺的?”周姒一雙眼睛看着虞七。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朝廷還會講證據?是不是的結果都一樣!”虞七搖了搖頭。瞧着遠處盯着自己的藍采和,眸子裏露出一抹無奈。   “我翼洲侯府可以替你除了他”周姒看向虞七:“陶夫人我可以替你照顧,只要你改頭換面,躲入深山老林避避風頭,幾年後又是逍遙自在。”   虞七聞言搖了搖頭:“不必!”   他進入州府衙門前,已經改頭換面,縱使是道門真人施展回光返塑,也牽扯不到他的身上。   藍采和只是推測罷了,真正事實如何,還要等鹿臺中的大人物到了,才能一錘定音。   這也是虞七穩如泰山,不動如老狗的底氣所在。   殺戮翼洲侯府者,非他虞七,而是刺客荊軻是也。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周姒此時香汗猶若是雨下,一邊的珠兒拿着蒲扇,使勁的煽動。   只是扇來的乃是熱風,依舊是惹的很。   “我說小子,你到底行不行?這都晌午了,半點雲頭也沒有,你莫不是拿話哄人?”珠兒站在烈日下,忍不住道了句。   “珠兒,不可無禮!虞七公子既然說了今日會降雨,那便自然會降雨的”周姒訓斥了一句。   珠兒聞言扁起嘴巴,面帶委屈的擦着汗水。   虞七聞言笑了笑,只是懶洋洋的坐在岸邊,眼見着日頭偏移,夕陽西下,天邊星斗出現,周姒點燃一盞燈籠,與虞七坐在岸邊,看着那波光盪漾的流水。   “小姐,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珠兒忍不住,又問了句。   周姒聞言看向虞七,虞七笑了笑:“小姐因果有所感應纔是。”   “不錯,空氣中的那股灼灼之氣正在不斷衰減,那旱魃的氣機不斷減弱”周姒一雙眼睛好奇的看着虞七:“你是如何操控旱魃的?”   “旱魃這等無上存在,誰能操控?鹿臺中的老傢伙,不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虞七聞言嗤笑了一句。   聽聞虞七的話,周姒輕輕一笑,她乃是返虛高手,自然能察覺到天地間氣機的變化。   伴隨着天地間氣機的變動,旱魃氣機不斷衰減,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那你是如何預測到旱魃氣機開始收斂的?或者說,你是用什麼辦法令旱魃氣機收斂的?”周姒面帶好奇的看着那少年,她的修爲越高,融入的真龍精華越多,便越加覺得眼前之人不同凡響,就像是籠罩着一層迷霧,叫人看不真切。   “佛曰:不可說!”   “珠兒,去準備一些糕點”周姒道了句。   珠兒聞言轉身離去。   “你若能求下雨水,摩達法師可要欠你好大因果”周姒靜靜的看着他。   “那又如何?”虞七聞言搖了搖頭,然後慢慢的伸了伸腿,乾脆直接躺在沙灘上,看着耀耀的星辰:“今日過後,我與翼洲侯府的因果,可是減去了大半。”   “你就當真這般不希望與我翼洲侯府有牽扯?我翼洲乃是天下四大諸侯之一,多少人想要巴結、想要牽扯上因果還來不及,你卻想着推卻”周姒大眼睛靜靜的看着他,一雙狐媚的大眼睛裏滿是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虞七聞言默然,嗅着鼻尖的清香,緩緩閉上眼睛。   一個時辰後,珠兒趕回來,帶着糕點來到河岸邊。   “喫些糕點”周姒道了句。   虞七沒有說話,依舊閉着眼睛,沒有去接周姒手中的糕點。   “這廝,簡直是過分!我家小姐可從未與人這般說過話!更沒人敢這般對待我家小姐”珠兒打抱不平。   周姒搖了搖頭,一邊喫着糕點,一邊看着那波光盪漾的酈水。   待到三更時分   大地深處   女屍周身所有氣機收斂的一乾二淨,就像是一座雕塑般,靜靜的懸浮於岩漿上。   然後,岩漿翻滾,女屍還是下沉。   翼洲地界的熱氣開始倒流,天地間那熱潮,擁蜂般倒卷而歸,向着大地深處的旱魃席捲了過去。   不過半個時辰,整個翼洲便一片清涼,空氣裏再無那股燥熱。   此時此刻   翼洲無數高真大德,俱都是紛紛抬起頭,面帶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那大地,看向了虛空中的氣旋。   伴隨着旱魃收斂氣機,在虛空中形成了一個紅色的氣機漩渦,就像是龍捲一般,接天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