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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與孔丘

  “上神且住,我願臣服!我要交出本命靈珠!”   殷紅色的血液噴濺,虞七這一擊擊穿了蛟龍的逆鱗,此時那蛟龍不斷掙扎咆哮,但卻無能爲力,任憑鐵索搖曳,羣山晃動,那蛟龍被捆束住,掙展不得分毫。   虞七沐浴蛟血,劍身一抖,血液盡數脫落,然後落在了蛟龍身前:“孽畜,再敢耍詐,我便叫你魂飛魄散。”   他終究是捨不得蛟龍這個助力!   “小龍不敢了!小龍再也不敢了!”蛟龍不斷抖動,血湧如泉,聲音裏滿是瑟瑟。   那可是逆鱗,會死龍的。   蛟珠小心翼翼的落在了虞七身前,閃爍着一道綠色光華,其上毒氣翻滾。   “蛟珠!日後若化真龍,當可凝聚爲龍珠!這傢伙好資質!”傘女瞳孔一縮。   真龍之境,有的龍凝聚了龍珠,有的真龍沒有凝聚龍珠,龍珠雖然能夠增幅,但對於真龍來說,卻也增幅的有限。   凝聚了龍珠的龍種也好,沒有凝聚了龍珠的龍種也罷,其實二者之間差別並不大。   真正的差距是資質!   珠,代表了資質。   凝聚了蛟珠的存在,代表了同一階層,有望晉級爲更高一層的龍種。   比如說同一境界兩條真靈,一條有龍珠,一條沒有,那麼有龍珠的資質就比沒有龍珠的真龍底蘊更深、資質更高。   真龍之位,一個蘿蔔一個坑,競爭之激烈而可想而知啊。   虞七伸出手,對着那蛟珠施展了印訣,然後手掌一推,蛟珠被那蛟龍重新吞了回去。   “唰~”   心頭念動,捆束蛟龍的三條鎖鏈煉化作流光飛回,組成一把寶劍,重新插入了虞七頭頂的髮髻之上。   “成了!”傘女混元傘收斂,將旱魃收起,然後消失在了虞七腳下的陰影之中。   “不虛此行!”虞七看着蛟龍,心頭一動:“隨我走吧。”   “是!”蛟龍不敢反駁,剎那間化作筷子粗細,三十多釐米長,在虛空中不斷盤旋飛舞:“只是小人慾要藉此地地脈毒瘴,洗去一身毒氣本源,若跟着主上出了這大山,不知何時才能成就正果。不如留小人在山中潛修,待我洗練毒氣本源成就大道,在出去找尋主人,如何?”。   “呵呵,瞧你不情不願的樣子,跟了我可是你的造化。我與祖龍相合,可以賜你祖龍氣機,相助你洗去身上的毒之本源,何須藉助地脈之力。想要藉助地脈之氣洗去毒氣本源,沒有千年休想。我若不能證就人神果位,到時候我怕是老死了,要你何用?”虞七一巴掌抽在了毒龍的身上,隨手一招打神鞭飛回:“速速施展神通,破了這處天地法域,與我一道出去吧。”   “藉助祖龍氣機蛻變?”毒龍聞言頓時眼睛亮了,然後道了句:“多謝主上。”   然後猛然大口一張,蛟珠飛出,卻見那毒瘴收斂,被壓縮回了地穴內。   然後毒龍收了神通,可憐巴巴的來到虞七身前,眼巴巴的看着他,眸子裏滿是渴望。   虞七手掌抬起,一道祖龍氣機打入其體內,卻見蛟龍歡喜的不斷撒歡打滾:“多謝主上!多謝主上!”   “咦,有人來了!”虞七忽然心頭一動,側目看向遠處,心頭念動蛟龍化作一道流光,鑽入了其袖子裏。   “咦,竟然有人!”來人也發現了虞七,一雙眸子平靜的看來:“此乃毒龍谷深處,有惡龍盤踞,小兄弟怎麼在這裏閒逛,若無事還是趕緊退去吧。”   來人是一個老者,雖然髮鬚皆白,但是卻絲毫不顯老態。   一雙眼睛純淨的黑白分明,猶若是那山間泉水。其氣機收斂到極致,就像是一個尋常老者,漫步在山林間,到處閒逛。   “老先生有理,此地確實有惡龍出沒,老先生膽敢一個人來到這裏,也非常人啊!”虞七笑眯眯的道了句。   老叟聞言一笑:“之前我見那惡龍在此吞雲吐霧,聲震數十里,於是循着那聲音而來,生怕那孽畜作惡。只是那孽畜剛剛忽然消失,不見了蹤跡,卻不知那孽龍身在何處?”   虞七看着那老叟,周身不見半分氣機,這是他見過的一個‘最普通’的老人了。   但,普通人絕不該出現在這裏。   “這人修爲怕是高的不可思議!”虞七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然後笑着道:“老先生是在找他嗎?這孽畜見我天資不凡、英明神武,被我的氣度折服,非要認我爲主,欲要追隨於我。我本來不想收他,但他非死皮賴臉的粘着我,我也沒得辦法,與其放任這孽畜在此作惡,倒不如收了他,加以管束。”   虞七自袖子裏掏出了筷子粗細的蛟龍,拿在手中不斷來回搖擺。   老叟聞言麪皮抽搐,他縱使是活了數百年,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只是那蛟龍再此藉助毒瘴地穴之力,能與一品真龍抗衡,眼前之人年紀輕輕,便能收服毒龍,一身本事可想而知。   決不可因爲年齡而小覷半分。   一品真龍什麼概念?一品真龍之上,便是真真正正的真龍!   而真龍與聖人等同!   “好本事!老夫孔丘,見過道友!”老叟輕輕一笑,起手一禮。   “原來是孔夫子當面,失敬!失敬!”聽聞此言,虞七頓時收斂笑容,一絲不苟的起了一禮,心中不由得一驚:“不愧是天下間最爲接近聖人的大修士。”   “公子有大福源,渾身上下俱都是寶貝,日後必然有大成就!”孔丘的目光落在了虞七腰間,或者說是落在了虞七腰間的劍鞘上。   劉伯溫的劍鞘!   “先生不在王宮中講學,怎麼來深山閒逛?”虞七笑着道了句。   “呵呵,老夫閒着無聊,欲要再測大商龍脈,小兄弟是否有興趣與我一道看看這大好山河?”孔丘笑吟吟的看着虞七。   “固所願,不敢推辭!”虞七面色一動,近距離接觸孔丘,乃是大機緣。   “小兄弟怎麼想着來毒龍谷這等險地?”孔丘詫異的看着虞七。   “有人想要我死,所以我就來了。但偏偏我沒死了,先生說怎麼辦?”虞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孔丘愕然:“既然沒死,那就好生的活着,生命誠可貴,豈能隨意糟蹋。”   “唉!”虞七嘆了一口氣,看着遠處的山巔:“那地下瘴氣失去了毒龍壓制,即將又要爆發出來,咱們不如先出了這毒龍谷,在說其他,如何?”   “有理!”孔丘笑着道。   外界   朝歌城中   欽天監   藍采和揹負雙手,站在大堂中,一雙眼睛看着正大光明四個字,許久不語。   “大人,有消息了,那一日武靖與虞七一起出城狩獵,二人一起進入了毒龍谷,然後只有武靖出來了,虞七不是所蹤!然後今日毒龍谷震動,毒龍嘶吼,方圓數十里毒氣漫天,只怕虞七完了!那等毒氣,莫說是合道境界大真人,就算是二藏準聖,也必死無疑!那可是大地火毒,真龍也不能妄動的存在!”有侍衛快步走入大堂,低聲道了句。   “果然如此?你可看的清楚明白?”藍采和聞言頓時眼睛亮了,猛然轉過身去看着自家下屬。   “這等事情,下屬豈敢胡言亂語,咱們的人一直在外界盯着,已經過去了七八日,那虞七依舊不曾在毒龍谷中出來!”侍衛低聲道。   “好!好!好!你速去稟告大司主,我去上大夫府中請功!”藍采和眼睛一亮,然後立馬出了欽天監,徑直向費仲的府上而去。   “大人,喜事!天大的喜事!”藍采和一路上風風火火的進入了上大夫費仲的房中。   卻見費仲不緊不慢的端着茶盞在喝茶,聽聞藍采和的呼喚,頭也不抬的道:“莫非是那孽障死了?”   藍采和腳步頓住,聞言不由得一驚:“大人料事如神,您是怎麼知道?”   “呵呵,武靖那廝,脾氣秉性我再清楚不過,武家的利益高於一切!任何對於武家來說不可掌控的變數,都要消得乾乾淨淨!莫說是自己的親兒子,就算是自己的老子,也下得去手!這廝滿腦子都是忠君愛國,被先王給教廢了!”費仲搖了搖頭,放下茶盞,抬起頭來道:“怎麼死的?”   “毒龍谷”藍采和道了句。   “能進入我的府中殺人,也算是有本事的青年才俊,死的有些憋屈、有些可惜!”費仲嘆了一口氣。   驛站內   西伯侯的小院   看着面前的卦象,西伯侯搖了搖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說武靖執拗,你卻是與武靖一樣的人。只希望你能扛過這一劫,否則所有人都有大麻煩。星君隕落,可不是小事情。”   武靖府中   武靖一個人站在窗子前,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雲霧,他已經在這裏站了一天。   從早晨站到了下午   “我該如何與十娘交代?”許久過後,才聽武靖喃呢着道了一句,聲音裏滿是凝重。   “爹,姑姑該出嫁了,你快來送親!”門外傳來了武德的聲音。   “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