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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酷刑

  這麼粉雕玉琢的娃娃,誰不喜歡?   “喜歡?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十娘頓時眼睛亮了:“喜歡就留在你身邊了。你日後去哪裏,就天天帶着她。”   “啥?”虞七聞言愣住了,看着懷中淚眼婆娑的孩子,再看看對面興奮的十娘,愕然道:“這孩子你在哪裏弄來的,趕緊給人家還回去。”   “還什麼還,以後這丫頭就是你的人了。這丫頭叫小倩,乃是當朝兵部尚書傅大人的三女,娘替你定下婚約,已經交換了文書,日後她就是你媳婦了。養個五六年,就可以傳宗接代了!最關鍵的是,他爹乃是兵家傳人,你現在與天下世家爲敵,失去了孔聖這個靠山,武王府你又借不上力,有了這丫頭,你以後與兵家也算是一家了!”十娘得意洋洋的道:“老孃我算計的厲害不。憑你的本事,必然會被兵家老怪物看在眼中,到時候你小子可就有了靠山。”   童養媳?   蘿莉養成?   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傢伙,虞七忽然愣住了,一股莫名之感自心中升起。   “小子,這件事可由不得你推拒,婚書已經交換,你若說退婚,那便是打臉,傅大人必然翻臉不認人,你小子可要想好了!”十娘看着虞七。   不管在前世還是今生,退婚都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一旦發生退婚,不說是立即反目成仇,但這輩子怕也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在這個世界,一旦退婚,反目成仇是必然的。   “婚書在這裏,你小子收好,以後小倩可就是你的人了!這丫頭水水靈靈,長大了必然是一個大美人,便宜你小子了!”十娘將婚書塞入了虞七懷中。   虞七看着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蘿莉,手中拿着婚書,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養成?   這大概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只是,怎麼看起來這麼彆扭呢。   有了這小蘿莉,以後陶夫人怎麼辦?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虞七捏了捏小傢伙粉嫩的面頰。   “回稟夫君,奴家叫小倩!”小倩怯生生的看着虞七,話語就像是一個小大人:“小倩很乖的,請夫君不要將小倩送回去。夫君要是將小倩送回去,小倩可就會成爲了上京城的笑柄。以後再也嫁不出去了。”   “你這小丫頭,倒是人小鬼大。”虞七將其放下:“以後這終南山重陽宮你自己玩吧。”   媳婦?   他是一點媳婦的感覺都沒有!   當成女兒養着吧。   他心中知道十孃的苦心,武王府自己是回不去的,又沒了孔聖人做靠山,他擔心自己糟了世家的黑手。   可是,十娘不知道自己的實力!   虞七定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整個人在終南山打坐修行,參悟神通變。   只是神通變實在是太難了!不是一般的難。   大內深宮   皇后娘娘端坐在主位,下方周姒已經瘦得皮包骨頭,整個人眼眶凹陷,就像是一個骷髏般,跪倒在地。   “周姒,你可知罪?”皇后面帶殺機的看着周姒。   整個人已經遍體鱗傷,看不出分毫完整的跡象,肌膚上俱都是淋漓血痕。   “周姒知罪,還請皇后娘娘饒恕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周姒匍匐在地,雙腿已經以一種極爲詭異的姿態折了過去。   此時周姒披頭散髮,血肉淋漓散發着一股惡臭味,哪裏還有往日裏那媚世煙行的樣子?   再也看不出半分當年風華絕代的模樣。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應該知道該怎麼辦了吧?”皇后站起身,俯視着趴在地上五體投地的周姒:“取筆墨紙硯了。”   “周姒,這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肯書寫了摺子,向虞七將那稻草人討回來,或者將虞七誆騙入金雞嶺,咱們便饒了你的罪過,日後還是好姐妹!”王貴妃端着筆墨紙硯來到了周姒身前,輕聲安慰道了句。   周姒低垂眉眼不語,身軀不斷顫抖,手掌死死的攥在一起。   “寫啊!筆墨紙硯就在這裏,只要你書寫了,皇后娘娘自然會放過你!”王貴妃看着周姒,將毛筆蘸好墨汁,遞到了周姒的身前。   周姒默然不語。   “賤婢,你可知道自己爲皇后娘娘惹來了多大的麻煩?爲黃家惹來了多大的麻煩?你如此頑抗,莫非受到的折磨還不夠嗎?”王貴妃雙眸中露出一抹冰冷:“這裏可是大內深宮,你要是死了,你那翼洲侯老爹可救你不得。”   周姒聞言默然,只是腦袋低了下去。   “你既然認錯、知錯,卻偏偏不肯書寫文書,莫非是在戲耍本宮?”皇后來到了周姒身前。   “娘娘,小女子願意戴罪立功,去說服虞七,將稻草人交還給娘娘。並且說服虞七,日後永不與世家爲敵,叫虞七與黃家化干戈爲玉帛,日後爲皇后娘娘效力。還請娘娘饒他一命!娘娘慈悲,怎麼會與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過不去?”周姒此時抱着皇后的腳掌哀求。   “呵呵,還真是有骨氣,到了這般田地,也依舊不肯出賣朋友!只是,你與虞七當真是朋友嗎?”皇后冷冷的看着周姒,一腳踢出,將周姒踢了個翻滾。   “本宮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了,今日要麼是你死,要麼是虞七死,你自己選一個吧!”皇后冷冷的看着周姒。   周姒聞言忽然沉默下來,不在言語。   她知道,不論未來如何,皇后都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絕對不會!   將自己打入這般境地,皇后必然會斬草除根。而自己唯一的作用,就是將虞七給誆騙出來。   這,也是自己還活着的理由!   自己早晚都是死,又怎麼會將虞七牽扯進來?   她周姒入宮之前,在翼洲也是赫赫有名的才女,也是一代天驕,怎麼會看不清形勢?   現在之所以虛與蛇委,不過是想着尋找破劫而出的辦法罷了。   可惜了,在這大內深宮,規矩森嚴,皇后乃是後宮之主,掌握着後宮的一切。他雖然是人王親自赦封的貴妃,但是卻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貴妃又能如何?   官大一級壓死人。   再者說,她絕不是傻子,子辛雖然之前將自己留在摘星樓,日日夜夜的寵幸。但在她的眼中,那就是發泄、蹂躪,似乎在自己的身上,人王可以獲得一種別樣的快感。   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娘娘,不如將其斬去四肢,做成人彘,看她還說不說,嘴硬不硬!”王貴妃看着周姒,嫉妒的眼睛裏似乎要噴出火來。   “斬去四肢做成人彘?”皇后低下頭看着周姒:“你可聽清楚了,今日是本宮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你若不能把握,不能好好珍惜,可莫要怪本宮心狠手辣了。”   “我爹是翼洲侯,你若殺了我,我翼洲必然與你黃家誓不甘休!”周姒抬起頭,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后,眼睛裏沒有了之前的唯唯諾諾,沒有了之前的委曲求全,一雙眼睛死死的看着她。   那依舊純淨的眼睛,似乎是利劍一般,能夠凍徹人的心脾。   不知道爲何,看着那一雙眼睛,皇后忽然心中不由得氣血翻滾,一陣慌亂。   “我再問你一遍,這文書你寫還是不寫。你又何必爲了一個宮外的野小子,折了自己的性命?”皇后低下頭,俯視着周姒。   “有本事,你儘管施展,儘管放馬過來。我若言語一聲,便不配爲翼洲侯的女公子。虞七與我翼洲有大恩,當年解救我翼洲大旱,更是與我宿命之中有牽扯,與我有善緣。我又豈能將其拉入水坑?”周姒仰頭大笑,笑聲中說不出的嘲諷與譏笑:“有本事,你便殺了我。否則,你我必然不死不休!”   “啪~”   王貴妃一步邁出,抽在了周姒的臉上:“賤婢,也敢與皇后娘娘如此說話?我到要看看,你骨子裏是不是真的那麼硬!”   “來人,取陶罐、長刀來!”王貴妃冷然一笑。   話語落下,有侍從搬出來一個大甕,還有一把寒光閃爍的鋼刀。   “再問你一遍,這文書你就是寫還是不寫!”王貴妃攥住了周姒的頭髮,眼睛裏滿是冷酷。   都是權貴人家的兒女,見慣了生死,怎麼會將人命當成事情?   “呸~”   周姒輕蔑一笑,口中血沫吐了王貴妃滿臉。   “來人,給我將她架起來!”王貴妃撫摸着臉上的血沫,眼睛裏殺機湧動。   下一刻,寒光閃爍,手起刀落,一條手臂直接墜落在地。   周姒面色蒼白虛汗流淌而出,蒼白的身軀搖搖欲墜,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王貴妃,似乎要將其烙印在骨子裏,烙印在靈魂深處。   “取烙鐵炭火來!”王貴妃又呵斥了一聲。   炭火與燒紅的烙鐵被取來。   下一刻,王貴妃手中烙鐵落在了周姒的斷臂處,洶湧的血液被那烙鐵強行止住,一股蒸熟的味道在宮闕內逸散而出。   “說不說?告訴我,寫不寫那文書?”皇后冷冷的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