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白拳天下(2)
此觀名爲洞玄觀,雖然在外面看着圍牆面積不小,但身處其中後華亮等人發現道觀的主體並不是很大,三殿過後院中便荒涼了起來,一處處未完工的建築使這裏原本帶給人們的莊嚴淡上了許多。
華亮和釋明是武人,冷香對大山外世界的瞭解也只限於哪裏的衣服漂亮,小喫好喫一類的妖姐文化,如果是高陽和王龍生在此定然會爲他們講解這洞玄觀的千古威名。
相傳洞玄觀乃道教祖師二葛三張中的葛玄所創,後來葛玄在此修行成大道而羽化。洞玄觀三清大殿之後的石碑上現在還刻有楊修贊葛玄之詩:
葛玄功行滿三千,白日驂鸞上碧天。留得舊時壇宇在,後人方信有神仙。
歷代信仰道教的帝王都有過擴修洞玄的舉動,不過此觀在明國期間因爲神鵰門的尋龍事件而廢,直至近代開發方山旅遊業才得重修。
道觀依山而建,四人走不多時便以到了後院的山腳下,那黑衣漢子在山下駐足轉過身來道:“你是帶人來找場子的?”
釋明冷笑一聲道:“何須帶人,那日我一時不妨,今日特再來領教,這兩位朋友是我帶來的看客罷了!”釋明說吧撤掉肩頭的繃帶忍痛活動了一下手臂。
“不要逞強,還是讓你邊上的這位朋友來吧!”黑衣漢子斜眼看着釋明神態傲慢異常。
釋明哪能受的了這個聽罷便上前幾步道:“廢話少說,今天不打掉你小子滿口黑牙,我便不走出這道觀的大門。”釋明說吧從口袋中拿出兩樣東西夾在手腕之上。
當看清釋明夾在手腕上的東西后黑衣大漢和華亮二人都是一驚。
華亮上前幾步拉住釋明急道:“你哥哥我是手癢難耐,不如這場讓給我吧!”
此時釋明雙臂上的青筋已經暴起。兩隻手掌也以變成青色。華亮見釋明不理會自己只顧着運氣便向伸手將釋明手腕處的鋼釦拿掉,不料卻被釋明擋住。
“火哥一旁休息門,切看我少林神技!”
當釋明衝口袋中拿出兩個半圓形鋼釦的時候華亮便知釋明是要使用一種截血的功夫。兩個剛環僅僅壓住他手腕處的動脈血管以及部分神經,不用片刻釋明這雙肉掌就會完全變爲紫色。在根據釋明步伐和拳型分析,華亮估計釋明這是要用少林的禁傳武功《蘇羅婆雅珈手》。翻譯過來叫做《修羅大手印》據說乃達摩祖師帶到中土的神技。
“修羅大手印!”黑衣漢子看來也是識貨的主,從釋明的舉止上很快的看出啦苗頭。
相傳歷史上還有一位皇帝因爲這修羅大手印而成爲殘疾,那就是明成祖之子朱高熾,也就是明仁宗。
朱棣發靖難而得天下,他此舉最大的助手是一位和尚,人稱道衍法師。道衍有一位好友叫做袁珙。此人是一個相士。他爲觀達摩洞風水曾夜潛少室山。如果看看也就罷可他還順手拿走走了達摩洞的“祖師手念”由於怕少林和尚所以袁珙便跑到南京來求當時已在朱棣手下當差的道衍和尚。道衍不信少林僧人趕上王府來抓人,便放心的讓袁珙住下了。三天不到的光景少林武僧便追來了。就在那場混戰當中,尚在少年的朱高熾被少林武僧用修羅大手印誤抓了腳踝。最後導致半身殘疾成了中國歷史的第一個瘸子皇帝。這也是明代自成祖後揚道滅佛的一個引頭。
釋明功夫未到,截血之術不能隨心而發,所以才帶了這兩個輔助的道具。
“來吧!”釋明將雙臂交叉舉到眼前,兩個黑紫的拳頭讓人看着詭異非常。
“修羅大手印何足道哉!看外一拳而破!”黑衣漢子說罷猛的吸啦一口氣。氣流鑽進他口鼻時候的聲響猶如風箱鼓動一般。只見他腰部迅速的變細,胸腔高漲幾乎有破衣之勢。
有序而沉重的腳步聲幾乎讓在場的冷香都喘不過氣來。片刻之間釋明與那人拳拳相撞。
“不好!”華亮看清對方拳路之後心中暗叫。
對方用的不是半步崩拳。也不是當今天下任何一門傳世的拳法,而是那隻在外門行中口口相傳,宛如傳說的災難之拳……黑虎掏心。
釋明拳帶梵音有如黃鐘鼓樂。對方拳伴嘶鳴有如虎下深山。
遠處的冷香已經呆住了,她簡直難以想象拳風中竟然還能帶有呼嘯鐘鳴之聲,這比電視裏的古裝武打電影還要誇張。
轟!一聲響地面碎石亂飄,雜草低頭。
轟!二聲響四周小樹晃腰,盛冠落葉。
兩人相碰的第三拳沒有聲音。但卻亂石下落。羣山共鳴。
伴隨着啪啪兩聲脆響,釋明手腕處的鋼釦被震飛。
“好一式黑虎掏心!”釋明字字頓音,每吐一字便後退一步。直退七步放止。
第一百零一章 白拳天下(3)
黑虎掏心之名可謂是人盡皆知,但人們所知的卻不是它的威名,而是爛名。某位路人甲隨便打了一記通天炮,多半就會被人以黑虎掏心命之,也只有真正的江湖人才懂得什麼纔是黑虎掏心,曾幾何時這一式拳法就如突來的噩夢一般席捲天下,無人能敵。
黑衣漢子笑了,他從領口處撕開自己黑色的緊身T恤露出強壯的身軀以及彩色的紋身。
關羽提刀。
關二爺手提青龍寶刀閉目而立,彷彿是在聽風。
他指着華亮勾了勾手指。
華亮將釋明扶到一旁的圓石處坐下,隨後示意冷香照顧後邁步上前。
“能與少林釋明比肩而立之人定然有些名堂,來吧,我看你有何手段爲人出頭!”那漢子眯眼看着華亮神態倨傲異常。
“你養三天吧,三日後你我此處會面在鬥一番,我此時贏你你必然不服!”華亮仔細打量着那人的紋身懶散的說,還沒有動手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不用!小和尚的拳腳還動不了我的筋骨,不敢便說不敢,少來巧言脫身!”
華亮聽罷冷笑一聲“我乃蓬萊山火將。歇不歇由你,要戰便來!”
蓬萊山火將五字出口那人面色就是一變,遲疑了能有近十秒的時間才說道:“好!既然是與千門火將動手,豈能不喫飽喝足,無需三日明日你我此地相見,我也正好想領教一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白拳!”那漢子說吧一抖肩膀,全身肌肉都是一陣顫動,身上紋着的閉眼關二爺的雙眼竟然緩緩睜開,血紅色雙眼精光畢現,詭異非常。
那漢子走時彷彿很不甘心,幾次回頭不過卻未停步。
釋明理氣完畢已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他睜眼第一句問的便是:“你鬥他不過?”
華亮也搬了一塊四方山石坐在他的身邊,聽釋明此問不由笑道:“你認爲我是怕了黑虎掏心了?”
“白拳不正是黑虎掏心的剋星?”釋明的語氣仍然充滿了不解。
冷香也坐在一旁的樹根上,一方白色的手帕鋪在上面與兩個大老祖的行徑相差甚遠,聽釋明問這句冷香搶道:“當然了,要不然亮哥哥提完蓬萊山火將五字那人怎麼會不戰便退!”
華亮一手扶住釋明的肩膀一手抵住他的胸口一邊搓動一邊說道:“他如果沒有被你震傷也不會走,聽我報名後他怕不在巔峯狀態下難以展現出十分的本領這才應了休息的要求!”
釋明追問道:“那你呢?你是什麼意思?”
華亮大笑道:“我當然是真心讓他養養,難道你真認爲我怕他不成?”
釋明看着自己手腕道:“可我剛纔和他動手的時候並沒有覺察到修羅手印給他到來了什麼傷害啊!”
“那是因爲你一直都不清楚黑虎掏心到底是什麼功夫!”
“什麼?”練武之人怎能不對這寫感興趣不等華亮把話說完釋明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是神調門的祕技……嘯山王上體!”
釋明聽罷長大嘴巴道:“你的意思那個人是神調門的?是歌還是舞?”
“看他雙耳無損應該是神調歌者吧!”
昔年外門行對抗八國聯軍一戰中,神調門的石落年被洋槍打殘了左耳,不想弄巧成拙沒想意大利人要人命的一槍又催生了一門絕技。石落年傷後以金屬做輪廓,以神調一門的獨特手法將鼠筋成膜。生成神耳。
聲音分好多種類。有些乾脆就是人類無法捕捉到的赫茲。而鼠筋神耳恰恰能聽到這些正常人無法聽到的東西。葛斬練耳近甲子,也只敢稱天下耳力第二,原因就是還有這麼一個神調門的鼠筋神耳存在。
“這意思是說,以前江湖上莫名出來的那些使用黑虎掏心的人都是神調門人?”釋明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頭,但一時又想不清楚是什麼。
華亮接着又道:“神調門讓人琢磨不透的東西多了,我記得老高跟我說過,好像是說十二生肖的產生就跟神調門有很大關係,不過具體怎麼回事我忘記了,好多年了,想那些幹嘛,走回去喝酒,明天且看哥哥鬥他的黑虎掏心!”
釋明也是個神經大條的人,聽華亮這麼說也就不在琢磨當下起身道:“行!喝酒去,丫的還紋了一個睜眼關公,明天火哥要不打殘廢他,都對不起他今天露肉的舉動!”
紋過身的人想必都知道,關二爺在紋身圖案中是武財神。但普通人沒有紋睜眼關公的,都是閉眼的,傳說關公睜眼必殺人,睜眼關公克性太大,命軟的人背部起,反受其累。那漢子抖動肌肉展開關公雙目,顯然是要跟釋明等人死掐到底。
華亮哈哈一笑道:“白拳天下,豈容他人動目!”
第一百零二章 人言可畏(1)
孤獨一詞千門主將早已經習慣了,2年聽風觀雪的日子都過來了,何況獨處一室面對黑暗,燈並不是他關的,這是警方折威的一種手段。獨處黑暗會讓人有一種無助感,會弱化人的心理防線。雖然邊熊嘴上說的好聽,但他的客氣之下仍然隱藏着無數伎倆!
房間裏有一張簡易的牀,長短就如擔架一般,高陽並沒有躺下,他仍然靠坐在椅子低着頭,彷彿已經睡去。
窗戶仍然開着,窗簾在夜風下猶如靜水落石波紋不斷。又一條黑色的身影從窗外翻進屋中。如塵似葉,毫無聲息。
身影毫無避諱之意慢慢的走到高陽的面前,低頭着看彷彿睡去的千門主將。
高陽沒有動。
那人站定後也沒有動。
三十秒後那人將一件東西放到辦公桌上後離開了,由窗而入,在由此而離,整個過程都沒有一絲的聲音發出,人們如果看到這人的舉動絕對會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還好用。她就像夜間的精靈一般。主宰着月幕。
那人離開後,千門主將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道光華在他的手中閃過,原來高陽低頭的過程中,一直在看着手中的刀,月光下他面前的一切都已印在了短刀之上。
那人放在桌上的是一張白紙。
“蓬萊山人,認輸吧,八爺早已看透了你的伎倆!”字體很秀氣,顯然出自女子之手。
高陽看了看左手的眼影盒,又看了看右手的紙條,笑着搖了搖頭。隨後他將兩樣東西用肯德基的包裝隨便的裹了兩下,都扔到了垃圾桶中。
“沒有人能讓蓬萊山人認輸,柳七不能,丁八更不能!”
除了一件事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中。
白露會不會去暗殺陳警官?
如果他此時出去找陳亞男,那麼整個千局都有可能受到影響,這是八將聚首後的第一句,他敗不得。但……
高陽方纔低頭沉思就是在爲此事糾結。
現在他還是無法拿定主意。蓬萊山人不能輸,但無辜之人就能因爲自己而死嘛?
心底的獨白只有夜風在嗚嗚的爲他作答,高陽聽不清答案。那聲音有些像師爺的喃喃低語,也有些像方纔畫眉之時筆落眉梢的輕吟。
施妖,付可,朗朗三人此時已經到了鄭州,千局定在南京不假,但行千之人卻沒有必要一定在南京。昔年千門的先賢運籌千里,掌控全局。今日的後輩一樣可以。
施妖是三人之中的主心骨,朗朗混沌異常,她不清楚才入千門燒香三天不到的時間,爲什麼高陽就把自己弄到這個險地來,如果不是施妖和付可跟着朗朗幾乎認爲高陽是讓自己來送死的。
如今的青花幫已經不是爸爸在的時候了,她也從往日的幫中公主變成了如今的首滅對象。
“妖姐!我們這次來鄭州幹嘛?爲什麼路上我問你,你不告訴我呢?”朗朗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只好又把這個影響她入眠的問題第三次拋向施妖。
“做完你不就知道了?怎麼信不過哥哥的安排還是?”施妖也沒睡。
“不是的,我知道我現在什麼都不懂,但我感覺既然大家一個爐子裏插香,就不應該瞞着我,我不懂的地方,我會學的!”朗朗說這些的時候有些慌,其實話裏所表達出來的,和他心中所想還有一定的差距,他雖然很擔心這樣說會被施妖誤會,但被隱瞞的滋味很是難熬。
施妖並沒有生氣笑着回答:“好吧!我先聽講個故事給你,然後我就告訴你!”
朗朗也正好睡不着,聽施妖此說便坐了起來,抱着被子跑到施妖的牀上道:“好!我喜歡聽故事!”
“你還記得我在北京的店吧!”施妖故事的開頭是一個問句。
“那時的千門只有我們四個,張磊還沒有加入呢,不過當時哥哥和酒鬼在外門行的江湖中聲望就很高了,那時我剛入千門就想着做些大事,誰知道哥哥這人死規矩特多,每做一筆活都要調查好久那人的背景啊什麼的,並且還提前就要安排出託下來的錢的分配計劃,所以幾個月也不一定有次大動作,我實在是太閒了就想開一家店。”
說到這裏時施妖陶醉的笑了笑“本來做咱們這行的貌似不許有生意的,但最後哥哥還是在祖師面前告了罪,答應讓我開店。店剛開起來後,哥哥便和酒鬼有急事去了西藏。不想就時出事了!”
朗朗聽的很投入,此時很配合的問了一句:“什麼事?他們2個怎麼了?”
施妖搖頭道:“不是他們兩個,是我的店,店剛開業,需要宣傳,我就想着找些麻豆(宣傳模特)來拍些廣告什麼的,那時北京的職業麻豆都在四海幫的手裏管轄,要價黑的很。我便請了一些在校的大學生來拍,結果他們就來找事了!”
朗朗不知道施妖手段聽到有幫會前來鬧事緊張的用手捂住嘴巴啊了一聲。
施妖看了看她接着說道:“當天下午我的店就被砸了,當時我什麼也沒說,晚上的時候我一個人去了四海幫旗下的名門夜宴夜總會大鬧了一場,打傷了他們十幾個人,自己的手腕也被劃了一刀。就在這裏,不過傷疤早被我弄掉了!”施妖說着還指了指自己雪白的臂膀。
“從灰鴿子哪裏知道我受傷,哥哥和酒鬼放下西藏的事情,第二天就回來了,三天後,四海幫在北京除名。他們旗下的兩家大型夜總會,天上人間和名門夜宴因爲那一事件都換了東家。後來聽說四海幫的總部貌似在臺灣,哥哥和酒鬼還要過去來着,要不是北京的一些老江湖出來說話,估計臺灣那邊的四海幫也會被哥哥除名!”
朗朗很入神的問道:“那些老傢伙說什麼?”
施妖道:“還能有什麼,無非就是一些什麼是什麼盜門扶持啦,不好和丁八爺鬥云云,其實哥哥纔不在乎那些呢,他不過是看我消氣了,就順帶給那些人一個面子而已!”
故事講完了,朗朗說了句:“高陽對姐姐真好!”
施妖笑道:“哥哥這人很護短的,現在我告訴你咱們三個來鄭州幹什麼吧,你的仇人是誰!”
朗朗一愣。
施妖指着窗外道:“哥哥讓我來把青花幫除名,爲你出氣!”
“就我們三個?”
“不,是蓬萊山千門讓他們去死!”施妖指了指自己的腰間!
第一百零三章 人言可畏(2)
我自己也解釋煩了,真的不想再說了。只能這樣說,下本書要想網絡發佈的話,絕對不去出實體。走實體的話也絕對不會再網絡發表。快被玩死了。
鄭州是河南省的省會是中國最大的交通中轉城市,流動人口幾乎佔據了城市固定居民的五分之一。龍蛇混雜社會各界的千百行當無不存在於此。
鄭州最大的一家江湖茶樓名爲“七君子”。坐落在金水區紅旗路東段。付可一大早就跑過來完成他的任務。可從早上坐到中午一直都沒有機會,高陽的安排是最好在人多的時候,七君子茶樓生意火爆,從早上到現在一直老合滿座,人來人往。可在付可早上進樓上座的腳前腳後,來了兩個制服鷹爪,也是從早上一直坐到了中午。
這可急壞了千門謠將,他跟施妖早間分手時,說的各自安排,晚上會面。如果這兩個鷹爪子要是一直坐的晚上……那可如何是好!
下午3點,當時施妖和朗朗出現在紫荊山公園門口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在看,下到剛會走上到九十九,美女對其的殺傷力都是相同的,這其中只有一個人看到施妖和朗朗二人之後轉身就跑。
“王瘸子,再敢跑一步,我打斷你另外一條腿!”施妖在人羣中一眼就看到了跑向紫金山百貨停車場的瘸腿人。
那人聽到施妖在身後的喊話急忙站定。然後慢慢轉身露出一副難產時中彩票一般的笑容道:“哎呀,啥風把您老人家吹這小地方來了。”
施妖雖然穿着高跟鞋但跑起來仍然利索異常幾步趕到那人面前雖後問道:“死瘸子,見我跑什麼?”
那瘸子咧嘴道:“看您說的,能見您一面都是我瘸子上輩子積德了,不拜見拜見哪能還跑呢,這不沒看見嘛,我是急着去廁所!”
施妖瞪了那瘸子一眼道:“別跟我貧,這次來有事找你!”
王瘸子一聽有事嘴角乾脆都咧到耳朵後面了好半天他才顫聲問道:“姑奶奶,您太看的起王瘸子了吧,我現在就是停車場的看門狗,哪還有什麼辦事的能力,這腿報銷後,瘸子我就沒在山邊轉過……”施妖沒讓他繼續廢話下去,而是直接打斷他說道:“事情對與不難,你就說辦不辦吧,辦了給你點好處,不辦斷了你的財路。誰不知道你王瘸子壟斷了整個鄭州的停車生意!還跟我玩這套?”
要說姓王的這個瘸子壟斷了鄭州所有的停車生意是假話,但鄭州最大的十個停車場確實是都在他的掌控中,這種生意跟收保護費的性質差不多,等於搶壟的利潤。他最早先是讓手下兄弟埋伏在停車場四周,有人過來停車就悄悄趕走。讓他們的生意冷清。然後他在帶人過去跟人家停車場談“拉車條件”
簡單的說就是我的人每幫你拉來一輛車,就必須分30%的停車費用。
起初同意的不多,但見別人同意的生意都蒸蒸日上,合作過的停車場中日日滿園、那些不合作的也就耐不住寂寞了,紛紛都與王瘸子簽訂了拉車條件。
其實合同簽完後也不用他手下的人四處去找車,只要看到車要進來了,跑上前去把車領進來也就好,車進場停下後這份錢就算賺到手了。
王瘸子聽施妖放了狠話臉色就是一變,他先看了看施妖又掃了一眼施妖身邊的朗朗後說道:“姑奶奶。瘸子也把話撂下,我沒那麼大的手腕,事情您不妨先說出來。能辦不能辦在看!”
施妖聽完王瘸子的話並沒有生氣,不僅沒有生氣還很嫵媚的笑了笑:“好呀!沒看出來你王老三還這麼硬氣,我求不動你。事情不用你辦了!妹子我們走!”施妖話說一半的時候就已經轉過身去。見朗朗沒有跟上自己的思路就拉起茫然中的她轉身便走。
那王瘸子見施妖轉身離開先是鬆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沒有完全吐乾淨呢,施妖以前的那些辦事風格頓時被他想起。
“別呀,姑奶奶,您別走啊,瘸子沒說不辦不是,就怕辦不好耽誤了您的事!”王瘸子踩着凌波微步攆了上來。
施妖站定回身道:“明天這個時間,給我準備一輛好車。用三天!”施妖一句廢話沒有直接說出她的要求。
王瘸子點了點頭隨後道:“我就是希望……”
沒等王瘸子把話說完施妖丟過一張手機卡去說道:“別跟我廢話,我懂規矩,明天用這個卡打裏面的儲存電話,我最多等到五點。”說罷拉着朗朗去公園裏面喂鴿子去了。
紫荊山公園是一個大衆休息區,這裏不收門票,娛樂設施也很簡單,最大的亮點就是廣場上有很多和平鴿。施妖和朗朗二人買了幾包鴿子食找了個沒人長椅坐下開始撒。
“妖姐!這人安全嘛?”朗朗很小心的問道。
施妖撒着撒着便沒了耐心將一整袋鴿子食都拋出去後正好趕上朗朗的問題:“王老三在鄭州‘洗車’很多年了,江湖規矩還是懂的,他不敢亂說話!”
朗朗見施妖把手裏的鴿子食全扔了出去就又遞過來一袋,施妖接過將袋子撕破又一把丟了出去“我沒進千門以前在南方下的四輪貨都是送到他手裏的,可以說是老合作伙伴了!”
朗朗不解的問道:“那剛纔姐姐怎麼那麼兇?我還以爲她跟咱們有仇呢!”
“我兇了嗎?”施妖的反問讓朗朗很無語。
就在這時一個賣花的小姑娘才二人身前走過,看着小姑娘手中的玫瑰朗朗想起來她與千門主將的第一次會面。
第一百零四章 人言可畏(3)
就在朗朗和施妖在公園的長椅上閒談之時,千門謠將付可也正式開工了,兩個着裝的鷹爪並沒有走,付可是不想拖了,這是他掛上蓬萊山腰牌後第一次參與做局,如果到時候約定時間還沒有將事情搞定,且不說陽哥那裏如何交代,光是從被兩個女孩笑話這一節想,付可覺得自己也丟不起這個人。
他並不是第一次接觸江湖茶館。這類的東西在國外也有。通俗點的解釋就是外門行的中介所,只要做外行買賣的江湖人,基本都熟知各大城市的江湖茶館。
所謂的茶館並不一定是賣茶的地方,也有些是以飯店或者酒吧的形式存在。比較特殊的還有彩票銷售站,電玩城等,它們之間的共性就是招牌上都有大山語。千門在很多城市的江湖茶館都有眼線,當然了這些人都是原灰鴿子的人馬,他們只聽王龍生一人調配。
付可決定頂風上後就在桌子上用筷子擺了個山字,字才擺好半分鐘都不到,旁邊一桌就有人過來搭話:“哎呦!眼生啊,朋友是喝酒來了,還是喝茶來了?”
“無緣酒,不敢茶,餓的急了,找飯喫而已!”付可的脣典也很溜,更不要說這些普通的寓意切口了。
那過來搭話的瘦子聽罷遞過一根菸來隨後小聲問道:“這是個好地方,可喫可吐,能現喫現吐,也能喫了不吐,還可以外地喫的來這裏吐。消化不好沒關係,咱有藥!”瘦子說完自己乾笑了幾聲。
付可笑的很難看錶情也有些緊張,點手謝過對方的火後付可一直認真的聽瘦子的繞口令甚至包括那幾聲刺耳的乾笑付可都聽的很認真“還沒喫到嘴裏。也不太熟悉這地方菜系,不知道從哪裏下嘴好!”
瘦子等的就是這句話聽罷立馬又湊近一些低聲道:“這就要看朋友是什麼牙口了!”
付可道:“肉擋着的東西怎麼好往外漏,朋友這樣問是?”
那瘦子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張綠色的名片遞給付可說道:“我是本地的歇馬!”
付可接過名片只見上面印着絲錄中介公司總經理孫少安幾個大字,下面就是一些彎彎曲曲的鬼畫符,連個電話號碼都沒有。
“怎麼喫利?”付可問了一下平時外地手藝人遇到歇馬後的重要問題。
歇馬這個工作看似簡單,其實風險也很大,如果沒有高額的回報人家還不如自己做呢。
孫少安拍了拍付可的肩膀說道:“憑賞!”隨後又指了指付可擺在桌上的筷子問道:“什麼時候談談具體的?”
付可用眉毛挑了挑不遠處的那兩個制服警察沒有說話,孫少安一愣之後哈哈大笑一起,笑罷起身走到兩個制服警官身邊一人遞上一根菸高聲道:“怎麼樣,喫準了幾個?”
斜對着付可坐着的一個戴眼鏡的“警察”撇嘴道:“能喫準的只有一個,看着像的有三波。”那人用下巴挑了挑付可這面小聲的問了孫少安一句,由於店裏噪雜付可也沒有聽清楚問的什麼,不過看錶情估計是在打聽自己的來路。
孫少安又跟那兩人招呼了幾句後纔回到付可這張桌子旁坐下說道:“這出戏外地的茶館確實很少見,兄弟奇怪也正常。他們兄弟並不是真條子。而是穿這身衣服來望氣的!”
付可一聽不是警察就放心不少至於望氣之類的當然瞭解一下更好,畢竟以後不能什麼事情都靠當家的來安排手把手的教,於是便問道:“怎麼說?”
孫少安剛要開口但好像忽然想到什麼立馬又把下話憋了回去,又仔細的打量了付可一番後才道:“歇馬的義務就是共享這些本地的消息,但兄弟還真要先讓姓孫的看看牙口,要不然有些話我不敢亂說!”
付可笑道:“我這口牙什麼都喫的下,孫大哥既然是做歇馬一行的,想必就有觀人的水平,你看我是不是可說的人就可以了!”付可並沒有直接回答孫少安的問題,一個彎子轉下來反倒考校起對方來了。
孫少安苦笑道:“沒辦法的事情,我看兄弟也是真手藝人,說說無妨,這鄭州與別的地方不同,這裏是國內最大的交通樞紐,無論是跑南北線的人販子,還是東西線的掉口子都要從這裏路過,半路銷贓做活的也有不少。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做這行的能截就截。”
說到這裏孫少安起身到自己原來的桌子上將啤酒拿過來喝上兩口繼續道:“李家兄弟就是喫這口飯的。那些人的生計傷天害理,自己也覺得理虧,所以看到條子的時候很多舉動都會暴漏身份,他們在這裏就是爲了蹲這些人!”
付可插話問道:“蹲到又如何?”
孫少安道:“截下來!”他說罷見付可笑的有些不自然便知對方錯意於是急忙補充道:“截下來後都交上去,鄭州拐賣婦女兒童的案件破獲率是全國第一的,這其實都是他們假鷹的功勞?”
付可質疑道:“那豈非成了喫公門飯的老合?”
孫少安笑道:“他們那裏算的上老合,在說了也不是直接交上去,都是從幫裏走的!”
付可問道:“什麼幫?”
孫少安小聲道:“青花幫!青花幫在鄭州喫的開就主要是因爲他們還做着這麼一項公益!”
“我的話說盡了?兄弟說說自己的事情吧,我也好看看我的能力夠不!”孫少安說完轉身招呼跟自己同桌的矮個男子過來。接着說道:“這位也是絲錄中介的辦事人,我們是劃片的。”
付可跟新坐過來的矮子點了點頭然後道:“好,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是來鄭州找一樣東西的。只要兩位能從中幫忙,事成後我謝四十斤!”
聽付可嘴裏說出二十斤後孫少安和後後來的矮子都是一愣。老合嘴裏的儘量算錢法也是跟着紙幣更新換代的,如今的紅票子比以前的要輕一些,一萬塊新錢的重量是二兩,四十斤就是二百萬。竟然喊出二百萬的中介費用,孫少安和矮子都是先喜後憂。喜得是這件事有二百萬好拿,憂的是二百萬可不是那麼好賺的,事情一定不輕鬆。他們兩個的能力估計難一些。
孫少安愣罷後急忙問道:“找什麼?”
付可看着孫少安的眼睛說道:“永樂大典!”
第一百零五章 人言可畏(4)
若是正宗的外八行中人聽到永樂大典四個字後的反應絕對是多種表情糅合在一起。但姓孫的不過是一個江湖歇馬而已,聽付可報出永樂大典四個字後,歷史不及格的他揉了半天腦袋才問出一句:“啥玩意?鑽石?還是古董?”
付可低聲道:“是書!”
“書?”
付可點頭。
孫少安和矮子對望一眼後兩兩迷茫。
“兄弟不是開玩笑吧?禁書現在都能買到。”孫少安的語氣有些硬了,想必認爲是被這個年輕人給忽悠了,浪費表情浪費時間也就罷了,身份還漏了。
付可很認真的說:“這不是玩笑,永樂大典確實是禁書,被禁了五百多年的書。禁的非常徹底。”
見付可的表情及其認真又不想沒事找事的樣子,兩個歇馬又對望了一眼,兩人此時都不知道下面該如何辦了,兩百萬的薪酬就這麼放棄?那肯定是不甘心的,但這活也沒法接,他們都在“江湖道”上趟了許多年了,從來也沒聽說啥書能這麼值錢的。
放棄可惜,接話吧還不知道說啥孫少安想了一下後便來了個滑頭式的問法:“這東西只要在鄭州能找到,我們兄弟就會給你提供便利,兄弟就說說現在你都需要準備啥,那一方面需要我們本地老合的配合吧!”
付可早料到他會這樣,當下假作爲難的說道:“事情有些難辦,說實話兩位老哥別生氣。這事個人的能力很難完成,就咱們三個也成不了事,我就是希望兩位能幫我聯繫上本地最大的江湖組織,然後我去跟他們商討合作的辦法!”
付可這番話說完對面兩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孫少安道:“就這樣?”
付可當然明白他“就這樣”三個字中所包含的幾種意思當下苦笑道:“就這樣,不過嘛,兩位的那一份要等事成纔有,我越界跨山頭,人生地不熟。憑自己的嘴是肯定難於當地的龍頭打上交道的,只能靠本地有威望的歇馬搭橋。”
付可話說完後見孫少安和那個矮子都沒有言語便繼續說道:“貴上可以考慮一下,從江湖道上拔份子,沒有風險的都是彎腰撿芝麻。”
兩人不用付可那話去點當然也都清楚這些,付可的意思他們也都聽明白了,之所以躊躇只要是因爲風險大,本地的江湖龍頭是青花幫。他們兩個雖然沒有端人家的飯碗但在人眼皮底下跑江湖,年節上的貢品交往還是很頻繁的。如果真的送給對方一個大賺的好機會什麼都好說,如果最後被付可擺了一道,兩百萬的事放到一邊,恐怕以後這歇馬的營生都很難再做了。
孫少安前不久就經歷過這樣一件事,現在還讓他後怕呢。前不久北京來了個姓燕的手藝人,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在鄭州連弄了兩個大手筆。而且這其中還有一道是擺在青花幫的頭上的。時候青花幫的黃老三就在歇馬羣中查,看看是誰接待的這個人。嚇得孫少爺好幾天都是蹲着撒尿的。
預期的效果已經達到付可也就不急着催孫少安給回覆,“兩位在想想,我也在找找還有別的門路沒,錢是能省便省嘛!對了!你剛纔說那兩個穿制服的是青花幫的人?”
孫少安現在可不敢不謹慎了,雖然付可的話裏有想自己過去搭茬的意思,但他仍然沒有爲了那二百萬馬上應下來,倒是那個矮子顯得很急促,聽完付可的話急忙道:“他們?小角色而已,跟上面根本對不上話去,在說也不能完全算是青花幫的人,跑腿賺活命。”
付可點頭道:“哦!對了還有一個事,最近可能來鄭州找這本書的人不少,還希望貴上幫我留意一下,提供一份下家的資料我給二兩,你多頭喫份子我不管,只要有資料就可以!”
付可走出七君子的時候多少有些飄然,千門謠將的活也不是很難做,今天的任務就算完了,第一腳踢出去之後,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就當付可意氣風發的走出江湖茶館的時候,施妖和朗朗也喂完了鴿子,朗朗買了一束玫瑰,枝杈的刺都已經被磨掉了。朗朗將紅色的花朵放在鼻前,眼神飄忽。
施妖到一旁的噴泉處將手上的鴿子食味洗掉,回來正好看到朗朗在聞花。
“我才離開一會,你這就收到玫瑰花了?”施妖一邊說着一邊拿溼紙巾擦拭雙手。
“是我自己買的!”
“幹嘛?憐憫那些賣花女嘛?”
“是憐憫自己!”朗朗說完起身將手中的玫瑰丟到身旁的垃圾桶中。
“小姑娘是不是愛上陽哥啦?用姐姐幫忙不?”施妖笑道。
朗朗很平靜的回答:“我去北京是因爲爺爺。”
施妖並沒有繼續方纔的問題她走到朗朗身邊道:“走吧,小付可應該已經把今天的任務辦完了,我們去找地方喫飯,喫完去逛街,我上次來的時候太匆忙了,什麼地方都沒轉,這次你可要當我的購物導遊哦!”
兩人並肩離開時朗朗回頭看了一眼長椅邊上的環保箱隨後便走便問道:“妖姐,你說沒有刺得玫瑰花還能叫做玫瑰嘛?”
施妖用手指按了按假髮的邊緣隨後回答道:“不清楚,但我知道沒有信仰的蓬萊山人組成的雁尾子絕對不叫千門!”
朗朗聽罷沒有說話,她很清楚施妖這句的話的含義,這是針對自己那句去北京是因爲爺爺而發的。
兩人並肩走出紫荊山公園一路沉默良久無言。
“我的任務什麼時間開始?”朗朗最先打破二人之間的沉默。
“明天晚上吧,如果付可那邊順利的話!”
“付可在做什麼?散佈一些言論?還是?”朗朗知道這個話題很無聊,但她也清楚如果沒有這句話,兩個人仍然會踏着沉默而行。
施妖慢條斯理的回答道:“謠將做的不僅僅是這些,一個合格的千門謠將,不僅要將自己的謊言說到可信,還要讓自己的假話到達一種可畏的境界。”
第一百零六章 武無第二(1)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夜晚,千門八將分散四地。各自再爲八將聚首後的第一個大局而準備。
華亮和冷香在喝酒,陪客是被譽爲少林千年來最不聽話的弟子釋明,他們的談論的是明日如何打殘那位神調門的高手,華亮對自己很有信心,千年前前輩能以白拳稱霸江湖,千年後的他一樣可以,冷香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神情,外面的事情對於她來說仍然無比的新奇。來南京的任務是什麼?兩人彷彿都忘記了。
施妖朗朗和付可也在喝酒,付可顯得興奮異常,原來行千天下並不是這麼無聊,那老傢伙說的有些話還是很靠譜的,朗朗顯得有些緊張,第一次任務就要面對自己無比熟知的青花幫,這讓他很難適應,三人中最爲冷靜的是施妖,她知道她必須冷靜沉着,哥哥爲了這個千局此時正在受苦。哥哥不能吹空調,哥哥喫飯不能沒酒,但此時這些不能一定已經成爲了哥哥生活的必須。
就連獨自行動的王龍生也在喝酒,老鴿子的酒量不行,在雁尾子當中已知的最起碼有四個人都比他能喝,位置的三個中,估計起碼還有2個能跟自己掐一掐。要論喝酒他唯一有勝算的夜只有朗朗了。
只有千門主將在沉默,他還在爲那個問題糾結,鐘錶秒針的跳動聲無形的帶動着心臟欺負的頻率,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必須做出決定。因爲他無法看透白露。這個曾經被他傷害過的女人地想法,甚至已經脫離了智慧所能及的範疇,他不敢在賭,沈舒原的傷至今仍讓他心痛。
喝過酒的都知道,太陽昇起的時候總是頭最痛的時候,但在這個清晨千門火將卻不是因爲昨夜的酒而頭疼,他起牀後發現冷香不見了!冷香的客房就在她的隔壁,如果夜間有什麼變故一定瞞不過他的耳朵,難道這丫頭去買早點了?
喊起釋明二人在寺中轉悠了一大圈,並沒有找到冷香,問寺中和尚也都說沒有看到,如今這個社會找人要比以前簡單的多了,手機的普及度恐怕還在母雞之上,但冷香的電話在包裏,包在牀上,牀仍然在房間當中……
“老華!昨天晚上你真的啥動靜都沒聽到?哎,怪我了不該讓你喝那麼多的!”釋明自責非常,如果冷香真出什麼事,他死在高陽面前的心都有。
“那點也算是酒?我清醒的很,沒有聽到動靜啊。我這妹子別的不說,逃脫的本事絕對是天下第一,我想象不到誰能無聲無息的把她劫持了,而且這個寺廟的防護也不錯,對了咱去找下大苦和尚!”
兩人無計可施之時想起了大苦和尚,那一夜華亮上房尋找盜門飛檐的時候,大苦老和尚第一時間就出現了,如果昨天真是被酒礙了耳朵的靈敏,那麼大苦應該能察覺什麼。
又轉一番後兩人迷茫了。
寺裏的方丈大苦禪師也不見了,並且仍然沒有看到過他。
華亮有些急了,又在寺廟中轉了一圈後他走到晨鐘面前弓腰矮身右臂用力對着青銅巨鍾狠狠的砸了一拳。
“大苦禿驢,還我妹子來!”
喊聲伴隨着鐘聲遠遠的傳出。全寺的和尚都被華亮的舉動弄愣了。
三拳過後,鐘樓的支架終於承受不住千門火將的拳勁。轟然而散。華亮和釋明二人都在銅鐘掉落的瞬間跳下了三米高的鐘樓。
轟隆隆!
衆僧聞聲而來,茫然異常。
就在這時寺門被推開,一個黑衣漢子單手平伸保持着推門的姿勢站在門口。
神調歌者沒有在觀中等候,他尋來了。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夜晚,千門八將分散四地。各自再爲八將聚首後的第一個大局而準備。
華亮和冷香在喝酒,陪客是被譽爲少林千年來最不聽話的弟子釋明,他們的談論的是明日如何打殘那位神調門的高手,華亮對自己很有信心,千年前前輩能以白拳稱霸江湖,千年後的他一樣可以,冷香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神情,外面的事情對於她來說仍然無比的新奇。來南京的任務是什麼?兩人彷彿都忘記了。
施妖朗朗和付可也在喝酒,付可顯得興奮異常,原來行千天下並不是這麼無聊,那老傢伙說的有些話還是很靠譜的,朗朗顯得有些緊張,第一次任務就要面對自己無比熟知的青花幫,這讓他很難適應,三人中最爲冷靜的是施妖,她知道她必須冷靜沉着,哥哥爲了這個千局此時正在受苦。哥哥不能吹空調,哥哥喫飯不能沒酒,但此時這些不能一定已經成爲了哥哥生活的必須。
就連獨自行動的王龍生也在喝酒,老鴿子的酒量不行,在雁尾子當中已知的最起碼有四個人都比他能喝,位置的三個中,估計起碼還有2個能跟自己掐一掐。要論喝酒他唯一有勝算的夜只有朗朗了。
只有千門主將在沉默,他還在爲那個問題糾結,鐘錶秒針的跳動聲無形的帶動着心臟欺負的頻率,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必須做出決定。因爲他無法看透白露。這個曾經被他傷害過的女人地想法,甚至已經脫離了智慧所能及的範疇,他不敢在賭,沈舒原的傷至今仍讓他心痛。
喝過酒的都知道,太陽昇起的時候總是頭最痛的時候,但在這個清晨千門火將卻不是因爲昨夜的酒而頭疼,他起牀後發現冷香不見了!冷香的客房就在她的隔壁,如果夜間有什麼變故一定瞞不過他的耳朵,難道這丫頭去買早點了?
喊起釋明二人在寺中轉悠了一大圈,並沒有找到冷香,問寺中和尚也都說沒有看到,如今這個社會找人要比以前簡單的多了,手機的普及度恐怕還在母雞之上,但冷香的電話在包裏,包在牀上,牀仍然在房間當中……
“老華!昨天晚上你真的啥動靜都沒聽到?哎,怪我了不該讓你喝那麼多的!”釋明自責非常,如果冷香真出什麼事,他死在高陽面前的心都有。
“那點也算是酒?我清醒的很,沒有聽到動靜啊。我這妹子別的不說,逃脫的本事絕對是天下第一,我想象不到誰能無聲無息的把她劫持了,而且這個寺廟的防護也不錯,對了咱去找下大苦和尚!”
兩人無計可施之時想起了大苦和尚,那一夜華亮上房尋找盜門飛檐的時候,大苦老和尚第一時間就出現了,如果昨天真是被酒礙了耳朵的靈敏,那麼大苦應該能察覺什麼。
又轉一番後兩人迷茫了。
寺裏的方丈大苦禪師也不見了,並且仍然沒有看到過他。
華亮有些急了,又在寺廟中轉了一圈後他走到晨鐘面前弓腰矮身右臂用力對着青銅巨鍾狠狠的砸了一拳。
“大苦禿驢,還我妹子來!”
喊聲伴隨着鐘聲遠遠的傳出。全寺的和尚都被華亮的舉動弄愣了。
三拳過後,鐘樓的支架終於承受不住千門火將的拳勁。轟然而散。華亮和釋明二人都在銅鐘掉落的瞬間跳下了三米高的鐘樓。
轟隆隆!
衆僧聞聲而來,茫然異常。
就在這時寺門被推開,一個黑衣漢子單手平伸保持着推門的姿勢站在門口。
神調歌者沒有在觀中等候,他尋來了。
第一百零七章 武無第二(2)
“你們二人很閒嗎,鬧完道觀鬧佛寺。”黑衣漢子的衣着打扮仍然跟昨天相同,只不過腰間多了條外置的腰帶,腰帶之上五顏六色的掛着很多東西。
大戰在即華亮馬上冷靜了下來,釋明過去跟寺廟裏的和尚交涉碎鐘樓的因果緣由,千門火將一人迎了上去。
“來的好早,迫不及待的輸嘛?”
那黑子男子冷笑一聲道:“我是來寺中找大苦禪師的,不想你們也在這裏,這樣也好,清晨是體力和精力的巔峯。你早餐喫過了沒?”
還未等華亮答話他身後的釋明以推開圍繞在身旁的衆僧侶走了上來,離着老遠就嚷嚷道:“打扮像撥浪鼓的小子,你算什麼外八行?怕打不過就綁架我妹子!趕快把我妹子還來!”
其實在神調歌者現身之時華亮也立馬就聯想到此時可能與他有關,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冷香剛剛不見他就出現,這有可能是對方擾亂他心神的一種策略,但轉念又一想對方可是正宗的神調門人,既然知道自己等人掛着蓬萊山的牌子就沒理由自墜山頭名號,玩這手陰的,所以華亮就未提此事。不過聽釋明喊出來華亮也並未接話,他也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
“什麼你妹子?誰綁你妹子了?”那人被釋明問的一愣話語中也怒氣十足。
這時一個胖和尚跑過來拉住直衝衝向前走的釋明嚷嚷道:“這銅鐘乃是三百多年的古物,你拆我寺的震寺之寶怎能交代一句問你家方丈就完了?”
“你待怎地?”釋明一甩胳膊就將那個胖和尚掄了出去,腳下不停回頭看着坐在地上形如彌勒的老和尚喝問。
“去我家方丈面前說理去!”那和尚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來這麼一句,等他說完,釋明早到走到華亮的身前了。他也知自己不能把這個據方丈說是佛門恥辱的有發和尚怎麼樣,只能在拿方丈說事了!
“好啊!你先找到你家方丈再說!”釋明走到華亮身前後腳下仍然是大步不停直奔神調歌者而去。
華亮知釋明鬥他困難唯恐有失也急忙跟了上去。
那神調門的黑衣漢子聽了半天也不知這兩方面的人是在爲什麼問題而吵鬧,見釋明像自己走來千門火將緊隨其後他馬上警惕起來,只見他右手在腰間一抹腰帶上一塊紫色如布條一樣的東西就被他夾在掌心。
“今天你若不把我冷香妹子,毫髮未動的送回來,就別想走出這廟門!”當“就”字出口之時釋明以由走變跑。“門”字出口他人已經躍了起來。
黑衣漢子冷笑一聲上步揮拳架住釋明凌空踢來的鞭腿,隨後身體後仰腰部用力一個倒空翻雙腳直奔釋明的腰部而去。
釋明雙手背到身後,五指交叉相扣雙掌下壓擋住黑衣漢子的倒鉤腳,隨之借對方之力飄然退後穩穩站定。
“釋明,先別動手!”華亮見二人伸手之時並沒有上前,直到釋明站穩之後他才上步拉住又要衝上去的動手的少林野小子。
“問清楚再說!”華亮竟然能壓住火爆的脾氣這樣釋明愕然異常,若是平時還能輪到他上前?千門火將早到火冒三丈,跟對方大打出手了。轉身看華亮的眼神釋明猛的一下想起來了,這次華火爺可不是來南京玩的,千門八將聚首後的第一個大局正在進行中,華亮脾氣再大,火氣再旺,他也必須沉着,因爲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甚至也可以說不是他們八個人的事情,這是千門的要事,這將是一個傳承近萬年,斷層幾百年的千門復出江湖的實證。
華亮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說道:“我妹子不見了,連同失蹤的還有本寺的主持方丈大苦和尚,所以……”
沒等華亮把話說完神調歌者臉上立馬浮現一種恍然之態插話道:“就是昨天的那個小姑娘?大苦禪師也失蹤了?怎麼可能這是他的寺廟。兩人出去了吧?”
其實華亮和釋明心中也都抱着這種想法,但千門火將的耳力雖然跟鼠勁神耳比不了,但也絕對不會比葛斬的雞司晨犬守夜的功夫差多少,可他連冷香房間開門的聲音都沒聽到……這怎能不讓人擔心。
“你來找大苦和尚什麼事?”華亮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也不瞞你,我是來跟大苦和尚接一樣東西的,接這樣東西主要是爲了破你的白拳!”
釋明撇嘴道:“你不會是說大苦和尚的銅鈸吧,已經被踩爛了!”
那漢子道:“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寺中有一樣傳說中才有的東西!”
因爲明朝時期的封殺事件,中國歷史出現了很多斷層,於是很多東西在我們現在人的眼中都已成了傳說,聽神調歌者說什麼傳說中才有的東西華亮和釋明二人都沒太在意,釋明不過隨口問了一句而已,不想答案卻讓兩人形同蠟像。
“什麼傳說中的東西?”
“龍血!”
“你們二人很閒嗎,鬧完道觀鬧佛寺。”黑衣漢子的衣着打扮仍然跟昨天相同,只不過腰間多了條外置的腰帶,腰帶之上五顏六色的掛着很多東西。
大戰在即華亮馬上冷靜了下來,釋明過去跟寺廟裏的和尚交涉碎鐘樓的因果緣由,千門火將一人迎了上去。
“來的好早,迫不及待的輸嘛?”
那黑子男子冷笑一聲道:“我是來寺中找大苦禪師的,不想你們也在這裏,這樣也好,清晨是體力和精力的巔峯。你早餐喫過了沒?”
還未等華亮答話他身後的釋明以推開圍繞在身旁的衆僧侶走了上來,離着老遠就嚷嚷道:“打扮像撥浪鼓的小子,你算什麼外八行?怕打不過就綁架我妹子!趕快把我妹子還來!”
其實在神調歌者現身之時華亮也立馬就聯想到此時可能與他有關,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冷香剛剛不見他就出現,這有可能是對方擾亂他心神的一種策略,但轉念又一想對方可是正宗的神調門人,既然知道自己等人掛着蓬萊山的牌子就沒理由自墜山頭名號,玩這手陰的,所以華亮就未提此事。不過聽釋明喊出來華亮也並未接話,他也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
“什麼你妹子?誰綁你妹子了?”那人被釋明問的一愣話語中也怒氣十足。
這時一個胖和尚跑過來拉住直衝衝向前走的釋明嚷嚷道:“這銅鐘乃是三百多年的古物,你拆我寺的震寺之寶怎能交代一句問你家方丈就完了?”
“你待怎地?”釋明一甩胳膊就將那個胖和尚掄了出去,腳下不停回頭看着坐在地上形如彌勒的老和尚喝問。
“去我家方丈面前說理去!”那和尚吭哧了半天才憋出來這麼一句,等他說完,釋明早到走到華亮的身前了。他也知自己不能把這個據方丈說是佛門恥辱的有發和尚怎麼樣,只能在拿方丈說事了!
“好啊!你先找到你家方丈再說!”釋明走到華亮身前後腳下仍然是大步不停直奔神調歌者而去。
華亮知釋明鬥他困難唯恐有失也急忙跟了上去。
那神調門的黑衣漢子聽了半天也不知這兩方面的人是在爲什麼問題而吵鬧,見釋明像自己走來千門火將緊隨其後他馬上警惕起來,只見他右手在腰間一抹腰帶上一塊紫色如布條一樣的東西就被他夾在掌心。
“今天你若不把我冷香妹子,毫髮未動的送回來,就別想走出這廟門!”當“就”字出口之時釋明以由走變跑。“門”字出口他人已經躍了起來。
黑衣漢子冷笑一聲上步揮拳架住釋明凌空踢來的鞭腿,隨後身體後仰腰部用力一個倒空翻雙腳直奔釋明的腰部而去。
釋明雙手背到身後,五指交叉相扣雙掌下壓擋住黑衣漢子的倒鉤腳,隨之借對方之力飄然退後穩穩站定。
“釋明,先別動手!”華亮見二人伸手之時並沒有上前,直到釋明站穩之後他才上步拉住又要衝上去的動手的少林野小子。
“問清楚再說!”華亮竟然能壓住火爆的脾氣這樣釋明愕然異常,若是平時還能輪到他上前?千門火將早到火冒三丈,跟對方大打出手了。轉身看華亮的眼神釋明猛的一下想起來了,這次華火爺可不是來南京玩的,千門八將聚首後的第一個大局正在進行中,華亮脾氣再大,火氣再旺,他也必須沉着,因爲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甚至也可以說不是他們八個人的事情,這是千門的要事,這將是一個傳承近萬年,斷層幾百年的千門復出江湖的實證。
華亮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說道:“我妹子不見了,連同失蹤的還有本寺的主持方丈大苦和尚,所以……”
沒等華亮把話說完神調歌者臉上立馬浮現一種恍然之態插話道:“就是昨天的那個小姑娘?大苦禪師也失蹤了?怎麼可能這是他的寺廟。兩人出去了吧?”
其實華亮和釋明心中也都抱着這種想法,但千門火將的耳力雖然跟鼠勁神耳比不了,但也絕對不會比葛斬的雞司晨犬守夜的功夫差多少,可他連冷香房間開門的聲音都沒聽到……這怎能不讓人擔心。
“你來找大苦和尚什麼事?”華亮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也不瞞你,我是來跟大苦和尚接一樣東西的,接這樣東西主要是爲了破你的白拳!”
釋明撇嘴道:“你不會是說大苦和尚的銅鈸吧,已經被踩爛了!”
那漢子道:“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寺中有一樣傳說中才有的東西!”
因爲明朝時期的封殺事件,中國歷史出現了很多斷層,於是很多東西在我們現在人的眼中都已成了傳說,聽神調歌者說什麼傳說中才有的東西華亮和釋明二人都沒太在意,釋明不過隨口問了一句而已,不想答案卻讓兩人形同蠟像。
“什麼傳說中的東西?”
“龍血!”
第一百零八章 武無第二(3)
龍是中華民族的圖騰動物,幾千年的華夏文明神龍之形無不充斥其中,現在的歷史課本告訴我們,龍是不存在的,龍的形象是多種動物的結合體。龍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
可以考證的過去我們稱爲歷史,無法考證的過去就被謂之爲傳說。傳說中無法用當代科學去詮釋的則全部被命名爲神話。龍就是傳說中的神話。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有神話中的龍?
華亮不信有龍,釋明更加不信。不過黑衣漢子這句話卻讓華亮想起了一樁往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是那個叫馮絕的老人跟他說起的。他說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拳腳招數有五種。千門的白拳佔了二招。
這五招中有三招是在江湖上耳熟能詳的,幾乎會動幾下武吧抄的人都覺得自己會用這三招。但不用想,他們所用的卻不是真正的。
這三招就是黑虎掏心,白鶴亮翅和……青龍擺尾。
“青龍擺尾?”華亮想到這裏忽然叫出這招的名字。
那黑衣漢子聽華亮喊出青龍擺尾的名號面色也是微微一動隨後道:“不愧爲千門火將,我正是要用青龍擺尾來站你的白拳。想當年我門前輩曾敗在千門的白鶴亮翅之下,那是因爲虎皮好找,龍血難尋。今日我正想讓你見識見識神調門真正的絕技。”
釋明在一旁聽的迷迷糊糊根本沒有懂兩人說的什麼意思,他一直在考慮龍血的問題聽那漢子說完這些後釋明忽然道:“這廟不過才幾百年的歷史,怎麼可能有上古傳說之物?你小子是故佈疑陣讓我們不懷疑你吧?”
神調歌者冷哼道:“信不信由你,若是怕了青龍擺尾不妨現在你們二個併肩子動手。”說罷那漢子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仰頭望向天空。
見華亮沒有做聲釋明也不敢貿然動手,倒是不擔心自己打不過,主要是怕冷香有危險,萬一這小子真是在與張聲勢,冷香確實是被他綁架的,動手的話事情就有些麻煩。
“你真沒見過我妹子?”華亮看着對方的眼睛問道:
“見過!”對方的回答沒有遲疑。
“好小子,你總算承認了。快把冷妹子送回來若不然……”沒等釋明把話說完那個黑衣漢子便道:“昨天見得,跟你們在一起!”
釋明頓時就有一種被耍的感覺,他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單腳一跺就想上去動手,就在這時忽然身後傳來冷香的聲音。
“亮哥,快來,大苦禪師被壓住了!”冷香的聲音顯得很焦急。
這句話在華亮和釋明的耳朵中形同天籟……這顆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至於內容他們兩個到不怎麼感冒,別說大苦禪師被壓住了,就是大苦和尚壓住別人了……他們都懶得去看熱鬧。
“快啊哥!”冷香邊跑邊喊。
這時華亮和釋明才反應回頭問道:“怎麼了?你早上哪去了?”
“先別說這些,快跟我來!”冷香在遠處便招呼衆人,衆僧一聽方丈出問題了,也都急忙跟了上去。
第一百零九章 武無第二(4)
冷香將衆人帶到斜塔之下後,就要往第一層的塔門裏進,這時後面跟上來的胖和尚疾跑兩步趕到冷香之前道:“除了方丈斜塔是不容許別人進去的!”
冷香剛要解釋是你們方丈讓我出來喊人的,可還未等張口一旁的釋明甩開巴掌就將胖和尚打出三米開外。話也不說一句招呼衆人跟上後,竟然還搶在冷香之前進了斜塔。
見神調門的那個黑衣漢子也有跟進去的意思,華亮就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他先行。這樣自己跟在他身後也好有個防備。
斜塔和常規的佛塔不同。這是一座沒有廳室的琁蹬塔,這類佛塔在全國各地也有很多。不過都不太出名罷了。
古時建造佛塔只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擺放舍利,另外一個就是彰顯寺廟的宏偉莊嚴。屬於後者的佛塔多是層次分明,每一層都有大殿,殿中有佛祖金身,供人蔘拜。至於早期建的擺放舍利的佛塔就比較簡單了。塔中只有盤旋而上的樓梯,塔身在外面看雖然層次分明,但在裏面根本是無法分清的,甚至有甚多舍利塔直接就是實心的,除了樓梯外就是石頭和木頭的實心結構。
斜塔便是一座舍利塔,進到塔的一層中,只有八九平方左右的空間,在最裏面是樓梯口。釋明剛要順着樓梯而上,冷香忽然叫住他說道:“別上去,在下面。”
“下面?”聽冷香此說跟進來的三個人都是一愣。就連不敢違背方丈命令擅進但又擔心方丈安危門外圍觀的光頭人士也都是迷茫異常,這是舍利塔……又不是舍利井,怎麼還能在下面。
冷香隨後的動作就更讓人喫驚了。一層的空間當中在四壁的邊角處都擺放着一個石頭蒲團。冷香分別將四個石頭墊子移動了一下後,房間的當中忽然露出一個洞來。
“奇門遁術?”那黑衣漢子看着有光亮透出的洞口茫然了說了一句,也不知是在問冷香,還是在自言自語。
“大苦禪師就被困在裏面,亮哥快去救他”冷香指着洞口焦急的說道。
現在也沒有時間問事情的因果,救人要緊華亮用眼色提醒了一下釋明,然後拉着冷香先走下了階梯。
“朋友!你什麼意思?進去參觀一下?”釋明看着站在那裏發愣的黑衣漢子語氣不善的問道。
那漢子上前兩步走到洞邊道:“我和大苦禪師乃是舊交,他有事情怎能坐視不理。”說罷也跟了下去。
釋明見狀也不攔截只是對那些在塔外爬門觀望的和尚厲聲道:“我等是在救你們的方丈,你們最好老實點,誰若敢進裏面亂動石蒲團,你們方丈也就別想活着出來了!”說罷瞪了衆人一眼後很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