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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要去紐約

  易塵四處活動了三五天,其實事情都很簡單,無非就是推出一堆鈔票,讓英國國內的經濟交流更加發達一點,然後笑眯眯的對着別人說幾句例如小心摔跤之類關心的話,並且偶爾還弄點汽車剎車失靈的把戲,結果幾天的時間過去後,大半的議員已經和休納方面取得了某種共識。   如此輝煌的成就,讓休納等幾個這次風波的始作俑者嘆息說:“看來,我們還是有必要多結交易塵這樣的人的。紳士嘛,向來就是害怕流氓的。也許那些傢伙不會懼怕紳士間的決鬥,但是總是會害怕莫名其妙的死在惡棍的槍口下的。”   易塵達到了向休納許諾的條件後,馬上就沉寂了下來,爲了不過於出風頭,以免被某些部門記錄在案,易塵一時間都有點像隱士一樣,深藏於中國城,甚至都懶得接待客人了。   英國的風波越來越大,內閣已經頂不住了,可是那個首相還在死撐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此的暴風驟雨,他頂是頂不住了,就是看如何爭取一個體面的下臺而已。而那些剛剛得知自己的家人莫名其妙的陣亡的家屬,則成天跑到了唐寧街前遊行,倒也成了現在倫敦城的點綴之一。   休納他們彈冠相慶,開始虎視眈眈的準備撲上去爭奪勝利果實了。他們也知道,現在這種微妙的時候,不能顯得自己和易塵這樣的人物有太多的聯繫,省得日後被人抓住小辮子,弄成自己的污點,所以他們也很明智的沒有主動的和易塵聯繫。   奧夫先生,那條可愛的大狼人,則一時間成了英國風頭最勁的明星。他的容貌、他的氣質、他寬厚穩重的言談,帶着一絲絲狼人天性的兇狠快捷的言論攻勢,都深深的吸引住了電視前的老百姓們。從個人形象來說,奧夫看起來比現任首相要可靠、忠實得多了。休納看出了其中的玄機,已經開始考慮向拉澤把奧夫要過來了。   ……   櫻最近幾天的精神非常不好,他也在焦慮英國現在的局勢,畢竟如果休納他們上臺了,一船船的汽車就可以運過來了。同時,他還在擔心亞瑟他們會否真的如同易塵說的,因爲騎士的精神,而不利用官方勢力找自己的麻煩。最後就是,他的傷勢的確不輕,如果不是那套黑色魔王甲救了他,他的內臟早就被震成粉碎了,現在也沒有精神實施自己來倫敦前的雄心勃勃的計劃。   於是,當易塵提出讓山口組接管倫敦東邊區域的時候,櫻以現在人手不足爲藉口,謝絕了。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櫻不想和那些地頭上的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易塵可以鎮壓住的人,櫻可沒有把握一定能夠震懾住,還是等後續人手到了再說。   易塵自是樂意,他陰險的吩咐幾個下屬的頭目說:“趁着山口組現在不願意接手,你們把地皮上的油水都給我搜颳了,能刮多少刮多少。那些妓女、毒品販子,反正就是在倫敦東區撈飯喫的那些傢伙,提高他們的保護費,反正到時候那些地皮不歸我們了……當然了,西區以及北邊的地盤,你們可不許這樣。明白麼?”   恰利幾個人興奮地點頭,連聲說:“老闆,放心吧,以前是想多要點錢您不樂意,這次您答應了,我們不把他們的骨髓都給敲詐出來。”   易塵笑嘻嘻地點頭,思忖着,你們能夠讓那些傢伙一心一意的造反纔好呢,反正頭疼的事情留給山口組去收拾吧……盟友?山口組這樣的盟友本來就是拿來出賣的。   把六個頭目趕走後,易塵正準備收看一下電視新聞,菲麗已經纏了上來:“老闆,最近幾天太無聊了,一直都不能出門啊。如果倫敦您嫌太亂了,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玩嘛。”   易塵撫摸着菲麗的臉蛋,看着屏幕里奧夫正義凜然的評說着現在的首相,微笑着說:“哦,是麼?也許是個好主意……嗯,不急麼,我還等着看完這次的好戲呢。”   菲麗嘟起了嘴,碧綠色的眼珠轉悠了幾圈,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易塵的手上。易塵直覺手指微微有點疼痛,又好氣又好笑地說:“菲麗,你什麼時候變成小狗了?唔,別急,別急,等最近幾天的事情忙過了,我帶你去巴黎……啊哈,我想看看那個冒牌的侯爵先生,他的事情完成得怎麼樣了呢。”   菲麗馬上眉開眼笑起來:“您說的哦……嘻嘻,到時候可不許反悔。”菲麗笑呵呵的拉着莎莉衝了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易塵笑着點點頭,指着電視說:“看,我們的大狗朋友,他現在可是意氣風發啊,誰能相像一下,就在兩三個月前,他還是一副羞答答的小孩子模樣呢?哦,我真是罪過啊,讓如此淳樸的一個年輕人,也變成了不知道羞恥的政客後備人選。”   傑斯特從旁邊的沙發上勉強抬起一個頭來:“老闆,您的罪過也不欠缺這麼一點。反正上帝是執意要讓您下地獄的,剛好和我一起去見撒旦老兄啊。”   易塵笑嘻嘻的正要反駁他,菲爾推門進來了:“老闆,法塔迪奧先生來訪。”   易塵彈了一下手指,笑着對緊跟在菲爾身後的法塔迪奧說:“哈,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法塔迪奧,我們似乎才分手不久呢。”   法塔迪奧顫抖着雙手,笑嘻嘻的走進來:“得了,來自得克薩斯的怪風把我吹過來了。易,我們要您幫助,給我們找出一個傢伙,並且抓住他,我們需要他的口供。”   易塵邀請法塔迪奧坐在了自己身邊的沙發上,皺眉說:“誰這麼倒黴,招惹到了你們呢?沒關係,只要他在倫敦,我就可以把他找出來,當然了,需要一點點時間就是了。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法塔迪奧道謝了一聲,接過了戈爾遞過來的伏特加,灌了一口說:“還能有誰呢?就是上次的事情,我們從美國人那方面追查,結果沒發現我們得罪過美國那邊的人,只好從那個給他們聯絡殺手集團的人下手了,那個人叫做瓦薩,現在正在倫敦,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倫敦叫什麼,是幹什麼的。”   易塵聽到瓦薩這個名字,輕輕地點頭:“不像是個美國人的名字。”   法塔迪奧聳聳肩膀,把杯中的酒乾掉說:“是啊,東歐人,一個專門的給有需要的人拉線的人物。”   易塵低聲說:“真精彩,在倫敦進行這行買賣的人,我幾乎都認識,可是這麼美妙的一個妙人兒居然,居然就在我的鼻子下面躲着……菲爾,我非常不滿呢。”   菲爾皺起了眉頭:“老闆,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們會加大力氣監視所有可疑的人的。”   法塔迪奧笑起來:“算了,易,不要怪菲爾先生。那傢伙是聽到了風聲後,從那邊新跑到倫敦來的。如果他還留在自己的地盤上,我們老闆早就幹掉他了,可是他跑到了倫敦,我們就沒辦法了,只好找您幫忙了。”   易塵對菲爾打了個手勢,菲爾開心的笑起來。   易塵低下頭沉思,法塔迪奧他們老闆是真的發火了啊,能夠找到瓦薩,可見他們賣了大力氣。上次法塔迪奧來倫敦要情報的時候,他們漫無頭緒,可是就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根據自己所給的,那些僱傭殺手的人是來自美國的消息,就能追查出其中的關鍵人物,亞力的能量實在是巨大。   自己也接過了一杯酒,易塵問法塔迪奧:“有他的照片麼?”   法塔迪奧搖頭:“這個傢伙很小心,沒有任何個人資料留下來。所以,只能麻煩您下點功夫了。我們不會白白辛苦您的下屬的,所有的花費都……”   易塵打斷了他的話,搖搖頭:“不,不用花費多少金錢,我的人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他們閒起來還會給我惹事,不如就叫他們去給您找人。他們平日沒事做都到處亂逛悠呢,沒有什麼花費的。只要您給他們第一個傳來準確消息的小子幾萬英鎊意思一下就行了。”   法塔迪奧露出了一個一切沒有問題的笑容,補充說:“那傢伙據說自己伸手非常厲害,而且他身邊總有三個隨從,據說都是絕頂好手,您的人要小心點。”   易塵點點頭:“沒關係,絕頂好手麼?啊哈,我的‘黑魔’公司的人可不是喫素的呢……對了。算了,以後再說吧,等我們把這次的事情處理好以後,我再和您說這個。唔,也就是說,找四個東歐人種特徵的大漢,是麼?嗯,就這樣吧……”   易塵本來是想接着法塔迪奧的關係,從俄羅斯的特種部隊內弄點人手出來加入‘黑魔’公司,可是想想,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處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以後再說。   當下,懸賞令就被髮了下去,相同的懸賞令也被送到了‘龍門’,要求唐虎的人手幫忙。唐虎滿口應承下來,心裏明白,這也是易塵暗地裏掂量他們‘龍門’具體實力的手段之一,自己的人可千萬不能表現得太離譜了,一定要爭取第一個把那個叫做瓦薩的人給找出來。   大批大批的人手出動了,上至最高檔的酒店,下到那些流浪漢聚集的垃圾窩,倫敦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慢吞吞的、細緻的、無所遺漏的翻轉了過來。   兩天後,兩條消息幾乎同時送到了,倫敦郊區的一個汽車旅館內,有四個符合條件的人存在。易塵的下屬和‘龍門’的人差不多打了一個平手。易塵手下的消息早了半個小時,可是‘龍門’的人手明顯比易塵的人少,所以,只能說是平手。   消息內詳細的附帶上了汽車旅店的地理,規模,現有的住客人數,老闆背景等等。   法塔迪奧的賞金很乾脆的多加了一份發了下去,然後出言懇請易塵幫忙抓到那幾個小子。易塵一口答應了:“我已經說過了的,這件事情我幫忙到底的……菲爾,調三十個好手過來。凱恩他們不在,就由這些傢伙自己決定誰做領導吧。”   法塔迪奧興奮的搓動雙手:“啊哈,這下好了,等抓住了那幾個傢伙,我要讓他們明白,和我們合作是最好的選擇,否則,我要讓他們後悔自己爲什麼要是一個人。”   易塵對於嚴刑逼供沒什麼興趣,只是說:“今天晚上就去收拾他們,我們就在這裏等候就可以了。”   法塔迪奧搖搖頭:“不,不,易,不是信不過您的下屬,可是我還是覺得,我要自己在場觀看,心裏才放心,我要看着他們好好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易塵皺眉:“那麼,您要小心了,交火的時候,您千萬不可以靠近……我帶人陪您過去好了。”   ……   入夜,天上厚厚的雲層遮擋住了月亮以及星星,易塵從車窗內探出了半個腦袋,愜意的讓涼風把自己的頭髮胡亂的吹動着,感受着一縷縷星力橫穿自己身體帶來的觸電般的快感。   一排十輛汽車緩緩地開出了倫敦城,朝着那個汽車旅店開去。這個旅店直接面向公路,前面是個很大的停車場,四周也沒有什麼障礙,是個方便逃跑的地方。當然了,如果對方人手夠多,這裏同時變成了一個方便別人包圍的地方。   車停靠在了距離旅店還有上千米的路邊荒地內,所有的人都下了車,三十名‘黑魔’公司的士兵向易塵示意了一下,三個一組的朝着那個汽車旅店包抄了過去。   已經是深夜了,可是這個不在倫敦城內的旅店依然燈火通明,偶爾還能穿出幾聲男男女女的尖叫狂笑,可以相像,這裏不會是一個正經的地方。   一個小組已經飛快的掏出了自己的軍刀,在停車場上的二十多輛汽車的輪胎上紮了一刀,然後偷偷的潛在了汽車的陰影內。五個小組控制了旅店的後方,四個小組則成扇行包圍了旅店的大門方向。最後,一個小組摸向了旅店,一拳砸暈了一個工作人員後,閃進了旅店的工作間,拉下了電閘。   酒店頓時一片黑暗,那些正在尋歡作樂的男女不滿的吵嚷起來,兩個工作人員連忙跑向了工作間,然後也被靜悄悄的弄暈倒了過去。   過了大概兩分鐘的樣子,四條人影偷偷的出現在了旅店後,互相拉開了三五米的距離,貓着腰,踏着小碎步,小心翼翼的向西方摸了過去。瓦薩直接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帶着三個下屬準備趁着黑暗溜走。他心裏還在暗歎,好容易找到的一個歡樂窩,又要調換了。   控制後方的五個小組同時發現了目標,在指揮官的調度下,每個小組都盯住了自己的一個目標,額外的一個小組則是作爲機動隊,準備在發生意外的時候幫下手。   四個偷偷溜走的傢伙靠近了,然後是幾聲沉悶的槍響。這些帶着夜視鏡的士兵幾乎同時擊中了四個人的小腿部位,四個傢伙慘叫着在地上翻滾起來,正在鬧騰的旅店突然就一片死寂,再也沒有剛纔的喧鬧。   指揮官低聲叫到:“丟下你們的槍。”‘噹噹’兩聲,兩發子彈幾乎擦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緊接着,那個開槍的傢伙一聲慘叫,他的手被一發子彈打了個對穿。   其他三人遲疑了一下,遠遠的丟開了自己的槍。三個小組謹慎的靠近,用槍柄砸暈了他們,然後用止血的噴霧劑在他們傷口上噴灑了幾下,暫時的止住了出血。   ……   易塵坐在車內,有點抱怨的對法塔迪奧說:“您看,您看,一點熱鬧都沒有,什麼都沒看到,事情就結束了。您應該和我留在中國城,然後享用熱騰騰的美事以及美酒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在黑漆漆的天氣裏出來。”   法塔迪奧乾笑着:“不好意思,可是我有個毛病,什麼事情如果不親自看着,就心裏非常的緊張,非常的難受……醫生說我這是某種焦慮症,沒有辦法,真是一種可惡的毛病。”   易塵馬上道歉:“哦,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對了,您準備怎麼對付他們?”   易塵古怪地笑着:“按照殺手圈子裏面的傳統道義,他們是絕對不會出賣他們的僱主的,如果他們這次說了,以後他們就沒有機會再喫這碗飯了。”   法塔迪奧狠毒的笑起來:“他們以後都不用在進餐了,他們的生命都……哦,我不該這樣說?嗯,反正問出口供後就幹掉,老闆說了,凡是和我們作對的,一定要徹底的幹掉,省得日後成麻煩。”   易塵輕輕的鼓掌:“好主意,哦,傑斯特,也許您會對那四個可憐的傢伙有興趣,如果您願意幫忙法塔迪奧先生,我想會有一個讓我們都滿意的結果出來的。”傑斯特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猙獰可怕的神色,滿心歡喜的接受了這個任務。   法塔迪奧舔舔嘴脣,問易塵:“那麼,您要觀看麼?哦,我比較喜歡看那些強悍的傢伙在我面前扭曲求饒的鏡頭,他們平日都強大而有力,但是,想想看,他們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留着血,而他們身上的某些器官已經和他們分離了……上帝啊,多麼有徵服感的一幕啊。”   易塵連忙搖搖頭:“算了,我比較喜歡一槍直接幹掉別人,逼供這種事情,我不感興趣的。您請吧,請把,我們地下車庫可以好好利用的,隔音效果很好,外人不可能聽到任何聲響的。”   法塔迪奧一臉的遺憾:“哦,易,您居然不欣賞這樣美妙的情景麼?啊哈,人的喜好總是不同的。”   易塵不滿的偷偷的瞥了一眼傑斯特,傑斯特輕輕地點點頭會意了。易塵惡毒地想:“你法塔迪奧喜歡變態的情景麼?那麼就讓傑斯特給你演示一下,什麼叫做恐懼吧。”   ……   兩個小時後,易塵正在樓上看各個社會團體對現在的英國政府的攻擊的時候,法塔迪奧面無人色的走了進來,灰白的臉色顯示出他遭受了極大的打擊。傑斯特則是一副懶散的樣子跟在他後面,似乎根本就沒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   易塵關切地看着法塔迪奧:“哦,您還好吧?是否太血腥了?傑斯特,你這個混蛋,問口供就是了,幹嗎驚嚇到了法塔迪奧先生,您到底幹了些什麼?”   傑斯特一副無辜的叫起冤屈來:“老闆,我可是完全按照逼供的必要手段進行的……不過就是用電鋸什麼的把兩個混蛋切碎了而已,哪裏有什麼別的……法塔迪奧先生是因爲別的原因而……反正不管我的事情。”   易塵手腳麻利地給法塔迪奧倒了一杯酒,塞進了他的手裏:“哦,親愛的法塔迪奧,到底怎麼了?嗯?到底怎麼了?您好像有點魂不守舍的感覺……到底怎麼了?”   法塔迪奧苦笑:“易,老闆會殺了我的……就算不殺了我,我也會有足夠的罪受了。”   易塵不解地看着他,法塔迪奧裂開嘴呻吟說:“記得‘溫莎公爵號’麼?記得那個被我逼得裸體跳進大海的比爾麼?該死的,他找人報復的老闆……他居然查出了我的後臺老闆是亞力先生,他直接找槍手襲擊的老闆。那個傢伙在紐約有很大的權力,該死的,我該幹掉他的。”   易塵無力的拍了一下額頭,同情地看着法塔迪奧:“上帝啊,我記起來了,您和我去中國的那次的事情,是不是?哦,那個輸了賭注,脫光了衣服跳下水的比爾……該死的,您準備怎麼辦?”   法塔迪奧可憐巴巴地看着易塵:“老闆嚴禁我們在外面惹是生非,可是那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們那是公平的賭注,他自己打賭輸了,我不過是討回賭注而已。易,給我想個辦法吧,我必須給老闆一個交代,可是老闆如果知道是我惹出來的事情,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易塵皺起了眉頭,幫法塔迪奧麼?得了吧,爲了一個人而開罪一個美國的家族,並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易塵並不想自己挺劍衝去紐約,把那些人全部給劈了。可是,如果不幫的話,自己和法塔迪奧還是很有些情分在,自己那兩百來億美金還是靠着他以及他的老闆才弄到的,那要倒賣多少軍火,收多少年的保護費才能弄到啊?   對了,法塔迪奧的老闆,這就是理由啊。那些美國人是要幹掉亞力,可是亞力明顯對自己是有利的,亞力的身份、權勢可以給自己帶來更多更大的利益,從這一點來說,必須幫助法塔迪奧,因爲法塔迪奧是亞力的心腹,和法塔迪奧的友情,可以促進自己和亞力的交情,是的,就是這樣。   易塵看着法塔迪奧,嚴肅地說:“親愛的法塔迪奧,您必須向您的老闆坦白這一切,您不可能隱瞞過去的,縱使我替您幹掉了比爾以及他的家族的頭目,可是難度很大,真的很大,不可能沒有任何風聲傳到您老闆的耳朵裏的。”   法塔迪奧苦起了臉:“上帝啊,您要我去坦白?得了,老闆的脾氣您是不知道……”   易塵搖搖右手的食指說:“不,我明白的。可是和下屬惹事比起來,我更加憎恨那些隱瞞我的下屬。契科夫先生,您明白的,他給我惹出了不少麻煩,我叫凱恩把他打得幾天爬不起牀,可是我依然給他收拾了所有的麻煩。可是如果契科夫隱瞞了我什麼,我會在事後毫不留情的幹掉他。”   正一臉淫笑的走進門的契科夫嚇了一跳,不知道易塵在說些什麼,老老實實溜進了客廳,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   易塵點頭說:“所以,您告訴亞力先生一切,而我會給您擔當一些責任的,親愛的法塔迪奧,您並沒有太大的責任,真的,我那時候不是和您一起打賭的麼?我們是一起犯下的過錯,我們就一起承擔。來吧,來吧,給您的老闆打電話吧……我來給您解釋。”   法塔迪奧渾身哆嗦着,彷彿木頭人一樣被易塵指使着,撥通了亞力的電話,帶着哭音說:“老,老闆……我抓到了瓦薩,也問到了口供,我知道了是誰幹的了。”易塵輕輕地按下了免提鍵。   亞力興奮的聲音傳來,他幾乎是大聲地吼叫着:“他媽的,是誰襲擊了我?告訴我,法塔迪奧,告訴我,我要殺光他全家……我發誓,我要用他們一百倍的血給我的那些忠誠的保鏢復仇。”   法塔迪奧吞了一口口水,顫抖着說:“老闆,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這個,這個事情……”   亞力察覺了不對勁:“天啊,法塔迪奧,我親愛的孩子,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嗯?”   易塵插話了:“亞力先生,我是中國易,好久不見,真是很想念您。”   亞力笑起來:“哦,易先生,您好,很久不見了,啊哈,我說過的,有空歡迎來俄羅斯,您可以享受到一切,只要地球上有的,您提出來,就一定能夠享受到,您是我的朋友,我亞力的朋友。”   易塵感謝了他的好意,轉變話題說:“亞力,對不起,也許我該向您解釋一下。”也不等亞力說話,易塵原原本本的把發生在‘溫莎公爵號’上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其中非常技巧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比爾的身上,法塔迪奧的臉上透露出了極度感激的神色……本來嘛,他用槍逼着別人裸體跳海,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亞力那邊沉默了半天,易塵說:“對不起,亞力,這次的事情我也有責任……不過您放心,我會給您把麻煩解決的,請不要責怪法塔迪奧先生,好麼?這起事件我也有很大的責任……”   亞力甕聲甕氣地說:“那麼,好吧,法塔迪奧,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記住,以後我不允許您再出錯誤了,這次是易先生救了您,明白麼?易先生救了你的小命……可是您今年的薪水、獎金、年底的分紅,全部泡湯了,明白麼?”   法塔迪奧發出了感激的聲音:“上帝啊,老闆,您簡直比上帝還要可愛一百倍,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我再也不會招惹其他的家族的人了。”   亞力滿意的哼哼了幾聲,發話說:“易,這次的事情,他們居然衝着我來了,明顯沒把我放在眼裏,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您要去紐約解決這次的事情麼?”   易塵笑起來:“是啊,最近倫敦風浪太大,我不敢待下去了,剛好去紐約避避風浪也好,紐約,世界金融之都,我喜歡這個頭銜……我還是第一次去美國,很激動啊。”   亞力唔唔了幾聲說:“易,我要給他們一點教訓,我會派遣一批好手過去紐約的,您負責指揮他們,怎麼樣?那個比爾,他的家族……我要幹掉他們,如果可能,我會出動軍隊去紐約幹掉他們。”   易塵對着法塔迪奧比劃了一個手勢,看來自己親自駕車狼狽逃命的事情,給亞力很大的刺激啊,這次是要真的大鬧一場了。易塵保證說:“您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相關事情的。我也會帶着一批高手過去的,您的意思,是滅掉比爾的家族麼?難度有點大。”   亞力嘿嘿嘿嘿的笑起來:“放心好了,我已經有了計劃……您和美國那邊的家族沒有交情麼?”   易塵坦白地說:“是啊,我的勢力範圍是英國以及歐洲的一點點地盤,美國?我還沒有這麼大的能力。”易塵順手拍了亞力一記馬屁:“也就您,才能擁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吧。”   亞力得意的笑着,說:“您太客氣了,您的恭維可以讓我高興一年的……幹掉比爾的家族,我不管他的家族勢力多麼龐大。我認識幾個美國的老闆,他們會有興趣接管比爾他們的地盤的。也許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力量都無法在紐約剷除比爾,可是易,這次是我們兩人合作,我相信,我堅信,我敢肯定我們能夠幹掉他。”   易塵贊同他的話:“我也這麼想,亞力先生,我們兩人合力,的確沒有一個單獨的家族可以應付呢……何況還有美國那些家族的趁火打劫,我想這會是一次心情舒暢的旅行,我已經有了預感了。”   法塔迪奧贖罪似的自動請命:“老闆,我也跟着去紐約吧,我剛好做易先生和我們那羣傢伙的聯絡人,那羣混蛋可不怎麼聽別人的話。”   亞力嗯了幾聲:“好的,記住,法塔迪奧,您要小心翼翼的行事,一切都要聽從易先生的,如果您再給我惹出事情來,我不會饒恕你的。”   法塔迪奧滿口打下了包票,易塵再和亞力閒扯了幾句最近英國發生的事情後,掛上了電話。   菲麗正好帶着莎莉抱着一堆雜誌走了進來,笑嘻嘻地說:“老闆,這個月的雜誌又到了哦……”   易塵笑着看着他:“哦,寶貝,告訴您一個好消息,你一定會高興的……就在最近幾天,我們去紐約,好麼?世界金融之都啊,我真的想看看紐約是個什麼樣子。”   菲麗尖叫一聲,手中的雜誌胡亂的一扔,撲進了易塵的懷裏,狠狠的啃了他幾口。旁邊法塔迪奧悶哼一聲,幾本厚厚的雜誌剛好砸中了他的鼻子,他只好摸着鼻子,灌起了酒,自我解嘲地說:“逃脫了老闆的懲罰,剛好用這點小小的苦頭代替了,否則日後一定會倒黴的。”   易塵摟住了極度興奮的菲麗,下令說:“急電法比奧,要他在一週內收拾好一切的事情,我要凱恩他們回來,明白麼?最多給他留下幾十個人手,可是凱恩必須回來……施特龍根可以留在意大利。就這樣。”   菲爾大步地走了出去,他也興奮不已,又有一場大熱鬧了,天性好鬥的他能不開心麼?   甚至契科夫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着易塵,彷彿一條討骨頭喫的小狗一樣,巴不得易塵帶他去紐約呢,他自信自己最近的實力增長了很多,不就是一些手槍麼?他的精神力量都可以攔截子彈了的……   易塵回頭,詭異地看着契科夫笑,契科夫連忙諂笑着湊了過去,易塵輕輕地說:“好吧,您跟我去美國,我想看看,您最近的苦練得到了什麼樣的成就……契科夫,自己付出了努力,就要把握機會好好的表現自己的實力,去找戈爾,找戈爾配一套自己的手槍以及匕首,您應該佩戴上武器了,您現在應該配得上那些武器了。”   契科夫興奮的拉着戈爾衝了出去,法塔迪奧則在旁邊發愣:“契科夫這樣的傢伙都帶過去?易在當我們真的是去郊遊麼?哦,上帝……不過,凱恩那羣冷血特種兵,應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我們的人手,也都是好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