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招財貓
關明海哼哼着夫妻雙雙把家還,走進了辦公室。
一瞧屋裏那熱鬧勁,關明海小細眼頓時笑眯成一條縫,三、兩步湊上前。“行啊秦總,果然本事大,哪啥,這幾位女同學,您看是不是就跟我跑跑業務?”任誰聽着,這廝都有假公濟私之嫌。
秦江還沒搭話,旁邊一位嬌小的女同學,癟癟嘴說:“胖助理,您饒了我們吧,風吹日曬,皮膚很容易皺的~。”
“……”這什麼人啊?!真不可愛!關明海撓撓肉臉,帶着半分鬱悶:“同學,我姓關,往後叫我關助理。”
鬱馨後腳跟進來,看這場面,心裏也不禁染上喜氣,想當初剛踏入社會,第一份工作,就是投身於死氣沉沉的晨明,兩年下來,性格都變得壓抑黯黲了,瞧瞧現在晨明,朝氣、活力、蓬勃,這才象一家公司的樣子。
鬱馨振起精神,春意盎然地笑說:“秦總,剛我上來時,看見新田公司的貨已送到樓下了。”
“嗯,知道了……那個誰!關胖子!找幾個人下去清點貨物。”新田公司蠻有效率的嘛,昨天下午才籤供貨合同,今天就送貨上門了,不錯,一切都該這樣,順順暢暢的。秦江調頭又說:“鬱祕書,聯繫寒經理過來簽收吧。”
“是。”
男、女同學一聽派活兒,便抱着新鮮與好奇,鬧哄哄地,一窩蜂隨關明海而去了。
秦江面對回覆空蕩的辦公室,呆坐一會兒,發覺實在無聊得緊,橫直無事,乾脆丟下鬱馨,借辦公爲由,外出遛達。秦江從不想別人是怎樣當領導的,要怎樣將公司扶持壯大,反正自己這個領導,就馬虎着當唄。
上哪好呢?
秦江尋思一番,決定去李寡婦的飯館看看,順便視察倪彩和魏蘭的狀況,如果工作太髒太累,就絕不能讓倪彩去喫那份苦,自己的心肝給別人當牛做馬,這不活活抽男人嘴巴嗎!
至於魏蘭,最好李寡婦天天給她加班加點,童養媳一般使喚她,叫她一回家就累倒牀上,呼呼大睡,省得有事沒事就來噁心我,小娘皮的!一心淨想着嫁,真沒眼力勁,瞧不出咱是名草有主的人呀?!
……
李寡婦的飯館,離西區汽車站不遠,這兒兩公里之內就有三個汽車站,南來北往旅客多,附近還有許多單身公寓,大公司也不少,由此可見,李寡婦不是一個單純的寡婦,而是一個精明的寡婦。
當然,黃金地段,鋪面也是貴得離譜,但李寡婦偏就有能耐租下來,可想而知,她在中新市集那會兒,A了多少光棍鰥夫的油水呀。
飯館仍延續着糟糠和庸俗,叫春滿樓,秦江都有些替李寡婦擔心,市民們能不能接受這麼掉渣的名兒,放下身段進去喫飯?
門庭若市!
來到春滿樓,秦江第一眼看見的景象,竟會是如此,早餐時間就已經這樣,到午飯、正餐,那還得了?!
春滿樓總合了三間鋪面,門口一溜的大紅燈籠,寓意開業大吉,很醒目,再仔細一瞧,喲嚯!門口站着的不是倪彩麼?
倪彩頭挽髮髻,穿着一件旗袍,旗緊縮住窈窕纖腰,似流動着莫名旋律,使她更爲玲瓏嬌嬈,腳下蹬一雙紅色高跟鞋,襯得身段兒嫋嫋婷婷的,此時倪彩賢淑、典雅,清麗又不失性感。
衣服豔麗的色澤,映紅了她的俏臉,迷人微笑中,還融有些許嬌怯,就如同初戀時的羞澀,總讓人不經意聯想起一些淡淡美好事情。
這般尤物,走過路過的人,都情不自禁放慢腳步,行起注目禮,誰若被她逮着,甜甜軟軟的招呼一聲‘歡迎光臨’,基本上就鬼使神差進去就餐了。
要說什麼女人大殺四方,就象倪彩這樣。長輩讚賞她的典雅,男人意會她的賢淑,女子欣賞她的清麗,色狼品出她的性感,不看外在?她不是瞎子嘛,富有同情心的人,都會抱有好感,再不行,弱弱的聲音,也能膩到人的心窩裏,反正啊,怎麼瞧着她都對眼。
秦江乍一看不同於以往的倪彩,心速也不免加快幾分,有點犯暈。
倪彩側耳傾聽,笑容忽然更顯燦爛:“秦江?”
秦江目睜口呆,醒過神來,咕嚕嚥下一沱口水,不可思議道:“不是吧?人潮人擁的,這你也認得出我?太扯了!”
“氣味和腳步出賣了你,嘻嘻。”面對秦江,倪彩總會多出一份嬌癡。
“你穿得象只紅包似的,老闆娘究竟派你啥幹活兒了?”秦江狐疑繞着倪彩打量,這算什麼工作?貌似不怎麼健康的樣子?“告訴你,可不能陪喫飯,啊。”
“知道啦,要我做別的,我也做不了,所以老闆娘讓我站門口,迎賓。”倪彩笑吟吟攬着秦江手臂,神色依隨順從。
頓時,四周男性刷的一片割、剮、戳、刺、砍等眼神,紛紛射來,秦江臉皮賊厚,毫不在意,反而臉露得色,一副不將人氣死,誓不罷休的架勢。“倪彩,我去找老闆娘商量長你工錢,你這已經超出迎賓職責了,純粹就是犧牲色相,給春滿樓當招財貓,咱可不能喫這虧!”
拉着倪彩蹭蹭蹭往裏鑽,進門就見李寡婦站在櫃檯裏,正兩眼放光,使勁摁着面前的計算器,那模樣,標準的一財迷!
“老闆娘,生意不錯嘛……老闆娘?”暈,居然棄耳不聞?秦江抬手敲敲櫃檯:“老闆娘!你倒是醒醒啊!”
李寡婦抬頭撇了一眼:“秦江啊,沒見我這忙嘛,對了,去廚房幫下忙。”
“我又不會做菜,幫啥忙?”
“會不會端菜?”
“會……哎不是,我好歹也是堂堂一‘總’兒,替你端菜,丟不丟人啊!”
“你不來端菜,上我這添什麼亂來了?”
秦江哭笑不得:“什麼話,非要端菜才能上你這呀,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是不是該轉讓春滿樓百分之二十干股給倪彩?”
啪嗒,李寡婦手頭的筆滑落下來。“小子,你不是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