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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流氓學生

  “小姐,走,跟我唱K去,百家樂是我一哥們開的,那兒可好玩了。”魯波鴻抓住那隻滑膩的皓腕,心神一蕩,色慾不可控地滋生出來。   被秦江以外的男人觸碰,倪彩頓感不適,頭皮一陣發麻,當即焦躁掙扎回扯。“放開我,臭流氓。”可惜,又怎掙得脫一個男子的掌握。   罵人也象黃鶯一般悅耳,魯波鴻心旌神搖,腦海中,免不了幻出一些不堪的情景來。   “小姑娘,我誠摯邀請你,再推三推四就不夠意思了,放心,玩會兒哥送你回來。”魯波鴻嘴上說得好聽,手底下卻強迫性的拉着人走。   旁邊魏蘭一瞧戲份有變,忙更改臺詞:“壞菜了~,來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梗梗兒強民女啦!逼良爲娼啦!有本事的別拿奉,出來管管,好心報個110吧……”   啪!   “閉嘴潑婦!”餘下那名混混,一嘴巴扇停了魏蘭沒完沒了的嘶吼,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妞有的沒的,什麼都往外喊,盡給人栽贓!哥幾個還‘未遂’呢,哪來的逼良爲娼?!   魏蘭怔怔瞪着他,眼裏露出些許怯意,蔫了。   俗語沒說錯,好人怕壞人,狠人怕惡人。   魏蘭胡沒心沒肺的叫喊,曾讓倪彩非常不安,生怕對方正如魏蘭所說的那樣,做些非禮動作,她是捂胸也不是,護臀也不是,這會兒好了,魏蘭安靜下來,沒人幫腔壯膽了,倪彩更加心慌,猶如在黑漆夜裏,獨自遊走在懸崖邊上,不知什麼時會一腳踏空。   倪彩心底的惶恐,已勝出了平時的淡定,抓狂了~。   “哎喲媽喂!你屬狗的呀?!”魯波鴻齜牙咧嘴抱着手掌,疼得頭頂冷汗直冒,低頭一瞧,幾乎被咬掉一塊肉,血不止的流,心裏不禁火大:日!女人長嘴巴,除了說三道四,就是咬人!喫飯反而是順帶的。“小妞,軟的不喫,別怪我來硬的。”   魯波鴻顧不上維持那點微末風度了,流氓本性展露無遺,上前一把揪住倪綵衣領,野蠻地扯着就走。物業小區相對清靜,保安科是如同虛設,戶主們敢打110的有,但敢出頭管事的,還沒生出來,得手要趁早,再磨嘰片警該來了。   倪彩脖子被緊勒,無處下嘴,僅能無意識地揮舞着雙手抓撓,效果不佳,卻也讓魯波鴻好生狼狽,但始終抵不住一步步被拽向前。   前面,高個子已經發動一輛麪包車,等着他們。   倪彩悽苦念着:秦江啊秦江,你在哪兒呀?爲什麼不象以前那樣,在倪彩有難的時候出現?!   魏蘭不禁愣神猶豫,該不該幫忙?看這光景,他們擺明了要搶人,俺一小女人沒咒念,上去也白扯,要是他們把俺也逮去咋辦?錢俺沒有,可姿色還湊合,若他們狼性大發‘磕’了俺,哪哭去呀?   這時,前面樓道轉角處,冒出一夥學生。   魏蘭登時來勁,骨碌爬起,奔向光頭。“來人來人,麻溜的將他們辦囉!”   那夥學生聞動靜瞧過來,一見倪彩這般境況,頓時人人憤然作色,跟欺負他們家親戚似的,撩衣袖的撩衣袖,揀板磚的揀板磚,一副拼命架子。人家小區花圃圈圍用的板磚,都讓他們扒下好幾塊。   魯波鴻暗暗心驚,聲色俱厲道:“幹嘛幹嘛!老子管媳婦礙你們事兒啦?!”當流氓的不怕打架,卻最怕打羣架,穩輸的事,誰樂意幹呀?!   “孫子!媳婦是你配稱呼的嗎?老子就管你事!”凌天弛惡狠狠拎着板磚壓上去。   另一混混趕緊換下魯波鴻,並亮出彈簧刀,繼承一貫的囂張:“小子,有種上來!”   凌天弛身後一穿運動服的學生,斜地裏橫插進來,很過分的亮出長兵器,棒球棍,一棍子迅疾地砸了下去。   喀嚓!貌似骨折的聲音,接着,混混捧着手直喚娘,彈簧刀再也握不住。   學生們逮到時機,呼啦地蜂擁而上,別看光頭流氓身材壯碩,體育班那兩、三個同學,比他還五大三粗,很乾脆地將人放倒在地,並奪回倪彩,交給身後的女同學照看,其餘學生就圍着光頭兩人下狠手,一通噼噼啪啪,無差別海扁,甚至有人陰險的捅了幾下他二人的屁眼。   高個子見事不妙,在皮肉之苦和義氣之間躊躇三秒,就選擇了龜縮在車上。   末了,電腦天才呂齊,瀟灑地丟掉半截板磚,拍拍掌上灰塵,好整以暇推推眼鏡,溫和地道:“各位同窗,且先停手,再打二位就死機了。”   衆人住手,兩名混混已象死狗似的癱軟於地,只能哼哼唧唧的呻吟,偶爾蠕動一下軀體。   凌天弛呸他們一口痰:“小樣兒,當學生不會打架呀?!就是因爲打架,我才考不上北大的!”   餘人汗然。   “倪彩姐,沒事吧?”唐琳琳關切地查看她周身,只是手腕的脖子有些紅,其他無礙才放心。   倪彩強顏苦笑道:“謝謝你們,我沒事。”   “怎麼不叫江哥接你下班?看看你,走動不方便,遇上壞人多危險啊。”凌天弛又恢復了老好人的表情,合着剛纔下手最兇的不是他一樣。“呆會兒我跟江哥說說吧,上回他能夠不辭艱險去雲南找你,總不成大風大浪都過了,卻後節不保吧?要護,就該護你一輩子!”   同學們紛紛點頭認同,敢情,秦江的事蹟,他們都從蕭晉處有所聞,服秦江,不全然是因爲秦江減月租,多半還是這種很男人的作爲,令他們欣賞。   倪彩蒼白的小臉,映出了些許紅潤,看來凌天弛的話,很掏她的心窩子。   唐琳琳輕輕嘆說:“倪彩姐很好欺負嗎?爲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愛找她麻煩。”   呂齊蹙眉沉吟道:“她的柔弱,讓人產生欺負的慾望,視覺有礙,更是弱勢羣體中的弱勢體。不過有失就有得,也正因爲她的柔弱,激發了旁人的保護欲,你比如江哥,千里走單騎~。”   倪彩心底委屈,瞬時大大消減,是啊,又比如春滿樓的客人們,世間,也多是美好啊。“好啦我們上去吧,我要找秦……”   “啊,琳琳,你先陪她上去吧,我們還得料理這幾個孫子呢。”   唐琳琳扶倪彩走了兩步,回頭不無擔心說:“你不會將他們怎樣吧?悠着點哈,重了可是要喫官司的。”   凌天弛撥了撥發梢,憂鬱道:“放心,自打認識你之後,我就不再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