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娶我
“你不是大學生嗎?怎麼才18歲?”秦江沒話找話。
施妙兒頭一仰,不無驕傲的說:“人家聰明,跳級不行麼?!”
秦江點頭如搗蒜:“行!”幸虧你學習好,不然我多半得去蹲小號,不過美豔如斯,同時又聰明伶俐的女人,無疑也很麻煩。
“你什麼時候娶我!”
“咳咳咳。”秦江捶了幾下胸膛,好不容易順下氣來。“那什麼,妙兒,你不覺得這樣太快了嗎?”
施妙兒杏眼圓瞪:“快什麼!你怎麼不說自己爬我的牀快呀?!”
“呃。”秦江小心翼翼道:“我那是救急,貌似還沒上升到負責任這個層面吧?”
施妙兒氣苦:“你想耍賴?!”
“不是……那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兒。”秦江缺乏底氣的小聲嘟囔。
“你居然推三推四?!”施妙兒手指頭恨恨戳着秦江胸口:“我既漂亮又性感,而且是第一次,要說我纔是喫大虧的一方,都已經願意屈就給你這老流氓了,有什麼不滿的?!天掉餡餅,祖墳冒煙,你應該感恩待德才是!”
倘若自己還是青頭後生那會兒,能娶到如此豔美絕俗的女生,恐怕早燒高香了,但如今,卻不免有些頭大。秦江抽抽臉皮子,鬱悶道:“滿意是滿意,可家裏的女人,恐怕就不如意了。”
“嚇!你有老婆?!”施妙兒心底突然之間空落落的,悲悵莫名。“有老婆幹嘛還上我!”
秦江干乾笑道:“我這不是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你!”施妙兒被氣樂了:“當初你倒不如隨便召一服務員進來幫我呢!”
秦江着實被雷到,現在的女孩子,比男人還敢說。“嘿,對不起,說順口了,嘿嘿,順口。”
施妙兒冷靜少許,思索一番,忽然醒過來:“不對,你沒老婆!”
“嗯?”秦江不禁奇怪:“你怎麼知道?”其實默認有老婆,是爲了讓她死心,畢竟,家裏頭跟自己關係曖昧的女人,委實多了點,她們全是一頂一的漂亮女孩,有性格、有才能,個比個的難伺候,自己夾在中間,又要調解矛盾,又要面面俱到,都有點力不從心了。
秦江總結了一下,每多認識一位女孩,隨之就多一份麻煩,多一份責任,不歷盡艱險、九死一生,不得以金屋藏嬌。誰都喜歡喫着碗裏,看着鍋裏,但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實力,是否有貪得無厭的資格。
秦江覺得,自己所能支付的額度,已經超標了。
“我看過你的資料。”見秦江困惑,施妙兒解釋道:“夏家請保鏢,當然要查,有你們的資料也不奇怪。”
僱主私自調查,以證實人員的可靠性,這做法並不過分。秦江揉揉鼻子,訕訕道:“是不算老婆,待娶中……”
施妙兒捂住心口,一副餘悸狀:“好吧,甩了她,娶我!”
秦江納悶:“哎,如今的女生,對一夜情不是看得很淡的嗎,怎麼瞧起來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別人是別人。”施妙兒一字一頓說:“我很在意!”
潛意識裏,這個很不三從四德的狐狸精,娶回去,是得擔戴綠帽風險的,咱家已經有一潘金蓮了,做人不能太貪心。秦江兩手一攤:“除了娶你,還有其他補償方式嗎?”
“娶我!”施妙兒斬釘截鐵。
秦江無奈道:“好吧,跟你說實話,我壓根是顆花心大蘿蔔,不止一個女朋友,小妹妹,你才18,還有機會等你的鑽戒和凱迪拉克呢,幹嘛非要一根筋嫁我這要啥沒啥,還得提着腦袋討生活的小保鏢?女生不都喜歡富足、安定嗎?”
“誰讓我的第一次,給了你呢……”想到之前的旖旎春色,施妙兒小臉就呈出暈紅,不過更多的,還是毅然。
得,捅到馬蜂窩了。秦江一面沾沾自喜,一面又感到焦頭爛額:“行行行,以後事情以後說,咱們先離開這裏吧。”
施妙兒沒反對,睡着睡着都會無緣無故遭人觀摩,這裏確實太不安全,隨手撈過那凌亂褶皺的衣服,卻發現秦江還杵牀前戳鼻子戳眼。手一比劃,沒好氣道:“你先出去。”
“爲嘛?”
“我要穿衣服。”施妙兒臉蛋兒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秦江悻悻然:“又不是沒看過……”
施妙兒大赧,一個枕頭砸去。“滾!”
秦江無趣的外出避嫌。你說這女人也真奇怪,最重要的地方都淪陷了,居然還放不下來別的。
時值凌晨一點,皇家八號依然燈火明敞,人來客往,夜生活似乎纔剛剛開幕,不少上了年紀的傢伙,手上牽着嬌氣矜貴的女子,進出這處的客房,走過路過,不免要對秦江投去一抹‘有志一同’的目光。
秦江無聊點上一棵煙,吞雲吐霧。這幾天頗多繁雜事,壓根沒按時上過牀,日子過得朝不繼夕,堪比那迷茫飄搖的蒲公英,唉,啥時候,才能安定下來喲~。
“哎,大姐等等。”秦江攔住一位用古怪眼神偷瞄自己的勤雜工,剛纔和施妙兒被捉姦時,她就站在門口看戲。“這裏經常有警察查房嗎?”
大姐尷尬道:“偶爾會循例檢查,皇家八號來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查也沒多大意思,人家一通電話打去警局,局長大人還得陪好話呢。”
“謝謝。”
秦江沉思半晌,也找不出問題結症。
這時,門喀嚓輕響,施妙兒閃閃縮縮走了出來,尤自不放心的拉拉衣裙。“亂沒亂?”
秦江忍住笑:“比來的時候還整齊。”
施妙兒聽出他在揶揄,伸腳就踢,秦江慌忙躲開。
“哎喲~。”施妙兒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秦江忙不迭扶住:“怎麼?”
施妙兒顰眉蹙頞,慘兮兮蔫着小臉。“疼。”
秦江雞喫放光蟲,心知肚明。“嘿嘿。”
“不許笑!”施妙兒見有服務員過來,只得恨恨作罷。
服務員進了房間,不一會兒,便傳出一陣抱怨:“我昨天剛洗乾淨的牀單,這紅墨水誰滴上去的!太不珍惜別人勞動果實了!”
秦江旋之一想,噗哧放聲笑出來,這哪是什麼紅墨水,分明是處女落紅嘛,按說是‘勞動果實’也不過分。
施妙兒呢,早已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