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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出了人命

  “還有那些大膽的探險者,他們不是隻進去幾步就跑出來了嗎?回來還聽說大病一場。”劉萬琰點到爲止。   劉平率先反應過來,一拍大腿說“對呀,那些人是怎麼進去的?總不可能探險還帶着開鎖的工具吧!”   這羣不論是來收鬼還是探險的,後面肯定是得到別人的支持,否則別說是進去凶宅了,小區他們都不一定能進得去,要知道那麼一大批人,光是到小區門口就得被攔住,你一不是住戶二不是走親戚,進來有什麼意圖?   “我們得去找開發商。”劉平立馬想到,能夠讓門衛放行,還有這裏鑰匙的,還有能力支持這一波波風水師和探險者的,非開發商莫屬。   劉萬琰讚賞的看了劉平一眼,心想這小子到底是幹刑警的,這腦子倒還挺靈活,一點就通。   劉萬琰想了想,說“這樣吧,你知道那個開發商,也就是麗園的那個在哪嗎?”   “當然知道。”劉平點頭,前段時間還是他主動找到局裏,要求出獎金找來劉萬琰幫忙,給劉萬琰三人的賞金裏大頭就是他出的,“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公司了。”   “那公司裏這遠嗎?如果現在去拿鑰匙不知道來不來的及。”劉萬琰道。   劉平看了看手錶,現在快11點了,便說:“來得及,這裏離公司不遠,開車到那最多十五分鐘,一來一去不需要一個小時。”   劉萬琰聽他這麼說,便點點頭把車鑰匙遞過去說,“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記住了,一定在12點之前回來,否則我們就得在等一天才能進去。”   劉萬琰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他沒說出口的還有就是,再等一天也不一定有那麼好的天氣。   劉平也知道時間緊迫,拿了鑰匙就上車,一加油門就疾馳而去。   半個小多時後,劉平開着車就趕了回來,他一下車大傢伙都迎了上來,陳杰走上去問,“怎麼樣,怎麼樣了?鑰匙拿到了麼?”   劉平緊繃着臉,一言不發,只是抬手抖了抖口袋,裏面傳出小小的金屬碰撞聲,代表了自己的回答。   劉萬琰看他臉色不太對勁兒,便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碰上什麼事兒了?”   聽劉萬琰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劉平的面色表情不對勁兒,開始去的時候,雖然時間有些緊急,但現在鑰匙都拿回來了,他怎麼還板着臉,似乎比剛纔還要嚴肅幾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快說呀?”陳杰看見同伴這個樣子,開始急了,還以爲路上出了事。   劉平沉默了一下,看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還來得及,便說:“快到時間了,我們邊走便說吧。”   看劉平神色沒有下車時那麼緊繃,一行人便一面走一面聊了起來。   劉平說,“剛纔我去那公司拿鑰匙的時候,剛好碰上那前臺說老闆有事,我那時候有急着那鑰匙,鑰匙又由着那個老闆親自保管,所以我就直接到辦公室找他了……”   卻沒想到這一找,卻讓劉平看到一場說不出滋味的場景。   有人在老總的辦公室正鬧騰呢,許多人圍在辦公室門口,不知是在看熱鬧還是幫忙。   劉平因爲着急着那鑰匙,走上去便擠過人羣找老總,老總倒也認識劉平,因爲他去和警局聯繫許多事宜,好幾次都是派劉平上去接待的。   一看到劉平過來,老總倒是十分熱情,他是個面向和藹憨厚的中年人,一看到劉平進來就迎了上去,面帶微笑說:“小劉兄弟來了,是不是警局那邊有什麼事情?”   本來吵吵嚷嚷的辦公室,一聽到“警局”兩個字馬上安靜了下來,似乎也想看看警察來這裏到底是有什麼事?   “沒事,我們這次就是想和你那那個單元的鑰匙,因爲那裏還有戶主,我們不好硬闖進去。”劉平直接了當的說道。   “哦,看我這記性。”老總一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麼嗎,走到寫字桌便拉開抽屜拿了一把鑰匙出來遞過去,說:“這鑰匙那天給你們置辦那些東西的時候就該一併送過去,可這兩天還真不湊巧,被一些雜事絆住了,也就忘了,真不好意思,沒耽誤你們的活兒吧?”   劉平搖搖頭,客氣的說:“我們也沒和您說過要這東西,您每天那麼多工作還要抽出時間幫我們置辦東西,哪能面面俱到,這哪能怪您呢!”   因爲急着在正午十二點趕回去,劉平也沒和老總聊太多,那了鑰匙就要往回走,卻沒想到不知哪裏竄出來一個人影,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哭嚎道:“您是警察吧,人民警察可得爲我們這平頭百姓做主啊。”   劉平正往外邁出的腳步一頓,皺着眉頭低頭看這個把自己大腿抱得死緊的婦人,他又不好哦一腳甩開他,便抬起眼問了句“什麼回事?”   那婦人看劉平理會她,還以爲人家真的重視自己,便順勢在地上做下來,抓着腳脖子哭訴說:“警察小兄弟,你給我們評評理,我們家弟兄幫着公司做事,現在落了病,他們卻不管不顧,有怎麼黑心的人嗎?這日子真是讓人沒法過了。”   “這……”劉平沒有說話,只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老總。   老總到底是見慣大風大浪的,本來他也問心無愧,便和氣的說道:“我不管他,那這幾年來的醫藥費,是誰出的餓?還有住院費和那筆賠償金?”   那婦人一聽噎住了,隨即很快又哭着說:“那點點錢,哪裏夠喲,這人都不能夠自理的,要一點錢看病買藥,哪樣不要花銷?這些錢哪,早就花光了,我們不會掙什麼錢,那裏還負擔得過來。”   此話一出,還沒等那老總說話,旁邊就有不少職員竊竊私語說,“不可能吧,那麼大一筆錢,怎麼會負擔不過來?”   “不管他們還要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吶,確實花費高……”也有人說。   “哼,你這剛來沒多久,那裏知道,那一大筆錢把人送到醫院請看護看個十來年都綽綽有餘了,怎麼會不夠,還不是有人見錢眼開不願意?”有知情的老職員說道。   說完緊接着還有人附和說,“那可不是,那筆錢不要說是請看護,聽說幾年前就是買一套房都可以了。”   “這都是報應,誰讓他騙喫騙喝來着!”   ……   劉平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再從婦人老總的一言一語之間,結合了門外職員們的說法,才知道原來這一家人就是前幾年那個試圖做鬼,卻瘋掉的“風水師”的家屬。   原來幾年前老總一連找了許多個風水師去過鬼宅查看情況,許多個知名的看了以後搖搖頭直說不能接這個單子,那時老總還想着早點解決兇災的事情,好趁着經濟飛漲的時候,買個好價錢,當然不想被一個小單元給耽誤下來。   騙子下場。   於是老總便下重金懸賞,希望找到能人異士前來幫忙,誰知道重賞之下沒等來勇夫,卻有個騙喫騙喝的風水師上門了。   他一和老總見面就要求要十萬元定金,而總共的賞金是二十萬,相當等於提前給了他一半的酬金,在猶豫之後,但又看這個風水師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保證自己一定行,老總倒也不笨,只是先給了他一張五萬元的支票。   本來這風水師也不過是個沒事幹的二流子,不過倒是從祖上留下的古書裏學了點東西,最多也只能幫人看個吉凶風水,老總倒也查過他的背景,但看他拿着自家的古書說自己已經有能力解決兇災裏的東西,便也就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這風水師得了錢以後倒也是似模似樣的準備好了一些陳米,符水,黑狗血一類的東西,在第二天就要求去鬼宅走一遭,看這人的架勢倒挺專業,雖然看起來比先前的那些師傅多了一分流裏流氣,但也顧不得那麼多。   老總掏出鑰匙,還找一羣人跟在他後頭,晃晃蕩蕩的把他送到了麗園小區那個單元的樓下,便沒有再上前,只讓他獨自上樓去。   這名風水師也許是真沒見過鬼,他倒是大膽的一個人上了樓,大夥兒就在樓下等他,只聽見那風水師呼呼喝喝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   那時大夥裏倒是有個膽大的躲在半樓道口上貓着身子想看看,而看到的情形卻令人十分十分失望,原來這個風水師不過也是個西貝貨,把隨身帶來的所謂投降鬼法寶,對着那門前就是一陣猛淋,然後呼喝一番。   末了那風水師就準備打開門做個樣子,看那架勢根本就沒有要踏進去的樣子,只見他掏出鑰匙,剛插進鑰匙孔,剛想轉動,卻不是爲什麼他猛的抬起頭,對着那個貓眼一看。   就是這一眼,風水師不知爲什麼突然慘叫了一聲,直挺挺的往後一倒,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那個大膽的一看這架勢,兩腿一撒扭頭就跑,生怕後頭有鬼跑出來追他,更加不敢好奇,那風水師到底看到了什麼。   那人下樓一報信,其實都不用他說,樓下的人聽到那一聲慘叫,心裏就咯噔了一下,想着完了,這人肯定出事了。   又猶豫了一陣,直到樓上徹底聽着沒動靜兒了,大家才趕緊跑上去,七手八腳的把人給拖下來,送到醫院去。   這風水師倒是沒死,也沒像其他探險者一樣大病一場,不過,他瘋了。   從一醒過來就瘋瘋癲癲的一連好幾年,嘴裏唸叨着誰也聽不懂的話,就連醫生也說,這人受驚過渡,導致神經錯亂,具體什麼時候恢復,誰也說不準。   這事後大家也不知道該罵他活該還是該同情這個人,敢來騙喫騙喝,現在倒是把自己也栽進去了。   老總倒是個厚道的人,雖然說這個人是個騙子,但好歹是在做事的時候出事,他們公司到也多多少少有些責任,這些老總也不追究先預付的五萬塊錢了,反而再倒貼了二十萬,把人送到醫院去,準備用這筆錢讓他好好療養。   要不說是一家人呢,這騙子風水師的家屬在這時候找上門來了,死活都不讓人把他送去醫院,只說怕護理的人照顧不周,說要自己家人親自照料,當然,這筆二十萬的賠償鉅款也就落到了他們手上。   二十萬在現在也不是比小數目,養一個人也綽綽有餘,而在幾年前這也是一筆很大的數目,別說是養一個人下半輩子,就是買套房子也還有剩餘。   但人的貪慾是無窮的,不會輕易被滿足,這不,現在沒過幾年,這騙子的家屬又上門來鬧事,據說這幾年他們靠在這筆賠償金大喫大喝,才幾年就敗光了,現在又鬧着拿錢哩!   老總這個人是很厚道,但又不是冤大頭,在商場打滾多年,他是十分了解這種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第三次,無數次,妥協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而且這家人人口少但胃口倒是不小,一看這公司規模不小,還是房地產商,上來開口就要兩套房子和100萬現金,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臉皮和異想天開。   老總本來不欲和這種無恥之徒糾纏太多,只說要是他們無力照顧,他可以把人送到醫院請人照顧,但這樣一來,這一家人就得不到一毛錢,這幾個人哪裏肯,死活也不願意,現在正扯皮着,這是第三天了。   劉平大致知道事情的經過以後,他向那家潑皮無賴看了一眼,只見幾個人正在鬧着,卻有一個人趴在沙發上搖頭晃腦的,時不時傻笑一下,還流着哈喇子。   那婦人見劉平不理他們,便一把拉過沙發上的人,假惺惺的哭訴說:“可憐諾,就爲着這個公司都傻了,卻沒人管,這是什麼道理喲……”   大家看她這樣,纔不理會她,老總也一肚子的氣,今天要不是他們把這瘋子也帶來了,估計保衛也不會讓他們上來,見這婦人越鬧越大,就連客人來訪也驚動了,老總你也顧不得什麼和藹的風度。   只見拿起電話打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就有幾個保安帶着幾個醫生上來,那醫生一上來就訓練有素的把瘋子夾起來,保安們壓着那幾個家屬不讓他們靠近。   那幾個人還不死心,尤其是那婦人一看事情不好,準備到嘴邊的肥肉要丟了,好一陣的掙扎,一邊試圖掙脫開夾着自己的人,一邊殺豬似的哭喊道:“哎喲喂,綁人了,綁人了,快來人吶,救命啊……”   老總纔不喫她這一套,到底是做房地產的餓,能從一個包工頭把公司做到那麼大,可不是光靠他一臉的和藹可親,房地產這一行水深得很,大多都是黑白兩道通喫的,只不過他平時性子寬,不喜歡和人計較罷了,被人老女人一鬧,老總火氣就上來了。   本來拍着桌子就想直接把人給教訓了,卻不知其中一名保安的頭頭不知低聲在那婦人耳邊說了什麼,只見她臉色一白,頓時就焉兒了下來,好像全是突然沒了氣力,任由人給架走了。   倒是那個瘋子,不爭不鬧的,在原地上搖頭晃腦,一臉的胡茬,整個人又黃又幹瘦,邋里邋遢衣服又破舊,一看就知道過了不好,臉色還帶着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少不得被人虐待,只能嘆息說一聲,騙子付出的代價啊。   只見他被人夾起來也不介意,笑嘻嘻的,嘴裏不清不楚的嘀咕道:“嘻嘻……嘻嘻……好大好紅的眼睛,嘻嘻,紅紅的眼睛喲……”   大夥都沒理會他,一個瘋子說出來的話,又有誰會認真去聽。老總揮揮手,手下的醫生一得令,就立刻把人架走。   正當醫生帶着人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許是這個瘋子看起來比較溫順,兩個夾着他的人沒有防備,那瘋子突然猛的掙開旁邊的人,指着辦公室的們,一臉驚恐的吼道:“眼睛……紅彤彤的大珠子,紅彤彤……紅彤彤……嘻嘻……”   “好漂亮,紅彤彤的眼睛……嘻嘻……”吼了一陣瘋子突然間又笑起來,嘴裏嘀嘀咕咕還是那兩句話。   旁人或許沒有在意,因爲這人瘋了許多年,來來去去好像就嘀咕幾句話,還口齒不清的,自言自語,他們哪裏會真正注意那話裏說的是什麼含義。   倒是劉平看見這個情形,只覺得十分詭異,心裏咯噔了一下想到:莫非,那天他看到的是……   大家想象一下,當時或許是這樣的一個場景:那風水師拿着鑰匙,正要象徵性的開一下門,再隨便的隨手一關就完事了,事後他完全可以說鬼已經驅走了,而錢也會很快到手。   因爲誰知道那裏到底有人還是有鬼?真正的鬼又有誰真正看見過,最後還不是任由自己瞎掰扯一通了事。   這名風水師或許十分得意,也覺得十分輕鬆,因爲輕輕鬆鬆一筆鉅款就到手了,夠他什麼也不做,一連享受好些年。   正當這個風水師得意洋洋的時候,他突然之間覺得身上一涼,全身毛毛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子盯着自己,他只覺得不對勁,剛剛好自己又正對着這個門,準備打開。   看到門上有個小孔,也就是貓眼,他直覺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就順勢湊上去看一眼,可就是這一眼,讓他付出終生難忘的代價。   他湊近貓眼一看,一隻充滿恨意的血淋淋的眼睛正從門裏頭看着他。   再然後就是這風水師一聲慘叫……於是就有了今天劉平看到的這一幕,人瘋了,還被無良親屬用來訛錢。   劉平也沒逗留太久,得知這瘋子將被送到醫院妥善照顧之後就趕緊回來了,一路上他不斷的回想這件事,卻越想越不是滋味。   “嘖嘖,這也許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成剋星一點也不同情這種人,要知道他們這一行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什麼也本事也沒有的半吊子,出來裝神弄鬼,搞得他們這些真正出來做事的人,名聲跟着一起都臭了。   “不過,這個老總倒是個厚道人。”李先正實話實說。   “那可不是,最恨這種騙子了,要是碰上其他更加橫的,別說賠償了,還敢來訛錢,沒把這些人打個半死,就算是命好了。”陳杰說。   劉萬琰也說,“這人的確是不負責任,要知道他這一會而的裝神弄鬼,要是老總真的信了裏頭已經沒事,還找人來重新建房的話,遭殃的可就是那些個可憐的建築工了。”不得不說,風水這一事,對於他們這些從事動土的人來說,真的極爲重要。   探訪鬼宅   劉萬琰和劉平一行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發現屍體的那棟樓下,整棟樓四樓以下因爲常年沒有接觸陽光,尤其是越下邊就越發顯得陰森森的,長滿了又黑有綠的青苔,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下半身溼漉漉人。   這一路上都沒什麼人,幾個人一個接着一個的往樓梯上走,這棟樓長年都被大片的樹遮得嚴嚴實實,即使是這樣明朗的天氣,樓道里還是十分的陰涼,一陣微風過後,只讓人覺得背後涼嗖嗖的。   劉萬琰從懷裏取出小玻璃瓶,裏面裝着牛眼淚,吩咐其他四個人塗在眼睛上,再讓他們把手裏的黃符紙放在身上最容易拿到的地方,還有叮囑劉平和陳杰,把爲他們求來的護身符佩戴在脖子上,無論如何也不要摘下來。   “千萬記得了,這符紙只有喝退那些東西的作用,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隨便亂用,這雖然可以傷到鬼怪,可也說不定回惹怒他們。”劉萬琰叮囑兩個人說。   “什麼算是萬不得已啊,那些鬼不會一看我們,就像電影裏面那樣爬出來殺了我們吧?”陳杰突然回想起日本電影《咒怨》裏頭,那個從樓梯上爬下來的女鬼。   “除非它們朝你撲過來,否則別碰它們,也千萬別因爲他們的舉動和它們有任何的接觸,鬼和人一樣,只要你和它沒有恩怨,它是不會輕易來招惹你的。”劉萬琰說。   “你那是電影裏看對了。”成剋星一看就知道陳杰在想什麼,“就算是鬼怪,它把那些闖入者殺了,那也是因爲他們打擾到人家的平靜,否則那隻鬼那麼閒?隨便殺人玩,到了下面是要受刑的。”   “那……那我們也是闖入者呀!”陳杰哭喪着臉,他雖然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它們會不會因爲我們打擾它們,而把我們……”便說陳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當然了,它們還喜歡第一個找膽子最小的那個人。”成剋星故意逗他。   “誰膽子小了,我膽子大得很哩!”陳杰最見不得人家這樣說他,頓時忘了恐懼,挺着胸口拍着胸保證式的說道。   正說着就到了二樓這裏因爲出了人命,山犬的屍體也是在這裏被發現的,所以沒有人敢再走過,樓上的有能力搬走的一個不剩的搬走了,沒能力的寧可辛苦點繞道從天台走到另一個樓梯口下去,也不敢再經過這裏。   這地上還殘留着東一塊西一塊的血跡,不過因爲過了一段時間的關係早就乾涸了,變成了黑色,像是滲到了地裏,像是一塊塊斑駁的胎記,走上去就像是踩在一片血泊之中,感覺變扭得很。   “既然不怕,那就走吧!”劉萬琰一面說着,一面示意劉平掏出鑰匙開門。   劉平一得到示意就很快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鏽跡斑駁的鑰匙,上面有三把一模一樣的鑰匙,不過從外觀的新舊上看略有不同,一把很舊,上面的鐵鏽也很多,其他兩把半舊不新,大概是用了幾年。   “這麼多把鑰匙?”成剋星說,“這開發商房子都給人家了,哪來的這些鑰匙?”   “這你就不懂了吧,當年這還沒出事的時候,這家裏出來主人有鑰匙以外,不是還有那個黑心的保姆嗎?”劉平一邊說,一邊指着其中那把最陳舊鏽跡最多的鑰匙說,“諾,這就是當年的鑰匙。”   “後面這裏出事以後,小孩的兩個父母也不知去向,這裏漸漸的就空置了下來,後來還鬧鬼,這本來也沒有什麼,但是隨着住的人越來越少,但交通位置卻是十分便宜,開發商就想重新翻修一次,最好是把這棟拆了重新建,奈何這裏鬧鬼,沒有那個施工隊敢接活,所以老總就託關係,把那本來是證物的鑰匙拿去配了一把,據說還花了不少錢。”劉平說。   “看不出哦,這把小小的鑰匙倒有一番來歷。”陳杰接着話,邊說着無意之間他瞄見門上那個小小的貓眼,他突然間冒出一個想法:要是我現在湊上去看,也會不會和那個“風水師”一樣,看到一雙血淋淋的眼睛。   一邊想着陳杰就不知不覺的靠近那個貓眼幾步,剛想彎下腰湊上去,立馬被人一把拉回來,陳杰回頭一看,原來蠟燭自己的是成剋星。   成剋星一看到陳杰的舉動就知道他剛纔想做什麼,連忙一把把人拉回來,罵道:“你瘋了……”   “怎麼了?”陳杰不解的問,他就是看看,本來就有了心理準備,就是讓他看到一隻血淋淋的眼睛他也是不怕的。   “你以爲你就只會看到眼睛,別忘了泥可是塗了藥水能看見鬼怪的,你這樣冒然然往裏頭看,裏頭的東西,可不一定是常人的心臟能夠接受得了的,你不想要命了是吧?”成剋星白了他一眼,一副你也太無知了的表情。   被成剋星這麼一說,陳杰倒是沒有反駁,他自己也覺得剛纔自己的舉動太過沖動了一些。   “不要太沖動,看到的冷眼旁觀就好,記住了,我們只是旁觀者,不能也無力改變什麼,不要太沖動,也不要太隨心所欲。”劉萬琰看了陳杰一眼,輕聲叮囑道。   “啪嗒”一聲,隨着家屬鑰匙的扭動,門鎖開了,劉平慢慢的用鑰匙把門帶出來,不敢伸手去拉門把,因爲那裏曾經被拴着這頭,另一頭懸掛着山犬毫無生機的脖子,其中把他脖子掛起來的。   法醫把它取了下來,不是什麼黑色繩子,而是一條黑色的有彈性的長絲襪,兇手用它一頭繞過山犬的脖子,一頭打個死結,懸掛在門把手上,讓山犬的屍體跪在門前卻又不至於失重而倒下來。